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怎么做。 于是,他自然而然地慌了手脚。 我按了啊。 我在按啊。 只是没人管他的表忠心,没人给他下达指示,没人能理解他此刻的手足无措。 就连曲金沙也没有对他投以任何一瞥。 在上限骤然提升到2 0 (资源裙618056767/威芯:bdwp01)0枚的赌局中,他的慌乱达到了顶点。 他隐约猜到了什么,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这时候,是不是赌一下,什么都不要做? 或者,干脆按一个“小”,看看情况? 但万一赌错了呢? 一旦他自作主张,害得东家赌输,必定是要吃怪罪的吧。 他也只能尽职地反复点击着“大”,以显示自己的无辜,显示自己确实是在“努力干活”的。 如果叠码仔想要破坏江舫的计划,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按“小”。 他按“大”,局势就会朝着江舫精心控骰的方向发展。 他要是不按,骰子就会是立骰,此局作废。 但在东家接连落败,甚至面临了一局高达2 0 (资源裙618056767/威芯:bdwp01)000积分的赌局时,他敢去按“小”吗? 但戴学斌知道,现在不是去想江舫的千术和心理操控的本事到底如何炉火纯青的时候。 如今是人赃俱获,他们要做的,就是马上把自己撇干净。 他强自稳住情绪:“这个人不是我们‘如梦’的人,他或许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但这和‘如梦’与‘立方舟’的赌局无关。” 南舟把那早就吓呆了的员工胸牌抬了抬:“可他是赌场员工。” “赌场员工又怎么了?”戴学斌优雅抬手,平静地划清界限,“我已经说过了,他不是‘如梦’三个人里的任何一个——” 南舟直视了他,平静道:“可是这一局是你们坐庄。” ……“坐庄”? 他们什么时候答应要…… 戴学斌起初没能明白南舟的意思。 可转瞬之间,冷汗便轰地爬满了他的全身。 江舫从赌局一开始就给他们埋下的隐雷,在此时此刻轰然引爆。 ——“既然是机器赌,那还是你们坐庄啊。” ——“嗯。” 别的赌博方式还好说。 在赌大小里,“坐庄”的立场,就是赌场本身的立场。 这一点是无可辩驳的规矩。 “这一局,我记得我们银航押了2 0 (资源裙618056767/威芯:bdwp01)0枚筹码是吗?”江舫适时地补上了一刀,“倒偿10倍赌资,一共2 0 (资源裙618056767/威芯:bdwp01)00枚,2 0 (资源裙618056767/威芯:bdwp01)万积分,我想,你们应该没有意见吧。” 第224 章(资源裙618056767/威芯:bdwp01) 斗转(十一) 这一句话,就是让千里之堤崩溃的最后一枚蚁穴。 蓄攒压抑了许久的情绪泄洪而出,冲击得戴学林双耳嗡嗡作响。 他的声音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你出千!” “啊,还能这样颠倒是非的吗。”江舫抚着唇畔反问,“你们用了遥控器,而我只是不小心叠了骰,我按照规则参赌,和你们相比,竟然也能叫出千吗?” “你——!” 戴学林一口带着血的气淤塞到了胸口,吞吐不得,满心窒闷。 是啊,江舫又做了什么呢。 用技巧作弊,确实也是出千的一种形式。 但目前的情况是,江舫根本什么都没有承认,也什么证据都没有留下。 他真的只是让三枚骰子叠了起来而已。 假如他们不出千让骰子翻转,江舫这一手根本毫无意义。 江舫的“出千”,他可以自我辩解,说是误打误撞的巧合。 他们出千,则是板上钉钉,人赃并获。 可是,如果真的交出了这2 0 (资源裙618056767/威芯:bdwp01)万积分,岂不是提前一天就锁定了败局? 在气氛僵持之际,曲金沙开了口。 他把在地上颤抖不休的男人拉了起来,掸了掸他身上的灰尘。 “他是我的员工。”他说,“从‘斗转’成立的第一个月,他就输光了钱,把自己卖给了我。他私下里越级操作,只是想让我们赢而已,” 他的态度始终平稳和气,如履平地:“我既然是老板,就会对他的违规行为负责的。” 戴学林还在想着应对之法,没料到曲金沙居然敢背后拆台! 细细的血丝顿时从以他的眼珠为圆心爬了出来,让他漂亮的面孔霎时扭曲:“曲!金!沙!” 江舫却完全无视了戴家兄弟的怒气冲天,笑盈盈地应承了下来:“曲老板这么爽快,自然是好啊。” 2 0 (资源裙618056767/威芯:bdwp01)万积分,就这样被他轻松地拱手送了人?! 这下,戴家兄弟哪里还能继续这赌局? 戴学林少爷脾气立时发作,一把将赌桌推歪,抬手扯住了曲金沙的前襟:“你给我过来!” 在他抬步欲走时,江舫轻轻柔柔地叫住了他们:“喂。” 戴学林瞪着他,恨不得用目光将他活活穿凿出千百个洞来。 江舫对此视若无睹,将三枚机械骰子夹在指尖依次轮转摆弄,用一双手赋予了它们无比灵动的生命:“你们要去哪里?” 戴学斌的情绪比弟弟更加和缓一些,但眼前的逆转,也大大超出了他的心理承受能力。 他是咬着后槽牙和江舫说话的:“这和你有关系吗?” “有啊。我们不是还没有赌完吗?” 江舫指向了兄弟俩面前未空的筹码盘。 那里红黄相间,还掺杂着他们从李银航手里赢来的小筹码。 他的笑容淬着让人心动的毒:“不是说了吗?不赌完这些,今天……” “谁也别想走。” 他的五官是乃父东欧血统的具体写照,略深的眼窝,让他的眼睛天然地容易藏蔽在阴影中。 如今,这双眼睛就沉埋在让人心悸的影子中,像是一只从水中浮起的鳄鱼,带着冷血爬行动物特有的阴冷竖瞳,直直盯着完全落入了他攻击范围的猎物。 “……或者说,几位想直接认输了吗。” 戴学林五官的扭曲程度,堪比江舫直接往他脸上踩了一脚。 他们已经知道了江舫操骰的本事,让他继续掌盅,和把积分白扔给他有什么区别? 戴学林险些冲口而出,这些都算在那2 0 (资源裙618056767/威芯:bdwp01)万积分里了,没有必要再赌下去了! 然而,话堪堪到了嘴边,他又生生咽了回去。 这不是认同了他们要为出千付出2 0 (资源裙618056767/威芯:bdwp01)万的代价? 那拉走曲金沙,还有什么意义? 一时间,戴家兄弟进退维谷。 进,前方是可以预见到的阴谋深渊。 退,就是割喉放血! 而且无论进退,这2 0 (资源裙618056767/威芯:bdwp01)万的积分,都是他们根本绕不开的问题。 策略组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戴学林焦头烂额地催了好几声,可通讯器那边是无尽的忙音,大概是正在紧急讨论中。 无奈,戴家兄弟只能自行发挥了。 戴学斌故作沉静,提出了新的要求:“……我们当然可以继续。但是,你不能再碰骰子。我们庄闲互换,让我们来摇盅。” 江舫的尾音微微上扬:“啊,又要变换规则了?” 巨大的损失之下,戴学斌脸颊发烧,腮部发麻:“是。” 因为理亏,一个“是”字,被他咬得轻飘飘的。 江舫礼貌道:“对不起,我拒绝。” “……什么?” 江舫嘴角的笑容淡了些:“赌局一开始的规矩是定好的,人也是你指定的,谁也不休息的话也是你们放出来的,老千也是你们的人出的——” 他环视了一圈:“如果规矩可以随便更易,那不妨让我提出一个更合理的要求。” 说到这里,江舫的声音又放低了,带着温柔的蛊惑性。 他将手中的遥控器丢上了桌:“我们还是赌大小,一把梭哈。我来摇骰,你们来赌是大是小。” “赌注就是这2 0 (资源裙618056767/威芯:bdwp01)万积分。倘若我们输了的话,你们欠的2 0 (资源裙618056767/威芯:bdwp01)万一笔勾销;赢了的话,你们如数支付,眼前的赌局算是完成,再……” 他撑住下巴,思考了一阵:“给我们南老师去对面的咖啡厅买三款最贵的甜品。” 戴家兄弟登时心动。 他们知道,一旦答应,就是要跟着江舫的节奏起舞了。 可这样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现在没有遥控器左右赌局,这也就意味着,不管赌大还是赌小,江舫也无法提前预测是大是小,胜率是对半开。 赢了的话,这2 0 (资源裙618056767/威芯:bdwp01)万就有追回的可能。 足足一半的胜率……足够让赌徒为之疯狂了。 或者说,眼下的局面,根本不允许他们不答应。 戴家兄弟在将一口牙齿咬碎前,重重点下了头:“……好。” …… 同样的桌子,同样的骰盅,同样的骰子,但心情早已是两样。 经过短暂的商议后,参与赌局的人是戴学斌。 站到赌桌前,他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何谓腿软。 咬肌沉甸甸地透着酸,蓬松的发梢被冷汗沁湿,挡住了他一半的视线,额头的碎汗已经形成了一定的规模,顺着脸颊,徐徐下淌。 他用双手撑住桌面,好稳住已有东倒西歪之态的身体,像极了一个走到了穷途末路的赌徒。 2 0 (资源裙618056767/威芯:bdwp01)万。 整整2 0 (资源裙618056767/威芯:bdwp01)万。 他的脑子中频繁地转着这个数字,以至于骰子撞击胶盅的声音传来时,他才惊觉,赌局已经开始了。 在这一瞬间,这位高维人士,看到了人类赌徒眼中的世界。 所有的感官都在这摇骰声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骰子撞击着内壁,激荡出了浓重的胶皮气味,熏得他头晕眼花,几欲落泪。 当那骰盅兜揽着三枚骰子轰然落下时,他仿佛听到了命运之钟敲响的层层回响。 戴学斌竭力瞪大眼睛。 看不见。 隔着一层胶盅,什么都看不见啊。 不到一公分厚度的胶皮,隔绝了任何可以侵入的视线。 曲金沙的“斗转”,是高维人无法轻易踏足和干涉的小小天地,任何立场都有可能星移斗转,阴阳变幻。 一霎天堂,一霎地狱。 江舫含笑的声音,仿佛也带了层层沓沓的回音:“是大,还是小?” 戴学斌想,是大吧。 江舫已经摇了那么多轮的“小”,应该会利用自己的思维定势,诱导自己选择“小”,实际上是大。 ……不,不对。 如果江舫认为自己会这样想,反其道而行之,让自己败在“小”上,岂不是更加讽刺? 江舫到底会怎么选择? 江舫重复的声音,宛如催命的耳语:“是大,还是小?” “大,还是小?” “是……”戴学斌狠狠吞了一口带着血气的口水,“是……” “……小。” “大戴先生,2 0 (资源裙618056767/威芯:bdwp01)万积分买小。” 江舫的声音钝刀子一样,重复着、提醒着戴学斌的选择,切割着他的神经。 “买定——” “等等!” 戴学斌的声音骤然疾利起来:“……等等,我押大。” “好的,大戴先生2 0 (资源裙618056767/威芯:bdwp01)万积分押大。”江舫的神情没有一丝变化,“买定离手,开盅无悔——” 盅钟揭开,而命运之钟也在此刻倏然奏响。 在看清数字时,戴学斌的大脑,像是被钟锤猛力捣了一下,稀碎成了一地糨糊。 2、3、3。 小。 “好——”江舫戏剧式地一弓腰,“多谢两位慷慨的戴先生参与赌局。” 戴家兄弟已经傻在了原地。 “今天的赌局,就先这样吧。”江舫掷下骰盅,笑道,“我看两位戴先生都很需要休息和复盘呢。等结算过后,如果有什么需求,就再到我们的房间叫我们吧。” 他迈步走向兑筹机器时,又收回了步伐,礼貌提醒道:“几位,别忘了我们的甜品。” …… 回到房间后,南舟刚想问他最后那一局怎么获胜,刚一转身,就被江舫扑了个正着,整个人向后仰倒在了床上。 江舫把脸埋入南舟肩窝,舒服地蹭一蹭。 他用撒娇的腔调跟南舟说话:“……好累。” 在南舟眼里,江舫是一只抱着他撒娇的银狐,尾巴柔顺地搭在他的身上,一摇一荡。 南舟拈起他垂落的一缕银发,别到耳后,轻声询问他:“要躺平睡觉吗?” “这样抱着就好。”江舫搂着南舟的肩膀,“充电中,目前电量3 0/接待裙:1001522156%。” 李银航端着一大盘子从自助餐厅那里取来的免费食物推门而入:“我……” 她前脚尖刚一点地,就看清了屋内的状况。 她用脚尖借力,原地向后转了180度:“我走了。” 闪充刚到31%的江舫从南舟身上翻了下来,但手臂还是舒舒服服地搭在南舟身上。 反正他们现在四周都是监视器,在这样的条件下,他也不可能和南舟做更亲密的事情了。 李银航端着餐点凑了进来,自己从里面拿起一只小面包,咬了两口后,好奇地问:“舫哥,刚才那一局,你怎么知道他们要押大啊。” 这也是南舟想知道的问题。 面对着两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江舫笑眯眯道:“没有哦。我什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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