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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她才想着用银钱收买此人,将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岂料事情却与她预想中全然不同。 并非赵虎不爱财帛,也不是他存心要和鲁家结为死仇,只是黄白之物虽好,须得有命花用才行,先前那两名侍卫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将他一路押送至此时曾交代过:若他再与鲁家沆瀣一气,这条命只怕就保不住了。 赵虎又不是傻子,自然不会为了些许银钱断送了自己的生路。 审讯的官员面相温和,他望着闻芸,淡声道:“鲁夫人,本官有一事不明,还请鲁夫人解惑。” 听到这话,闻芸心底涌起一丝期望:也许这位官员与赵父有旧,看在他的面子上,会放过鲁涛和自己。 这么一想,女子面颊涨红,用极热切的目光盯着刑官。 “大人,您直接问便是,只要能自证清白,民妇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刑官抬手指着赵虎,不紧不慢地问:“你以前可认得此人?” 闻芸急忙摇头否认:“今日来府署是我与他第一次见面,以往从未见过。” “既然从未见过,你又是从何处得知了他的名姓?甚至还言之凿凿,说赵虎是陆氏的奸夫之一,若是个全然没交集的话,你应当不会如此笃定。” 刑官眼神愈发冰冷,只觉得面前的妇人委实恶毒,不仅心生恶念,想要戕害他人,到了东窗事发之时,依旧死不悔改,简直是无药可救。 闻芸眼底尽是慌乱无措,她嘴唇嗫嚅着,半晌都没说出半句话来,只得躲在鲁涛身后,希望丈夫能够庇护她。 “鲁涛、闻氏,你们收买了赵虎,还在他动手之际守在陆宅门前,明显居心不良,若是再巧言狡辩,当心罪加一等!” 最终鲁涛和赵虎被判处杖刑,五十杖打完后,他二人背后血肉模糊,仿佛一滩烂泥被衙役拖进了大牢,而闻芸因怀有身孕的缘故,暂缓了笞刑,等临盆后再行处置 —— 忍冬昏沉之际,虽无法睁开双眼,却能感知到一股冷意顺着颊边弥散开来,她眼睫颤了颤,细雪碎冰顺着肌理扑簌簌往下落,有的掉在榻上,有的则没入襟口,化为晶莹剔透的水珠。 魏桓拿起冰凌,将此物作笔,极缓慢地描绘着女子的轮廓。 数日不见,除了舌尖多了道咬痕外,这妇人的外表并无半点憔悴之感,甚至还在日复一日的奔忙中养得愈发娇靡。 她还是没长教训。 直到这根冰凌彻底融化,忍冬才恢复神智,她甫一睁开双眼,便瞧见近前多出一道暗影,仿佛有凶恶狰狞的巨兽蛰伏其中,用冷漠贪婪的目光窥视着她。 忍冬张口时恰好牵动了伤处,针扎般疼痛猛然袭来,瞬间让她清醒不少。 眼见着那双水盈盈的杏眸褪去迷蒙,魏桓擦干掌心的水渍,径自在榻上落座。 “陆忍冬,你可知自己错在何处?” 他面色自若,不见丝毫怒意,但忍冬心知,孟渊分明已经怒到了极点,否则他也不会及时出现在新宅中,将她救下。 忍冬伤处的位置有些尴尬,她口不能言,只能费力的伸出手,示意青年帮她取来纸笔。 魏桓不想再从忍冬嘴里听到诸如“划清界限、福薄缘浅”之类的言辞,他只当没看懂她的比划,大掌从后方揽住她的腰身,半抱着将人扶好坐稳。 “你错就错在太过天真,愚蠢的以为只要解除益气丸的弊端,一切便能恢复如常,可你也不想想,鲁家会不会随你心意、任你施为?” 听到男人毫不留情的叱骂声,忍冬无意识地抠弄着身下的软垫,足尖也不自觉的蜷缩起来。 自打父亲去世以后,从没有人像教训稚童般教训过她,这种如刀似剑的滋味委实称不上好。 忍冬无法反驳,只能沉默地坐在榻上,她耷拉着脑袋,如被豢养在笼中的鸟儿,失去了在外界肆意徜徉的自由,变得格外颓萎。 魏桓倒不认为自己说错了,若非他遣了徐献和云杉暗中保护陆氏,将鲁家夫妻古怪的行径及时递到他面前,今日这妇人岂能全须全尾的逃出生天? “你既受了伤,也该长些教训。” 修长指节缠绕着一缕乌发,魏桓凑上前,嗅闻阔别数日的果香,髓海内翻搅不息的波涛渐渐归于平静,也让他的神情和缓些许。 “我知你不愿与人为妾,可给我当侧室,比嫁给那些庸碌寻常的普通百姓强得多,况且我又不似闻俭那般窝囊,会任由府中女眷欺辱于你,只要你应下,这座府邸都是你的,日后你可以安心行医问药、救治疾苦,做一切你想做的事。” 魏桓这话说得尤为真挚,非是他存了狎玩之心、故意轻贱忍冬,而是这妇人的身份,注定与镇南王妃无缘。 莫说她只是太医之女,光凭二嫁的身份,立为侧妃便会掀起不小的风浪。 语毕,魏桓一瞬不瞬地盯着忍冬,希望她能给出些许回应。 可他等了许久,久到面上笑意尽数消弭殆尽,忍冬仍未看他一眼,简直固执到了极点。 “这数月的相处,你当真对我没有分毫情意?”魏桓几乎是从齿缝中逼出的这句话。 忍冬很想告诉孟渊,她的心并非铁石熔铸而成,也曾在某一瞬间对他心动、因他神思不属,可这缕绮念并不足以让她放下尊严,如犬羊那般乖顺的趴伏在他脚下,摇尾乞怜,依靠男子赏赐的温存度日。 忍冬抬眼望着青年,她不顾舌尖的咬伤,狠心撒了谎:“未、曾。” 魏桓从没想过一名女子也可以冷情到这种程度,他几次救下陆氏,就算她对自己并无男女之情,留存些感念也是好的。 谁知道她竟如此区别相待,面对闻俭时温存包容,一次又一次原谅那个废物。 面对自己时,却只有淡漠疏冷的拒绝。 42. 第42章 不愿委身于你 魏桓很清楚, 自己对陆氏并非有着多不可割舍的深情厚意,只不过是欲.念作祟罢了,他的本能告诉他,眼前这妇人能缓解他最隐秘不堪的渴望、能带他涉足多年来从未触及过的禁地。 这种全然陌生的愉悦让魏桓愈发兴奋, 他眼底爬满猩红血丝, 若不是脑海中还保有些许理智, 只怕他根本不会在意忍冬的想法,直接便将这妇人掳到王府。 此时, 魏桓的耐性即将告罄,他身躯压低了几分, 与忍冬的距离缩短到一尺之内。 因依兰香的缘故, 忍冬连挣扎的余地都无,她颓然的闭上眼,仿佛交臂历指的囚徒, 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审判。 “陆忍冬, 你逃了两次,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你真觉得自己能躲得开我吗?” 男子嗓音低沉,炙热气息拂过面颊,触碰到的肌肤都泛起一抹粉晕。 忍冬知道孟渊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 可她不想认命, 她好不容易才摆脱自卑自傲且自私自利的闻俭,实在不愿向孟渊妥协。 即使他救了自己。 “我、不愿、委身、于你。” 开口时的动作再次牵扯了伤口,忍冬疼得眼前一黑,蜿蜒血丝从唇间溢出,让青年俊朗面庞瞬间变得扭曲。 魏桓咬紧牙关,沉默地走到桌前, 拿起延神医送来的金疮药,再度折返到女子跟前。 他左手钳住忍冬的下颚,稍一用力,后者被迫张口,露出不断渗血的舌尖。 魏桓弯下腰,敷衍的问:“帮你上药,总不至于被拒绝吧?” 话落,还不等忍冬反应过来,男子将药粉含在口中,嘴对嘴哺给她,似是担忧伤处覆盖不全,他还搅动了下。 耳畔似有轰鸣声响起,忍冬从未发觉自己的感知竟能敏锐到这种程度,她能清楚听见孟渊的呼吸声,以及他擂鼓般的心跳。 医者总是比寻常女子更早了解男女之事,忍冬虽未曾和闻俭有过夫妻之实,却也知晓,亲吻是极爱昵的情人才会做出的举动。 孟渊这么做,无疑是在放纵自己的欲.望。 而她却阻止不了他的放纵。 良久,魏桓终于抽身而出,他用一种既餍足又懊恼的目光看着近前的女子,面色忽青忽白不断变换,似是在思索着该如何处置她。 指腹揉捻着肿胀的唇,魏桓出言威胁,“好好养伤,莫要再折腾自己,否则伤处晚一日愈合,上药的过程便多重复一次。” 顿了顿,他补充道:“不过,若是陆大夫喜欢这种上药的方式,大可以直接言明,在下绝不会左推右阻刻意为难。” 在忍冬回神以前,孟渊便转身离开了屋舍,仅留下那只质地莹润的瓷瓶,其中盛放着苦涩的、令她慌乱羞窘的金疮药。 舌尖处的伤口一连将养了三日,便隐隐有痊愈的趋势,究其根由,一方面是因为金疮药的方子颇为精妙,不但能内服,止血的功效也十分强劲;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孟渊的“悉心照料”。 正如他先前保证的那般,每天都不辞辛劳的给忍冬“上药”,上药的过程犹如最酷烈的刑罚,每每结束以后,忍冬只觉得自己浑身力气都散得一干二净,仿佛被浓烈的依兰香围困了那般。 这会儿云杉给屋里添了炭,瞧见坐在窗棂边的陆大夫,她犹豫了好半晌,终是走上前去。 “奴婢有句话藏在心里很久了,不知该不该说。” 忍冬有些诧异,用手比划,示意她直言即可。 “闻俭卑鄙,闻家人更是阴狠恶毒到了极点,您的弱点现已曝露,若是不将隐患彻底消弭,同样的祸端只怕还会重演,陆大夫,您不如试试公子说的法子,指不定会有奇效。” 在云杉提及此事前,忍冬便已经思量过了。 对她而言,受不住依兰香确实是极大的隐患,即便异族刺青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能够缓解几分也是好的。 只是孟渊明显对她存了侵占之心,若是自己此时求到他面前,恐怕讨不得好。 忍冬放下医书,提笔写道: “刺青又如何?总比被人视作禁脔、肆意妄为来得好。您好歹也成亲一载有余了,如今又已和离,不必像闺阁女子那般在意声名。” 云杉虽在忍冬身边侍奉了数月,但她却并不清楚闻俭受过宫刑,也不知道忍冬从未在意识清醒时与人敦伦。 因此,忍冬实在放不开,让一个气血旺盛的男子给她刺青。 偏生这样的理由无法说出口,她只能涨红着脸,陷入到进退两难的抉择当中。 “公子表面上看着轻狂不羁,实际上从未做过凌弱之事,若您咬死了不应允,他也不会强占了您的身子。” 不知过了多久,忍冬咬着下唇,点头应是。 “您可以将想法写在纸上,奴婢待会便给公子送过去。”云杉主动提议。 杏眼紧盯着空白的纸页,忍冬坐在桌前,半晌也没有落笔。 与靡丽外表全然相反,忍冬向来安分守己,比起受人馈赠,她更习惯于等价交换,偏生孟渊体内的奇毒早已彻清,她实在没有合适的物什当做筹码。 似是看出了忍冬的想法,云杉忙道:“陆大夫可是在担心公子,依奴婢看,只要您同意让公子亲手施治,他非但不会为难于您,还会欣然应允。” 忍冬知道云杉说的是实话,可想起那人看她的眼神,其中蕴藏着欲.念深浓得让她心惊,若是毫无阻隔地坦诚相对,孟渊真的还会放过她吗? 忍冬猜不到结果,她如同被逼至崖壁的旅人,稍稍行差踏错,便会跌入万丈深渊。 “陆大夫,您能等得,不代表那些服食了首乌益气丸、亟待化解药性的病患也能等得,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云杉抿了抿唇,心里难免生出几分愧疚。 她之所以会规劝陆大夫,是希望后者能够留在王爷身边,以王爷的秉性,即便只是侧妃之位,也不会亏待了她。 毕竟陆大夫已经选择了与闻俭和离,似她这种难得一见的美人独自过活,难保不会被恶徒觊觎,与其被那些人盯上,还不如在镇南王府的庇护下安稳度日。 云杉这番话让忍冬从犹豫逐渐转为坚定,她抬眼望着窗外的冰天雪地,倏忽站起身,往书房的方向行去。 绣鞋踩在薄薄积雪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忍冬双颊被凛冽寒风吹得通红,半晌才走到书房前。 守在檐下的侍卫冲她抱拳行礼,都不必多问,便直接前去通报。 很快,侍卫推开门扇,沉声道:“陆大夫请。” 忍冬点了点头,怀着一种极忐忑的心情,踏进了门槛。 书房内窗扇紧闭,用厚重帘幕遮得严严实实,唯有四角燃起烛火,显得格外昏暗。 案几上的鎏金博山炉溢出袅袅烟气,忍冬嗅了嗅,发现这缕香很是熟悉,与她身上的梨香尤为相似。 孟渊貌似曾向她讨要过香料。 笼罩在过分熟悉的味道中,忍冬紧绷的心神不由松懈些许,她看着屏风后的那道人影,叠眉思索。 还不等忍冬想好该如何表达,便听到男子冷淡疏离的嗓音:“陆忍冬,你既想和我划清界限,就不该来此,除非你是在欲擒故纵。” 说到最后四个字时,青年咬字更重,隐隐透着几分切齿之意。 忍冬伤处尚未愈合,实在不便开口,她索性走到案几前,兀自研墨,随后在纸上写道: 笔尖接触纸页时,发出沙沙的响声,不知何时,魏桓已从屏风后走出来,他站在忍冬身后,眸色幽深的看着那行字。 “帮你,我凭什么帮你?” 魏桓觉得陆氏简直是异想天开,日前她毫不犹豫地拒绝自己,回避他的渴望,对他的态度堪称避如蛇蝎,而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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