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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没有为难他,速度快了不少,再加上有云杉打下手,没多久便将磨好的药粉敷在患处。 看着邹夫子面上的伤疤,云杉满心不解,问:“陆大夫,为何不将药粉敷在面上?” “流朱虽克恶疽,却有不小的毒性,若是用在头部,恐伤经络,因此头脸的疮只能用笨办法治。” 邹贤与忍冬相识多年,对她的脾性十分了解,也能猜到她口中的“笨办法”只怕不太顺遂,他心中恐惧难言,忍不住问:“到底是用何种法子?” “邹夫子莫急,步骤还是差不多的,只是瘢痕可能会留的久些。”忍冬轻声安抚,嗓音柔和而又清亮。 魏桓听在耳中,不由回想起自己沦为乞丐,被带回宝济堂的那段时日。 当时陆氏摸不准他的病症,偏生又带着一股子身为医者的执拗,反复试了数道药方都无济于事,那会儿她深感挫败,一次次的安慰自己,最终还是用了虎狼药,才将中毒颇深的他从阎王殿拉了回来。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忍冬才将伤口处理完毕,她抬眼望向魏桓,试探着问:“孟公子,邹贤身体不便,可否留宿在陆某所住的小院儿中?” 魏桓俊脸微僵,怎么也没想到陆氏竟如此胡闹,就算她曾经因丈夫的荒唐而与旁人敦伦一夜,也不该如此浪荡,随随便便将外男引入院中过夜。 19. 第19章 有夫之妇 那陆培风虽是神医,也在禁宫内服侍过先皇后,怎么教导起女儿时竟如此糊涂,致使陆氏行事无状,连与外男保持距离的道理都不懂。 这会儿魏桓倒是忘了,对于忍冬来说,不仅邹贤是外男,他亦是。 不过镇南王身份高贵,自是不会将自己与邹贤放在一处比较,他眼皮子掀了下,冲着云杉使了个眼色,可惜后者身手不差,脑子却不是个灵光的,实在无法分辨出王爷的心意,只能茫然无措的站在原地。 魏桓内火涌动不歇,他强压住那股莫名的恼意,啧了一声,语调透着一股子莫名的阴森,“湘庭院是给女眷住的,邹夫子身为男子,进去只怕不太妥当,莫不如住在竹升馆,与湘庭院虽有些距离,却能护住陆大夫的名声。” 嘴上说着商量的话,魏桓没给旁人反驳的机会,他望着邹贤,眸底涌动着极浓的威胁。 不知怎的,邹贤只觉得面前的公子哥儿是个格外危险的人物,只被他看上一眼,他便觉得两股战战,神思不属,又哪有胆量置喙他的决定? 眼见着邹贤点头应是,魏桓面上煞气瞬间消弭不少,他扬声吩咐:“云杉,你将邹夫子带到竹升馆,再备些滋补养身的药材,万不可怠慢了贵客。” 魏桓一口一个贵客,可他眼里却全无邹贤的存在,反而定定注视着忍冬。 忍冬被他看得不太自在,忍不住用袖襟蹭了蹭面颊,问:“我脸上可是沾了脏物?” 青年摇头。 云杉引着邹贤退去后,堂屋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想起先前在马车上的那番对话,忍冬面色青白交织,不愿与魏桓单独相处。 将散乱的药箱收拾好,她疾步往外行去,魏桓也不阻挠,只亦步亦趋的跟着她,姿态悠闲,神情惬意,彷如这一追一赶是什么得趣的游戏。 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忍冬拧了拧眉,愈发觉得孟渊胡闹。 他虽非贵不可攀的世家子弟,却也是富庶门户的少爷,不知为何会养出这么一副浪荡性情,连她这种前来诊治的医者都不放过。 穿过长廊时,忍冬被跟的烦了,倏忽顿住脚步,她转过身,冷眼看向锦衣华服的俊美男子。 “孟公子,您莫不是忘了,陆某乃是有夫之妇。” 纷纷竹叶飘曳坠下,恰巧有一片落到魏桓的掌心,透着几分萧瑟的秋意。 魏桓注视着那张素白浮粉的娇颜,笑得愈发放肆。 他怎会忘记陆忍冬的身份?眼前的妇人早在一年前便嫁与闻俭为妻,可这数百日夜的相处,即便有着夫妻名分,她仍是完璧,魏桓甚至记得那夜她的呼痛与低泣,凄婉娇怯,不住讨饶的模样倒是比如今的张牙舞爪顺眼许多。 魏桓那笑让忍冬无端升起几分寒意,她不想露了怯,佯作镇定道:“孟公子年岁尚轻,只怕才加冠不久,一时糊涂不算什么,可若一直糊涂下去,恐会惹人生厌。” 多年来,忍冬谨记父亲的教导,不可争强好胜,要宽和大度,要与人为善。最初孟渊胡闹,她顾念青年身中剧毒,强行按捺住那股羞恼,没有发作,只费心费力的好言相劝,希望他能改过自新。 怎料这人是个听不懂人言的,非但不知悔过,反倒还变本加厉。 忍冬的眼睛生得极美,像江南朦胧的烟雨,即便满盈怒意,也是水光潋滟的。 不过她眸底蕴着的厌恶,倒是让魏桓黑了脸,陆氏以为她是谁?区区太医之女,又曾嫁过人,给他当妾侍都不够格,凭什么嫌弃? 更何况,陆氏身上的疑点尚未洗清,说不定她所做的一切都不是无心之举,而是为了引起他注意的手段。 魏桓承认,他的确被这妇人勾动了情绪,毕竟柔顺的女子他见的多了,这种浑身带刺的野花委实难寻,新鲜而又扎手,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只是为了这场戏,陆忍冬付出的代价委实不小,不仅毁了闺名,还失了清白。 见孟渊未曾反驳,忍冬以为他听进去了自己的劝告,长舒一口气,刚欲转身离开,却不防被男人从后方攥住了腕子。 “陆大夫,好歹我也帮你救了邹贤一回,谁知连声道谢都无,还被你劈头盖脸的呵斥,如此冤枉于我,你好大的胆子。” 这些词句,几乎是魏桓从齿缝里逼出来的,他甚至觉得,自己近段时间的温和将陆氏养得愈发放肆,连谁是此地的主人都分不清了。 在偌大的邺城中,唯有他想要的和不要的,而他看上的东西,容不得旁人拒绝。 忍冬觉得魏桓周身萦绕着令人心惊胆寒的煞气,不似锦绣堆中养成的小公子,更像是在战场上坑杀无数敌军的人屠,这种濒死的危机感让她瑟缩了下,粉润面颊也失了血色,瞧着尤为可怜。 “究竟是不是冤枉,孟公子心里清楚,如今药方只差两味辅药即可配制完毕,届时便能解了你体内的肤毒,陆某也该功成身退了。” 忍冬低垂眼帘,想要掰开男人的手掌,偏偏后者力道用得极大,她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 听到陆氏这番急于撇清关系的言辞,魏桓不怒反笑,“怎么?名满邺城的陆大夫竟如此专横独断,仅交出方子便想一走了之,连病患是否完全恢复都不在你考虑范围内,未免也太不负责任了。” 忍冬心底划过一丝羞惭,但对上男人堪称狰狞的神情,那份愧疚如蒸发的水汽,瞬间消失不见,她的心神也比初时坚定许多。 “服食汤药以后,孟公子体内的余毒会逐渐排出,若您担心毒性会损伤脏腑,陆某可以定期复诊,以免损了身子。” “复诊?陆大夫恐怕不知,打从中毒那天起,我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髓海的钝痛,就连施针也无法减缓痛楚,你身为大夫,面对饱受痛苦折磨的病患,不仅没有出手救治,反倒无动于衷的抽身而去,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医者仁心?” 忍冬面色涨得通红,她不愿激怒了孟渊,尽可能的放柔语调。 哪知男人根本不领情,半拖半拽将女子抵到栏杆前,冰冷坚硬的木架紧贴背脊,让忍冬慌了一瞬。 她见魏桓仍打算胡来,从袖笼中取出自己先前藏好的银针,狠狠刺了一下后者手臂上的麻穴。 魏桓松了手,眼神却阴鸷的可怕。 忍冬怕这人追上来,头也不回的跑进湘庭院,刚踏进院门的云杉看到主子仓皇失措的模样,不由一愣,忙不迭地问道:“陆大夫,出什么事了?” 忍冬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无论如何她都是闻俭的妻子,就算下定决心要和离,和离书一日没拿到手,她的身份便一日不能更变,又何必因着孟渊的一时胡闹,腌臜了云杉的耳朵? 见忍冬不欲提及方才发生的事,云杉也能猜到与王爷有关,她识趣的转移话题。 “奴婢送邹夫子去竹升馆时,他身上挑破的脓疮已经结痂,看样子应是吸收了药性,只是面颊的伤口还有些狰狞,想必得过段时日才能愈合。” 顿了顿,云杉面露好奇,低声问:“陆大夫,您可知道邹夫子究竟误服了何种毒物?毒性怎会强到这种程度,浑身皮肉溃烂,若是再耽搁几日,只怕都要烂出骨头了!” 忍冬沉吟片刻,缓声道:“要是我没猜错的话,邹贤应该吃了少量的火焰茸,此物毒性极强,误服会导致全身溃烂,幸而吃的不多,否则他哪里能保住性命? 不过火焰茸一般生长在密林之中,色泽浓丽如茱萸,一看就是剧毒之物,鲜少有人采摘,邹贤在医馆中买了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将火焰茸混入其中。” 瞥了眼眉头紧蹙的女子,云杉试探着道:“也许那人是故意的呢?” 忍冬瞪大双眼。 “陆大夫也说过,火焰茸外形特殊,常人不会错认,更何况是经常与药材打交道的医馆?必定是心存恶念,才会将如此殊异的火焰茸掺进去。” 身为暗卫,云杉曾见过不少阴私手段,她直觉有异,便将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 忍冬脑海中浮起一个猜测,但她没有证据,也不能红口白牙污蔑别人,只得将这件事记在心上。 当晚临睡前,忍冬将行囊收拾好,她来孟宅时仅带了几件衣服、几本医书,如今要带走的还是这些。 至于孟渊的馈赠,她实在消受不起。 忍冬坐在床榻前,犹豫半晌,解开腕间金镯的锁扣,小心翼翼将最后一件,也是最贵重的物什放在桌上。 见状,云杉劝道:“陆大夫,这只金镯是公子的赔礼,您就算要走,也应该将它一并带着,否则岂不辜负了公子的一番心意?” 忍冬不认为孟渊对自己有何心意,他所做的一切像在逗弄一只毫无还击之力的猎物,若真将他的话当了真,怕是与那些被人肆意狎玩的苦命女子再无不同。 20. 第20章 想逃 忍冬打定主意要跟孟渊划清界限,又怎会留下他赠予的金镯?即使云杉费尽口舌规劝,她仍坚持自己的想法。 东西收拾妥当后,忍冬也没有急着上床歇息,反而在桌案前落座,将镌刻于脑海中的药方写在纸上。 云杉立在忍冬身侧,清秀面庞满是焦急,她不明白王爷究竟犯了什么糊涂,分明很是在意陆大夫,既送衣裳又送首饰,还将那个生了恶疽的邹贤安置在竹升馆,这份心思不可谓不重,眼下偏又惹恼了人家,逼得陆大夫急于离开孟府。 将药方默好,忍冬躺在柔软的床褥上,思索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 她手中的银票足有百两,在城中盘间铺面并非难事,只是闻芸和鲁家虎视眈眈,从他们先前使出的腌臜手段来看,明显不会轻易放过她。 更何况,还有孟渊…… 对她来说,邺城并不安全。 指甲用力抠住掌心,忍冬犹豫半晌,终于做下了决定。 既然邺城不便多留,不如先去百里之外的宁城暂避风头,鲁家在邺城算是富户,却也不能把手伸到宁城。 只不过离开邺城要备好过所,没有这东西,她根本无法进入另一座城池。 明日给姓孟的施完针后,她直接去找里正,由里正亲自去官府办理过所,半月功夫怎么也够了,届时只需再联络一支前往宁城的商队或者搭乘来往两地的客船,她就能彻底摆脱鲁家和孟渊。 出于医者的职责,忍冬在盘算退路时,总想将两名病患的身体治愈,她掰着手指头数着时间,汤药辅以施针,足够将孟渊体内的余毒排除七八分,之后再以药膳将养一年半载,即可恢复如初。 与他相比,邹贤的情况还要更简单些,今日她已经将毒疮挑破,敷上了对症的药散,躯干的恶疽要不了多久便能痊愈,而头脸处的伤疤倒是可以内服冬雪通窍散,再配上生肌膏,应该不会有大碍。 将一切安排妥当,忍冬悬在心口的大石总算落到实处。 翌日天光微亮,忍冬带着云杉来到主院,守在石阶前的魏七见了她,先拱了拱手,便快步走进书房通传。 魏桓正在翻阅府衙呈上来的文书,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拧眉望向魏七。 魏七知道主子心情不虞,也不敢耽搁时间,忙道:“殿下,陆大夫来了。” 想起昨日的争执,魏桓面色一黑,随手将文书扔在案几上。 “本王没空,让她在外面候着。” 魏七还想劝上一劝,但瞥见王爷阴沉如水的面色,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阖上门扇,魏七满脸歉意,不知该如何向陆大夫解释。 忍冬虽然没听清主仆二人的对话,却能猜到里面发生了何事,必定是孟渊被自己落了颜面,心内生恼,才会给她一个下马威。 不过忍冬不打算在这里等孟渊消气,她是大夫,并非孟府的奴仆,甚至还对他有恩,又何必一再容忍他的恶劣性情?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先出门把过所办好,省得贻误了正事。 心里这么想着,忍冬从袖中取出药方,递交给魏七,道:“劳烦魏大哥将此方交予孟公子,按时服用,即可痊愈。” 说完,她转身往外走。 魏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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