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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镇驶去。 一车男男女女开始聊着家长里短,男人聊今年庄稼的如何如何,女人聊八卦,如谁家婆婆苛待新媳妇;谁家的媳妇总往娘家扒拉;谁家的鸡跑到了谁家的菜地里,两家媳妇厮打起来,那家媳妇的撕扯的肚兜都露了出来,被别家男人看见了云云…… 坐在车板最外围的是个大汉,大汉看着有二十五六,脸上拉碴的胡须显然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修过了,看起来有点邋遢。此时大汉正抱膝坐着,安安静静的,对众人的交谈不插一句话。南地人不管男女身量普遍不高,这大汉却是个大块头,身量上远超一般南地人。 他对过的春林媳妇嘴是闲不下来的,瞅到一言不发的大汉,说道:“大傻,又去给你那傻媳妇买药呢?” 被称为大傻的大汉从魂游状态中一下醒过神,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辩驳,“我说过,我媳妇儿不是傻子,她只是想不起来她是谁了。” 春林媳妇嘿了一声,想不起来自个儿是谁,那不就是个傻的吗! 大傻配小傻,般配。 春林媳妇续道:“你在山里摸的那几个钱都进了你媳妇的肚子,就今早起来我还听到你嫂子扯着嗓门在骂街呢!” 她旁边的一中年妇人插话道:“要是大傻那嫂子哪天不骂街了,那才叫稀奇哩。” “老宋家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大汉闷着头不做声。 中年妇人见大汉又开始闷头闷脑了,对大伙儿摇了摇头,示意都别说了。毕竟人家是亲叔嫂,当着人家面儿这样说人家嫂子总归不好。 赶车的老栓早年服兵役毁了半张脸又跛了脚,攒了命回村,定亲的那户姑娘早已琵琶另抱,嫁了旁人,此后再无哪家姑娘肯嫁他。是个三十大几还未成家的老光棍。 他咂了咂嘴,道:“要我说,咱哪天也上河道边守着去,说不定也能捡个媳妇儿。咱要求不高,有大傻家的一半好看就知足了。” “这还叫要求不高?大傻他媳妇虽然说脑子不灵光,可长得那叫一个沉什么雁,什么什么花来着。这样的女人你当时街上卖的大白菜啊,随随便便叫你给捡了。”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对对对,还是你高中比我有水平。” 一汉子一下子嘴快,道:“我说高中你爹给你取这么个名儿却不让你去私塾,亏心不亏心。” 叫高中的少年一时沉默下来,牛车上突然安静了下来。 春林媳妇出来打圆场,“马上进镇了,大伙儿都省点力气说话,待会儿还有的累呢。” 泗水镇离竹山村近一个时辰的车程,在不是农忙期,村里的汉子们会去镇上找些短工或长工期,刨去来回车资四文钱,还能余个几十文。妇人们则会在赶集日带上家里种的瓜果蔬菜或是蛋类去卖。 不多时便到了泗水镇,牛车入了镇口停下,大汉拎了野鸡野兔蹲在集市一角等待买主。 大汉叫宋怀,能有这么文气的名字并不是因为他爹娘多有文采,只因他母亲怀他时辛苦,生下他之后一时不知道该起个什么名,就随口用了个怀字,感觉挺顺口就这么叫上了。 捡回来的媳妇儿 也是宋怀命不好,五岁时染上风寒,一场高烧烧糊了脑子,在反应上比寻常人慢了许多,还有些呆木,村里的顽童取笑他给起了个绰号叫宋大傻。时日一长,宋大傻这名字渐渐取代了宋怀本名,就连大人也只管叫他大傻,而不是叫他宋怀。他也不恼,好像宋大傻就是他的本名。人叫,他应。老实的过分。 但老实人执拗起来,那是八头牛也拉不住的。 去年刚过完年,侄子宋大胖吵着闹着要吃鱼,宋怀去临河边给他搂,鱼没搂到却意外地搂到个溺水姑娘,长得天仙儿似的。 探着还有气,宋怀就将这姑娘抱了回家,请医开药,他大嫂年氏成天指桑骂槐,说他带了个吃钱的祖宗回来。宋怀闷不吭声的随年氏叫骂,逮了空儿就跑山上猎野外,也不把得的钱上交公中,没日没夜的苦钱,折腾了好几两银子才算把那姑娘救回了性命。 年氏因为这件事成日摔摔打打没个好脸色,她就等着那尊吃钱菩萨醒来之后能报答他们一笔钱。结果倒好,醒来连自个儿是谁都不知道了,一问三不知。别说是报答钱了,就是本钱也全泡了汤。且还不算,那姑娘身体虚弱,叫她干点活就在那里咳个没完没了,晦气的很。 大夫可说了,这病靠养。 这下子年氏不干了,死活闹着要宋怀把她送走。为这事,宋家是吵吵嚷嚷没个消停。 宋怀是一根筋拗到底,不管他嫂子怎么嚷怎么骂就是不肯送走被他捡来的姑娘,他老爹老娘来劝也不听。 最后他干脆在山脚下搭了个木棚,背了那姑娘住在了木棚里,对外宣称她是他媳妇。庄稼人娶媳妇首先看的是女方膀大腰粗,能生养又能下地,里里外外皆能操持的女人。像这种病歪歪,两步一咳三步一喘还离不了药的女人再漂亮也没有人会娶。村里人笑说宋大傻是被姑娘的美貌迷了心窍。 搬到木棚,宋怀的耳根子清净了,有一手打猎手艺生计也不愁人,加上宋老太心疼傻儿子偶尔会私下里接济一二,日子倒也过了下来。 宋怀想到在家里等着他的媳妇儿,心头一片火热,就连灌进破袄子的寒风也不觉得冷了。 临近午时,野物才一只不剩的卖完。宋怀揣着铜板去药店抓了三剂药,剩下不到二十个铜板全买了白面,宝贝般的兜进怀里抱着徒步往回赶。 河西村岔路不多,一条主路通到后山脚,宋家老屋就在主路边上,和大多数村户一样的泥胚房加一个大院子。 要回木棚必然要经过老屋。 墙边上,年氏捏着把瓜子嗑的欢,就这样还能抽出空档和旁边来窜门的年轻妇人嘚嘚的说话。眼角瞅到往这边走来的宋怀,年氏把瓜子皮用力甩到地上,就要开口朝他来上几句。年轻妇人拉了拉年氏胳膊,劝道:“好了好了,你家小叔也是个不容易的。” 年氏对着地啐了一口,嚷道:“他不容易?我还不容易呢。看他把这个家祸祸的?自己傻也就算了,还往家里招个傻病秧子来,金山银山都不够他祸。要早知如此,当年我说什么也不嫁他老宋家。” 宋怀抱着药从两人身边走过,连个眼神都未曾给,随着步伐的加快,身后的吵嚷声渐渐听不清了。 拐入一条岔路,路旁小野花迎春而展,山涧流下一条窄窄的溪流,在溪水一旁垒有一围简易的石墙,以防野兽。石墙是一架木料搭建的木棚,搭建的歪歪扭扭,棚顶也仅用稻草盖着,也就比村里人的牛棚猪圈好上一星半点。 而这便是宋怀的新家。 “媳妇儿,我回来了。” 宋怀腿长,几个跨步就迈入了屋内,但屋内空空,并没有人在。宋怀神色一慌,把药包和白面随手搁到木桌上,屋前屋后的开始找人。 她叫宋茴 “媳妇儿,媳妇儿……” 语气里的慌张一点儿也没有掩饰。 宋怀来到屋棚后面,看到溪流畔少女弯腰在水里涮着衣裳。少女穿着粗布旧袄,秀丽的面容沉静淡然,弥漫着温婉的气息。 春日野穹下似一副精心描绘的画卷。 只是画卷里的少女那剔透如春葱的纤纤玉手却冻的通红,还不时扶胸轻喘,添一份病态的孱弱之姿。 宋怀脑子笨,不会去形容这种美,他只知道找到媳妇了他高兴。惊慌的神情松了松,脚步却带了点仓惶的朝少女跑过去,抢过她手里在涮的衣裳,把她冻的冰冷的双手塞进自己衣襟里,贴着肚皮烘。 “这些活儿你别做,我来做。” 少女耷下眼皮,闷声道:“我不想做废人。” 宋怀心尖一疼,急道:“别听人瞎说,我媳妇儿好着呢,怎么会是废人。” 少女手指头在宋怀肚皮上掐了一把,抬起脸瞪向他,“再乱说我是你的媳妇,我就掐你。” “随你掐。” “……”少女也不和他客气,捏住一撮皮又是一掐。 宋怀脸皮不可察觉的抽搐了一下,咧开嘴笑,模样憨憨的,却透着股执拗劲儿,“反正你就是我媳妇儿。” 少女望着宋怀面上神色,想起她这一年多的遭遇,心中微酸,强自抑制,“有你这么赖皮的吗?再说了,我虽想不起来过往的事情,但我知道你我并无聘媒关系。还有,我不是借了你的姓,起名为宋茴嘛。你大可以直呼我名字,别总是媳妇儿媳妇儿的叫,叫人听了多误解啊!” 就是要人误解了才好呢,宋怀虽然被人做作宋大傻,但实际上也顶多是反应上比常人慢了些许,该精明的时候一点也不傻,尤其是在宋茴的事情上,那精得嘞! “我不管什么名字不名字,人家都说,睡过了就算。反正我就认准你是我媳妇儿。” 说罢,宋怀蹲下去,把未浆洗干净的衣裳投入溪水里清洗。 “喂,什么叫睡过了?”这一年多来两人确实是同一个屋,同一张床,可分了被子的,哪像他说的那样暧昧。 宋茴脸蛋儿一红,踢了一块小石子到他脚边,找了块较平的石头坐下等宋怀。 宋怀一边浆洗衣裳,一边念念有词,“媳妇儿,媳妇儿,媳妇儿……” 要说起来,宋茴对这莫名按在她身上的词听得也习惯了,刚才也不过是和宋怀掰扯掰扯,找回点女儿家该有的矜持。 宋茴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今后该去往何处,就现在而言,宋怀是她仅能依靠的。虽然这依靠有限,但他在竭尽所能的照顾着她,这点宋茴非常感激。 只是这副病恹恹的身体委实拖累人,难道就让这男人为她鞠躬尽瘁,粉身碎骨吗? 午后阳光正好,小溪水流潺潺,阳光下粼粼闪耀,如金子一样。静悄悄的陪伴着这对年轻的男女。 宋茴低低叹息一声,咳意涌上喉咙,捂着嘴压了压,目光望向努力洗衣裳的宋怀。 他眉粗眼长,脸型方正,嘴略有些阔,蓄着一圈乱杂杂的胡须,脖颈粗壮,单薄的灰旧袄衫下是长年打猎劳作练就的鼓凸强健肌肉,坚硬,雄壮,浑身充满了难以言传的力量感。那双眼睛从来都是平静的,无波的,只有在对着她时才会熠熠生辉。别人看到这样一双眼,可能会觉得呆,会觉得死气沉沉,不招人喜欢。宋茴却好喜欢宋怀的这双眼,每当无助的时候,看看他的眼,那种平静仿佛就传递了过来,心境很快就能沉淀下来。 久经雕琢远不如一片质朴,宋怀或许就是这样一个人。 宋茴托着腮问,“我说,你为了我抛家弃母的,值不值得?” 声音里伴着风,宋怀没有听清,转过脸看向宋茴,“媳妇儿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听见。” “没什么!” 媳妇儿,摸摸! 家里点不起油灯,宋怀就找来松脂油裹上木柴,插在堆砌起来的石块里当照明灯,同时又能熏去寒气。 宋怀飞快的将自己拾掇干净,钻进用几张宽木板拼凑的床上。眼睛热切的看向睡在靠墙边,包的严实的宋茴,咧着嘴小心翼翼的唤她,“媳妇儿……” 宋茴刚喝了药,身子骨比开始要轻快些,没那么喘了,正蒙在被子里想着心事还没有睡着。这时听到宋怀在叫她,宋茴露出眼睛看他,“何事?不早了,去吹了火歇吧。” 宋怀揪揪她被头,舌头有些打结,“那个……媳妇儿,咱们打个商量呗……” 宋茴不明所以,疑惑看他,“打什么商量?” “就是……”宋怀低声凑上一句,“你能再给我摸摸吗?” 宋茴眼皮突地一跳,“摸什么?” 宋怀抬手向宋茴,帮她将蓬乱的鬓发抿到耳后,又携住她的手说,“就是上回我手受伤,你帮我洗……那里,还摸了……很舒服的,好媳妇儿,你再帮我摸摸好吗?” 松脂油燃起的火光映衬在宋怀脸上,泛了一层红。越往下说,那脸皮就越红,神情腼腆,只那眼睛亮的惊人,透着希冀的光芒,就像一只巨型犬在找主人讨食似的,只不过他没有尾巴可摇罢了。 这样一个蓄着大胡子的高壮男人做出这样一副表情,怎么看都显得违和。宋茴看的发乐,“噗嗤”笑出了声儿。可想到宋怀话里的内容,宋茴的笑容僵在了唇边,笑不下去了。 冬寒时节,野物都躲在洞穴里,很难猎到。眼看家里要开始断药断粮,宋怀背了弩箭砍刀上山,整整三天才回来。野物是猎到了,可代价是手心祸了个大口子。 宋茴过意不去,主动揽下给宋怀擦身的活计,当所有部位都擦过,只剩下下体时,想着他们已是有了夫妻之名,就算和人说他们没有肌肤之亲,人也不会相信。又本着做事要有头有尾,宋茴心一横,便穿进宋怀的裤裆里给他擦拭了起来。入手很大一条,还沉甸甸的,在她碰着的时候会跳动,会变大。有擀面杖那般粗大,又烫又硬的直往她手心里戳。可能是好奇,也可能是心里的某种渴望在作祟,宋茴当时脑袋一懵,没作多想就握住了宋怀的那东西。 那东西大的以她纤长的手指也仅能刚好握住。 而宋怀当时眼睛都红了,抱着她不撒手的用他那东西在她手心里摩擦,像是体内所有亢奋点都被点燃,只管抱着她耸腰。 样子有点吓人。 就那样顶啊戳啊的,硬棒棒里就冒出了白色的浆液,黏黏糊糊的,粘的她满手都是。 这是不久前的事情了。自那以后,宋怀脑袋里好像多了一个窍,特别热衷于那事儿,三不五时的就会歪缠着宋茴,央她给他摸摸。 每次想起那根大棒棒对着她喷出恶心的白浆,宋茴就会硬起心肠拒绝宋怀的要求。 安生了好几日,原以为他歇了这心思,不想又死乞白赖的又来了。 宋茴拉回被子蒙住头不理睬他。 “媳妇儿,好媳妇儿……”宋怀揪着她被头,轻轻摇着,想掀又不敢掀的样子。可架势上却是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宋怀道:“好媳妇儿,你摸我,我很舒服。那如果我摸你,你也会很舒服吧?要不我也摸摸你的吧?你不吃亏我不吃亏,多好啊!” 敢情这大傻的聪明劲全往这方面钻营了,宋茴有种莫名的喜感。每当独处的时候总是无端端觉得忧伤,给自己取名茴,等同于悔,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悔,是一种直觉。 和宋怀相处让她很放松,不需要去想太多,是全然放下一切的轻松。而她也不想追究自己的真面目,追究到了又如何?从那般的下场来看,怕是情况也不会妙到哪里去。 就摸一下! 但是从她穿来的小衣布料可分辨出价值不菲,艰难的时候叫宋怀拿去当了,可宋怀不愿去当她唯一一件好衣裳,就给叠了收进木柜里。 宋茴笑了笑,粗布麻衣其实也挺不错。天空那么蓝,世界那么大,穷也好,富也罢,汲汲营营去追逐名与利,可一生那么短,何必呢! 反过来说,一生那么短,而宋怀帮她良多,他喜欢她摸他,那她帮帮他又何妨。左不过难为情一点罢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想通透后,宋茴咬了咬牙,钻出因缺少空气而有些泛红的脸,看向宋怀道:“就一下。” 巨大的惊喜砸向宋怀,宋怀反而呆愣住了。 “不要拉倒。” 听到宋茴的这句话,宋怀从出神的状态下回过神,不由自主咽了咽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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