第51章
欢我那样吗?喜欢我那个表情吗?” 话题被抛给白墨清之后,害羞的人也换成了她。 好在一个电话打破了这个暧昧的场面, 白墨清正要往下钻,却被男人一把抱住腰,然后缓缓的放到了地上。 “木以林,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啊?是……” 她回头看了一眼商斯年,男人也是一脸的不解。 “不是!是我有一个朋友,说想画出来一个人,问问我能不能找个侧写师帮忙, 这个朋友关系很不错,所以我想问问你,如果可以的话……” 他顿了顿,又开口,“不行也没关系,就只是问问你方不方便。” “方便,又不是大事,你约好时间告诉我就行。” 说完,她一回头看到商斯年一脸的担忧,便解释道, “木医生的一个朋友说想找个侧写师帮忙,小事情嘛。” 商斯年这才松了口气,最近为了哄白墨清好好喝药,他总是要被迫一起吃木以林开的药,吃了几回,他就开始对木以林这三个字过敏了,一听到就烦躁。 下午事情不多,他简单的安排了一下之后就和白墨清回了家, 最近白墨清都在研究国外一个著名画家的仿写,一般商斯年不找她的时候,她都会一个人泡在画室里。 下午,商斯年便以要在家办公的名义,抱着电脑坐在画室,距离白墨清不到半米远的地方, 她认认真真的在看书画画,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男人借办公的名义,其实是一直拿着手机偷拍, 拍完了他还会发朋友圈,只是P图的手艺实在是不怎么样,每次发都只能把白墨清屏蔽,万一她发现了,估计自己又要挨揍了。 晚上吃了饭,商斯年再次端着中药碗出现在白墨清身边时,她一阵无语, 不过好在,最近商斯年都有好好吃药,他也拿着自己的药,端着一杯水, “一起吃,清清你都连续吃了一周了,特别棒,真的!等下一周吃完,我们就去海洋馆!” 这就是个骗子,一个海洋馆能坑她一辈子! 白墨清端着中药碗,另一只手拿着一颗梅子,恶作剧一般的对着商斯年的手撞了一下, “同归于尽!” 刚要喝,就被男人警惕的拦住了, “你快呸呸呸!快点!” 那双漆黑的眸子似是想喷火,像是在说,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呢, 虽然他也很想跟白墨清一起死,不过这是很多年之后的事情了,而且他的年龄大,必然是会死在白墨清前面的,现在她就这样说,简直太不吉利了! “求你了,快点呸呸呸!” 男人说话间都带上了哭腔。 白墨清赶紧配合着,“呸呸呸!阿年不难过啊,这不是开玩笑吗!你这唯物主义者怎么还那么认真啊!” “我不唯物了,我唯你!清清以后不可以再说这样的话,吓着我了!” 男人抓着她的手就往茶几上放,嘴里念念叨叨, “摸摸木头,摸摸木头!坏的不灵好的灵!” 活脱脱的一副小神棍的样子。 喝了药的白墨清心情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的,商斯年自告奋勇的去给她做清补凉了。 其实时间还早,如果再晚一些,他做的可能就是宵夜了。 莫惊春一边往里走,一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商斯年,要么说你这个人够意思呢!这就给我……” 话音未落,他就看到了沙发上的白墨清,脚步也顿住了, “对不起啊,我以前来习惯了,以后我不来他家了,有事去公司找他!” “没关系,阿年去厨房了,你先坐一会儿吧,喝点什么?” 白墨清一边问,一边起来去泡茶了。 莫惊春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了她, “没事,不喝不喝,我找商斯年有点事情,这是扶风让我带给他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你先收着吧。” 白墨清接过东西,还没说什么呢,莫惊春就直接转身去了外面。 “凉的啊,这要保温的吧。” 白墨清伸手从袋子里拿出来一个透明盒子,是一盒冰的板栗, 商斯年很少会吃坚果的,家里的坚果都是他给白墨清买的,白墨清吃剩下的他才会勉强的吃两颗。 搞了半天他这是爱吃栗子啊! 白墨清在餐厅的消毒柜里拿出来一个透明的盘子,开始认真的剥板栗。 “嘿!” 莫惊春忽然的出现,吓得商斯年浑身一抖,跟着手里的一块西瓜皮就砸到了他的脸上。 他擦了一把脸,倒也不生气。 “我……你有意思没啊商斯年,我这不是专程来感谢你一下的吗,那个项目过了!哥们请你去会所吧!走吧!” 手刚要搭在商斯年的肩膀上,男人冷眼看了一下, “滚开!我不爱去那种地方,而且我结婚了,更不能去了!” “结婚……又不让你干什么,跟你结婚冲突吗!” 莫惊春跟在他的身后往别墅走,他不太懂,这人以前明明是很容易就叫出来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接个电话啊,你抓紧换衣服!” “清清!”商斯年完全没有搭理他,端着手里刚做的甜品走到餐厅的一瞬间他就愣住了。 白墨清把一小盘板栗举在他的面前,兴冲冲的说, “阿年!我给你剥的板栗!” 男人的脸色瞬间煞白,表情逐渐变得僵硬,连脸颊的肌肉都隐隐的在抽动, 喉结上下的滚动一下,肉眼可见的汗毛都倒立了。 “阿年……”白墨清声音低低的叫了他一声。 “走开!” 男人怒吼了一句,直接抬手打翻了她手中的玻璃盘子,玻璃碎了一地,刚刚剥好的板栗朝着四周滚落。 白墨清吓得一抖,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第95章 故意陷害 他的神情也变得极为难看,表情空茫茫的,犹如寒冬腊月的冷风,夹杂着冰碴子簌簌的砸来,冻的人浑身一哆嗦。 那双紧攥着的双拳,像是在极力隐忍着。 “怎么回事!” 莫惊春开着叉的声音从屋外传来,人刚进来,商斯年一直垂着眸子微抬,眼神阴冷暴戾,眼梢之下,一抹浅浅的红,布满浓郁的杀气, “打晕我!快!” 这声音似是怒吼,更像是求救。 莫惊春两步冲过去,一个手刀劈晕了商斯年,费力的将人扛到肩膀上,朝着身后刚进来的周管家说道, “看着你家夫人!别让她跑了!” 然后一路不停的把商斯年扛进了书房,扔到了沙发上,快速的出去把门也给锁上了。 白墨清愣在原地,久久的都反应不过来,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商斯年发火, 不,不是发火,是发怒, 他虽是低着头的,可白墨清能明显的感受到,他浑身那极力控制着的杀气。 说实话,她有些害怕了,她从不知道商斯年还有这样一面。 “那个……商太太……” 莫惊春站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止住脚步,小心翼翼的开口。 一旁的管家很平静的在收拾着地上散落的板栗和碎玻璃, “我来吧。” 白墨清的声音低低的,蹲在地上跟着一起收拾,碎掉的玻璃盘子划破了手指,她却像是完全没有感觉一样。 莫惊春一把抓在她的胳膊上, “对不起啊,我不礼貌了,但是我不能看着你这样做,商斯年清醒过来看见你受伤了,他会活不成的。” 他强行的把白墨清按在椅子上, “你……别怪他。” “我能做点什么,他现在还好吗,或者要不要给他吃点药,他会疼吗?” 白墨清一连串的问题,没有一个是替自己问的,也没有一个字是责备,这也让莫惊春几乎可以确定, 商斯年真的是爱对了人。 他有些纠结的蹙着眉,摇摇头, “不会有事的,以前也发生过的,等他醒了就好了。” 周管家将地上的东西都收拾好之后就默默的退了出去,然后很快的回来了,手里拿了两片创可贴。 白墨清接过来,低声说了句,“谢谢您。” 其实只是手指破了一点,不痛的,可她还是贴上了创可贴,总不好浪费了周管家的好意。 只是她不明白,自己刚刚到底是哪句话还是哪件事做错了,直到莫惊春开始翻那个袋子的时候,她才像是明白了一点。 “这个扶风!真他妈的是找死啊!” “方便和我说说吗,如果阿年不希望我知道的话,也可以不说。” 莫惊春转过头,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她的对面,眼神晦暗不明,像是担心着什么,可又不能不说的样子, 如果这个白墨清现在跑了,或者因此觉得商斯年有病,担心自己的安全,就这样离开他,那估计不用到明天,今天他就能接到参加商斯年葬礼的消息了。 “这事吧,也不是他不让你知道,是他压根就……我怎么跟你形容呢,他不愿意提,在他的脑子里这件事是被他遗忘的,但是他又没有真的忘记了。” 莫惊春此刻就开始痛恨自己一个语言能力不强的理科生了,这已经是他能找到的所有词汇了, 见白墨清依旧一脸疑惑,他又再次开口解释, “商斯年有一个弟弟,同父同母的,当年他爸工作,他妈也不在家,他一个人在家带弟弟,结果他弟弟吃板栗,不小心窒息了, 他也不清楚是怎么了,那会儿他也才五六岁吧,他就出去找人,等找到人回来,一切都来不及了,他弟弟死了,后来他妈把责任归结于他, 说他害死了弟弟!可是买板栗的人是谁啊,他才五岁啊,他凭什么要带另一个孩子啊, 他妈就一直折磨他,虐打,那是真的虐打,我和他从小就认识,他身上的伤都没有断过, 曾经有一次,我去他家,在门口,亲眼看到他妈抓着他的头往墙上撞, 再后来直到他父母离婚,他才算是跳出了一个火坑,但是人也开始不对劲了。” 白墨清听的一阵心惊,一早她便听说过,传闻商斯年杀了亲弟弟,原来竟然是这样,原来他母亲虐待他的理由,竟然是这样, 可明明他也只是个孩子,他也是她的孩子啊,既然生了,为什么不能好好养呢。 她抬手抹了抹眼角,喉咙酸涩的厉害,她便只能用力的咬着唇。 莫惊春捏了眉心,又继续说, “今天这事,多半是高文,上次发生这种事,就是她突然给商斯年一把板栗, 商斯年大发雷霆,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当时要不是我在,估计高文就死了, 就那样,她还住了一周的医院,再后来她就出国上学了,有不少人说商斯年打了她,其实,算不上吧, 她应该也是明白了,这个原因是板栗,只是不清楚为什么,这肯定是她借扶风的手,故意这样做的,我也是被她给算计了!” 莫惊春攥着拳头,用力的捶了一下桌面,狠狠地咬着牙,恨不得将她扒皮抽筋了。 商斯年的情况本就不稳定,现在发火事小,吓着了白墨清可就完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这一切我都不知道,他过的那么辛苦,那么难,怪不得会有心理疾病啊。” 白墨清的眸子通红,眼泪一颗接一颗的往下砸,这种实打实的心疼,让她连呼吸都愈发艰难了。 “是这样啊,不过知道这件事的,除了他爸妈和以前的邻居,应该就只有我了,他没朋友,这辈子也就只喜欢过你,所以他不说也是正常的, 白墨清,你别怪他,他能控制住情绪,让我把他打晕,这已经是从前从没有过的情况了, 他能保留一丝理智,都
相关推荐:
离婚后孕检,她肚子里有四胞胎
修仙:从杂役到仙尊
数风流人物
盛爱小萝莉
变成丧尸后被前男友抓住了
凄子开发日志
五夫一妻的幸福生活
(兄弟战争同人)梦境
【黑篮同人NPH】愿你相伴
【综英美】她怎么不讲w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