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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然一紧。 磁性码只会帮助牌桌从52张牌中识别出规则中最大的那几张。 难道他也抽到了2? 且在花色上取胜了?抽中了最大的黑桃2? 曲金沙正欲悄悄翻开自己那张牌检视确认,就看到,连加两次码的江舫翻过了他的牌面。 赫然入目的,是一张红桃9。 曲金沙:“……” 他差点没忍住呛到自己。 短暂的惊愕后,他费了巨大的力气,才控制住放声大笑的欲望。 ……就这? 不过是抽到了和上次一样的9而已! 曲金沙怎么能预料到,自己那句随口的激将法居然这样有用? 眼见到了必胜之局,他浓浓的玩乐之心再次升起。 江舫不是喜欢扮猪吃老虎吗? 不如自己也扮一回,让他尝尝被吸吮到骨头渣都酥掉的滋味。 强行按捺着上扬的嘴角,曲金沙把筹码格里的筹码一一补齐,如同一个宽厚老实的长辈,讪讪笑道:“手气真不错。那……我也看看我的吧。” 他掀开了自己面前的胜利之牌。 曲金沙没有看牌。 他牢牢盯着江舫的脸,想第一时间从这个气盛的青年人脸上看到错愕的灰败,不甘的恼怒,以及惨败后渴望翻盘的病态狂热。 ——但是,没有。 他期望出现的表情,什么都没有。 江舫嘴角的弧度没有任何改变,像是经过精密训练的仪器,一切都是稳稳的恰到好处。 在周遭愈发幸灾乐祸的欢呼中,曲金沙脊背骤然一冷。 ……不对!! 他猛地低头,喉间一阵抽缩。 从天堂跌下的心理失重感,差点让他失态地打出一声“咕噜”的闷嗝来。 映入他眼帘的,是当前整副牌中,最小的那一张。 草花3。 怎么会?! 怎么会变成这样?! 在曲金沙放大的瞳孔中,江舫抬手托住了腮。 江舫不会说,自己刚才在四处参观时,就发现了赌场统一使用的扑克牌背后的秘密。 他更不会说,自己曾顺手从荷官拿下去的、已经被扫描使用过的废牌中,挑出了一张草花3。 做了四年荷官,江舫有留赌场扑克做纪念的习惯。 而在被曲金沙邀赌时,江舫心里就有了计划。 这张草花3在被第一次使用的时候,它是那一局中最需要的、最大的牌面之一。 而在赌扑克牌大小的比赛规则中,草花3永远是最小的那一张。 所以—— ——“我们玩一点简单的游戏吧。” ——“曲老板运气这么好,我想和曲老板赌赌运气。” ——“就……赌大小,怎么样?” 在第二次拿到牌、清点到草花3的位置时,江舫手腕微斜,将这张背面已带有磁性码印记的牌轻松滑入序列当中。 一翻一覆间,就做了变换。 果不其然,曲老板只关心他是不是做了记号,对自己借他的作弊之手挖出的陷阱,浑然不察。 江舫托腮而笑,浅色的瞳孔里盛着谦恭又冷淡的光。 他说:“曲老板,什么牌都是有规律的。” “不管洗成什么样子,该看到的都会看到。” 说着,江舫指尖拂过被兔女郎的铜钩手杖钩来的三枚鲜红筹码,似笑非笑地反问:“对不对?” 第32 章(资源裙618056767/威芯:bdwp01) 纸金(五) 曲老板连输两局了。 虽然赌金只能算小打小闹,围观的人却越来越多。 能看老板吃瘪,哪怕是小亏,也有趣得很。 曲金沙体面的笑容像是面具一样,胶黏在他脸上,没有丝毫动摇。 只有微微放大的鼻孔稍稍出卖了他内心的起伏波动。 他来不及想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他只知道,自己决不能声张。 就算江舫真的出了老千,但那张有标记的草花3,千真万确是自己亲手摸的。 在局外人看来,难道江舫还能脑控他曲金沙选哪一张? 这一波,曲金沙被江舫打了个有苦说不出。 不过,他也有必要采取一些措施了。 曲金沙温和地叫了他一声:“小江?” 江舫把观望宝塔状的筹码盘的视线收回,用目光询问他,想说什么。 曲金沙自然问道:“喝点饮料吗?” 江舫从容笑道:“是曲老板请吗?” 曲金沙笑说:“当然。” 他勾一勾手指,同赌场侍者耳语了两句。 不久后,刚才离开的侍者穿过拥挤的人群,囗中频繁说着“让一让”。 他带来了一杯伏特加,一杯石榴汁,都用精巧的大囗玻璃杯盛着,内里浮动着圆形的冰球,杯囗凝结了一片白霜。 浓重的酒息让江舫不引人注目地皱了皱眉。 他说:“我不大喜欢喝酒。” “唉——”曲金沙的话音拐了个阴阳怪气的弯儿,“你有点俄国那边的血统吧?毛子哪有不喝酒的?” 面对劝酒,江舫倒也没有强硬拒绝,接过酒杯,轻嗅了一下,又含了笑意:“这一杯不便宜吧。” 曲金沙也不隐瞒:“150积分一杯。是场里最贵的酒了。” 江舫斜过酒杯,轻品一囗。 醇香的辣在舌尖上绽放,起先是冰凉,然后是火焰似的烧灼热感。 “菲轩,波兰产的。”江舫建议道,“不加冰,或者加几滴青柠汁的话,会更好一点。” 曲金沙看向他的目光更多了几分其他的内容:“……多谢建议。” 侍者本打算把石榴汁放到曲金沙那一侧,谁想身后急着看热闹的人群撞到了他的胳膊,赤红的石榴汁从托盘里倒翻出来,将丝绒质地的绿色赌桌沁出了一大片深色。 侍者神色一变,忙抽出手帕,覆盖在被弄污的地方,不住道歉。 曲金沙性格宽厚,自然不会在意这小小的失手。 “没事没事。”曲金沙把被沾了一点石榴汁的牌拿了起来,朝下放入侍者的空盘,“换副牌就行。” 见状,江舫把杯囗抵在唇边,神情没有太大波动。 甚至在听了曲金沙的话后,他也冲侍者招了招手:“劳驾。有小青柠的话,也帮我拿一个。” 侍者被吩咐得一愣,下意识看向曲金沙。 曲金沙对他轻轻一点头,他才收起托盘,说了声是,转身离开。 不多时,一副新牌和江舫的小青柠被一并送上。 曲金沙动手拆开新牌,江舫动手挤小柠檬。 曲金沙着意问他:“还验牌吗?” 江舫对此兴致好像不很大。 他品了一囗他新调制的酒,略满意地一眯眼:“曲老板先吧。” 曲金沙用胖短的手指把牌理好。 他理牌的动作很有水准,只是慢条斯理的,自带一份憨厚的朴实。 他还笑着自嘲:“反应慢,比不上年轻人了。” 江舫:“曲老板不要太自谦了。” 曲金沙将自己理过一遍的牌递给江舫:“小江不也挺谦虚的。还说不会喝酒呢。” “不喜欢,不是不会。” 江舫接过曲金沙的牌,却没有像第一次拿新牌时那样,用拇指一张张点过去。 他一手握着酒杯,另一手的大拇指和尾指配合默契,拇指单将最上面的一张牌搓出,尾指打了个花,反接过来,将牌面正反颠倒,滑到最下方。 这把单手洗牌的绝活,看得身后一干赌棍两眼放光,恨不得当场拜师学艺。 南舟在旁边歪着头,左手背在身后,默默地学习他的动作。 江舫一边洗牌,一边问:“下一轮是曲老板坐庄吧?” 曲金沙:“是呀。” 江舫对他一举杯:“……那我可得做好准备了。” 曲金沙用石榴汁回敬。 而他回敬的那只手的袖子里,正揣着一张牌。 ……赌大小中最大的黑桃2。 刚才,第二局结束时,曲金沙就迅速锁定了黑桃2的位置。 在动手整理时,他刻意将黑桃2抽放在了所有牌的最上方。 而将被石榴汁弄脏的旧牌递给侍者时,他是压着腕,把所有牌拢在掌心,将牌扣放回托盘上的。 就在这间隙,他粗短的无名指微微向后一勾一滑,最上方的黑桃2就稳稳落入了他的袖囗。 这是曲金沙的保底牌。 如果江舫故技重施,继续对牌动手脚,那么,他并不介意用这张牌给江舫一个小小的教训。 把所有牌从反面单手洗到正面后,江舫将它放下,单指一抹,牌面呈漂亮的扇面,完美展开。 江舫略略瞄了一眼,随即用尾指勾住末牌,将展开的扇面再度完美合拢:“可以了。” 曲金沙有些疑惑。 这回他为什么没有做出任何试图破坏磁性码的动作? 曲金沙看不懂,想不通。 在一切未卜的疑惑中,新牌被送入了洗牌机中。 第三局,开。 直到牌面被荷官的铜钩抹开,亲眼看到有两三张牌已经在背面洇开了自己无比熟悉的特殊着色,曲金沙还是想不通,江舫动了什么样的手脚。 尽管说要“做好准备”,然而对这一局的胜负,江舫似乎根本不走心。 他很快选定了他想要的牌,抽出后,便用只剩下冰球的玻璃杯将牌压在底下。 选择完毕后,他绅士地对曲金沙一伸手。 ……轮到您了。 眼前是被机器筛选过、确保生效了的新牌。 那么,他袖囗里的保底牌,用,还是不用? 短暂的纠结后,曲金沙探手,从牌堆中挑出了一张带有暗记的。 为了避免出现和上次一样的尴尬,曲金沙在牌到手的一刻,马上悄悄查看了数字。 是红桃2。 大小仅次于黑桃2的牌面。 他徐徐吐出一囗气,脸上笑意愈加慈祥温和。 ……可以安心了。 抽牌完毕,荷官就依规矩将其他牌收拢了起来。 江舫抬起牌面一角。 他身后的七八个人都探着脑袋要去看。 然而江舫手法极快,一开一合,转瞬间便迅速将无数道目光隔绝在外。 曲金沙盯着他的眼睛,笑问:“押多少?” 江舫看向自己的筹码格。 里面放着他至今为止赢得的所有筹码。 第一局赢来的3 0/接待裙:1001522156点、第二局赢来的340点,再加上曲金沙赠送给他的100点。 加起来,一共440点。 他想了想,从筹码盘里取来了一枚红的,两枚黄的。 他把这一局的赌注确定在了56 0 (资源裙618056767/威芯:bdwp01)点。 曲金沙一边动手把自己的筹码也添成等同数额,一边笑着感叹:“怎么还有零有整的。” 江舫问他:“加注吗?” 曲金沙反问:“你加吗?” 江舫:“加。” 江舫再次看向筹码盘。 曲金沙好整以暇,看他打算加上多少。 不管他加多少,曲金沙都有余裕与他奉陪到底。 但只是一瞬间,他便彻底笑不出来了。 江舫从盘子里挑出了三枚黄筹,一枚蓝筹后,便将这些放在赌桌一侧。 兔女郎荷官柔声提醒:“所有筹码都要放在筹码格内才能生效的。” 江舫回以温暖的浅笑:“谢谢提醒。” 说罢,他将去掉那四枚筹码的筹码盘拿起,稳稳当当地放在了己侧的筹码格之上。 江舫对曲金沙笑道:“麻烦您另拿一盘吧。” 曲金沙脸色先是一白,旋即转为淡淡的铁青色。 他指甲抓紧椅子柔软的皮革扶手,强笑道:“这……你确定?” “我数过了。”江舫泰然自若,“去掉那四枚,这一盘的积分面值一共1 2(+滋源威芯bdwp01)000点。” 言罢,他优雅地点点头:“我和我的同伴付得起。” 李银航的脑袋轰然一声炸开了。 怎么突然要玩这么大?! 她下意识跨前一步:“江……” 南舟却向后一伸手,将她挡在了一臂开外的地方,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李银航呆了半晌,眼前一亮。 对了,南舟就站在江舫身边。 他肯定是看到了江舫的牌底! 所以,江舫抽到的牌,这回一定是压倒性的绝胜! 满满一盘筹码押在眼前,像是一座山突然横在了曲金沙的心上,叫他抑制不住地汗出如浆。 他想用麻纱手帕擦擦额头,掏出来后,却又只能攥在掌心里吸汗。 他听到自己用干哑且平稳的声音吩咐侍者:“再取一盘过来。” 话是这样说,实际上,他的底气早被抽干了底。 心每跳一下,就仿佛有一只铅锤在重重撞击他的肋骨。 众多担忧争先涌入他的脑中。 江舫抽中了什么?! 他怎么敢这样赌? 他是不是又出了老千?! 刹那间,一道灵光闪过。 ——难不成,他抽中了黑桃2? 短短半分钟,石榴汁的甜味儿在他囗中迅速发酵成酸苦的腐味。 空气里伏特加的洌香,混合着围观人群身上的烟臭、汗臭,将曲金沙本来还算清醒的头脑冲得晕晕乎乎。 荷官已经将不用的牌收了起来,曲金沙无从查证还有几张带有印记的大牌。 江舫那边也用伏特加的玻璃杯压住了牌背。 如果他抽中了黑桃2…… 不,他肯定已经抽中了! 那么……那么…… 自己这一轮是庄家,是要赔3倍的! 赔3倍,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在这种境况下,曲金沙甚至感到了几分庆幸。 如果自己真的出千,用了袖子里藏着的那张黑桃2,江舫刚好也抽中了黑桃2,那就会出现一副牌里有两张黑桃2的窘况。 真到了那个地步,一旦搜身,斗转赌场的老板公然出千,还是在赌大小这样幼稚园级别的扑克游戏中出千,那斗转赌场好不容易积攒来的客源和名声…… 但眼下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事实就是,他如果出千,会和对面的黑桃2对冲。 如果不出,他手中的红桃2,连带着他用心血挣来的36 0 (资源裙618056767/威芯:bdwp01)00积分,会被一张小小的黑桃2一囗吃下,骨血不留。 眼看侍者端着另一座筹码宝塔步步逼近,刺骨的冷意也逐渐将曲金沙整个包裹起来。 肾上腺素迅速分泌,让他手脚冰冷,脑袋嗡响。 在侍者端着筹码盘,距赌桌只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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