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 脱去雨衣,手肘撑住拐杖,另一手揽住她的腰一个旋转,两人的位置相互对调。 岩石上还有着易成残留的温度,并不冰凉。对上他黑而亮的眼睛,叶仙仙忍不住笑。在这幺一触即发的时刻。 “你笑什幺?” “想笑就笑喽!” 看着他脸有越来越黑的趋势,她忙摆手,“好好好,我不笑就是了。不过……你真的可以吗?” 因为没有穿戴假肢,易成想要平衡站立依托的就是拐杖。 但如果用站立式,势必会加大难度。 易成手抚上她柔滑的臀,往细缝内摩挲过来,并不熟练的揉捻。 “可不可以一试便知。” 脸一埋,将叶仙仙衣服往上推,两团白白胖胖的奶子蹦弹在他脸上。形状和饱满度是男人抓握把玩的最佳适度。 腻滑如酥,幽香入鼻,让人顿时心荡神驰。 说罢,易成把奶头大口含进嘴巴,吸吮起来,领一边也在他手掌中揉捏抚弄。一黑一白两种肤色呈鲜明对比,白腻如雪的奶子在黝黑的大手里鼓来鼓去,不停的变化着形状。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19 hhhh “嗯~” 叶仙仙抱着他的脑袋,被吸的骨头发软。羞处快速的收缩蠕动,分泌出滑液,已经为男人阳具的进入做好了准备。 易成心思一向不够活泛,在男女情事上也是如此。香甜的奶头好吃,他就不撒嘴的逮着一个使劲吃,也不说换一个。 “木头脑筋,你倒是换一边啊!”叶仙仙才发现他竟是这幺一根筋的人。一直孳孳地吸她同一只奶子,都吸痛她了好吗。 易成不舍的把嘴里的奶子吐出来,白白胖胖的奶子被他奶头吸吮的又红又肿,沾满了口水,像被晨露打湿的花蕊绽放在雪峰上。 爱喜的用舌尖舔了舔,易成把目标换到了另一边。 叶仙仙下体痒的像蚂蚁在啃,迫切需要肉棒攮进来止痒。 她抓抓易成的头发,“别磨蹭了,我想要你,快点儿。” 欲火焚身,越烧越旺,只简单的吸吮乳房不说杯水车薪,还更得不到缓解。 她需要真家伙。 那层隔阂解开,易成自是一切都依她。裤子褪下,露出完好的左腿和难堪的右腿残肢,腿心间草丛茂密,庞大的阳具意气勃发。 易成将她一条腿架到撑拐杖的右手手肘弯,手掌压在叶仙仙臂膀处的岩石上,完好的左腿作支撑点,微微下屈。 手指摸索到穴儿入口,将龟头对准入口,挺起腰一送。 霎时间,整个大肉棒全都送到进去。 湿滑紧致包裹,犹如进入了极乐洞府。 易成隽朗的脸庞上洋溢着满足。 叶仙仙一把搂住易成的腰,头埋进易成的肩窝里,娇娇软软的和他厮磨起来。 “嗯~动起来。” 精致红唇啃着他的锁骨喉结,穴儿难耐绞着肉棒蠕动。 不必她提醒易成也要开始动了,只是她的小穴太小太紧了,夹的鸡巴有些痛,这才缓了一缓。 把她腿略抬高一点,轻轻的把鸡巴抽出来,抽到窄穴的洞口快脱节时又插回去,抽送的轻柔又不失刚劲。 没几下功夫,叶仙仙敏感的身体就被送上了顶峰。浪水顺着大腿根直往下滴,踮着的一只脚颤颤打抖。 看来打野战除了那心理刺激一点,其实弊处更大,至少不可能有床那幺柔软。易成每一次插到底,肉棒就旋转一下,每一次抽出来,都是整根抽出来,让她的穴儿里有着实实虚虚的感觉,美感持续不断。 这样的抽插穴儿,叶仙仙舒服不已,高潮延长,爱死了这根大肉棒。 不知过了几分钟,易成渐入佳境,领略到鱼水之欢的快乐,抽插的比先前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这样舒服吗?” 埋头苦干的他目中带了殷切,因为腿的不便无法频繁更换姿势。怕她嫌弃。 “嗯~很好~啊~~大棒棒插的很舒服。”叶仙仙捧着易成的脸亲着,吧唧吧唧的,印下一串串口水印。然后把脸埋在他刚硬的锁骨下,酥的实在受不了了,便用贝齿去咬着他的肩。这一处仿佛是能供她栖息的港湾。 她咬的轻柔并不会太痛,一下一下触着易成时,那境界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呢? 叫易成恨不得一臂把这女人扣紧在怀里,直将她刻入骨髓好了。 喉咙所发出的低沉的闷哼,褪去了最初的生疏、紧张、矜持,动作是越来越娴熟了,生猛而主动。 窄健的腹胯便撑开她所有的柔软。花式儿特别少,就那幺几招,抽出插入,来来回回。却让她防不胜防,喜欢到不行。 “叽咕叽咕……” 那来回交抵间都可听到她内里的水花儿,声音旖旎得像能在湖畔周围回荡,盖过了雨声。她挂着他的脖子,腿靠他架着,身子被他伺候得像一叶扁舟,随着他荡漾来去。 日暮渐低,远处一棵棵在风雨中杨柳如舞动着婀娜水袖的女子。那翠绿翠绿的新芽儿,清新养人眼。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20 hhh 风雨交加的暮色湖畔边,两人身后不足两米就是湖坝,雨的干扰,望向对岸一片模糊。对岸看向这边亦是如此。叶仙仙和易成像一对野鸳鸯,交颈相缠着,下体相盘着。 没有人想到,有人会在这种地方来一场野战。 穴儿里褶皱密布,软绵绵的,挠得易成都要化掉了,他不知疲倦的抽送着。叶仙仙脸上出现了红晕,吐气如丝如兰,美目微合,这种表情易成看了更是爱火如潮,心跳加速。 “嗯…好深……嗯……穴儿好爽……嗯……嗯……我痛快死了……嗯……嗯……哦……大黑炭……你很厉害……” 叶仙仙放肆的叫。 想起那晚无意撞见她自慰的样子,易成气血上涌,肉棒狰狞的在穴道里加粗加大,往子宫里狠狠一顶。 “啊……太深了……” “城里的女孩都像你这幺骚吗?” 叶仙仙直喘气儿,斜眼睇他,“我很骚吗?” 易成闷头干活,不做声了,手却紧紧环搂着叶仙仙的腰。 “只对你骚,不好吗?” 闻言,易成蓦地低眸看她,极认真专注。而他的回答更认真,“好!” 叶仙仙嘻嘻的笑,在他嘴唇上奖励性的一吻,“真乖。” 易成心头一痒,继而肉棒抖动起来,射意上头,他箍紧叶仙仙的腰,金鸡独立式的站在地上,肉棒大幅度的抽插起来,两个肉蛋飞荡。 几十个来回,再也憋忍不住,一大波浓精冲灌进子宫。 叶仙仙如食了一餐饕餮盛宴,说不出的满足。她竖起大拇指,“还好你这第三条腿没有废,不然还真有些可惜。” 易成心头恼火,无语瞥她,后者还是嘻嘻的笑,上脸的情欲红晕未散,红扑扑的,像一颗熟透的红苹果,诱人而多汁。那点火不知怎的就散了。 院子还是那个院子,一切却似乎不同了。叶仙仙会和易成一起窝着玩手机,也会和他一起在吃过饭后带着大黑一起去遛弯儿,并不避讳人的和他牵手。 易月辉撞见过好几次,他眼红,可也没办法。 易残子居然和他的女房客好上了。湖东村村民没少闲话这件事,每次说着说着,话题就会延伸,延伸到易成之前的种种。 叶仙仙是本市的,这边的方言土话能听懂个七八成,剩下的两三成略一推敲便能推敲个明白了。 不过是易成几年前谈了个城里来镇上做小买卖的女人,后来不知为何两人闹掰了,那女人卷了他的钱跑了,易成追去车站,被一辆车子扎了腿,赔的那点钱还不够治腿的。 女人跑了,钱没了,腿也少了一条,还欠了不少债。 雪上加霜再加霜。 可以说,易成一度成为村里的大新闻,大谈资。 即便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五年,村里人也还会翻出来说上一说。 “啧啧啧…看这惨的……” 叶仙仙睨着易成,屁股坐在高凳上,一只脚在给大黑踩背。 大黑眯着眼睛,似睡非睡,别提多舒服了。 易成面色依然平静,取出一盒鲜奶,剪刀剪出一个口子倒到玻璃杯里,挖一勺蜂蜜进鲜奶里,快速搅动起来,搅的差不多了便放在叶仙仙身旁的台子上。 “两年前债就还清了。” “关我什幺事。”叶仙仙拿起牛奶喝,甜味适中,非常不错。 易成拄着拐杖走进屋里,没一会儿走出来,手里多了个小红本,递给她。 “给我干什幺?”她莫名其妙。 “拿着。”易成坚持。 “你就不怕我也卷了钱跑路?”叶仙仙挑眉,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不过她嘴唇上沾了一点奶渍,让她这个自以为颇为帅气的动作看起来有些滑稽。 易成看了她一眼,没提醒她。低下头,道:“我会认命。” 叶仙仙把存折塞回到他兜里,“别和我玩这些把戏,自己收着。” 以为他多耿直呢,居然还会玩小心机。当她看不出来这是他在变相的要她给个承诺。 易成又开始闷不吭声了。 叶仙仙伸了个懒腰,“话说回来,你和她睡了吗?” “没有。”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 夜里,叶仙仙跨坐在易成腹下,不停的扭着挺着自己的腰部。 噗嗤噗嗤的水的摩擦声不断从自己穴儿处响起来,淫水丰沛的程度足以惊人。 她不断的扭着腰肢,挺动再挺动,穴道内的痒麻交集,唯有这根肉棒能给她止痒,带来无尽的快慰。 缠绵于情海,徜徉于性爱。 体温的相融,肉体的契合,迷离了肢体。如同修罗道场里的两具双修佛,交缠不休。 “啊……大黑炭……我要舒服死了……喔……”叶仙仙一边浪叫不断,一边不忘用穴儿咬磨易成的大肉棒,感慨道:“这根棒棒好吃的紧,那女人没……吃过,倒是可惜了……” 她会这幺说是出于一种明明是属于别人的好东西,却被她得到了的另类满足心理。 但易成并没有领会到,他捏着绵软的奶子用力揉搓,一个侧身从叶仙仙身下脱离出来,胀挺的大鸡巴像一尊小巨炮,湿淋淋的裹了一层水。 他翻身单腿站到地上,拖过叶仙仙,把双腿往两边一压,大肉炮“嗞”的一下攮入了她嗷嗷待哺的小肉洞里。又重又狠,直接用行动表达了他的不满。 可恰恰是他的不满让叶仙仙非常的满,这一下填充进来将她的鸡皮疙瘩都激了起来。 叶仙仙上身平铺在床上,穴儿追逐着快感,带动整个感官。易成动作很激烈,平时看着闷不吭声的,做起爱来那叫个埋头苦干,凶悍非常。而且他现在早已不是吴下阿蒙,娴熟的能轻易让叶仙仙飞上云端。 龟头撞击着叶仙仙敏感的花心,令她一次次的飞上了云端,在高潮处徘徊失魂…可易成好像仍不知疲倦。 “够了,够了……” 她开始求饶。 他充耳不闻,依然用力的撞击着,“啪……啪……啪……” 声音又重又响,空气中全是色情的味道,二个两个器官用力的碰撞。叶仙仙完全受制于人,别看易成少了条腿,却有一把子力气,她在他身下半点无法撼动。 至于他为什幺这幺恣行乖戾,原因她当然知道,可她就是嘴欠,想看他炸毛的样子。 让她想到有些狗,平时挺乖,不叫不咬人,可当你惹毛了它,它才会扑上来报复。 整天闷呆呆的,乐趣只能靠自己制造了。 二人动静又闹大了,大黑跑出狗屋,跳上花坛,两只前脚挂在窗户上,一对狗眼滴溜溜的看着他的主人在新搬来的女房客身上大发雄威。那根又长又粗的大肉炮油光锃亮,在女子娇粉的幽穴里来来回回的攮。 大黑看的眼睛发亮,一条长长的口水从嘴角挂下来。窗户没有关,里头飘散出来的气息渗入狗鼻子里。 直接导致的是,大黑的狗鸡巴挺处红红一大截,趴在窗口学着主人的动作挺动起了它的公狗腰。 大黑全身发黑,和夜色融为一体,如果是一般人还真发现不了。但叶仙仙从小视力非凡,头往侧微微一撇,便看到了大黑那双发亮的眼睛以及它留着哈喇子的嘴巴。 叶仙仙脸面一臊,娇喝一声,“大黑,你偷看。” 在易成看过来之前,大黑爪子噌的一收,跳下花坛,溜了。 一场爱做下来,易成食髓知味,仍不尽兴。叶仙仙是腰软腿软穴儿也软,小脾气在易成肉棒在服了软。 她半边身子趴在易成身上,拨玩着他浓长的眼睫毛,说:“我发现你其实长得挺好看。” 易成点头,“嗯。” 怎幺是嗯?难道不是应该先谦虚谦虚的吗?叶仙仙挠刮他的脸,笑,“还真不害臊。” 易成把她脑袋往肩窝一摁,“睡觉。” 黑暗里他的唇角越咧越大,露出两排白牙。 一个人霸了一张床二十余年,叶仙仙的睡相不太好。早上四仰八叉的醒来,她足足占了大半张床,而易成委屈的缩在床边边。 她懊恼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每次醒来都是这个结果,也是服了自己。 第一旅:木房东俏房客22 挑拨 手抚上易成残肢上变软发红的断面,心中不无感慨,她竟和个残疾人好了。 她不知道这份好能维存多久,但至少现在是真的。 对于残肢,易成异常敏感,在叶仙仙刚触及时他便醒了过来。 夜里不在什么时候又下起了绵绵小雨,让天色看起来有些昏暗。 易成把被子给她往上拉了拉,“还早,再睡会儿。” “你陪我。” “好!” 叶仙仙闭上眼睛,过了会儿,似有所感,忽地睁开眼,恰好对易成凝着她的目光,专注的,认真的。 “不睡觉看我做什么?” 易成一点都没有被抓个现行的羞臊,理所当然说:“看你好看。” 叶仙仙抬手去揉他的脸,故意歪头盯着他,“哪里好看?” 关于叶仙仙的任何事,易成的反射弧总是很长。 默了默,隔了好几秒才说,“哪哪都好看。” 他的手搭在被子外,无意识的摩挲着被下的残肢,眼睛始终不离叶仙仙。 眼前这张脸稚气未脱,青涩而精致,像还在上高中的女学生。如果不是看见过她的身份证,易成不会想到她已经年满二十一了,当然,她的行事风格也一丁点不像学生。 “呆。” 叶仙仙被逗笑,心满意足的继续睡回笼觉。 在她呼吸逐渐绵长后,易成轻手轻脚的下床,煮好早餐,温在锅里,餐碗旁放一杯热牛奶,再给大黑喂了。弄好这些才披上雨衣出门。 日子过得平淡,没有鲜花礼物,没有甜言蜜语,但平淡中不失暖心。转眼间到了五月,叶仙仙的租期即将到了,这栋留下了太多她生活过的痕迹。 原本给自己定的是两个月散心时间,可如今她却对旅途中的人有了留恋,甚至有了就这么过下去也是不错的感觉。 这在之前是绝对无法想象的! 清平湖来写生的画手多了起来,还有不少慕名来观光旅游的。湖东村湖西村这些清平湖周边的村庄一下子热闹了。 岸边人来人往,吵吵嚷嚷。 叶仙仙几次静下心来都被打断,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收拾起画具,拍拍在她脚边睡大觉的大黑,“走,打道回府。” 八十来斤的纯黑色大狗走在路上绝对的拉风。 “呀!是拉布拉多。” 一些游客认出了大黑的品种,小声议论着。还有几个拿出手机来拍。更大胆的甚至上前来摸大黑的脑袋。 这种情况经常发生,大黑表现的极为淡定,甩甩水獭尾,一副荣辱不惊样子。 “妹子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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