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诗小说

知诗小说> 笑看淫生外传之少年的烦恼-全 > 第41章

第41章

本科的时候我挖掘过来的。研究生期间发不出期刊,又三天两头生病……还有一年时间,今年的试都没来考,恐怕得延毕——难弄啊。” “……聂学姐,是什么病?” “抑郁症。小小年纪,有什么可抑郁的……”张之敬抬腕看了看时间,“我得去实验室了,蒋同学,我说的事,你好好考虑。” 离开院办大楼,蒋西池还在想方才张之敬说的话。 他与聂雪松接触不算多,但印象中是个温柔又和气的人,事情打点得井井有条,不太像是大家所以为的那种“抑郁症”。 他给罗锦程去了条消息,问他最近见没见过聂雪松。 从来沉迷研究,消息发过去一贯会石沉大海的罗锦程,这次却很快回复:“我去她家找过她,她闭门不见。” 蒋西池回复:“学长知道她得的是什么病吗?” “她妈妈说是心肌炎。” 蒋西池捏着手机,踌躇半刻,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把手机一揣,回家去了。 然则,没过几天,蒋西池考完最后一门课,在院办碰见了聂雪松。 她看着有些憔悴,出电梯时差点儿和蒋西池撞上。 退后一步站定,脸上还是温温柔柔微笑的模样,“蒋西池。” 蒋西池赶紧打了声招呼,“学姐,好久不见。” 也不急着上去了,站在电梯口,询问聂雪松近况。 聂雪松神情很淡,“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蒋西池观察着她的表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跟罗学长和我开口。” 聂雪松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你去哪儿?考完试了吗?” “我找张之敬老师。” 聂雪松微微蹙眉,“找我导?” “他让我暑假去你们实验室实习……” “别去。” 蒋西池一愣。 聂雪松少见的情绪波动,盯着他急切说道:“西池,千万别选张之敬当导师!” 蒋西池沉默一霎,“学姐,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聂雪松停顿片刻,神情颓然,又恢复到了方才那副无甚表情的模样:“……随意吧,他名气大,经费也足。你跟着他,应该很有前途。发不了期刊,是我自己的问题……”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她似乎不愿意多说,撂下这句,侧身绕过蒋西池,匆匆往大门去了。 蒋西池踌躇片刻,去了趟张之敬办公室,告知自己考虑后的结果。 张之敬格外高兴,“七月十号过来报到,能来吧?” 蒋西池点头。 “到时候我安排两个研究生跟你接洽。” 蒋西池应下,然而,这个慎重考虑了一周的决定,却因为方才聂雪松的两句话,而陡然让他心里生出几分难以道明的担忧。 “张老师,聂学姐刚刚来找过你吗?” “哦,给我看论文。”张之敬摇头,叹了声气,“我也很想托一把,但她交过来的文本,实在是看不了,大一学生都做不来这种丢人现眼的东西……痛心啊。” 蒋西池离开张之敬的办公室之后,还在思索这件事。 手机一振,来了消息。 方萤:“考完了吗?我在校门口。” 蒋西池:“马上出来。” 方萤:“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蒋西池绞尽脑汁,也没能从记忆里扣出什么纪念日来和今天对应。 只得老实回答:“……你提示一下。” 方萤:“你当小白鼠的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情敌太多蒋西池。 第54章 夜访 今天考试周结束, 门口人来人往, 方萤避开了人潮,不近不远地站着。看到蒋西池出来, 很是懒散地挥了一下手。 蒋西池走到近前, 将她手一挽,却是商量起来:“……真的要打?” 方萤笑嘻嘻地说:“真的, 没商量。” 蒋西池叹声气,亮出了自己的底限:“在学校我是不会戴的。” 方萤没带着蒋西池去什么小摊小贩,而是去了挺大挺正规的一家店。 蒋西池答应下来的事也就不拘束, 在板凳上坐下,等着消毒做准备。 店主问:“打在什么位置?” 蒋西池看向方萤。 方萤走过去, 手指轻轻捏了捏他耳朵上靠近软骨的地方,“这里。” 店主定了位, 消毒,举起打耳洞枪。 方萤忙问:“……不疼的吧?” 店主笑了,“男生还怕疼啊?” 方萤略略退后一步,始终观察着蒋西池的表情。他神情淡然,只在“ 咔”的一声之后, 才不甚明显地蹙了一下眉。 “好了。” 方萤还没反应过来:“好,好了?” 凑近一看,蒋西池耳朵上已经多上了一枚不锈钢针。 方萤很是惊讶,“现在打耳洞都这么高级了?” 店主笑说:“你以为还要人工用针刺穿?” 方萤仔细看了看,再问蒋西池:“疼吗?” “不疼。” 店主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不要沾水, 注意消毒,每天把钢针转一转云云。末了推销店里的东西,但都被方萤婉拒了。 走出店门,天色将暮。 蒋西池耳朵上多出了一样东西,总觉得不自在。 方萤安抚他:“真的不娘。娘的那都是长相问题。” 不涉及原则的事,蒋西池一贯迁就方萤。而且即将暑假,平日里也见不上几个人。 回去的路上,蒋西池与方萤说起了要去张之敬实验室实习的事。 方萤不止一次听蒋西池提过这人的名字,此前便在网上检索了一下,履历精彩又充实,在业内算得上是极有话语权的大牛。 才大一就能得到这样的老师青睐,方萤即便已然习惯了蒋西池的优秀,也不免会像俗人一样感叹一番。 自己也要加油了。 一周时间一晃而过,两人准备先回家一趟,再计划实习和做家教的事。 晚上收拾好行李,临睡前,方萤突然想起什么,“阿池,你耳朵上的钢针,好像可以取下换自己的耳钉了。” 她抬手把已经关掉的灯打开,去抽屉里翻出生日时送给蒋西池的莫比乌斯形状的耳钉。摘下钢针,棉签沾着酒精消了消毒,把耳钉戴上。 蒋西池全程一声不吭,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样。 方萤换完以后,瞅他一眼,笑说:“不要这副表情,真的很好看。” 蒋西池不信,但如果小小一件事能哄得方萤开心,他倒也无所谓。 · 第二天下午,两人抵达墨城荞花巷。 不过半年,便又觉得巷子更旧了些,深长而幽静,仿佛一夕之间,那些喧闹的童年和少年时光就遽然远去了。 家里倒是没有太大的变化。阮学文种的栀子开了花,一股子清香。 方萤和蒋西池进了门,没瞧见人,喊了一声,吴应蓉和丁雨莲方从厨房出来。 吴应蓉高兴得不行,走到近前将两个小孩儿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直说瘦了。 “没瘦,我还胖了四斤。” “你可别骗我。胖的四斤哪儿去了?”吴应蓉捏捏她的细胳膊,“孩子在外面就是容易吃不好。” 吴应蓉“检查”过了方萤,又仔细打量蒋西池。她注意到了蒋西池耳朵上戴着的东西,“嗨,怪时髦的,方萤帮你弄的吧?” 方萤嘻嘻一笑,“您觉得好看吗?” 吴应蓉点头,“还行,别染一头黄毛回来就成。” 蒋西池:“不会的。” 方萤凑拢,低声笑说:“可以试试,黄的不行,还有赤橙绿青蓝紫。” 蒋西池:“……” 吃饭时,两人说起了暑假的计划,家里也都是全力支持。 吴应蓉颇为感慨,“你俩这么省心,真是让我们一点儿忙都帮不上。” 方萤笑说:“不会啊,您不是还得负责喂胖我吗?” 吴应蓉笑起来,“这可难不倒。” 吃完饭,大家分了一个西瓜,看了会儿电视,到十点半点钟,各自回房睡觉。 半学期不见,丁雨莲和方萤母女俩自然有很多话要说。 方萤事无巨细,把这半学期发生的事,都略略跟丁雨莲提了一提。 丁雨莲满足地叹声气。 那段压抑的、痛苦的,深渊般的日子,终于彻底地过去了。 沉默了片刻,丁雨莲碰了碰方萤肩膀,“囡囡,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 “你跟西池……” 方萤忙说:“没有。” 丁雨莲将信将疑,“……真没有?” 方萤打死也不会说真话,可也没法当着丁雨莲自如地撒谎,只好是“嗯”了一声。 丁雨莲提这茬,自然是有她的用意。 两个孩子不在跟前,又情意相投,一时把握不好分寸,那都是常有的事。 “……女孩子要注意保护自己,耳根子不能太软。” 丁雨莲把心一横,打开天窗说亮话地跟她讲起了生理知识。 方萤听得面红耳赤,在丁雨莲问“明白了吗”时,讷讷地答了声“明白了”。 大人一贯很少熬夜。 没一会儿,丁雨莲就睡过去了。 方萤摸出手机,调作静音,偷偷给蒋西池发了条消:“我妈给我上课了。” 没想到蒋西池也没睡,很快回复她:“什么课?阿姨……是不是知道了?” 方萤看一眼身旁躺着的丁雨莲——她睡觉很沉,一般动静不大容易吵醒。 方萤轻手轻脚地爬下床,脚尖碰到了床边的拖鞋,穿上,又轻手轻脚地下了楼。 蒋西池半晌没收到回复,心里有几分忐忑,不由询问:“睡了?” 下一刻,屏幕里蹦出方萤的消息:“开门。” 他愣了一下,赶紧拧亮了台灯,把门打开。 方萤泥鳅似的溜了进来,反手把门一掩,“嘘。” 蒋西池不由又问了一句,“丁阿姨是不是……” “没,”方萤到他床沿上坐下,蹬掉了拖鞋,两腿晃晃荡荡,“……给我讲了一些……生理卫生健康的知识。” 蒋西池不吭声了。 方萤笑看他一眼,“我觉得……我不能藏私,也应该对你倾囊相授。” 蒋西池本来也准备去床沿那边坐下的,听方萤这么说,赶紧拉开距离,坐在了书桌旁,“……别闹。” 方萤瞧了瞧对面的蒋西池,笑说:“你躲那么远干什么?这是在家里,我又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蒋西池:“……” “坐过来,我睡不着,和你说会儿话就上去的。” 蒋西池还在判断她说的话的真假。 方萤往他床上一趟,却是很悠闲地架起了二郎腿。 片刻,蒋西池起身去她旁边坐下了。 方萤回头看一眼,只瞧见他的背影,伸手戳了戳他的背,“你也躺下啊。” 蒋西池估摸着,这到底是在自己家里,方萤应该会有所收敛的,考虑了片刻,便躺下了。 方萤转过头来,瞅着他。 忽然伸手,捏了捏他摘下了耳钉的耳洞。 “阿池……” 不怎么带有意味的一声,却倏然让蒋西池脑海里闪过了一些有的没的。 他的房间,方萤是常进常出的,读初中的时候,也四仰八叉地躺着一块儿睡过午觉。 但现在,有点儿不一样。 眼角余光里,方萤的脸被台灯光映照得格外温柔。 他陡然觉得心里有点儿发痒。 方萤还在摩挲着他的耳朵,无意识的,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两个人都没说话。 过了许久,方萤预备爬起来,回楼上睡觉。 手腕忽地让蒋西池一把抓住。 他翻了个身,带着力量的身体一下就覆压下来,手掌一把捂住了她的嘴,贴近她耳朵,沉声说:“……一会儿不准叫。” 方萤瞪大眼睛。 还没来得及说话,蒋西池已经松开了手,低下头来,狠狠地吻住她。 四下岑寂,外面隐约响起六尺河缓缓流淌的水声。 方萤紧咬着唇,一点儿声音也不敢发出。 然而,这次完全是由蒋西池主导的,所有的手段,都像是故意要让她发出声音一样。 他从她腿.间抬起头来,抬手擦掉她眼角泛出的水汽。 起身去把行李箱打开,从里面摸出一枚保护措施——还是昨晚收拾行李的时候,方萤想逗他故意扔进去的。 此刻,方萤很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蒋西池很快回到床上。 前所未有的刺激,对两人都是。 怕被发现,又因为这里是蒋西池生活了多年的地方。 方萤不敢喊出声,一口咬在他肩上,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悠悠地低声喊他:“阿池……” “嗯?” “慢一点……慢一点好不好?” “嗯。” 他应下来,动作却和方萤哀求的截然相反。 最后,他忽觉得肩膀猛地一疼——方萤这一口是正咬下去了。 却是不管不顾。 停下来,喘息着看一眼方萤。 她真的哭出来了。 蒋西池把一身湿漉漉的方萤抱进怀里,听她哭着控诉:“王八蛋。” 蒋西池笑一声,“大半夜跑进我房里,就得有这个觉悟。” 方萤伸脚踢他,“……你学坏了。” “那也是你教的。” 方萤今天完全处于劣势,除了逞口舌之快也没别的办法了。 蒋西池指了指肩上被她咬出的牙印,“这个,比打耳洞疼多了。” 方萤笑出声,又说:“活该。” 呼吸平顺下来。 方萤累的不想动,“我得回楼上了。” “嗯。”蒋西池却是没松开她。 过了几分钟,“我真的得回楼上了。” 蒋西池把灯摁了,不舍得放她走,“……早上五点再回。” 作者有话要说: 趁火打劫蒋西池。 第55章 算计 蒋西池定了闹钟, 五点响一声的时候, 立马就醒了,飞快地摁掉。 一看方萤, 还在沉沉入睡。 贴着她耳朵轻唤了两声, 却见她皱着眉,很是不耐烦地“嗯”了几下。 窗帘缝里露出一线天光, 还没亮透。 蒋西池原想把台灯打开的,看方萤如此也就作罢——别折腾她了,自己做过的事, 有什么不敢认的。 他在心里想着天亮时的安排,反倒是睡不着, 六点刚过就起床。拿过空调遥控器调高温度,又给方萤掖好了薄被。 骑上自行车, 在清透的晨光中,去桥头给大家买早餐。 方萤足足睡到八点半才醒

相关推荐: 她戒之下 under her ring   《腹黑哥哥。霸道爱》   修仙有劫   高达之染血百合   铁血兵王都市纵横   姑母撩人   五个男主非要当我好兄弟   我以力服仙   将军宠夫   综漫:开局就打宿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