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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诗小说> 笑看淫生外传之少年的烦恼-全 > 第26章

第26章

蹭着他腻歪一会儿,忽说:“今天学校里发生了一件事。” “什么?” “万紫琳——你还记得她吗——被劝退了。” 蒋西池一愣,“为什么?” “被发现与社会上的人同居——就是魏明,你还有印象吗?” 蒋西池微微蹙眉,“魏明没读书了?” 方萤撇撇嘴,“据说他初中毕业就没读了,跟着那个什么善哥在混。也没混出个什么名堂,前一阵因为抢劫,还进了局子。” “万紫琳怎么跟他……魏明不是当年对孔贞贞有意思吗?” 这些事,远得已经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了。 “这谁清楚,”方萤耸耸肩,“还有一件事,也是我听来的……万紫琳家里条件不好,你是知道的吧?你知道她怎么读得起墨外的艺术生吗?” 蒋西池摇头。 “是那个什么善哥给她出钱的,她上次堕胎,就是因为他……” 蒋西池惊讶,“可她不是没成年……” 一时沉默。 而方萤是只觉得心有余悸,从上午听来这个骇人的消息时就开始了。 她课没听进去,翻来覆去在想初中时候的事,被自己惊出一身的冷汗。 她尚有底线,不至于会堕落到万紫琳这样的程度。可当年,如果她仍旧那样放任自流,一无所有,只凭拳头冲上去蛮干,现在真能比万紫琳他们混得更好吗? 当年的她,离深渊其实只有一步之遥。 如果不是蒋西池,如果不是那晚他仗义相助,如果不是他相信她鼓励她,如果不是那个约定…… 她不敢想象。 她瞅了蒋西池一眼,倏然凑上去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 蒋西池往往外一瞟,“……门都没关。” “看不见的。” “小心传染给你了。” “那更好……”方萤看一眼门外,探过身,再次去亲他,笑说,“……那我也可以不用上课了!” · 月考最后一门是英语,快交卷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下雪了!” 大家纷纷朝外看去,飘絮一样的雪花纷扬落下,顷刻间就没了继续做题的心思。 监考老师拍一拍手,维持秩序:“大家认真考试,考完就能出去看雪了!” 交卷铃声一响,教室登时沸腾起来。 方萤交上试卷,抄起书包就往第一考场去找人。 蒋西池也刚刚出教室,两个人在走廊撞上,对视一眼,笑了一下。 方萤收回想去牵他的手,摸摸鼻子,“下雪了。” “嗯。” 两个人一块儿往自己教室走,走廊人声嘈杂,已经是吃饭时间了,不少人安置好了自己的桌子,直接奔下楼去看雪。 晚饭时间短,方萤和蒋西池一般不回家吃,在学校食堂将就。 方萤全副武装,走到蒋西池座位旁,提醒他戴围巾,“……你不要又感冒了。” 蒋西池一贯百毒不侵,被上次的发烧搞得很没有面子,“……上次是意外。” “意外还发四十度的烧?” “谁啊,身体这么弱?”梁堰秋再一次神出鬼没。 方萤吓一跳,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流窜到了七班的教室,“……你怎么又来了?” 梁堰秋往桌子上一坐,嘻嘻笑说:“蒋同学发烧四十度?身体不行啊。” 蒋西池:“比你行就行。” 梁堰秋挑眉,“你知道我不行?” “你又知道我不行?” “……”方萤打断他们幼稚的争吵,看向梁堰秋,“你行?你不是有心脏病吗,不是随时要嗝屁吗?” “可不是吗,”梁堰秋做西子捧心状,“方同学,你要珍惜现在的时光,说不准以后就见不到我了。” 方萤翻了个白眼,“不会见不到你的,祸害遗千年。” 梁堰秋一笑,从桌上跳下来,“你们去吃饭?带我一个啊。” “不带,滚蛋。” 等蒋西池和方萤走了,梁堰秋到顾雨罗跟前去。 顾雨罗正在整理四科的试卷,“滚到我这儿来了?” 梁堰秋笑说:“去吃饭么?” “不然呢?” 梁堰秋往她试卷上瞥一眼,“你考得怎么样?” “不知道,还行吧。”顾雨罗垂着头,手里动作停了一下,片刻,轻声说,“听说你已经在准备出国了。” 梁堰秋笑容淡了,“……嗯。” 顾雨罗轻咬了一下唇,把试卷往抽屉里一塞,转身就走了。 “喂!” 顾雨罗脚步不停。 梁堰秋赶紧上去两步,一把扯住她大衣的袖子,“去哪儿?” 顾雨罗猛地将衣袖扯出来,“你管我去哪儿,跟你有关系吗?” 她眼里泛着雾气。 梁堰秋愣了一下,好久,方才把两手插进口袋了,像一贯那样笑得瞧不出心里的真实想法,“看来是不能跟你一起去吃饭了。” 顾雨罗眼前雾气漫漶,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拂袖走了。 · 雪势很大,到晚自习开始前,校园里的松柏已经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白色。 刚刚月考完的晚自习,大家都无心学习,老师要加班加点改试卷,也没空过来维持纪律。 方萤跟蒋西池的同桌换了个座位,到他旁边去,两人戴一副耳机听歌看杂志。 教室里说话声渐大,班长管了几次都毫无效果,突然,有人压低了声音:“教务主任来了!” 方萤下意识,一弯腰,往下一躲。 安静片刻,听见蒋西池憋着笑道:“……已经走了。” 方萤直起身,“你还笑!再被抓到就完蛋了!” 第一节 晚自习快下时,隔壁班的班长过来,说班主任找蒋西池有事。 蒋西池摘下耳机,“我去一下。” 方萤等到下课,也没见他回来,便回到自己座位上了。 第二节 晚自习过半了,蒋西池才回来,顺道而来的是带着上午理综试卷的物理老师。 理综试卷发下来,方萤急忙去看成绩,和上次分数差不多。成绩已经出了三门,英语她一贯很稳,要是没意外,这次考试名次,估计也还是在班级十名,年级五十左右。 雪下了三小时,到晚自习下时已经停了,地上堆起了厚厚的一层。 明天就放月假,方萤也无心把试卷带回去订错了,随意塞了本杂志,背上书包去找蒋西池。 操场上,有三两个学生已经打起了雪仗。 车不好骑,方萤和蒋西池决定坐公交。 快走到大门口时,方萤忽被一个雪球狠狠击中。 立即回头去看,居然是闵嘉笙。 “哇,你完了!”方萤把书包一卸,推给蒋西池,立即弯腰团了个雪球,朝着闵嘉笙砸过去。闵嘉笙一躲,雪球砸偏了,趁方萤再次攻上来之前,赶紧往外跑。 两个人你来我往,你追我赶,很快就出了校门。 蒋西池无奈地跟在后面,大声提醒方萤慢一点,别摔倒了。 路边花坛里,绿化植物盖了厚厚的一层雪。 蒋西池没瞧见人了,四下去找,喊了两声,也没听见人应。 正往公交车站走,忽听身后一阵脚步声。 回头一看,方萤眼睛里亮晶晶的,朝着他飞奔而来。 他暗叫不好,果然方萤到跟前往他背上一扑,一个雪球就塞进了脖子里。 蒋西池冻得抖了两下,赶紧去掏。 方萤咯咯笑,“来打雪仗啊!” 蒋西池:“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 方萤退后几步,又团了一个雪球,“砰”一下砸在他羽绒服上,“来嘛!” “别闹,再闹我生气了。” 方萤哈哈笑,“那你生一个我看看?” 第三个雪球,接踵而至。 便看见蒋西池弯下腰去,准备反击。 方萤叫了一声,赶紧往前跑。 身后一阵脚步声,越追越近,她转头看一眼,一边笑一边继续跑。 下一瞬,手臂被一把抓住。 方萤脚下滑了一下,又立即站稳,听见什么窸窣一样,急忙一缩脖子。 果然,蒋西池手往她后颈探去。 然而……没有雪。 只有他微微发凉的手指。 方萤愣了一下。 那手指就掌着她后颈,把她往前一按。她撞在了蒋西池的胸膛上,即刻又猛地被往后一推,后背一下靠上路边的树干,与他身体紧紧相贴。 树叶上,雪扑簌簌下落。 方萤提了一口气,却没呼出去,心跳骤停了一拍。 高大的身体,将她禁锢在怀里。 少年的脸被雪色映照得格外清朗,然而眼里有她从未见过的,有些灼热又危险的意味。 他托着她的后颈,把她脑袋往上轻轻一扳,很不温柔的地吻了下去。 方萤心脏剧烈跳动,很快就被这个一个很不“蒋西池”的激烈的吻搅合得呼吸困难。 有人往这边看,被蒋西池撑在树干上的手臂挡住了视线。 风吹着叶上积雪纷纷下落,轻轻“啪”的一声,砸在地上,远近的路灯光,将积雪映照成温暖的橘色。 树下的两道身影,缠在一起,很久很久。 闵嘉笙站在远处,瞧见这幅场景,也没想着要找方萤“报仇”,自顾自笑了一声,转身走了。 很久,蒋西池才微微喘着气退开,眼睛和雪光一样明亮,“阿萤。” 方萤还晕晕乎乎的,“嗯?” “有个好消息。” 方萤看着他。 蒋西池眼神带笑,“……学校推举我参加A大的保送。” 方萤一愣,片刻失声道:“真的?!” 蒋西池笑着点头。 方萤快跳起来,“太好了!” 她高兴得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便紧紧抱住了蒋西池,像自己要被保送了似的跳了两下,“……其实我一定也不意外,毕竟你是蒋西池。” 蒋西池笑了。 这个雪夜一点也不冷,心里是沸腾的暖意。 方萤抱了他一会儿,脑袋在他羽绒服里面,穿着灰色毛衣的胸膛上蹭了几下,“阿池。” “嗯?” 方萤小声的:“……再亲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狂野蒋西池。 第35章 惩罚 学生紧绷着学了一学期, 为了张弛有度,让大家过个好年, 期末考试题目出得很简单。 考完试又补习了两周, 到腊月二十七这天才放假。 荞花巷内张灯结彩,还与往年一模一样。但这两年开始禁鞭,年味到底是比以前淡了一些。 吴应蓉早做好了满桌子的菜, 三人一回来就直接开饭。蒋西池帮着去厨房拿碗筷,吴应蓉挺直腰杆仰头看了看蒋西池,笑说:“又蹿个儿了,现在多高了?” “一米八二。” 炭火正旺的炉子上拿砂锅炖着山药老鸭汤, 汩汩地往外冒馋人的香气。 “还怕你高三了学习紧,吃不好。” “丁阿姨烧饭很好吃。” 吴应蓉把洗净的碗筷递到他手里, 笑说:“我看你是彻底被她俩收买了吧。” 蒋西池笑了。 他跟方萤的事, 吴应蓉和阮学文知道以后一句话都没反对, 还没少拿他俩打趣, 说蒋西池当年那一救, 是给自己救了个“童养媳”回来。 客厅里, “童养媳”正蹲在地板上, 与阮学文研究装在笼子里的一只灰羽的鸟。 阮学文:“这个鸟不吃虫, 爱吃红烧肉,你说怪不怪?” 方萤手指伸进笼子里, 想去摸一摸它油光水滑的脑袋,它一偏头,坚硬的喙便要来啄。 方萤立即抽手, “嗨呀,好凶。” 吴应蓉端着菜出来,瞧着围着鸟笼子的一老一少:“你们赶紧洗洗手吃饭了,都多大的人,还跟小孩儿一样。” 阮学文小声说:“你吴奶奶可真没情调。” 方萤也小声说:“您是童心未泯。” “……”蒋西池全听见了。 吃过中饭,方萤跟着丁雨莲回家去打扫屋子。 初一那年方志强被当着邻居的面戳破以后,就很少回家了,后来他在外面找了个女人,又跟着那时候工地的老板去了北方,这几年绝少听到消息,也没回过荞花巷了。 方萤只当他是死了,乐得轻松。 荞花东巷的房子,她跟丁雨莲现在没住,但丁雨莲隔三差五都要回来打扫一次,说好歹是个家。 第二天,方萤拉着蒋西池去酒吧拜访罗霄。 这些年周遭已经发展成了酒吧一条街,生意不好做,罗霄又守旧,觉得酒吧就得是港片里那样子的。是以这几年大家都在装修、服务等各方面花费心思搞创新,唯独他原地踏步,客人走了一茬又一茬。 方萤一杆清台的手艺几年不练,也落下了,跟罗霄开了一局,被虐得毫无还手之力。 大家坐在二楼已经破败不堪的沙发上喝酒聊天,罗霄问起他们以后的打算。 “阿池参加保送了,三月出结果,但肯定能保上。”方萤与有荣焉。 “你呢?” 方萤瞅一眼坐在旁边的蒋西池,“我去C大。” “你们两个小崽子,有出息。”罗霄抿一口酒,十分老头子式地感慨了一句。 “你准备怎么办啊?酒吧亏成这样了。” 罗霄笑一笑说:“树挪死,人挪活呗,年后我就把这酒吧给盘出去,整点儿别的。” “罗嫂怎么说?” 罗霄闷着头不吭声,抽了口烟。 方萤瞅着有点不对劲,“你跟罗嫂吵架了?” 罗霄脸上显出些疲态,“老问题,她非得翻出来再叨叨。” 罗嫂没有生育能力。 罗霄当年苦追她三年,部队放假少,还天南地北没个定处。但只要一得空,罗霄就一定把时间剩下来去找罗嫂。 后来罗霄战友出任务牺牲,罗霄拿不了枪,就申请退役了。自觉配不上罗嫂,也没再缠着她,倒是罗嫂这时候主动找上门来。没过多久,两人就结婚了,但两年罗嫂都没怀上孕。 罗霄并没有因此跟罗嫂离婚,反倒过来安慰她。不是不觉得遗憾,但这姑娘是他当诚心诚意追的,真心实意娶的,因为这就抛弃发妻,那得成什么了?是以家里常催,但罗霄都以自己生不了为由扛下来了。 罗嫂心里有愧,也提过领养的建议,但并未付诸行动。两个人脾气都硬,常有闹矛盾的时候,每这时候,罗嫂都会觉得,要是有个孩子当缓冲,两人的关系肯定会软化一些。生起气来话赶话,罗嫂总让他去找别的女人。 这事常有,但人过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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