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 梁婉仪被簇拥着送回房间,裴云峥却要忙着应酬。 无数宾客为裴云峥敬酒,他来者不拒,一杯又一杯烈酒下肚,他却愈发清醒。 恍惚之间,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 裴云峥踩着摇晃的步子,朝着角落的一桌走去。 “青玉……青玉……” 他只缠绵地喊了几声苏青玉的名字,方才还热闹的宴会瞬间一片死寂。 “侯爷,那边没人啊!” “苏青玉不在啊!” …… 无数人好心开口,裴云峥揉了揉眼睛,看见空无一人的角落里,才恍然大悟。 “哦,是我看错了。” 他不在意地说。 裴母连忙叫人送裴云峥回房。 “云峥喝多了,诸位也该停一停了,还要陪新婚夫人呢,可不能就这么醉下去。” 小厮搀扶着裴云峥往后院走。 逐渐离开喧嚣的前厅后,裴云峥挣脱掉小厮的手,冷冷道: “不用你扶,我自己会走。” 即便他如此说,可走的方向却是无人居住的芳菲院。 并非他的院子。 许久无人居住,芳菲院已经落了一层灰。 一切都还维持着苏青玉离开那天的模样。 忽然皎洁的月光下,一片火红的衣角露了出来,是苏青玉那件嫁衣残余的碎片。 裴云峥连忙捡起,将其塞进香囊里。 香囊的针脚十分粗糙,图案还带着几分稚气。 是苏青玉刚学女红时,做的第一个香囊。 裴云峥珍重地将香囊塞进衣服里,放在心口处。 随后,他在苏青玉从前的那张床上躺下,就这么和衣而眠。 半梦半醒间,他只觉得仿佛回到了从前。 苏青玉第一次向他表明心意的时候,她眼里的情意炙热,几乎要将他的心烫化了。 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引导出来的。 如果不是他从前对她承诺了那么多,她就不会这样。 她还小,不懂这份感情与世不容,但他不行。 他背上还肩负着镇北侯府的荣耀。 于是,那时的他退缩了。 不过,这一次在梦里,裴云峥坚定地握住了苏青玉的手,说了一个“好”字。 话音刚落,梦就醒了。 他还没等到她投入怀抱,一切就都烟消云散了。 裴云峥紧紧按着心口处的香囊,自言自语地喃喃着: “青玉,这样,就当是你也嫁了我一次。” 翌日,裴云峥面无表情地从芳菲院里走出来。 他让下人将他的东西都搬来了芳菲院,并将芳菲院修缮一番。 至于他的院子,就让给梁婉仪了。 第二十六章 才刚刚成婚,裴云峥冷落了梁婉仪。 或者,更应该说他囚禁了梁婉仪。 她本以为,嫁入侯府后,有了孩子傍身,她就万无一失,能坐享荣华富贵了。 却没想到,梁父被弹劾了,罪名为通敌叛国。 裴云峥花了许久,搜集了梁父各种不端的证据,势必要将梁家彻底击垮。 通敌叛国的罪名是真的,梁婉仪也知情,甚至有所参与。 听见梁父被打入天牢的消息,她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她不知道祈求过多少次,希望裴云峥不要对她动手。 京城人人都在嘲讽梁婉仪,之前的羡慕消失不见,只剩下鄙夷。 “真不知道梁婉仪是怎么有脸继续活下去的,若我是她,只怕早就自尽了。” “夫君不爱,父亲下狱,她若是没做错事情,又怎会这样?” “镇北侯真是心善,居然还将她保下了,真是有情有义。” …… 裴云峥亲自将这些言语搜集起来,派人日日给梁婉仪念。 梁婉仪可以死,但她肚子里还有裴家的孩子。 孩子总是无辜的。 他用尽手段,几乎将梁婉仪逼疯,却又用上好的药吊着她的命,保着胎,不许她去死。 梁婉仪躺在床上,双手双脚都被锁着,动弹一下都困难。 “放我出去!让我死!……” 嗓子喊到沙哑了,却没有任何人搭理。 这样的事情几乎日日发生,看守的暗卫就像是听不见一样。 从前裴云峥亲手交给她,用来保护她的暗卫,如今却将她困在这一方天地里。 梁婉仪整个人都十分消瘦,唯有肚子高耸着,看起来十分吓人。 裴云峥看了,却丝毫不在意。 目光只冷冷地从她高耸着的肚皮扫过,声音淡淡: “这是你应得的,害了青玉,算计我,是你活该!” 梁婉仪气得喉咙嗬哧嗬哧几声,眼珠子瞪得老大,却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 她只想说,真正伤害苏青玉的人,是你裴云峥! 可她的嗓子早就已经喊哑了,根本说不出来。 十月怀胎,一朝生产。 梁婉仪身子还是太过虚弱了,接生婆手上满是血水,急匆匆地出来。 “侯爷,夫人大出血,保大还是保小?如今只能保住一个了!” 屋内奋力生产的梁婉仪拼命嘶吼着:“嗬嗬!”保大! 然而,屋外冷漠的声音彻底碾碎她最后的一丝希望。 “保小。” “无论你用什么办法,孩子一定要保下,大人随意。” 裴云峥站在门外,没有一丝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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