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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光速收回。 她警惕十足地观望起周围的情况。 “我有1点盗窃值了。”南舟郑重其事道,“我来开锁。” 李银航:“……” 然后,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那段小铁丝,对着锁眼轻轻一顶,附耳贴上去,指尖微挑几下,就听锁舌发出了细微的咔哒一声。 门开了。 江舫站在一旁,笑着给他鼓掌。 李银航:“……”这他妈也行? 受到此等启发,李银航借了南舟的锁头,闷头吭哧吭哧练习开锁这门新手艺。 南舟首战告捷,受到了不小的鼓舞,现在在潜心研究江舫的宿舍门锁。 如果副本里的那个鬼现在来到这间宿舍,看到他们现在的举动,想必观感会十分费解且操蛋。 但是,伴随机械重复的动作而来的,是越来越重的焦虑感。 他们对一切都是毫无头绪的。 “胡力”这条唯一有效的线索,也纠成了一团乱麻。 截止目前,对这次副本的危险,他们没能做出任何有效的分析,也没有任何可应对的措施。 这和那种在有限的空间内、从琐细的蛛丝马迹中寻找真相的副本完全不同。 这是一处占地3.5平方公里的大学。 占地广阔,众声纷纭。 就算他们7个同心同德,也不可能在5天时间内搜查遍学校的角角落落。 如果找不到突破口,他们就只能等着那足以致人死命和疯癫的危险主动找上他们。 ……难道这个任务,只能靠死人来填? 这样丝丝缕缕的情绪困扰着李银航,让她根本没办法集中全部的精神。 不久后,她把锁放下,难忍沮丧地叹了一口气。 但她这口气还没落下,就听南舟问:“谢相玉是什么系的?” 江舫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金融。” 说着,他看向南舟,风度翩翩地反问:“还需要他的手机号码吗?” 南舟:“这个不用。” 得到想要的讯息后,他就有了继续思考下去的动力。 自己是建筑系。 江舫是管院留学生。 李银航是统计系。 谢相玉是金融系。 孙国境、罗阁、齐天允这三个倒霉的人大概率是同一个系的,因为他们在完全陌生的环境里碰头碰得过于讯速。 除此之外,还有已经死去、身份不明的胡力,以及完全是一团迷雾的、留下死亡留言的未知之人。 他又转向李银航,问了个更奇怪的问题:“我们应该是互相认识的,对吗?” 李银航:“……不然呢?” “我的意思是。”南舟说,“你扮演的‘李银航’,和我扮演的‘南舟’,是什么关系?” 李银航愣了一愣,顿时醍醐灌顶。 发现李银航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后,南舟正色说:“我们之前,陷入了一个思维盲区。” 他们本来就是队友,传送到陌生又危机四伏的副本中后,这层关系不仅没有改变,反而被加强了。 因为大家是队友,他们默认,彼此之间应该是认识的。 副本也非常配合,在无形中不断向他们灌输、填补这种认知上的小细节。 比如,抢劫三人组是同一个系的。 比如,南舟和江舫是一对。 这大大淡化了副本和现实之间的沟壑,降低了玩家的警戒心,循循诱导着玩家以局外人的身份,自然而然地去关注副本中的其他人物。 胡力是怎么死的?留下死亡留言的是谁? ……却忘记了自己也是线索之一。 江舫执握着手机,接过了南舟的话:“南老师说得对。我一直在找我们七个人之间的交集,就在刚刚,总算有一点眉目了。” “查一下你们七天之前的聊天记录。”江舫给出了一个明确的时间点,“10月21号前后。” 10月21号…… 李银航马上着手,按日期搜索聊天记录。 南舟明明就躺在她的好友列表之中。 但当时身陷盲区,她认为“队友”理所当然就该在那里,并未多想。 一边冒冷汗一边调出聊天记录,简略看过几眼后,李银航的表情明显欣喜起来。 找到突破口了! 在副本设定里,她和南舟是高中同班同学,关系不差。 “21号的前一天晚上……”李银航说,“中期测试刚结束,我约他21号晚上出去玩桌游。” 南舟点头:“然后我问了她,可不可以带家属。” 江舫晃一晃手机:“然后家属来了。” 他们三人之间的线索,成功钩连上了。 江舫是留学生,手机的联系人不多,虽然在设定上交了个华人小男友,也并没有成功打入南舟的社交圈,朋友寥寥。 南舟是被李银航邀请的,因为带了男朋友,也没有再邀请第三个人。 那么,这样溯回上去,又是谁邀请了李银航? 思路畅通后,一切本该变得顺利起来的。 但李银航翻遍了手机上的社交软件,分别使用“桌游”、“聚会”、“游戏”等各种关键词检索,都没能在21号附近找到相关的记录。 在她邀请南舟时,也只是笼统地提到,“朋友组了个桌游局,来不来”。 在李银航心中的疑云越聚越浓时…… “有没有这种可能?”南舟提问,“邀请你的人,就是胡力。” 李银航心尖一抖,下意识否认:“我的联系人里没有他。” “留下死亡录音的人呢?” “我们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李银航忍着手臂上一丛丛升起的鸡皮疙瘩的战栗感,“我也没找到任何人邀请我的证据……” 但这个局,显然也不是“李银航”组的。 那这到底…… 在南舟对着门锁静静沉思、李银航对着手机满面纠结时,江舫轻轻扬了扬手机。 “其实,我还做了另外一个尝试。” …… 他们进入副本的第七个小时后,黑夜彻底到来了。 饿着肚子的打劫三人组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宿舍。 他们也想到,要把录音里唯一提到的人名“胡力”,作为突破口。 结果,软磨硬泡、好说歹说了半天,管档案室的老头死活不肯放他们进去。 俗话说得好,树不修理直溜溜,人不修理哏啾啾,但是今天三人刚在南舟这里吃了个大亏,又不想闹得太大、惊动校方,所以只能悻悻收起了把老头臭揍一顿的念头。 他们去买了一个暖壶,趁老头下班后,借着夜色掩护和摔碎暖瓶的脆响,遮盖过了打碎档案室玻璃的响动。 三个人在漏风的档案室里,一边冷得骂娘,一边对着那台老旧笨重的电脑查了很久。 结果很草。 学生里,不存在一个叫胡力的人。 忙活半天,忙活了个寂寞。 又累又疲的三人返回寝室,囫囵洗漱一番,就各自上了床。 第一夜很重要。 这个副本是有死人风险的,但生熬着也不是办法。 因此他们打算轮流守夜。 况且,他们都觉得,鬼就算要冲业绩,今晚一定要杀个人,摊到他们每个人头上的概率也都是七分之一。 鬼要找也应该去找那个单人玩家,或者是那个女的,最好能一鼓作气,把南舟给干死。 来找他们三个阳气鼎旺的大男人,可能性不高。 10点半到1点,是罗阁守夜;1点到3点半,是孙国境;3点半到6点,是齐天允。 罗阁有点惴惴的,因此话比平时要多。 他坐在上铺位置,一边抖腿,一边俯身看向下铺的孙国境,说:“老孙,别掏你那耳朵了。淘金哪。” 孙国境作势把抠出的东西往他的方向弹了弹:“老子耳朵嗡嗡响。” 他咬牙切齿道:“别叫我再遇到那个姓南的!” 在怒骂声里,寝室的灯熄了。 学校怕这群体育系的小子精力过剩上蹿下跳,规定10点半,体育系所有宿舍准时锁门拉闸。 躺在黑暗里,孙国境觉得很冷,双手抓住被子上缘,尽力减少每一处缝隙,把自己牢牢裹紧。 但这也起不到任何保暖作用。 好像躺在棺材里。 被子是硬的、挺的。 四肢僵硬,手脚麻木。 连呼出的气流都带了冰霜的冷寒。 孙国境冷得受不了了,颤颤巍巍地骂了一声,把脚探出被窝,踹了一脚就在他脚边不远处的暖气管,被冰得一个哆嗦。 ……学校还没有开始供暖。 这他妈什么鬼天气?! 孙国境试图把自己裹成一只密不透风的茧蛹。 然而依然是失败。 翻来又覆去,他有些受不了了,哑着声音喊:“罗阁?大傻罗?你冷不冷?” 没有人回应他。 睡着了?! 孙国境强忍着冷意,翻身起来,踩着下铺边缘往上看了一眼,小声“操”了一声。 ……丫还真睡着了?! 孙国境觉得这么冷,自己是不可能睡着了,干脆替罗阁盯着,到点儿把他晃醒接班,自己后半夜也能睡个整觉。 但是,当他坐回下铺时…… 窗外透入的凛凛月光洒在了他的被尾。 孙国境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被子尾端,出现了一双陷下去的、纤细的脚印。 孙国境喉头一紧,心跳骤然顶了上来。 他壮着胆子,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伸手去抚。 但被子是柔软的,在拉扯中迅速回弹。 脚印的痕迹消失无踪。 这并不耽搁孙国境头皮发麻。 他急忙将自己用被子连头带身蒙了起来,在黑暗中暗暗连骂了好几声草泥马。 被子给人的感觉,起码是封闭、干燥而安全的。 然而…… “沙——” 一声杂响,在这封闭、干燥而安全的狭小空间内,显得格外清晰。 “沙——” 仿佛有人拖着身体,在他的床铺上缓慢地爬行。 “沙——” 孙国境四肢百骸的血液都冰封在了血管里。 不是耳鸣。 不是幻觉。 是真的。 因为除了听到这无机质的声音外,他还嗅到了一股奇异的味道。 是一股封闭了许久的房间的霉烂气息。 “沙——” 那沙沙的声音,就来自他的被子深处。 来自他的脚下。 来自……他现在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性感舫哥,在线吃醋 性感鬼鬼,在线爬床 第40 章(资源裙618056767/威芯:bdwp01) 沙、沙、沙(五) 一声惨叫,让两个睡在上铺的兄弟差点直接滚下来。 他们定睛看去,看到了赤脚站在地上、脸色惨白的孙国境。 他哑着嗓子,喉咙似乎变窄了,声音只能呈半气流状、硬生生挤出来:“我被子里有东西!” 两道手电筒光立刻从上铺投射下来。 羽绒材质的被子被孙国境蹬到了地上,在昏黄的手电光下,有几处异常的隆起,看起来像是人体起伏的弧度。 齐天允从上铺纵身跳下,操起搁在暖气片旁的笤帚,鼓起莫大勇气,咬牙将被子挑开。 ……里面空空荡荡。 几人还没缓过神来,就听宿管阿姨哐哐在外凿了两下门:“叫什么?出什么事了?” 孙国境的眼神还是直的。 齐天允和罗阁对了个视线,扬声答道:“做噩梦了!” 宿管阿姨不满道:“小点儿声!多大的小伙子了,做个梦吵了八火的,其他人还要睡觉呢。” 说完,她嘀咕两声,也就离开了。 孙国境胡乱往旁边摸了两把,就近拉了把椅子,一屁股把自己撂了上去。 他把脸埋在了掌心。 罗齐二人都了解孙国境。 他不是一惊一乍的人。 他说看见了什么,那就是真的看到了什么。 齐天允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却一下拍出了孙国境的满腹怨气。 “我干什么了我?”他发泄地一踢桌角,把铁皮桌子蹬得轰隆一声,“老子就他妈砸了个玻璃!怎么就招了鬼了?!” 罗阁和齐天允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慰他。 他们之前打过三次PVE,场景主题分别是电锯杀人魔、月下狼人,还有植物变异的末世。 虽说也是险象环生,至少都是看得着摸得着的对手。 纯灵异的副本,他们还是第一次玩。 他们只当普通的PVE来玩,没想到鬼根本不讲基本法,上来就开大。 寝室里气氛一时凝滞。 孙国境却骤然跳起身来,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扒了下来。 他嚷嚷道:“帮我看看,我身上有没有什么东西没?” 凭他稀薄的恐怖电影观影经验,不怕鬼偷,就怕鬼惦记。 如果鬼真的在他身上留下了什么标记,那才是棺材上钉木钉,死透了。 经过一通搜索后,穿着条大裤衩、赤条条站在寝室中央的孙国境才勉强放下心来。 他身上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鬼手印之类的标记。 就连刚才那股噬骨的阴寒都消失了。 仿佛那鬼就只是来他被窝里打了个到此一游的卡。 孙国境心上阴霾被扫除了一些,直想痛快地骂上两句娘,好好宣泄一番。 就在这时—— “笃。” 孙国境的一句祖安话卡在了嗓子眼里,脸上刚刚聚拢的血色刷的一下退了个干净。 他压着喉咙问:“你们听到了吗?” ……敲门声。 他从齐天允和罗阁难看的脸色上得出结论:他们也听到了。 此时,寝室门板处又传来了三声规律的敲击声。 笃,笃,笃。 节奏很是心平气和。 “操!!!” 俗话说,鬼怕恶人。 于是,孙国境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脏话一股脑儿全砸了过去。 不间断地恶毒咒骂了近一分钟后,最后孙国境还是以一句通用型国骂收了尾: “他妈的谁呀?!” “你们好。” 门外的声音在连番的辱骂下,没有起半分波澜,甚至还带着一点礼貌的笑意:“我叫谢相玉。我也是一个玩家。” 砰的一声,寝室门带着一股怨气开启。 站在门口的谢相玉被一只大手拎了进去,在黑暗中被搡推到了墙面上。 他的脊背骨头和冷硬的墙壁碰撞,发出一声轰然闷响。 因为感觉被戏耍而暴怒的三人组看着谢相玉从墙上直起腰,摁住肩膀、轻轻活动:“很疼啊。” 孙国境咬牙切齿:“你他妈疯了?” 熄灯这么早,估计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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