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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得晃眼。 江舫吹了一声口哨:“啊,想要除掉我们,将功补过啊。也是一个办法。” 元明清:“……”我用得着你给我下评语吗? 他现在还有仅存的一点优势。 江舫刚才那微妙的一喘,就是他的机会。 他现在身受创伤,失血不少,又是落单。 即使自己与江舫武力值设定势均力敌,理论上一时难分高下,单纯和他拼道具,自己也是有胜算的。 这间宾馆里唯一难以控制的变量,现在正被月亮的潮汐控制。 一口气杀掉他们! 就算等自己出去,积分掉了一半,也总还有挽救的机会! 然而,江舫接下来做出的动作,又一次大大出乎了元明清的意料。 他抬起手来,却并没有取出任何道具。 随着他的动作,他掌心大片大片罂粟花一样艳丽的血汹涌而出,但他却异常平静,平静得带出了几分鬼气森森的味道。 他将血抹在自己左颊唇角的位置。 鲜红的血迹灿烂地在他唇颊两侧绽开,像是小丑快乐的笑颜。 对于他这样疯狂的行径,元明清心中疑窦丛生,执刀的手也添了一份犹疑。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江舫虚弱地歪靠在墙壁上,是柔若无骨的可怜相,说出的话却挑衅异常。 “我能听出我喜欢的人的脚步声。可你能吗?” 话音未落,元明清的耳朵便清晰地捕捉到,餐厅外面传来一前一后两个脚步声。 等等,两人…… ……难道?! 元明清心念急转,骤收刀锋,倒退数步,扶着餐厅的窗户边框,看向外面—— 他在傍晚时分反复确认过,天上的月轮是圆满无缺的。 即使来时天色茫茫,满月藏入了云雾间,元明清也仍是信心满满。 而此刻,蔽月的乌云尽数消散,周边持续烘托着的濛濛雾气也不见了踪迹。 在碧澄之色的衬托下,一缕银色的箭状细光,像是箭矢刺向靶心一样,直直射在月轮上。 这一线多出来的怪异银光,成功修改了满月的形状。 ……月中时分,本该出现在天边的满月,独独被江舫射下,像是一颗被丘比特的剑射中的心脏。 这里……根本是由他一手支配的世界。 在他的世界里,南舟根本不会被月亮影响! 江舫抬起右手指尖,在空中做了个张弦的勾指动作,瞄准了元明清的后脑,露出了一点温柔的笑。 他松开手指,模拟出了箭矢射出的声响:“啪。” ……完了。 在元明清认命地微微闭上眼睛的时候,南舟出现在了餐厅门口。 他脚步轻捷,毫无虚态,肤色倒是一如既往的瓷白,刚洗完还没来得及擦拭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将白衬衫晕染出一片薄透的深色。 李银航则是乖乖苟在餐厅门口,连个脑袋都不冒,绝不做拖油瓶。 她觉得元明清的莫名出现必然有诈。 他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知道他们在这里的? 她自己没什么主意,就留下江舫先照应,自己跑去找南舟,寻求帮助。 李银航悄悄摸上楼时,南舟正在洗澡。 等南舟听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简单穿好衣服,又多花了一些时间。 南舟在餐厅门口停了须臾。 他在看到元明清之前,便优先一切地看到了顺着江舫指尖滴落下来的血。 江舫身形一个恰好的打晃,眼看便要站立不住了。 南舟见情况不对,快步迎去。 看到南舟到来,他像是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整个人往前倾倒,半晕半倒,额头准确搭落在了南舟的肩上。 他气息微微,面悬细汗,失血过度的嘴唇已经不复红润,眼底自然地浮着一层薄光,仿佛轻松一眨,就会有泪落下。 他话里带着无穷的委屈,熟练地示弱并撒娇:“……好疼。” 元明清:“…………” 对于江舫出神入化的变脸本事,他瞠目结舌。 南舟摸了两下江舫被冷汗和鲜血浸湿的发尾,表示安抚。 旋即,他静静地将不含情绪的目光投向了元明清,问了两个死亡问题: “你为什么在这里?” “你做了什么?” 同时同刻,柔弱地倚靠在南舟肩窝上的江舫,也不动声色地向元明清转过了头。 ……我要怎么说这伤口的来历,就看你的态度了。 你究竟是选择鱼死网破,放手一搏,还是要乖乖选择,我为你选择好的那条“两全其美”的路? 很快,元明清给出了答案。 他搭放在窗台边缘的左手徐徐垂下。 而在他的另一只手上,正提着一只从储物槽里取来的医药箱。 他的嗓音里,透着一股颓唐的平静。 “……我……来加入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 舫哥:谢谢你捅我这一刀 元明清:@#¥@#¥%&* 第2 0 (资源裙618056767/威芯:bdwp01)5 章(资源裙618056767/威芯:bdwp01) 末日症候群(十九) 南舟不听元明清说话。 他看回江舫,等个答案。 江舫把伤口亮给他,解释道:“切菜的时候伤到手了。” 李银航:“……”哄鬼呢。 你用什么姿势切菜能把自己的手插成这样啊。 谁想,南舟只是“嗯”了一声,就再次看向了元明清:“箱子。” 见南舟没有半分要质疑的意思,满心疑窦的李银航便干脆往回一缩,继续苟着,也没做声。 元明清把医药箱就近放在桌子上,一把向南舟的方向推来,随即抬起双手,稍稍后退,释出了百分百的诚意和友好。 南舟一手揽住江舫的腰,另一手启开了箱盖。 在面对了琳琅满目的药品后,南舟愈发沉默。 ……小镇上有医院,他也在医院打过疫苗,知道“红十字”代表医疗救助,但是他没有给自己用药的习惯。 以前和光魅打架受伤,他都是缩回房间,像是一只舐伤的小野兽一样等着它自行痊愈。 说白了,他不会用现实里的药物。 他扶江舫坐下,对他说:“这个,教我。” 江舫意会,指点了几样药品和绷带,示意他先用酒精给自己消毒。 南舟用棉签沾了一点酒精,擦净伤口周围狰狞的血迹后,又换了一根新的,抵着江舫伤口周缘稍稍发力。 他抬起睫毛,用目光判断和试探江舫是否能接受得了这样的力度。 捕捉到他嘴角的那一点微妙的下抿后,南舟又将动作放轻了一个度。 “没事,左手而已。” 上药时,江舫连声音因为疼痛的颤抖都是好听又惹人爱怜的:“还能给你做饭。……就是甜品可能要麻烦一点了。” 听闻这话,元明清面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阵,急忙别开脸,强自按捺住去揍他那张漂亮的脸的冲动。 合着他用左手强接自己的刀,是还要留着右手给南舟颠勺? 南舟学东西向来是又快又好。 不消三分钟,江舫的伤处就被敷好了药,绷带一路缠到了指尖。 南舟把他的手捧在掌心里,细细端详了一番。 有雪白的绷带勾勒,他发现江舫的手指修长漂亮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将江舫一心一意打理好,南舟才转头看向元明清。 他一言不发,甚至没什么发怒的表情,但元明清被他盯着时,仿佛置身海底,有源源不断、令人窒息的高压从四面八方袭来。 他的肌肉都开始下意识地反张,分泌乳酸,发出轻微的刺痛感。 李银航过分的谨慎,以及南舟问他的两个问题,让元明清判断出来,这两个人的失忆buff极有可能还在。 ——证据就是他们对自己的到来,表露出了十足的警惕。 意识到这一点后,元明清不仅没有任何放松感,反倒更加忌惮。 南舟既然不记得计划,也不记得元明清是谁,那么,自己只要一言不慎,南舟就有可能上来直接拧断他的脖子,江舫都未必拦得住。 反正南舟也不清楚自己的存在价值,杀了也就杀了。 元明清在兀自盘算时,在南舟看不到的地方,江舫探了个头出来,用口型比了个“自求多福”,并笑眯眯地对他吐出了一点舌头尖。 看到这一幕,元明清一时拳头发硬,拳锋作痒。 但他迅速平静下来,按照这个世界的逻辑,字斟句酌地为自己的突然出现给出一个相对合理的解释:“之前……我怕你们两个,也不想去重症患者的聚集地带,就被分配到了外围的轻症患者区……但是有人要攻击我,我杀了人。那里不要我,就把我分配到这里来了。” 说到这里,他深深垂下头。 这段情节,和他现在的处境何其相似? 他杀了队友,葬送了计划,已经回不了头了。 就算他虚与委蛇,假意混入“立方舟”,并博得信任,然后顺利地全部杀死他们,以自己被生生砍掉一半的积分,也再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合理地回到榜首。 渔翁得利的,会是排名在他们后面的人类玩家。 再说,有江舫在“立方舟”,想要“博得信任”?别开玩笑了。 于是,对元明清来说,想要将眼前这条死路走活,只有以“立方舟”的胜利,作为他自己的胜利。 还是说……这种事情,其实也在江舫的计划之中? 见他目光里的悲伤不似作伪,南舟发出了一个短暂的音节:“唔。” ……这一个“唔”字,把元明清给整不会了。 南舟和江舫这只笑面虎的性格迥然不同。 他对很多事情好奇,但心里又有一套自己的主张和逻辑。 当他保持沉默时,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只要他打定了主意,他会果断做出任何事情。 南舟没再细问。 他对门口探头探脑的李银航说:“开饭吧。” 见他这样反应,江舫的面上也浮现出了一丝意外。 ……就这样? 不再问问吗? 但他还是自然地接过了话来:“空气炸锅里有鸡翅,饭在高压电饭煲里,炖菜现在应该刚刚好。银航,去盛一下。” 李银航哎了一声,手脚麻利地拿着拖把,先拖净了被血染红的地面,再颠颠地跑进了厨房。 这一顿饭吃得相当堵心。 每个人都各自怀了一番心思,看样子是一心扑在饭菜上,实际上连自己吃了什么恐怕都不晓得。 饭后,洗完碗的李银航兔子一样蹿回了自己的房间,二话不说,先给自己的门窗上了锁,又放好门挡。 她可不知道元明清现在就算为了自己,也不会蠢到来伤害他们。 她只觉得这人来者不善,必须要有所防备。 做完外部防护,李银航仍不大放心,又把刚才自己洗碗时偷偷藏在裤子口袋里的叉子放在枕边。 她又从上衣口袋里摸出来一小包用卫生纸包起来的胡椒面。 她又从裤子背后费力地抄出一把菜刀,藏在了枕头下面。 做完这一切准备工作,李银航就裹好被子上了床,打算早睡。 睡前,她小声对着空气打招呼:“……晚安呀。” 她这几天苦中作乐,已经学会了和那不知身在何处的耗子说话,排遣郁闷和不安。 听到她的声音,小耗子的爪子嚓嚓挠了两把,算作回应,有气无力的。 李银航居然从这爪音里听出了一丝委屈巴巴。 她觉得自己八成是神经过敏了,翻了个身,合上了眼。 …… 南舟扶着江舫回了房间。 在暄软的床上,两人并肩靠坐着,什么话也不说。 气氛说不上压抑,只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氛。 明明外面夜空澄澈,万里无云。 江舫打破了这沉默:“看个电影?” 房间里有成套的家庭影院,只是先前南舟把它当了装饰,江舫也不希望有别的东西会夺去南舟的注意力,便也没有说穿。 南舟点头:“好。” 那些影片全部源自江舫的记忆,可见他的阅片量着实不少。 其中还有许多俄文、英文的原文电影。 ……以及在地下赌场某些VIP房间里播放着的、能够刺激疲劳赌客们的肾上腺素的小电影。 江舫用右手点按着遥控器,让光标任意在那些没有姓名、徒有乱码的电影区域间游移。 这没有名字、只有一团乱码的电影,果然勾起了南舟的好奇。 他看中了其中的一部。 当江舫切换到那部电影的缩略图标时,南舟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江舫:“想看这个?” 南舟又点头:“嗯。” 江舫微微笑了:“那好吧。” 江舫放下播放键,单手从床头的糖盘里剥了一颗水果糖,送到了南舟口里。 南舟张口叼住。 那糖滋味不错,可惜作为一颗红色的圆球,体积不小,把他的嘴巴占得满满当当。 南舟就用舌尖将球滚来滚去。 糖果将他温热的口腔扩张开来,碰撞到他的牙齿时,会发出细微的响声和吮吸声。 看着他腮帮子微微鼓起的样子,江舫低下头,含着笑呼出了一口气。 南舟目不转睛地望着巨幅的屏幕。 语言他听不懂,好在故事情节很简单。 这里好像正在举办某个盛大的节日。 一楼是虔诚礼拜的人群,聚满了整个广场。 众人身披白袍,面对着一幢圣洁高贵、有大片白羽鸽子栖息的宗教建筑,跪倒在地,唱着悦耳的圣歌。 纯洁的圣子一身雪白,站在建筑二楼的单向玻璃前,长发也是银色的,柔顺地披到肩膀上。 外面的人看不清圣子,只能看到他影影绰绰的身姿,以及他背后张开、微微翕动的翅膀。 他们倾心地歌颂着圣子的纯洁和圣明。 但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圣子其实是背对着他们的。 一只恶魔,张开巨大黑色蝠翼,正和圣子拥抱在一起。 被神圣的光芒洗礼后,他露出了明显的虚疲之态,但他还是倾尽全力地搂住圣子的脖子,与他接吻。 二人交合的身姿叠在一起,拼凑成了一个不为人知的、隐秘又圣洁的姿势。 他们开始对话。 南舟请教江舫:“他们在说什么?” 江舫同声翻译。 “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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