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哭晕过去,爹强作镇定扶住她。 太子也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而萧祺和白思思则一副小儿得志的样子。 顾楚更是当着太子的面和白思思亲亲我我。 白思思走了过来:[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现在该让位了吧!] 我走到娘的身边,柔声安慰娘:[孩儿不孝,请娘的一滴血一用。] 娘含泪答应让我取血,我将血滴落在碗中。 萧祺很不耐烦:[有必要嘛?还不死心,你都不能和我的血融合,难道还能跟娘的血融合?] 说话间太子突然喊道:[融了!融在一起了!] 萧祺不敢相信夺过碗一看,我娘的血和我的融在一起,碗里只剩下两团血滴。 萧祺不敢相信:[快拿碗来!一定是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 下人重新拿了两个碗过来,他滴了一滴血在里面,然后取了娘的一滴血,血液久久不能融合。 我又取了一滴血和爹的血滴在一起,很快融合了。 我又取了娘的一滴血也融合在一起。 萧祺看到这一切简直要发疯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他不信命地取了爹的一滴血,结果也不相容。 他又取了白思思的血滴进去,他俩的血紧紧融合,爹娘的血在旁边就是不融合。 白思思也疯了,她撕扯这那个女人的衣服:[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明明是你说的你换了孩子呀!] 那个女人也一脸懵的样子:[这,这不可能啊!] 我将白思思推开,取了一滴女人的血,滴进碗里,很快女人的血和他俩的血相融了。 我爹娘看到眼前的一幕拼命扑打着女人:[说你把我们的儿子换去哪里了!] 萧祺跪在爹娘面前:[爹娘你们在说什么?你儿子不就在你面前嘛?] 我娘仔仔细细抚摸萧祺的脸:[我原先就奇怪你不像我也不像你爹,更不像你外祖,我还以为是巧合,可怎么会这么巧?] [悦悦像极了她爹,唯独你不像我们,原来是弄错了!] [从水井里抱出来的根本不是我的孩子!] 说完她狠狠扇了女人一个耳光:[说,你把我的孩子换去了哪里!] 那个女人突然变得疯狂:[哈哈哈告诉你们也无妨,我丈夫是苗疆首领,死在你们手上,我换走你的儿子,让你抱憾终生,不行吗?] [只是我始终没想到女儿为什么没换成!] [我死也不会告诉你的!] 说完她咬舌自尽,白思思则彻底疯癫了。 她看着眼前的一切喃喃自语:[不可能我是郡主,我是郡主!] [你给我活过来,你给我活过来!我不准你死!你给我说清楚!] 说完她吹响笛子,从四面八方爬过来不少虫蛇。 眼看我们要被蛊虫吞噬,顾楚没出息昏死了过去。 就在这时候一个苗疆打扮的男子赶了过来。 吹响笛子,将那些蛊虫都劝退了。 [哥,你也要来和我作对吗?] 白思思流下一滴眼泪:[不对,你也不是我的哥哥了,你是王府的世子!] [这世间没有人爱我了!] 说完她将手伸进衣袖,不一会她吐血黑血而亡。 原来她的袖子里还藏着最后一只蛊虫用来自尽。 12 爹娘看着从天而降的男子喜极而泣:[孩子,你是我们的孩子对不对?] 那个男子长得清秀温润,有着和娘一样的杏仁脸、白皮肤和小酒窝。 一看就知道和我们是一家人。 萧祺看着这一切,跌坐在地:[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才是王府世子!你去死吧!] 谁知道他的匕首还没碰到我真正的亲哥,就被蒙奇的剑刺中。 那剑没有刺中要害,只是从他手臂蹭过打落了他的匕首。 谁知道他和白思思相似的血味引来了蛊虫,那只咬死白思思的蛊虫爬上了他的身体,他也毒发身亡了。 蒙奇蒙住我的眼睛:[刚刚路过看到你家里出事了,所以才来叨扰,你不会怪我吧?] 我轻轻摇了摇头,泪水却忍不住落了下来。 萧祺虽然可恶,可毕竟相处多年,我心中五味杂陈。 经过这件事后瑞王府闭门谢客,命人悄悄将她们三人合葬。 当初我爹征讨苗疆是苗疆主动侵扰边界,还不懂中原规矩到处豢养蛊虫为害。 我爹才不得不出兵征讨,没想到却惹出这样一桩祸事。 那苗疆首领夫人为了报复,竟然二次换子。 还苛待我的亲哥,差点将他炼制成蛊虫,我哥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伤痕,将爹娘心疼坏了。 那白思思也不好过,身上的伤痕不比我亲哥好多少,只是没想到她却报错了仇。 伤害她最深的竟然是她的亲身母亲,真是可悲。 我哥失而复得,改名为萧回,被册封为世子。 顾楚在太子面前失仪,被太子参了一本丢了亲事还丢了爵位。 等牛头马面想起来给我送转生薄的时候,这台戏早就唱完了,他俩一如既往的不太靠谱。 而我因此次表现卓越,圣上又赏了我五百亩良田,我成了比公主还富庶的大富婆! 圣上还替我操办了更盛大的及笄礼,及笄礼上唯有蒙奇将军的礼物最为独特。 是一副匈奴王的战甲,他当众下跪:[我愿以战功为聘迎娶长乐郡主!] 旁边的蒙恬一个劲给我使眼色,让我赶紧答应。 虽然这几个月我几乎每过三日就私下与蒙奇见面,可这时候我还是羞红了脸。 又忍不住点了点头:[我愿意!] 我这辈子可真是泡在蜜罐里了! 我瞒着余思雨,将她最宠爱的情夫送到了大洋彼岸。 当天她就绑架了我的父母,要用我父母的生命去换情夫的下落。 余思雨用遥控打开监控,屏幕里我的父母被绳子绑着。 两人吊在陡峭的悬崖上,绳子在一根一根的断裂…… 余思雨坐在我对面,缓缓抬起白皙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欣赏着刚做好的美甲。 “文浩,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余思雨的脸色淡然,声音透着清甜。 “告诉我,你把昊林送哪儿去了?”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提到了嗓子眼,薄唇张开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问我。 第一次,她问我,昊林去哪儿了,我没回答。 第二次,她轻抚着我的脸颊,指尖不断顺着锁骨往下滑:“文浩,别赌气。” 如今,第三次。 她用我父母的命来逼我。 “余思雨……” 我的声音发抖。 “那是我爸妈,是生我养我的人,也是你的亲人……” 她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意未达眼底。 “哦?” “那你把昊林送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在我心里有多珍贵?” 我凝视着她,忽然觉得无比讽刺。 珍贵? 她说过,外面的男人只是心情调节剂,等腻了就抛弃了。 她说过,我才是她的真爱。 可现在,她竟为了刘昊林,要杀我父母! “余思雨。” 我心情极为复杂,声音哽咽。 “如果我不说,你真的会让我父母坠崖而亡吗?” 她微微倾身,眼眸里映着绝望的我。 “你可以试试。” 我像是被人抽了筋,跌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我想不明白,余思雨为什么会变的这么残忍。 余思雨,明明那么真挚的爱过我。 几年前,我只是个中产家庭的男孩,可余思雨是本市顶级豪门唯一的继承人,生来就是万千宠爱于一身,她一向冷傲高贵,不可一世。 可她,偏偏对我一见倾心。 她追我的阵仗轰动了全市,在金融街最奢华的地段,建了一栋以我命名的庄园,又在我过生日的时候当众跳了一段惊鸿舞,一舞轰动全城。 甚至在集团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只为了求我答应她的追求,成为她的男朋友。 我被她的真情打动,可我父母却为了反对,没收了我的身份证,藏起了户口簿。 阶级不可跨越,普通人家的夫妻都难保一辈子恩爱,更何况那些豪门世家。 老两口只想让我娶一个家世相当的女孩子结婚。 一向冷傲高贵的顶级豪门继承人余思雨,为了嫁给我,在暴风雪的恶劣天气里,跪了整整两天一晚,丢弃了所有的骄傲,只为求我父母给她一次机会。 人心都是肉长的,我父母还是心软同意了。 婚后,我们两心相悦共缠绵,她柔情似水。 我胃病,她扔下上亿的合作案,申请专用航线乘坐私人飞机赶回来,就为了给我熬一碗小米粥。 我随口说伏案工作太久,颈椎不舒服,她带我出国去顶奢私汤泡温泉、享受按摩。 我以为自己娶对了人。 直到,我第一次听到“刘昊林”这个名字。 那还是司机和我闲聊时无意中说漏了嘴,说有个二十出头的男孩子,故意在余思雨视察工作的时候‘被撞’碰瓷,手段俗得很。 我只当闲聊天也没在意,在这座城市里,想倒贴她的男人数都数不过来,但她一向有分寸。 可再次听到时,却是在婚床上。 她被我压在身下,情动时,却忍不住喊了一声“昊林”。 那一刻,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我质问她,她却腻在我怀里解释,说她的确对刘昊林起了玩心,但也只是图个新鲜而已。 “这种事在豪门圈子里太正常了,放心吧,我心里最重要的男人,只有你,真情不悔。” 再后来,她越来越不知道收敛。 她给刘昊林买机械表、送跑车,甚至带她出席亲戚女儿的订婚宴,绯闻满天飞。 我彻夜未归过、提出离婚过,可她再也不会像婚前那样照顾我的情绪,只是一脸厌烦地呵斥。 “闹够了没有!” 最终,我忍无可忍,把刘昊林送到了大洋彼岸。 可我怎么都没想到,她的情绪会这么激动。 她绑了我的父母,把老两口吊在陡峭的悬崖上,只为逼我说出刘昊林的下落。 “他在美国。” 我看向余思雨:“美国,密西西比河畔。” 她瞥了我一眼,眸光透着森冷,立刻吩咐下属查实。 确定消息属实,她头也不回的焦急跑出去接人。 “等等!我爸妈呢?” 我一把抓住余思雨的胳膊,深吸了一口气。 “我现在已经告诉你刘昊林在什么地方了,快放了我父母!” 她冷冷转头看向我,眼里充满了不屑。 “南郊最陡峭的那座悬崖,你的时间不多了。” 我疯了一样的冲出门,将跑车油门一脚踩到底,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南郊最陡峭的那座悬崖。 我找到父母的时候,绑着我父母的绳子,眼看就要断开。 爸妈被绑着吊在悬崖上,嘴被封住。 父母看到我的瞬间,拼命的摇头,示意我不要管他们,太危险了。 绳子近乎彻底断开,我再也顾不上那么多,冲过去趴在悬崖边,伸出双手死死攥住绑着父母的两根绳子。 “唔!” 我攥住两根绳子的瞬间,绳子彻底断裂!,巨大的冲击力险些将我一起扯下悬崖,我胸膛和双臂,瞬间传来火辣辣的撕裂感,肌肤被碎岩石碾的血肉模糊,一股股血腥气息漂浮在空气中。 “啊!!” 我奋力用腿死死勾住崖边的一颗枯树,强忍着剧痛,大吼了一声,拼了命的将父母往上拽。 …… 再醒来时,我已经出了手术室,在医院的病房里躺着了。 我面对重伤的父母,惭愧难当,忍痛下病床,跪在父母病床前。 “对不起……是儿子不孝……” 父母带着氧气罩,没有办法说话,看向我摇头。 父亲艰难地拿起手机,在屏幕上打的一串文字。 我狼狈的笑了笑。 “我根本逃不掉的。” “她家权高位重,又是顶级豪门,我的人生被余思雨死死地拿捏着。” 我多次跟余思雨提出过离婚,但她也只是一笑了之。 她让我不要那么天真,我是逃不出她势力的掌控的。 余思雨说,对刘昊林只是图个新鲜劲,等腻了就一脚踹了他。 而我,是她这辈子的真爱,这辈子只能是她的丈夫。 父亲拿起手机,又在屏幕上打下了一串文字。 我看父亲给我写的话,心里酸涩。 原来爸妈未雨绸缪,早就帮我想好了全身而退的办法。 ……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出去办事了。 首先,我先从医院回了趟家,拿着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去了相关部门。 办事人员仔细查看过,表示没问题。 “协议有效,离婚即刻生效。” 其次,我拿着相关证件去办了全家销户手续。 手续办理的很快,从此,再也没有秦文浩这个人。 余思雨,永远都找不到我! 销户的手续有些繁琐,最快也要十天才能办完。 我和父母商量,决定这段时间和往常一样,别让任何人看出不对劲的地方。 这十天,我必须和往常一样待在余思雨身边,不能让她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否则,以她的手段,他们一家三口谁都走不了。 回到别墅后,我见余思雨不在家,开始收拾行李,整理物品。 那些曾经被我爱如珍宝的纪念品、她送我的定情信物、周年纪念品…… 我能砸的砸,其他统统扔进了粉碎机。 我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机器齿轮运作,一点点将曾经的甜蜜统统粉碎,就像浮生若梦。 当天晚上,我去了后花园。 后花园种着满满的铃兰花,是余思雨亲手为我种的,她说铃兰的寓意是幸福归来,而我就是她的幸福。 我将百草枯灌入喷淋系统,开启了系统按键。 管家看见眼前的一幕欲言又止,他没敢拦着我,超浓的百草枯原液喷洒在整片铃兰上,很快就全部枯萎了,就像是我们的爱情,已经彻底枯死,再无生还可能。 我转身又去了顶层的阳光水晶房。 水晶房的正中,摆放着一座用水晶雕刻的我和余思雨的结婚雕塑,下面是用蓝钻拼接的永结同心几个字。 当年撤销一掷万金,从国外请来雕刻大师,量身打造了一比一的雕塑,说我们的感情就像水晶一样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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