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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的观光车,确定三人坐稳后,就发动了车辆。 四周是至普通不过的城市街道,巷道笔直,互相交错。 道路两旁矗立着商铺和居民住宅,根据外观可以判断,现代化程度并不低。 但奇怪的是,学长把观光车蹦迪似的开了个曲里拐弯。 往往他在大路上直行开出几百米,便会右转进入一条狭窄的道路,再左转,汇入行驶在另一条大路上的车流中,前行几百米后,又在下一个路口左转。 兜兜转转,他们又回到了最初的那条大道。 这个地点,距离刚才他们的拐弯处不过五百米。 南舟提问:“我们在躲着什么吗?” “是。” 学长又左转了,顺便指向了大道十米开外、一个端坐在二楼阳台上,扒着栏杆往下看的长发男人。 “他有偶数恐惧症,不喜欢偶数的人聚在一起,总想要人变成奇数才满意。” 在又一个转弯点,他又指着不远处一栋被他刻意避过的建筑物。 “那里面住着的人有憎女症,会用斧头砍死看到的一切女性。” 唯一的女性李银航下意识往观光车内猫了猫,假装自己是个车内装饰物。 最终,观光车摇摇摆摆地停留在了一栋类似宾馆的建筑物前。 学长从观光车的置物柜里翻出一大串钥匙。 他对这片区域内居住的精神病如数家珍,此时也轻而易举地从一大串看了就叫人眼晕的钥匙里准确挑出了三把,递给了三人:“二楼。2 0 (资源裙618056767/威芯:bdwp01)7、2 0 (资源裙618056767/威芯:bdwp01)8和2 0 (资源裙618056767/威芯:bdwp01)9,一共三间房。” “我们只需要住在这里吗?”江舫问,“不需要我们做点什么吗?” “不需要啊。”学长和善又平静地回答道,“在‘伊甸园’里,如果还需要干活,那还是‘伊甸园’吗?” 观光车冒着烟,突突突地开走了。 而他们三人握着钥匙,站在陌生的街道上,面面相觑。 南舟:“要先到处看看吗?” 李银航怂怂表示:“不了吧。我们对这里还不熟悉。” 这里的精神病种类千奇百怪,琳琅满目。 她可不想再邂逅一个奇数杀人狂,被人追着砍。 江舫说:“那就等天黑吧。” 这就算是达成了共识。 这间宾馆的居住条件非常出色。 地毯踏感柔软,壁纸配色柔和,装潢优雅精致,墙上悬挂的艺术品几可乱真。 空气中还悬浮着淡淡柑橘味的香调。 条件甚至好到,假如这里不是个精神病扎堆的小镇,李银航是很乐意在这种条件的宾馆度假的。 来到了二楼指定的房间前,她惴惴地拿着自己的钥匙,躲入了房间,决定先睡上一觉,确认这不是噩梦一场。 从江舫手里接过钥匙时,南舟对江舫说:“半个小时后,可以到我的房间来一趟吗。” 江舫微微一怔,旋即笑答:“好啊。却之不恭。” 半个小时后。 江舫如约到来,叩响了南舟的房门。 门吱呀一声从内打开。 江舫带着礼节性的笑意,抬眼看向南舟:“你……” 下一秒,他嘴角的笑容就僵了一僵。 南舟除去了周身所有衣物,白晃晃地站在江舫面前。 他显然刚刚洗了澡,不远处的浴室地面透着一片水光瓦亮。 他肩头和锁骨还渍着水痕,一滴水蜿蜒着淌到腰际,被腰窝锁住。 他只剩下一件黑色的紧身平角内裤,包裹着修长而具有强烈美感和弹性的大腿,一圈镂着细密纹路的金色腿环贴在内裤边缘,让人很想就势扯来把玩一番。 南舟却对自己这副请君施暴的模样毫无知觉。 他将门打得更开了:“请进来一下。” 江舫迅速调整好了表情,走入房内,并顺手掩好了房门,不让旁人有一窥的机会:“怎么?” 南舟说:“我身上有很多奇怪的伤。” “我不记得这些伤是怎么来的。所以我需要你帮我记录一下……” 说到这里,他停顿片刻,坚定了语气,说:“我一定是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天见面,舫哥喜提梦中纸片人的美好裸体(bushi) 第193 章(资源裙618056767/威芯:bdwp01) 末日症候群(七) 江舫捋散了自己绑起的蝎子辫,用带有自己温度的发圈替他简单扎起了一条小辫子。 然后他便开始盘点南舟身上的伤势。 他身上的伤数量可观,长短纵横,但几乎全数分布在身后,身前大部分皮肤都是洁净白皙的,胸口更是干干净净地透着粉。 南舟身上分明兼具人类的一切特征,但就是这份特殊到了异常的干净,反倒让他显得益发不像人。 他本应该是完美无缺的,但偏偏有一些伤疤从他肩颈、腰腹处试试探探地冒出头来,像是生长得过了头的枝桠。 在江舫看来,很碍眼。 江舫如实记录下了南舟的伤疤位置,全程沉默,只是抚摸,测量,然后记录。 他的腰上被砍过一刀,或许是一斧。 蝴蝶骨下方是两处交错的鞭伤。 后心处有两个攒着叠在一块儿的匕首贯通伤,分不清楚哪一次伤在前,哪一次伤在后。 在众多伤口中,最清晰的是几条放射性的电流灼伤。 如果是放在其他地方,这伤疤时间久了,会变成暗红。 但在南舟的皮肤映衬下,疤痕赤红,艳艳如新,总让人疑心这是昨天添上的新伤,再然后就忍不住替他害疼。 好在他的四肢都还完好,只有右手腕上一只来路不明的蝴蝶刺青被记录在册。 身体大致检查完毕后,江舫将南舟安置在床边,蹲在南舟身前,替他检查腿上是否有暗伤。 那双腿看着筋骨匀停,其实分量十足,好在江舫手指长而有力,一个巴掌就攥得住踝骨往上的一片区域。 南舟垂目看向江舫。 江舫的手掌贴在他小腿上,掌心火热又干燥,感觉不讨厌,只是微妙。 南舟心里虽然有些奇怪,但他既然请江舫来替自己检查,当然也是任其动作,绝不抵抗。 以南舟微薄到近乎于无的社交经验来说,他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光着身子被人摸来摸去有什么不对。 人都生了一个鼻子两只眼睛,没什么特别,且他自认为并不难看,又有什么不好见人的呢? 如果不是比较之下,南舟认为江舫比李银航更细心,他也不介意叫李银航来帮自己看看身体。 江舫清点完毕后,才抬头发问:“这么多伤,都不记得是怎么来的了?” 南舟低下头来,把束住自己头发的发圈重新捋下,打算递还给江舫:“不记得。” 他只记得自己似乎是坐在家里画画,只一个眨眼的功夫,人便被拽到了这里来。 他甚至提不起警惕之心来,只觉得莫名其妙,宛在梦里。 “……哎。” 江舫却像是发现了什么,叫停了他的动作。 他按住南舟的肩膀,拨开他散开的黑发。 刚才替他绑发时,江舫是一把抓拢,草草绑成的,乌黑的小辫子被聚拢成一束,沿着他修长的脖颈垂下,刚刚好挡住了他的后颈。 他这一低头的工夫,江舫才瞥见了他后颈上的一点红迹。 南舟诧异:“嗯?” “有条漏网之鱼。” 江舫探出手指,按压上了那圈椭圆形的陈伤:“这是……” 当指尖抚摸上那圈伤口时,江舫的舌尖恰好抵在牙齿后侧。 指尖拂过的同时,他感受到了一股异样又暧昧的熟悉。 他的指腹在那处打着转地摸了又摸,似乎那凹陷的伤疤对他有种非常的吸引力。 南舟被他摸出了一头雾水。 可他也看不到自己的脖子后面有什么玄虚,只好双手撑着床侧,满心困惑地任他抚摸。 半晌后,江舫轻声道:“疼。” “不疼。”南舟客观描述自己的感受,“有点痒。” 江舫没有说话。 南舟疑惑地侧过身来,看见江舫抬手掩住他自己的胸口位置。 南舟问:“你怎么了?” “说不上来。”江舫笑了一声,但笑声里带着点紧张感,“也许我真的得病了。” 南舟注视着江舫。 他的眼窝带有明显的东欧特色,很深,因而光总是落不进去,加之荫浓的睫毛覆盖,将他的眼神妥善地掩藏起来,难以看出那双眼究竟是在谋算,还是在动情。 在小镇里,南舟碰到的人都很简单。 江舫是一个他怎么都看不破的复杂的人,他自然越看越想看。 “你如果病了……”南舟开口询问,“需要我帮忙杀掉你吗?” 那位唐先生说过,这里的精神疾病更近似于一种病毒,任谁都有可能中招。 南舟一点也不市侩、不圆滑、不客气,只是平静地提出了自己认为可行的解决办法:“我动作很快的。不会痛。” 江舫笑了:“谢谢。如果有需求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南舟拿到了自己身上的伤痕记录,并简单勾勒出了一张人体图,把自己的伤痕都标注在上。 在他忙碌时,江舫正握着他的小腿,将他的腿稍稍抬高,研究那紧密贴合着他皮肤的鎏金腿环。 内部雕镂有暗纹,如果强行往下褪的话,很容易受伤。 而经过对人体图的一番研究,南舟也总算弄明白了江舫刚才沉默的原因。 “我受过致命伤。”南舟仰起脸来,“按照这种伤势,我现在……本来不应该活着的。” 江舫在心里为他补充:起码三处。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我还能活着,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南舟自言自语了一阵,思索无果,又转向江舫:“你从哪里来?” 江舫一语双关:“和你不一样的地方。” 江舫说得对。 他的确处处都和南舟不一样。 发色、瞳色、鼻骨、嘴唇,都很特别。 南舟被他天然的银发吸引得跑了神,很有心去摸上一把,但一条腿被晃晃荡荡地被江舫抬着悬在半空,落不到实处,骤然间一疼,竟然是肌肉抽筋了。 他并不怕疼,只是不舒服,需要寻找一个支点。 于是,南舟就近把脚踩在了半蹲的江舫的大腿上,却恰好从中滑入江舫分开的双腿。 ……正正好就踏在了关键之处。 南舟不介意,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江舫也不必介意。 他光溜溜的脚趾往内紧扣着,一下下抓着那片衣料,专心致志地调整自己的肌肉状态。 江舫明显一哽,犹豫着是否该为着这样小猫踩奶一样的行径发笑。 最终,他还是别过脸去,闷闷地笑开了。 ……真是奇妙又有趣的经历。 童年时,他曾经设想过无数次这位未曾谋面的朋友的性格,或沉闷,或阴郁,或像是受过严重伤害的小动物一样,戒备一切,憎恨一切。 总而言之,是让人心疼且敬畏的。 但眼前活生生的南舟,却让人很想去“爱”。 没有别的,就是单纯的“爱”。 这对江舫来说,本该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可他并不觉得自己还具备去爱一个人的能力,因此心安理得,任他在自己身上踩踩弄弄,在他的心尖苏苏痒痒地折腾着。 …… 囫囵的一觉醒来后,李银航也彻底死心,放弃了一睁眼就能从这精神病小镇离开的幻想。 三人在南舟房间里碰了头后,便开始讨论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是有人要特意把我们送到这里来。”江舫说,“车辆是自动驾驶的,不是专业人士根本没有办法操纵;车速很快,不可能允许我们跳车;车内还安排了持枪的看守。也就是说,我们的目的地只能是‘伊甸园’。” 南舟则说:“这里的运行规则很奇怪。” 对于这种事情,南舟是很有发言权的。 以南舟在永无镇的居住经验而言,他们的小镇是彻底封闭着的。 漫画的格子,方方正正地把他和外边的世界整齐切分开来。 那里没有耕种,没有工业,有的只是一个彻底封闭、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或者说是世外监牢。 但永无镇和这里又有不同。 因为封闭,永无镇里的店铺每天都会自动产生新鲜的食物。 当然,所谓“食物”也只仅限于外观。 每一口食物咬下去,都是寡淡无味的纸味。 而伊甸园身处在一个广阔的大世界中,有能够和外界连通的便利交通线,有明确的镇内镇外之别,甚至还有七个明确的分区。 “伊甸园”里面的人虽然统一有病,然而不管是否正确有理,都是具备起码的思维能力和个人意识的。 所以,这就出现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小镇内的给养,是怎么补充的? 生活用品和一日三餐从哪里来? 谁来负责运营餐馆或是商超? 运营者还具备运营的能力吗? 在观光车上,南舟着意看了四周的商超,发现多是关门歇业的状态,也印证了他的这一猜测。 强攻击性症患者的居住区里,基本都是会因为人数奇偶、性别男女、月亮盈亏这样的小事肆意杀人的存在。 这种纤细脆弱的人,是绝不适合做“经营”这种事情的。 而且,那位载送他们的学长,明显是对这个地方的所有精神病种类烂熟于心,是以小心翼翼地避绕开来,特意为他们选择了这一处居所。 这更证明了“强攻击性症”患者的脆弱性。 他们根本只适合“居住”在这里,不适合从事一切轻重体力劳动。 所以,“伊甸园”的运行机制,的确是一桩很值得深入思考的事情。 至于李银航,她什么都观察不到,深觉自己是个铁废物。 她干脆不去细想,打定主意,要在那位带他们来到此处的学长再次到来时,造出一份小镇内居住人员及其症状的详细名册来,方便他们外出行动。 他们各自有自己的心事和打算,因此统一地遗忘了在电车上遇到的并不重要的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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