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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不,不是他,难道是闻俭?” 饶是忍冬性情沉稳,也敌不过魏桓的拷问,他能轻而易举地察辨神色。 当瞧见那双杏眸开始闪躲时,魏桓便知道自己找到了答案。 “闻俭的胆子委实不小,他如丧家之犬那般灰溜溜的离开邺城,还没等在外面站稳脚跟,就迫不及待的给你送了封信,陆忍冬,那封信上究竟写了什么?” 忍冬心知,自己的气力远比不上魏桓,便停止了无谓的挣扎,她仰头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语调再不复往日的柔和,反而格外冰冷。 “王爷真想知道?” 魏桓:“你说呢?” 忍冬倏忽站起身,那股馥郁娇甜的果香扑面而来,让魏桓浑身紧绷,在这种不适宜的处境下动了欲。 “我可以将那封信的内容告诉殿下,作为交换,你也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 忍冬本打算将此事藏在心里,徐徐查验真相,但她没想到魏桓会嗅闻到屋内的焦糊味,从而揭穿她的谎言。 事已至此,忍冬不愿再跟他虚以委蛇,她只想知道,魏桓到底是不是那个乞丐。 “好,你问便是。” 忍冬定定注视着魏桓,“闻俭告诉我,他在离开邺城前曾去过诏狱,在诏狱外见到了你的真容,你说巧不巧,王爷的相貌竟与曾经在宝济堂中欺辱过我的乞丐别无二致。” 强压下心内的酸涩,忍冬继续道:“我从不相信巧合,希望王爷能给我一个答案。” 魏桓面庞扭曲了一瞬,当初他得知闻俭变卖宝济堂、决意离开邺城后,认定这个废人不会再给自己造成任何困扰,因此便撤去了盯着后者的麒麟卫,哪曾想闻俭会在此处摆了他一道。 他看见了自己的真容,并将他们一齐铸下的错,彻彻底底的向忍冬坦明。 魏桓是不屑于撒谎的,他自诩敢做敢当,当日中了虎狼之药,他被闻俭送到忍冬身边,除了用这妇人消解药性外,再无他法。 这样的理由是很正当的,可看着摇摇欲坠的忍冬,魏桓头一次生出退却的念头。 在某个瞬间,他甚至想就此否认,反正以他的身份地位,想在邺城中寻到“那名乞丐”并非难事,到了那时,闻俭在信中所述的一切控诉,他都能一一驳斥。 可这种想法不出片刻便被他打消了。 他终究不愿隐瞒忍冬。 “那名乞丐的确是我。” 忍冬只觉得耳畔似有轰鸣声响起,她张了张口,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似哭似笑的道:“魏桓,我救了你的命。” “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恍惚间,魏桓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指缝溜走,他想要用力抓住,偏偏掌心空无一物,心也跟着空了。 他很想说是闻俭下了药,若非如此,他绝不会强占了她的身子。 仿佛看出了魏桓的想法,忍冬眼底蒙上一层氤氲的雾气,让那双杏眼再不复往日的莹亮,好似衰败的花,全无半点生机。 “王爷,你是想告诉我,你是被闻俭陷害的吗?” “就算是闻俭设下陷阱,算计了你和我,那后来呢?你再次见到我时,非但没有承认自己所做的一切,反而化名孟渊来哄骗我,你把我当成什么,用以狎玩取乐的物件吗?” 伴随着一声声的质问,忍冬心口皱缩着发疼,她像是溺水的人,拼了命地想要找寻一条生路,却无法浮出水面。 曾经对魏桓生出的悸动与情意,在此刻纷纷化作镣铐,缠绕住她的四肢,不容拒绝的拖拽着她坠入水底。 良久,忍冬才望向魏桓,她虚点了点男子心口的位置,嗓音从微颤慢慢变得平静。 “殿下,我曾救过你两次,就当是看在恩情的份上,你放过我吧。” 不要让我恨你。 活了这么多年,魏桓从未像现在这般手足无措过,他知晓自己做错了事,可书里不是说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就算他以前伤害过忍冬,但从今往后,他绝不会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这还不够吗? 他慌乱的抬起手,想将忍冬拘在怀中,仿佛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失去她。 忍冬狠狠咬住他的手背,浓重的铁锈味溢满唇齿,让她觉得头晕目眩。 魏桓皱了皱眉,没有挣扎,一下下轻抚着她的背脊,放任着忍冬宣泄。 “忍冬,你都能原谅闻俭,为何不能原谅我?只要你愿意,明日我便会提亲,八抬大轿迎你过门,让你成为镇南王府的正妃。” 无数女子觊觎镇南王妃的位置,其中却不包括忍冬。 她听了魏桓的话,只觉得无比讽刺,眼前这个男人分明知道她在介怀什么,知道她不愿为妾,但他在今日前都没有松口,像是认定了一个侧妃之位便会让她感恩戴德。 直到魏桓做的事情被闻俭揭穿,他开始慌了,将明媒正娶当做筹码诱惑着她,想让她看在尊崇地位的份上,原谅他。 这哪里是情意,分明是赤.裸.裸的交易。 忍冬胡乱擦去唇角的血丝,红着眼拒绝,“魏桓,我不嫁你。” 魏桓罕见的放低姿态,咬牙解释,“我不是让你当侧妃,是想让你成为王府未来的女主人。” “我明白,可你知道吗,我不想了,我不想嫁给一个曾经侵犯过、欺骗过我的男子,我想要一个待我至诚的丈夫,他也许比不上你身份高贵,但他不会折辱我,戏弄我,让我伤心。” 在魏桓反应过来前,忍冬抽出手往后退。 “我会离开邺城,殿下,你别来找我了。” 转过身的那一刻,忍冬不知怎么,还是掉了泪,她快步走出屋舍,来到庭院时,差点和药童撞个满怀。 吴雁宜扯住忍冬的袖口,怯生生问:“陆大夫,是那位大人惹你生气了吗?” 忍冬蹲在药童面前,视线与她平齐,“雁娘,我想离开邺城,你要不要随我一起?” 站在檐下的魏桓恰好听到这句话,难免有些挫败,他不明白陆忍冬为什么这般狠心,她宁愿带上一个相识没几日的药童,也不愿留在他身边。 打从有记忆起,吴雁宜便在街头流浪,她整日乞讨,见惯了旁人的冷眼轻慢,陆大夫是第一个对她好的人。 吴雁宜只想去有陆大夫的地方。 小姑娘毫不犹豫地点头,她轻轻摇晃忍冬的胳膊,瞥了眼貌似遭受极大打击的青年,“雁娘想和陆大夫在一起。” 忍冬抿唇笑了笑。 父亲去世后,她在邺城举目无亲,云杉虽和她交好,但到底是魏桓的人,忍冬能做的只有跟她好好道别。 雁娘则不同,这孩子是乞儿,无依无靠,若是离了自己,只怕连吃饱穿暖都是问题,忍冬不想让她受苦,才会选择把雁娘带在身边。 那天过后,忍冬没回王府,一直宿在医馆中。 许是心虚愧疚所致,魏桓再也没有再出现在她面前,让忍冬松了口气。 她寻来牙商,将这间投注了心血的医馆变卖,换取上京的盘缠。 眼见着天气一日日回暖,她找了个商队,坐在狭小昏暗的马车内,带着雁娘离开了邺城。 魏桓站在城楼上,目送着车队远去,神情沉凝如水。 戚三跟徐献对视一眼,主动上前一步,瓮声道:“王爷,属下这就去把陆大夫带回来。” “不必。”魏桓抬手制止。 “她以为离开邺城就能摆脱本王了,无论在此地,抑或天子脚下,她都跑不了。” 57. 第57章 有孕 忍冬拿着过所踏入京城的那日,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和魏桓再相见。 毕竟他是圣上亲封的镇南王,轻易不得离开属地,而他对她的独占与欺缠,是欲念的衍生, 而不是情意。 这份热烈到极致的渴求, 终究无法跨越千山万水, 反倒会在日复一日的消磨中彻底泯灭。 医馆中的不欢而散,便相当于彻底斩断了他们之间暧昧荒唐的纠葛。 忍冬缓了缓神, 不再想魏桓,开始盘算起她手上的银钱。 先前她靠着复脉汤, 在邺城救治了数百名病患, 其中大多数人家境殷实,给的诊金格外丰厚,约有数百两, 足够忍冬在京中赁下一座小院, 继续行医救人。 这一路上,忍冬早就褪去繁复精巧的钗裙, 换上往日的粗棉短打,雁娘也装扮成这幅模样,一大一小不像师徒, 倒像是姐妹。 她牵起雁娘的手, 找到当地的牙商,几经对比,最终择了一座临街的小院儿,花费三百两纹银,将这座宅院买了下来。 等牙商走后,雁娘蹦蹦跳跳的跑进院子里, 指着石台,笑道:“这里可以晾晒药材”,又指了指昏暗的库房,“这里可以存放丸药。” 忍冬点点头,她雇了一名仆妇在医馆洒扫,吩咐仆妇看好雁娘后,便出门定制一块牌匾。 这次牌匾上写的并非“陆氏医馆”,而是“蓬山医馆”,陆培风到底是先皇后的心腹,忍冬不想多生事端,索性选用了蓬山二字。 她之所以来到京城,一方面是因为京中繁华、药商齐聚,更利于编撰医书,另一方面是她想见见如今的宣威侯夫人,也就是她的生身母亲。 她想问一问母亲为何要抛下父亲、抛下自己,只有知道原因,才能化解她心中的执念。 最开始,蓬山医馆的生意并不算好,堪称是门可罗雀,毕竟忍冬实在太过年轻,外表与那些胡子花白的老者全然不同,无法让不了解她的病患信服。 直到她用施针之法救下了一名突发急症的孕妇,缓解了滑胎的趋势,才逐渐得到邻人的认可。 他们身体不适时,会来蓬山医馆看诊,当发现忍冬不仅针术出众,用药也十分奏效后,便开始口口相传,渐渐给蓬山医馆打响了名气。 正当忍冬以为一切往好的方向走时,她发现了一件事。 她的癸水迟了。 忍冬是医者,即使从未有过做母亲的经验,也知道男女敦伦后,若是女子不来月事,十有八九是怀了身孕。 意识到这一点,忍冬茫然无措的护住平坦腹部,她怔怔望着手腕,几次想要给自己把脉,却罕见的胆怯了。 她怕自己真有了魏桓的骨肉。 当初她日日服食避子丸,就是为了遏制住怀孕的可能,偏偏被魏桓发觉端倪的那几日,她不敢服药,也不能服药。 忍冬用力咬住唇肉,微微发颤的指尖搭在腕间,当她诊出滑脉后,整个人僵在原地,半晌都没能缓过神来。 果真是那一次。 忍冬从未经历过如此艰难的抉择,她不想沦为魏桓豢养的雀鸟,任由他戏弄轻侮,因此她费尽心力,拼了命地逃出了邺城,可这个孩子却彷如无形无状的枷锁,再度将她困囿于魏桓带来的阴影下,即使他是无辜的。 她真要放弃他吗? 即使忍冬知晓无数种堕胎的方子,此时都无法狠下心肠配制,她深深吸气,过了不知多久,眸光才从犹豫转为坚定。 邺城距京畿足有千里,就算她留下这个孩子,或许魏桓也不会发现。 柔软的手掌再次覆盖住腹部,明知那个孩子如今不过是胎芽,忍冬仍觉得心里一阵涨热。 打从父亲去世后,她在这世上便再也没有亲人了,闻俭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可两人非但称不上亲昵,现在还结了化不开的仇怨。 忍冬内心是渴望亲情的,同时,她也舍不得伤害一个无辜的生命,在已经逃离魏桓的情况下。 她能感受到这个与她血脉相连的生命,那么小,那么脆弱,必须依附着她才能存活。 她低下头,小声的喃喃:“以后我会对你好的,一定要健健康康出世呀。” 在与魏桓分开前,忍冬整整服食了四个月的避子丸,即使她特地甄选了不会损害身体的药材,但难保不会伤到孩子。 柳眉微蹙,忍冬走到桌前,研墨提笔,写下几道安胎养身的方子,她定期服用此药,应该能抵消避子丸的药性。 雁娘恰好站在桌前,扫见药方的内容,稚嫩面庞露出一丝诧异,她犹豫了好半天,才呐呐发问:“陆大夫,这方子好像是、” “是用来安胎的。”忍冬替她把话补全。 雁娘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她愕然的瞪大眼,目光落在忍冬的腰腹处,半晌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像雁娘想的那样,我怀孕了。” 不出意外的话,她们二人将会在这座宅院中度过很长一段时间,她的肚子会一日日大起来,无论如何都避不开雁娘的双眼,与其费尽心思隐瞒,还不如坦诚相待,反正雁娘也不知晓魏桓的真实身份,仅把他当成出身显达的官员。 而自己,则是被那名“官员”豢养的外室。 雁娘心知,陆大夫既然开了安胎药,便意味着她想留下这个孩子,但她初到京城、举目无亲,现下又怀了身孕,过得未免太辛苦了。 “陆大夫,那位大人可知晓这件事?” 忍冬摇头,若不是癸水来迟了,她根本不会生出诊脉的想法,也发现不了腹中的孩子,因此,身在邺城的魏桓自是不清楚的。 她并不打算将这件事告诉魏桓,毕竟那人生性恶劣、实非君子,要是他知道的话,难保不会做出什么。 忍冬心里盘算的很好,现实却截然相反。 打从她跟随车队离开邺城那日,身边便被安插了数名麒麟卫,这些身手矫健的侍卫扮作寻常百姓的模样,除去保护忍冬之外,也在暗中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会儿麒麟卫虽没能待在医馆内,但他们与忍冬的距离仅是一座院墙。习武之人向来耳聪目明,不费多少力气,便将忍冬与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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