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问,你怎么在这里?” “恶魔说,因为你在。” 他们的话很少,因此倒也不用时刻翻译。 南舟眼睁睁看着圣子的长袍被撩起。 然后恶魔踮起脚,被圣子按在摆放着神圣经文的橡木台面上。 他的足趾蜷缩,踮起来的脚后浮现出两道纤细的痕迹,一踮一踮。 在南舟看得入神时,他突然觉得脸颊一暖。 他的侧脸被江舫轻啄了一下。 下一幕,在电影中,圣子也这样亲吻了一下恶魔,并小声告白道,love / you。 结束了这个蜻蜓点水的吻,江舫坐回了原位,神情平淡,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等着南舟的反应。 他或许会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到那时,他会说一些让南舟开心、而自己先前一直没有勇气说出的话。 这个由蛊而成的世界,应该马上要结束了。 等回到安全点内,他们不知道还能不能有这样尽情享受着旖旎美好的机会。 但南舟直勾勾望着屏幕,仿佛没有感觉到。 江舫抿一抿唇,又凑过去,明确地亲吻了一下。 南舟仍然毫无反应。 江舫心下正在思量,南舟忽然转过头来,双手捧住他的脸颊,将他的脸正了过来。 两双柔软的唇,就这样毫无预警地吻在了一起。 结束了这个吻后,南舟也学着江舫的样子转了过去,什么也没说。 原本打算撩人的江舫觉得,自己好像是翻车了。 ……不然何以解释他失了序的心跳呢? 他带着笑音开口:“你……” 可他没能把话说完。 江舫陡然觉得咽喉一紧。 下一秒,随着一声褡裢的松脱声,那股短暂的窒息感离他而去。 而他那只完好的手,也被南舟一把夺在了手中。 ……在缭绕的糖香中,江舫的手腕,被自己的choker锁在了床头。 南舟跪在他的双腿之间。 家庭影院荧幕里投出的微光,在他身体周边镶嵌上了一圈毛茸茸的光的轮廓。 江舫以放松的姿态倚靠在床头,带着脖子上“K&M”的刺青,仰头笑望着南舟。 他知道,今天,无论是元明清的到来,还是自己的受伤,都过于可疑了。 不过,他还以为南舟会把今天的事情压在心里,或者换个场合再提。 万万没想到,因为一个吻作为情节触发点,他被南舟当场就地囚禁。 南舟低头,回应了他的目光:“……你是什么人?” 江舫一耸肩:“哦?” “月亮。”南舟说,“你说过,我是故事里的人。你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的过去、知道我的弱点的人。” “我对满月很敏感,我以为在今天,我会很痛苦,但是……” 他指向了外面:“月亮变成了这么奇怪的样子。你说,为什么?” 江舫:“问我吗?” 南舟:“是的。” 江舫歪歪头:“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南舟默然了片刻,也就给出了他心中的答案: “你是,这个小镇的‘神’?” 江舫轻轻笑出了声,也算是一种默许。 在圣子和恶魔开始温存厮磨时,南舟的语气也开始听不出喜怒:“……你,骗我?” 第2 0 (资源裙618056767/威芯:bdwp01)6章 末日症候群(二十) 江舫不说话。 南舟便顺着现有的信息和自己的想法推了下去。 他嗓音沉静,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 所以,应该是在生气。 “你从列车开始,就在谋划什么。你上那辆车,就是计划的开始。” “你认识很多人,至少那个载着我们来这个宾馆的学长,你是认识的。” “那天,我们出去转小镇。明明这里这么大,他为什么会那么碰巧地遇到我们?” “他平时住在这里吗?他开着车去了哪里?如果他是专门负责迎接外来人员的,那他接的人呢?” 江舫适时提问道:“或许,车上没有符合适合居住在这里的症状的人呢?” 南舟摇摇头:“如果是因为没有合适的人选,所以驱车返回,那么他这种逻辑正常、能进行正常问答、情绪长期稳定、记忆不受影响、能够清晰记得这片区域内2 0 (资源裙618056767/威芯:bdwp01)0个住户的人,为什么会在晚上没有理由地返回强攻击性患者的聚集区,然后遇上我们?” “他不符合居住在这里的人的症状;地图上的2 0 (资源裙618056767/威芯:bdwp01)0人里,也并没有他的住址。他没有理由出现在那里的。” 江舫笑了一声:“唔,要说理由,也还是有的。” 南舟:“什么?” 江舫说:“晚上回来,要做个香蕉船,再热腾腾地做一顿火锅。要是再晚了,就该吃不上了。” 南舟:“……” 南舟想了想,觉得这话自己似乎接不上。 于是他果断放弃,继续了严肃的话题。 “来到街上之后,我发现了这片封闭区域是很标准的圆环形。如果是人工形成,修成这个样子没有意义。生产能力和生产方式也不可能长期持续,所以,这个地方只能是依赖于某种力量、维持短暂的存在。” “那个‘学长’,说这个小镇里有‘神’。” “……然后,我就看到了今晚的月亮。” 这本来该是极端严肃的范围。 但在南舟身后,恶魔的翅膀正舒张到了极致,每一根赤红的骨羽都热得发烫,有黑色的羽毛片片落下,落在圣子的赤足缝间。 圣子抬起脚来,轻轻踩在了恶魔的足趾之上。 虔诚的民众以为那朦胧圣窗后的羽翼摇动,是圣子在向他们释放善意,纷纷顶礼膜拜,诵念经文,愈加虔诚。 圣子在众多纯粹的信念之力的加持下,雪白的光辉如雪迎头沐下,逼得恶魔低声呜咽不住,但一双手还是牢牢抓住圣子肩膀,不肯与他离分。 在恶魔发颤的、近乎哭泣的低吟声中,南舟声声发问: “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来,想要做什么?” “为什么这几天里要对我好?” “为什么你不要装下去了?” “问题好多。让我都不知道该回答哪个才好了。”江舫将只穿着袜子的脚舒舒服服蹬到南舟怀里,“能挑个重点吗?” 南舟的指尖抚过了他的喉结,引得那片硬中带柔的隆起上下浮动起来。 南舟轻声问道:“告诉我,杀了你,能让这一切结束吗?” 江舫往后一靠,深深一叹:“这就是惩罚吗?” 南舟知道他在说什么。 江舫曾经问过他,要是他真的骗了自己,自己会怎么样对待他。 这个问题暂且不提,南舟在意的是,江舫的暴露太没有道理了。 他明明知道自己是故事中的人物,明明知道自己在满月之夜会痛苦难捱,也明明知道,这只是一夜的痛苦,但他还是给了他一只被箭射中的满月,将自己的身份泄底给了他。 南舟从前读过一个词,叫露水情缘,说是一段感情譬如夜露,月光一尽,日光一出,便自然消散。 他没有和他人缔结过任何感情,所以毫无经验,总是在单方面地认定,并为之付出。 但现在,他影影绰绰地感到了迷茫,以及心慌。 如果真的杀了江舫就能离开小镇,那么,要杀吗。 他会去哪里?自己又会去到哪里? 回到永无,回到一个人清醒的日子,让这段连他也不懂得具体成分的感情成为真正的月下露水,消失无踪? 扪心自问,并没有消耗南舟多少时间。 他的思路向来清晰,鲜少会为一件事而犹豫不决。 实际上,在几天前,江舫问出“如果,真的有呢”时,南舟心里就有了一个答案。 他只是把那个答案藏住了,像是偷偷藏住了一颗糖。 而见南舟久久不言,江舫垂下头,舔了舔嘴唇。 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糖的香气。 身后,圣子和恶魔还在纠缠。 他就着满室暧昧的情音,放低了声音:“可是,我说我没骗你,你信吗?” ……南舟诧异了。 他捉住江舫的领口,几乎要贴住他的脸:“我问过你,有没有事情瞒我。你说没有。” 贴近的瞬间,江舫身上那股雅正的茶香便绕身而来。 江舫抬起那只绷带缠到了指根的手,搭在了南舟的后脑。 南舟察觉不对,想要避开。 “你不要乱动。”江舫贴着南舟的耳朵,柔柔弱弱地吹气,“我手疼。” 南舟果然不动了。 江舫单手搂着南舟,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可是,这是我们两个说好的事情。事先说好的事情,又怎么能叫骗呢。” “……什么?” “再说,我根本不擅长骗你啊。”江舫吻了一下他的鼻尖,“在你面前,我明明是骗自己比较多。” 江舫轻巧地勾动着手指,在一下下刺骨的疼痛中,为南舟的大脑皮层有条不紊地输送着刺激。 他脑中的小白孔雀又蠢蠢欲动,试图开屏。 南舟觉出了不对。 脸颊烧得发痛,腰也开始发胀,体内的潮汐开始迎合着月光,后知后觉地开始了一场澎湃。 ……身后的美艳恶魔脸色水红,翅膀抖得不堪,恨不得将圣子整个吞噬进去。 江舫轻言细语地蛊惑南舟:“其实我们早就认识了。我心里……真的很喜欢。我们一起定了这个地方,一起定了这个计划,进来前,你的手还握着我的手。……就像我们现在这样。” ……圣子贴在恶魔耳中喁喁细语,说着些南舟听不懂的话。 和他耳中现在听到的内容一模一样。 南舟脑中的白孔雀尾羽轻拂,细细搔动着他的神经末梢,又将四肢百骸每一个终端的反应,都原原本本、甚至变本加厉地还回了南舟的大脑。 他自己的声音,连自己听来都失了真:“你,又骗我……” “真的。”江舫说,“我很会骗人。但不骗小纸人。” “小纸人”三个字,分明脆弱美丽,不知道哪里一下子触动了南舟的神经。 白孔雀嘭地一下弹开了美丽而巨大的尾翼。 在紊乱失序的呼吸中,南舟扼住了江舫的手腕,猛地将江舫再次推翻在了床上,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圣子与恶魔的喘息,与他们水乳交融地勾兑到了一处去,已经难分彼此。 南舟只松开一点皮带,其他便被鼎沸的情与欲自然挣脱开来。 江舫松开了扶住他后脑的手:“你呢?这些天,你有没有一点,喜欢上我……?” 南舟执过他被绷带和纱布包裹着的手掌,凑到唇边,在那处伤口上落下轻轻一吻。 江舫手指一蜷,仿佛被电击了一下。 “你几天前问我的问题,我……告诉你答案。” “如果你骗我,我也可以原谅你一次。” 南舟气喘吁吁,撑着最后一点清明的神志,但语调已经开始荒腔走板,含混不明。 “……因为我好像真的有一点喜欢你。” 南舟到现在也不很懂,究竟什么是喜欢。 他只知道,自己愿意原谅他一次。 而且,他愿意和他在小镇里,不走了。 但南舟还是赏罚分明的。 “喜欢,是喜欢的。”南舟认真宣布,“但是,我还是要欺负你了。” 南舟乌黑的头发,顺着他低头的角度垂下。 这桩事情刚一开始,他就碰到了一个瓶颈。 ……他找不对地方。 他倒也不是对这流程全然的懵懂无知。 这些天江舫同他厮磨,让南舟直观了解了很多有用的人体常识,也知道他和自己的外部构造基本没有什么区别。 ……他就是单纯的对不准而已。 然而,因为南舟的探索精神,这场有些滑稽的乌龙间又平白多了许多潺潺旖旎的缠绵。 在长久的厮磨中,二人的性器频繁交触,江舫的欲望数次顶碰到了南舟性器和花穴当间的软肉,那里大概是南舟的敏感带,只要一碰,就是一阵诚实的肉感收缩,将那股因为欲望而生的、软而靡丽的艳红一路推进到了性器的顶端,呈现出漂亮而健康的勃勃生机。 那颜色像是倾翻了的颜料,具有一定的渗透性和蔓延性。 南舟的衬衫下摆被顶开了一点,可以窥见,他连小腹都染上了情欲的红泽。 但偏偏他面上还没有被情欲完全点燃。 他只是笼统地感觉身体内的欲望左冲右突。 他体内有万尺风波,有火树银花,可他不知如何是好。 这样反复试探又后退的动作,对拥有着正常欲望、只是长期压抑的江舫而言,无异于最直白的挑逗。 江舫的喉结滚动得急而迅速,只能暗中咬紧齿关,用一点点的血腥气让自己保持神智的清醒。 他的性格如此,决不愿意在第一次时流露出太强烈的攻击性和侵占性。 他认为,自己与南舟的初体验,应该是完美圆融的,没有强迫,没有恐慌,一切循序渐进,水到渠成。 让南舟在最开始享受到,才好谈以后。 因此,江舫的欲望急于喷薄,胸腔和下腹燃着一团熊熊的炽火,表情却还是一贯的绅士温柔,绷带裹到了指尖的手掌抵在南舟抽缩发颤、炭火一样灼热紧绷的小腹肌肉上,询问道:“难受吗?” 南舟却不懂他的苦心,催促道:“你也动一动啊。” 说着,南舟回摸了回去,指尖有些急促地擦过他的腰、乳尖,包括他挺立的性器。 江舫哽了一声,单手发力抓紧了choker上的银色装饰,让皮质绑带在床栏上磨出两声尖锐的咯吱咯吱的细响,才勉强自己维系住那一丝体面和理智:“唔——” 南舟没有察觉。 他回头参考了一下电影中的恶魔。 圣子是银发雪肤,像极了江舫。 恶魔除了面容苍白,周身被黑暗覆盖,则恰好和自己是一样的。 圣子已经深入到了恶魔的腹地,二人显然有过多次的交媾,镜头给上特写时,恶魔的穴腔处被顶摩得发红,已经将圣子本不应有的欲望吞没到了底端。 圣子倏然张开了比恶魔更强壮的雪白羽翼,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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