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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妻揽入怀中,肆意狎弄,姿态说不出的亲昵。 两手紧握成拳,闻俭紧咬牙关,恨不得立时冲上前,将忍冬夺回来。 可“奸夫”十有八九是那位孟公子,不仅家世不凡,手段也令人胆寒。 先前芸娘曾跟他说过,鲁涛早早派了胡三去孟府打探消息,岂料胡三去后便再也没能回来,想必早就不在人世了。 闻俭爱慕忍冬,格外在意结发的妻子,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平安无事活下去的基础上,若是性命难以保全,他又怎能顾得上情爱? 这种想法不可谓不现实,正因如此,闻俭才会事事以利益为先,逼迫忍冬一再退让,致使夫妻离心。 闻俭知道自己有错,但比起检省自身,他更习惯于把所有错处都归咎于忍冬身上,他甚至怀疑,忍冬之所以在孟府流连不出,一方面是为了金银财帛,另一方面则是嫌弃他残缺不全的躯体。 那个男人能给忍冬的,他给不了。 因怕从妻子眼中看到鄙夷,成亲这一年来,闻俭不敢与忍冬太过亲密。 他甚至从未碰过娇艳欲滴的唇,吹弹可破的肤。 眸底划过浓到化不开的羞恼,闻俭虽然恨得发狂,却仍保留着几分理智,他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此生无后也好,贫贱也好,移情也好,与其他男子纠缠也好,忍冬都必须做他的妻子,永远不能摆脱“闻家妇”的身份。 容色阴鸷的青年很快消失在人群中,忍冬面颊烫如火烧,她猛然甩开孟渊的手臂,咬着下唇,呢喃道:“人已离开,就不必孟公子再相助了。” 魏桓眸色沉了沉,对妇人用完即弃、过河拆桥的行为深感不满。 “陆大夫不是早就厌倦闻俭的叨扰吗,在下好心帮你,又何须避如蛇蝎?” 忍冬飞快抬眸看了青年一眼,像是被他的无耻震惊了。 若孟渊毫无私念的帮她,忍冬自然不会拒绝,偏这人厚颜无耻,借着出手相助的幌子,在她耳侧颈间胡闹不休。 最开始忍冬太过震惊,浑身僵硬至极,一动也不能动。 后来的她则像是灯影戏中被丝线提拉的剪影,孟渊在前牵引,而她只能被动追随。 周遭的所有都变得模糊不清,忍冬仅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幸而刚刚一直坐在车中,否则她定会因两腿发软而摔倒在地,届时脸面怕是保不住了。 忍冬觉得尴尬又窘迫,索性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车轮碾过地面,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过了不知多久,马车停在孟宅门前,忍冬下车后,飞快的往前行去,好似身后有恶鬼追赶那般。 望着那道似落荒而逃的身影,魏桓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 名叫戚三的麒麟卫站在主子身旁,疑惑发问:“殿下,您曾说过,陆氏有可能是京中布下的一枚暗棋,既然如此,为何不严刑拷打,将邺城的暗线逼问出来?” 魏桓黑了脸,“没我的吩咐,谁都不许动她。” 戚三抱拳应是,心里却觉得十分奇怪。 以往在面对奸细时,王爷的手段如霹雳一般,惩凶伏恶不在话下,为何换成陆氏,便一改之前的冷肃酷烈,不仅与她共乘一车,还盯着人家的背影看了许久。 难道光凭肉眼便能瞧出线索? 戚三暗自腹诽,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恭谨跟在王爷身后。 忍冬对魏桓与麒麟卫的对话一无所知,她一路前行,等瞧见湘庭院的轮廓,步伐终于放慢了些许,眸色也从窘迫转为犹豫与羞惭。 先前她为了摆脱孟府的桎梏,逃离此处,不惜给云杉下了蒙汗药,即使蒙汗药的分量极浅,要不了一时三刻便会消失殆尽,她依旧无法释怀。 毕竟云杉尽心尽力照料她多日,自己不能以诚相待也就罢了,更不该辜负云杉的信任。 正当忍冬踌躇之际,听到动静的云杉连忙出来探看,瞧见陆大夫全须全尾回到府中,除了容貌清减些许外,乍一看也没受什么伤,她倒是松了口气。 云杉与忍冬相处了整整两月有余,也摸清了她的性子,知晓陆大夫看似温和柔弱,但骨子里却透着一股执拗,王爷三番四次做出逗弄之举,只怕早就将人惹恼了,想要逃脱也能理解。 只是陆大夫不知王爷的真实身份,错把猛兽当成无害的猫狗,就算她悉心安排了一切,竭尽所能的抹平痕迹,依旧瞒不过王爷的双眼。 早在舰船出发前,王爷便察觉到陆大夫频频出现在里正家中,定是为了过所一事,后来去府衙查验,发现留存的记录中有“宁城”二字,于是更笃定了陆大夫的去向。 宁城远在百里之外,云杉总担心陆大夫受伤,见她平安归来,面上露出一抹笑意。 忍冬嗓音干涩的道歉,“云杉,对不住,当日我不该给你下蒙汗药。” 云杉拉住她的手,轻轻拍抚,“奴婢明白的。” 云杉越是善解人意,忍冬心里就越是难受,她张口欲言,却发现词句如此匮乏,就算说得再多,也无法弥补先前犯下的错。 ****** 离开主街后,闻俭快步走回医馆。 没了忍冬这个坐诊大夫,他根本无法独立医治疑难杂症,有的患者险些被贻误病情后,来看诊的人便渐渐少了许多,每月赚得的银钱只够勉强糊口,若非闻芸早就嫁给鲁涛当平妻,闻家的日子恐怕会更加艰难。 为了能给长子减轻些负担,闻母来到医馆帮忙打下手,此时她坐在堂中,将这副门可罗雀的画面收入眼底,再想想陆氏还在时的情形,她心底陡然涌起一股怨气。 陆氏果真是个包藏祸心的东西,仗着自己医术不错,在宝济堂积攒了人脉,便撺掇着那些病患生事,吵着闹着要让她看诊,偏她说走就走,置宝济堂的生意于不顾,这种行径实在可恨。 正当闻母暗骂忍冬时,便看到长子从外面走回来,她起身迎上前,问:“可见到陆氏了?” 闻俭先是点头,复又摇头,“她在马车里,我只瞧见她一眼,没说上话。” “她还真是翅膀硬了,将夫君和婆母全都撇下,上赶着跑到别的府邸为男子诊治,简直不知廉耻!” 说话时,闻母没有收敛声调,再加上她站在医馆大门附近,使得恶毒的言辞传到街上行人耳中,数道异样的目光投射而来,令闻俭深感尴尬。 青年面皮涨得通红,劝阻道:“娘,别说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忍冬带回来,让她安心留在宝济堂,您就算要教训她,也不必急于一时。” “阿俭,你糊涂,陆氏的心早就野了,就算你费尽口舌规劝,她也不会回来的,又怎么可能全心全意待在宝济堂?” 闻俭搀扶着母亲的胳膊,将其带到空无一人的后院儿,嘴唇微颤道:“您别忘了,爹对师父有着救命之恩,又因此丢了性命,这桩婚事是陆家给闻家的补偿,忍冬不能和离。” 闻母满脸的恨铁不成钢,她的长子聪慧过人,即使没有功名,才学也不逊于那些儒生,偏偏被陆氏迷了心窍,看不清眼下的形势。 “陆氏既已提出和离,就不会再回心转意,阿俭,你对她有情,可她对你毫不留情,你莫要太心软了。” 闻俭明白母亲说得有理,但他依旧不愿相信,向来贤良温顺的妻子会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改变,将他这个丈夫彻底的抛在脑后。 眼见着长子的神情有所松动,闻母继续劝道,“你好歹也是陆培风的弟子,又帮他操办后事,他留下的那些药方阖该有你一份,怎能让陆忍冬独占了?要我说,咱们应该去找陆氏的族老评评理,就算陆忍冬父女与宗族关系疏淡,却也不能不服管教。” 过了多久,闻俭面上的犹豫渐渐化为沉凝,他僵硬的点头 闻母怕他心软,胡乱编排道:“陆忍冬在外男宅邸内住了两月有余,娘虽然瞧不上她,但摸着良心说,她的容貌身段样样出挑,除非那位孟公子瞎了眼,否则怎会错过这么一块送到嘴边的香肉?” 闻俭仿佛受了极大的打击,摇摇欲坠,要不是闻母及时搀住他的胳膊,怕是会摔得不轻。 “阿俭,大丈夫何患无妻,对男子而言,出人头地才是一等一的要紧事,如若你家财万贯、功名在身,陆忍冬岂会与别的男子纠缠不清?” 家财万贯,功名加身,是不是只有得到这些,忍冬才会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 闻俭惨笑一声,扯了扯唇道:“多谢母亲费心,儿子受教了。” 26. 第26章 他的外袍 眼见着天色擦黑, 云杉不欲再耽搁下去,拉着忍冬的手,一前一后走进湘庭院。 她先给忍冬沏了盏蒙顶甘露,又将一本不起眼的薄册递到后者手中。 “陆大夫, 您先前不是看中了香樟街的铺面吗?开设医馆是大事, 铺面总要亲眼瞧过才能放心, 不如再在薄册中甄选一二,过几日奴婢陪您去看看。” 忍冬想起牙商的话, 摇了摇头:“我手上的银钱不够,怕是盘不下来香樟街的铺面, 还是另择一间吧。” 云杉将厨房腌制的蜜饯端到忍冬面前, 低声解释,“公子将薄册给奴婢时,曾经交待过, 可以购置一座宅邸赠予陆大夫, 但若是您不愿接受的话,便先借您一笔银钱, 等医馆逐渐稳当下来,再归还也不迟。” 早在出逃前,忍冬就不想与孟渊有太多牵扯, 经历不久前的“相助”后, 她更是将那位视为洪水猛兽,避如蛇蝎,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此事。 云杉也没有勉强,她将热水送进耳房,又拿来一件质地柔顺的丝绸裙衫,服侍陆大夫沐浴。 褪去外袍时, 云杉才发现这件衣袍竟是在内侧收过襟口、特地改小的,若是将收窄的料子尽数放开,须得身量高大宽肩窄腰之人穿着才合身。 很显然,这是殿下的衣袍。 浴桶被摆放在木质屏风后方,氤氲的水汽在屋内蒸腾开来,隐隐约约间,云杉好似瞧见了有几抹艳丽的印痕散落在香腮附近,如雪中红梅一般,也不知是不是她看错了。 云杉暗忖,若是陆大夫跟殿下的关系能更进一步,倒也算得上是一桩美事,好歹陆大夫也救了殿下的性命,这份恩情怎么也能抵得上一个侧妃之位,到了那时,陆大夫便能彻底洗清嫌疑,安稳度日了。 沐浴后,忍冬坐在镜前,将半湿的发绞干,瞥见脖颈处留下的痕迹时,她下意识的攥紧了袍角。 乘坐舰船归来的这一路,孟渊确实信守诺言,夜里未曾在她暂住的屋舍内留宿,但离去却不代表他谨守礼法。 许是对她的脱逃之举深感不满,每当明月初升,孟渊都会出现在她面前。 他坐,她站。 如同刑官与囚犯,地位分明。 孟渊神情冷酷漠然的讯问着她,有时问着问着,手脚便愈发不规矩,忍冬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双颊火热。 等心绪平复下来,她靠在贵妃榻上,把牙商送来的那本薄册翻来覆去看了数遍,都没能找到合适的铺面,不是宅院偏小,就是价格太高。 与其勉强挑一间不适合作为医馆的院落,还不如耐心稍待些时日,等她积攒下足够的诊金后,再购置也不迟。 更何况,大夫也不独坐诊这一种,游方郎中也是医者,同样能治病救人,再加上她在邺城行医多年,应当也不会太过艰难。 基于此种想法,翌日清早,忍冬找来一块粗布,上书“救死扶伤”四个大字,又将常用的药粉及银针收进箱中,便准备出门行医。 瞧见忍冬又换上了深色短打,云杉快步跟上去,打趣道:“陆大夫,主子先前交待过,他不会阻拦您外出行医,但为了确保安全,必须由奴婢贴身跟随,邺城治安虽不差,却仍有不少奸宄隐没其中,伺机生事,这回您千万别给奴婢下蒙汗药了。” 忍冬面颊略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她本就生得肤白,此时更添几分绯色,饶是粗布麻衣也遮掩不住那一身秾艳。 为了不耽误做活儿,云杉也寻了件和忍冬差不多的衣裳,主仆俩早早离府,穿过热闹的主街,一路行至稍显僻静的城南。 附近的宅邸格外讲究,亭台楼榭,山石草木,无一不精,无一不妙,一看便是金银堆砌的富贵乡。 “陆大夫,城南多富商,他们习惯找固定的大夫,只怕不会选择游医看诊。”云杉怕陆大夫失望,吞吞吐吐提醒。 忍冬拍了拍她的手,弯唇道,“放心,咱们来此不是为了看头疼脑热,而是要救人性命的。” 月前,延寿堂靠着首乌益气丸在邺城打响了名气,不少身家颇丰的富商都购置了此种丸药,期望能调养身体,益寿延年。 有几人服食丸药后,非但没有强健体魄,反而被病痛缠身。 寻常大夫诊不出原因,可忍冬却心知肚明:鲁家手中首乌益气丸配方有缺,少了一味中和药性的关键药材,配置出的丸药非但不能使先天不足之人恢复康健,还会因虚不受补变得更加孱弱。 那位耗费重金的陈员外,便是为了治好独子购置的益气丸,可惜陈公子的体质远逊于常人,根本无法化解药性,昨天晚上甚至还咯了血,眼看着便要不行了。 陈员外又惊又怒,连夜赶到延寿堂,将店里的掌柜揪出来,想讨一个说法。 但掌柜并非医者,根本讲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只能派人将消息送到鲁家,期望鲁涛夫妇能将此事压下去。 为了不影响延寿堂的声誉,鲁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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