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背后少不了祁伟业的运作,紧要关头上,还是得靠自己。高玟的后怕让她全身冰冷,她裹着毯子,身体抑不住地颤抖着。如果没有易应延在她背后她会怎样?失身、更甚丢命都微不足道。她的父亲,她的家族,与她相关的一切,都怕不能保全。 当时做出以自己交换丁贤和易应延回国的决定,事后自己都惊叹勇力惊人。 在商场她如鱼得水,在加、凡她呼风唤雨,在政治利益的风头浪尖,她也不过区区蝼蚁。高玟像一片恶斗中飘零的白羽,这一刻,飘飘荡荡落不到底。她知道易应延能接住她,可她怎么宁愿错过?她多么感激易应延,感激得自己都要怨自己不懂事。 不想见一点光,高玟拉毯子盖住了头。以前她怕黑,偌大的房子只有一个自己,有时看电影,怕起来一整夜不能睡。很长一段时间,夜里必须开着灯。后来为什么,她开始常常一个人坐在黑暗中,有时偷哭,有时偷笑……她渴望黑暗里那人的目光、怀抱和放肆……最后,都成真了吗? …… 丁贤提前一天赶到凡兰,除了受邀赴会,也为尽快和高玟对接各项重大工作做准备。丁贤不觉得欠高玟什么,因为一切都是等价的利益交换,何况二人之间有根深如智齿般痛楚的芥蒂。可是当高玟把科客特交到自己手上时,丁贤还是摒弃了那份私心。高玟担忧什么她能够理解,而今的科客特,是巨鹿的一粒定风珠,牵一发动全身关乎高氏一脉。在存亡当口,万事都不足为虑。 有时候丁贤会同情高玟,自己骄傲不屑的,都是她求之不得的;有时候丁贤也羡慕高玟,身不由己未免不是一种逃避的好说辞。 丁贤的风寒拖有好长一期,为了方便查娅照顾她的起居饮食,一并带了查娅来凡兰。 丁贤在沙发小憩,查娅在一旁分配着药片,轻声报备着:“高女士今天下午2点50到凡兰,你要过去接机吗?” “唔……都有谁。”丁贤闭着眼哼哼着问。 “易先生肯定去的……”查娅把药分好了,握着一杯水,扭回头说。 “接……”丁贤清晰确认了一声,转了一个身,像是睡去了。 查娅说:“……吃药了……” 好一会儿,丁贤才说:“晾一下……” 查娅看看表,说:“现在是12点半,你不能睡熟了。” 丁贤没说话,查娅说:“这次晚宴……据说通达也派了代表……”查娅不知道详细,只知道科客特和通达是竞争对手。 丁贤醒了,没回头,问:“……是谁?” 查娅没想到丁贤这么清醒,一把抓过平板电脑,查阅着道:“……是,是一个叫做Joy.san的女士。” 丁贤缓缓重复了一遍:“Joy.san……” “你认识她?” 丁贤坐起来,整着衣领,低声自语说:“Joy.san,不是说……这次参会人是至少是大区负责人以上么……” 查娅说:“你真认识她啊?” 丁贤的脸枕的红红的,“我说是了吗?” 查娅迟迟疑惑说:“……那……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大区负责人以上呢?” 丁贤抬肘用手指梳理着头发,“不睡了……” 眼见丁贤就要出门,查娅唤:“卡洛尔!你还没吃药呢……”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赵成城的思维模式时,想到101章的一句话,是辛悦教魏嘉宝的话:“与其用脑,不如用心。脑子算计百密一疏,一疏致命;用心百疏一密,一密足矣。” 本次有个小小的思考题目,辛悦和赵成城的为人处世,存不存在技高一筹的说法? 猜测本章辛高的无力又会激怒劝退一批弱龄小读者。 再次重申为各位避雷:本文不存在无视条件限制,所向无敌完美无缺的人。 惭愧,原因是现实生活中作者没看见,如果你看见了,请指给我看看。 主角从始到终都是凡人。唯其有限而知不朽;唯其自私而见伟大。 脑洞大开,想了一个很有趣的题目,当高玟丁贤相互魂穿会怎样? 162、第一百六十二章 丁贤给李孟打电话, 一直没人接。下午接到高玟,一路留神着也还插不进话,没想到还有高玟的弟妹, 家长里短还带点商业资讯……瓜田李下, 丁贤也就尽避嫌疑早早推有事下了车。易应延坚持跟随陪同高玟, 临末和丁贤约了次日一起吃早餐。 丁贤这次回来下塌处安置在易应延名下的酒店里。除了安全考量, 一来是为着逗留时间短,公寓许久不住人,没必要特意打理;一来物是人非事事休, 何况带了查娅。 回到酒店, 李孟的电话就打来了。丁贤问他上班时间怎么不听电话, 法国的事怎么样了。李孟说:“再别提了!我正想和你说,又听说你最近正忙,况且山高皇帝远, 说也只是发牢骚!” 丁贤听着话中有气,大有埋怨的意思,柔和了语气笑问:“小伙子, 怎么一点沉不住气?我还以为没什么事能难倒我们的小钢炮呢,怎么了?哑火了?” 李孟说:“哼, 那真是要多谢你那个辛悦!” “我那个辛悦?”丁贤的语气轻的没有情绪。 李孟立刻便意识到自己冲动了, 说:“丁总,你别怪我, 我实在不知道你和她怎么回事,她是不是针对我?上次截胡法国安南,这次又搅黄我去法国!哎!法国的事都板上钉钉了!她有妖法吗,她使了什么手段?和兰斯吹了什么枕边风!突然这事就黄了!你知道怎么回复我,HR给我说, 有对手公司的背景调查员打电话到我办公室核实我的个人履历!然后就被录音传给了兰斯!兰斯现在整个怀疑我的职业操守!我现在手头的案子全停了,这两天正等着情报部给反馈呢,我操!这不是她捣鬼还能是谁?!” 丁贤顾不得那句“枕边风”,淡淡说:“事已至此,埋怨也没用。你没想过为什么会有录音流出?能知道你办公室的电话,令你接不到,并且还能把录音送出去。这人不仅亲近你,还了解你……李孟,你的销售能力毋庸置疑,防人之力也不能疏漏啊……” 李孟叹气说:“我真是没想到,这么一个丫头片子!仗着有几分姿色,把权谋玩儿得这么溜!” 丁贤悄声不语,李孟说:“您说的……我也想过了!早前,她组里开了一个人,她说重组,莫名其妙给我这里塞了一个组员……大概就是她了!” 丁贤轻轻笑了一声,道:“李孟,我跟你说,办公室恋情可碰不得。男人要以事业为重,以前我看你是聪明的,以后可不能犯糊涂……” 李孟心下一惊,登时出了一层薄汗,暗叹:“这丁贤也太敏锐了!我只说了我大概知道是谁,她就能猜出我为什么会轻率大意……女人当真不好惹,我真得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来!”因笑道:“丁总说得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我生平谁也不服,就佩服丁总您!您看,我刚才这不是气糊涂了么,说了什么狗嘴吐不出象牙的话,您别往心里去!只是眼下我都没主意了……” 丁贤说:“也不是没主意,男子汉大丈夫,东家不打打西家,我给你安排一个去处?” 李孟听了大惊说:“哈?走?离开通达,没办法了吗?就为这么一件无中生有的事?我在通达这么些年,白呆了??” 丁贤笑道:“不然呢?” 李孟惶惶然说:“不是……丁总,没这么严重吧,我怎么着也不至于啊!我,我可以和通达上面沟通的,这事明摆就是她害我!我现在转去别的地方,又是重头开始!我哪有那么些个时间这么耗!” 丁贤说:“不然的话……在通达日子可不好受……与其这么憋屈,不如走了痛快。” 李孟连忙接话说:“那不行!就是憋屈死,也不能走,我手头还有几个大案子呢,走了便宜了人不说,我太亏了!况且,通达也不会那么轻易放我走吧?!我手头,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掌握不少客户资源呢!” 候了片刻,丁贤问:“真不想走?苟着也不想走?” 李孟道:“不走!说什么也不能这个节骨眼走!” 丁贤心知这捭阖术是奏效了,这一条对策若抛的太早,不见得他心志坚定。所谓“微排其所言而捭反之,以求其实。”现下看来,必然是坚定不移了。她需要人留在通达为她所用,李孟这个人,放弃了太可惜。 “那你就得受点委屈,让她得意,给她小错挑,让她张帆满风,让人人都觉得你在她之下,颜面尽失,你就安全了。” …… 时间赶在今天刚好。 店员一面为辛悦把背后的拉链小心拉上,一面道:“时间刚好的,刚到货就给您打电话了。辛女士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辛悦在聊电话,分神示意店员稍待,一歪身坐在贵妃榻上,“乖,别急。李孟既然没有怎么你,你只管放胆工作就是了。就算他看出来,也要有证据才能把你怎么样,你怕什么,这不是有我呢么?你的心?”辛悦呵呵地笑了两声,放低了声音道:“我知道……让你这么牺牲,我也不愿意,把眼光放远点,你应得的可不止这些……”对方接连不断地诉说着,辛悦漫不经心地挂起耳机,对着镜子端详,黑色鱼尾裙,妩媚又大方。 辛悦表示可以,店员忙碌着给裙子又添胸针配饰,辛悦柔声说:“你乖,现在不忙见面吃饭,以后机会多得是。”胸针的样式是一只大丽花,辛悦皱皱眉摇头表示不喜,“你这个号码是新的吧……下次就不要用了……”店员为辛悦换上一只翡翠凤凰,辛悦侧着脸垂着目光鉴赏着,电话里的回复让她很满意,辛悦笑说:“好,好,你忙吧,先这样了。” 才放下电话,又有来电接入,辛悦接通电话,对面说:“Joy吗,我静娴啊!” 辛悦一愣,站住了。店员又拿了什么来,辛悦一扬手示意她离开。 “孟总,找我什么事?” 孟静娴说:“凡兰交流会的名单出来了,我看上面有个Joy.san,是你吗?” 辛悦像是头脑不够用,慢慢才说:“嗯,是我……” 孟静娴说:“高总是主席啊……” 辛悦握着手机,好一会儿,道:“噢!是吗……她回来了……” 孟静娴说:“回来了,瘦了一圈!闹着明天完了,要去如意坊吃川锅呢!你不知道,我最近忙上火了,满嘴泡还要陪她这么疯,真要命……” 辛悦只装听不懂,道:“喝点凉茶……” 孟静娴说:“她明天10点半到……” 辛悦简直不知回答什么,哦了几声,迷迷糊糊挂了电话。一抬头,对手镜中站着一个略微艳俗的人,辛悦越看越不中意,扬起下巴问:“还有别的款式吗?” …… 次日到底还是穿了这套礼服,临时实在寻不到更端庄大方的裙子。 辛悦来的早,因为担心迟到不礼貌。来到会场楼下,匆匆在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份早餐,那便利店贴橱窗的一字桌前坐着两个女学生,一个行为举止像男生,两人凑着头,悄声说话,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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