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诗小说

知诗小说> 猫媳妇[重生] > 第63章

第63章

为了消弭依兰香带来的影响,便主动求到面前,把他当成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仆吗? 忍冬能清晰感受到青年的怒意与讥讽,她有些无措,明明云杉跟她说过,孟渊是不会拒绝的,哪曾想事情与她预想的完全相反。 正当忍冬犹豫着该如何开口时,魏桓抬手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转身面向自己。 魏桓心知,忍冬之所以这么急着消弭“隐患”,不仅是为了自己,更多则是为了那些服食过益气丸的病患。 若是再耽搁下去,即便绝大多数人的症状都不致死,却总有体弱的稚童无法承受药性。 随着时间推移,陆氏心焦的程度也会日复一日的加重。 而他呢,如同奇货可居的商人,冷眼看着“买主”失了冷静,一步步坠入他早已设好的陷阱。 “陆大夫,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忍冬抬眸,露出疑惑的神情。 “在你心里,究竟是那些病患重要,还是你自己重要。” 忍冬不明白魏桓此言何意,是用数百条性命与她一条命相比吗?那显然是前者更重要。 她在纸上写出了答案: 魏桓挑了挑眉,俯身在她耳畔低语,“既如此,就把衣服脱了,由本公子亲自施针,如何?” 43. 第43章 刺青 忍冬瞪大双眼, 险些咬到舌尖的伤口,她无意识的揪住衣襟,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怎么, 陆大夫可是不愿?既然不愿的话, 为何要来书房求我帮忙。片刻前我才询问过陆大夫, 你说数百名病患比你重要,那你继续护持着所谓的尊严与闺名又有什么必要?是为了给闻俭守身吗?” 胸臆间翻涌的怒火几欲将魏桓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口不择言,用最辛辣刻薄的词句攻讦忍冬, 就是希望让她也像自己一样, 恼恨却又无可奈何。 若魏桓还有其他选择,也不会将全副心思都投注在陆氏身上。 在他看来,逼迫一名妇人对任何男子而言都是耻辱, 他鄙夷这种行径, 却依旧选择了同样的法子达成目的。 即使幼年被狼群抚养长大,但多年过去, 魏桓认为自己早已将茹毛饮血的兽性抛诸脑后,可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难以自控的渴望究竟有多恐怖。 “它”把自己从人变成野兽, 而对这妇人仅存的怜惜让他把那头野兽圈禁在人形之中, 不至于贪婪的、失控的将她彻底吞噬殆尽。 魏桓抬手指着门口,扯唇笑道,“我的耐性有限,还望陆大夫能立即给出答复。丑话说在前,此刻你若是拒绝了我,日后再不许踏进书房半步, 可听清楚了?” 对上男子隐泛猩红的黑眸,忍冬肩膀瑟缩了下,她很清楚孟渊没在开玩笑,假使自己真的离开,便再也没有消除隐患的机会。 而闻俭却能利用这一弱点,肆意践踏她。 回忆起身中依兰香时的无力,忍冬咬住下唇,覆按襟口的指尖一寸寸下滑,最终落到腰间的系带处。 魏桓退后几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三。” 忍冬双颊骤然褪去血色,她解开结扣,褪下薄袄,隔着一层里衣,窈窕身姿影影绰绰现出轮廓。 拥雪成峰,楚腰纤细。 魏桓的气息乱了,但他竭力维系表面上的平静,神情冷酷,仿佛对眼前的一切毫不在意。 “二。” 忍冬紧闭双眼,衣衫坠地时发出窸窣声响,到了此刻,她仅剩下贴身的衣物。 即使屋内炭火暖融,忍冬仍觉得冷,她双手环抱着自己,嗓音嘶哑至极:“够了吧。” 魏桓无需上前查探,便知晓这妇人舌尖的伤口再次崩裂,甜梨香中隐隐夹杂着一丝血气,虽不浓郁,却让他莫名烦乱。 他佯作无事的移开视线,哑声道:“你去榻上待着。” 忍冬依言坐在那张贵妃榻上,她眼睁睁的看着孟渊取出盛放炽莲针的锦盒,一步一步走到近前。 随着两人距离的缩短,忍冬只觉得周遭空气都变得稀薄,她不知异族的方法要在何处刺青,若是背脊还好,但若是身前的话—— 芙面显出几分惊惶,忍冬不敢多思多想,只用警惕的眼神注视着青年,希望他能信守诺言。 魏桓嗤笑一声,“陆大夫,在下虽称不上富可敌国,见过的姝色却不在少数,你无需以防贼的态度来防备我。” 先前忍冬也是这么想的,可孟渊的行为一次次推翻她的认知,让她不得不防。 “你先背过身。” 以往忍冬是医者,她会用言语指挥病患的一举一动,当初给孟渊施针时亦是如此,但此刻,两人的角色好似彻底颠倒,她成了那个懵懂茫然的“病人”,期望“大夫”能帮她解决存留已久的病疽。 刺青之法与施针不同,最关键的便是特制的药液,魏桓将浅青色的药液注入莲形水囊中,问:“你可知此药是以何物调配而成的?” 忍冬摇头,在今日以前,她从未接触过药液,自然分辨不出它的配方。 “它的君药是依兰花。” 魏桓仿佛德高望重的师长,好心地为忍冬解惑,“你虽受不得依兰香,却非天生如此,而是幼时服用过含有鹿衔草的丸药,两者药性相克,才会导致昏厥。” 忍冬不太明白,用手势表达自己的疑惑。 “选择依兰花做君药,是为了让你能够耐受此物。” 魏桓拿起一根盛满药液的炽莲针,轻轻刺入女子雪白的肩头,冰冷的痛意与强烈的晕眩一并袭来,忍冬只觉得天旋地转,她蹙着眉,用力攥住光洁的锦缎,留下一道道褶皱。 眼见着那双杏眼蒙上一层水雾,魏桓从冰鉴中取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碎冰,扔进忍冬怀里。 “抱着。”他命令道。 如今虽是冬日,但因刺青的缘故,忍冬穿来的厚衣早已散落在地,她身上仅剩下轻薄柔滑的绢料,将冰块抱在怀中时,整个人冷得直发抖。 可眼前的男子非但没有升起半点同情,反倒尤为恶劣的端量着忍冬,目光落在洇湿处,许久都未曾挪移。 “现在可清醒了?” 听到这话,忍冬忙不迭地颔首,她侧了侧身,刻意背对着孟渊。 粗粝指腹捻动着金针,玉白肌理留下了淡青的印痕。 魏桓手上动作未曾停歇,药汁残存的色料不断扩散,似蜿蜒生长的藤蔓,缠绕着娇柔美丽的女子,让他陡然升起一股极强烈的侵占欲,恨不得不再隐忍,直接喂饱那只贪得无厌的兽。 刺青的过程持续了半个时辰,而忍冬怀中也融化了六七块坚冰,轻薄柔软的布料被冰水和汗水浸没,紧紧贴在身上,她冷得直发抖,大抵是意识昏朦,环抱在前的双臂也缓缓垂落,衣衫湿透的模样犹如承着雨露的海棠,摇摇欲坠,颤颤巍巍。 “陆大夫,感觉如何。” 魏桓随手将锦盒扔在榻上,放肆流连着春芽初绽的景致。 忍冬没吭声,一手按住胸口,另一手去探地上的薄袄,岂料还没碰到衣裳,便被人攥住了手腕。 “脏了,换一件。” 魏桓将干净的外袍扔在女子跟前,示意她穿这件。 月白色的长袍绣满云纹,忍冬心知自己此时衣衫不整,孟渊的态度又实在危险,无论如何都不宜起争执,她索性将男子衣袍披在身上,把身子遮得严严实实,脖颈以下,可以说是分毫未露。 魏桓意味不明地哼笑出声,佯作疑惑地问:“陆大夫为何不褪去湿衣,是嫌弃在下?” 忍冬不知他又在发什么疯,摇摇头,小心翼翼将外袍穿好。 男子的骨量比她大上许多,即使用系带束紧,襟口仍不住往下坠。 她抬手比划: 魏桓可有可无的点头,反正今日他仍旧无法纾解升腾叫嚣的渴望,强将这妇人拘在身边,只会加倍折磨他的精神和肉.体,还不如让陆氏早早离开,对他们而言都是解脱。 忍冬踉跄走出书房,守在门外的戚三看到她仓惶的背影,不由挠了挠头。 陆大夫呆在孟宅的时间也不短了,就算王爷脾性暴烈,也不至于将她吓成这样,难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忍冬回到湘庭院后,肩膀还在不住颤抖,她将卧房的门扇阖严,走到铜镜前,查看自己背脊的情况。 许是被金针刺破了皮肉,原本淡青的色泽逐渐转为墨绿,瞧着既诡异又可怕,偏偏还有几分效果。 若是有可能的话,忍冬真希望拿到孟渊手中的药汁,仔细钻研一番,若是能分辨出究竟是何种药材起了效,她也不必再经历如此羞耻的刺青了。 —— 白日孟渊要出门打理自家的产业,因此刺青只能在夜间进行。 如此持续了七八日,忍冬明显感觉自己对依兰的耐受强了许多,起码不至于嗅到此种香料便失去反抗能力。 在此期间,她带着云杉和徐献频频出府,用复脉汤为那些病患缓解药性,许是救治及时的缘故,倒也没人因此丧命。 忍冬只觉得悬在心口的大石终于落到了实处,她不再忐忑、不再懊悔,每日除去钻研医书外,便是免费为城北的贫苦百姓看诊。 这日她刚离开乞儿藏身的土地庙,穿过石桥,便看到了孟渊。 正当忍冬思索着是否上前打声招呼时,忽见一名年轻女子快步走了过来。 女子不仅容貌生的美丽,气质也颇为出众,一看便是深宅大院养出来的小姐,与她全然不同。 怪不得孟渊说要纳她为妾,原来他早就定好了正妻的人选,日日留在孟宅中,不过是起了狎弄之心而已。 忍冬心脏猛地瑟缩了下,说不出究竟是怎样的感觉。 她并非嫉妒,而是想不明白,孟渊身边分明已经有了如此般配的女子,为何不好生珍惜,非要与自己纠缠不清。 贝齿用力咬了下舌尖,在被云杉发觉异样前,忍冬率先移开了视线。 “府里缺了一味接骨草,咱们去药铺买些再回去,免得白白折腾一趟。” 云杉不疑有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忍冬身后。 不远处的魏桓好似感知到了什么,抬眸望向远处,颇为不耐的开口: “叶小姐,本王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只要镇南王府还姓魏,就不会与叶家成为姻亲。” 叶娉柔眼圈泛红,她想扯住青年的衣袖,却不料后者退了几步,避开了她的动作。 44. 第44章 卑鄙 魏桓转身离开, 叶娉柔并没有如往常那般紧随在后,反而循着男子方才看去的方向,仔细端量了半晌。 那处有两名女子在前行走,应是一对主仆, 左侧女子身段纤柔有致, 即使距离太远, 看不清全貌,也能猜出她生得极美。 丫鬟低声道:“小姐, 您不去追镇南王吗?” 叶娉柔拿起绢帕拭去泪痕,快步跟上了前方的主仆, 她总觉得那名女子与魏桓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难道是后者豢养的外室? 可魏桓手握重权,行事又颇为张扬狂肆,从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若是他真看上了那女子, 应当直接把人带回王府,何必偷偷摸摸在外私会? 除非, 那女子不愿。 凤眼略微眯起,叶娉柔加快脚步,不远不近地坠在忍冬身后。 觉察到有人尾随, 云杉本打算将这两个行事鬼祟之人解决掉, 但看清叶娉柔的脸,她拧了拧眉,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处置。 叶娉柔到底是老王妃的娇客,将来或许还能成为镇南王妃,云杉实在不便出手,只能沉默地护持在忍冬身边, 免得叶娉柔突然对她不利。 好在事情并不如云杉料想的那般糟糕,直到他们进了孟宅,叶娉柔都没有冲上前发难。 “去查,看看这座宅邸是何人购置,记住,莫要惊扰了王爷。” 丫鬟在叶娉柔身边伺候多年,虽不明白她为何要跟踪两名女子,但小姐自幼聪慧敏捷,应该也不会做无用功。 想到此,丫鬟低声应诺,当夜便找来护持在身边的暗卫,让他尽快将事情办好。 跟在叶娉柔身边的暗卫皆是相府培养出来的心腹,无论是身手还是城府都不逊色,偏偏这样的人去查一座普普通通的宅邸,一连几日都没传来消息。 丫鬟有些焦躁,在房内来回踱步,坐在妆台前的叶娉柔却笑了笑,吩咐道:“如果暗卫能回来,告诉他不必再追查此事。” “小姐不是想知道那女子的身份吗?” “邺城虽与皇都相距千里,但终究天子脚下,我们叶府想查的消息,寻常人是无法阻止的,除非有显赫威势之人加以阻拦。” 丫鬟惊叫一声,“您是说、镇南王?” 叶娉柔可有可无的颔首,“原本我只是起了疑心罢了,谁曾想竟惹怒了那位王爷,暗卫有九成可能是回不来了,不过这也证明,镇南王十分看重那名女子,若是能帮他达成心愿,说不定他会改变主意,与叶家缔结姻亲。” “您是京中最出众的贵女,即使镇南王身份不凡,也不值得您如此放低身段。”丫鬟忿忿不平。 叶娉柔摇了摇头。 世人皆以为三皇子能问鼎皇位,甚至连长姐也是这种想法,可叶娉柔却不这么认为。 当今圣上的确疼爱三皇子,但有一回宫宴,叶娉柔吃醉了酒,站在檐下吹风时,忽然瞧见了陛下,他用一种陌生而冷淡的眼神望着被众臣簇拥着的三皇子,漠然得让叶娉柔心惊胆寒。 也许是她多想了,但她却不愿和叶家一起,把所有的宝都压在三皇子身上。 她想择一条路,既能保全自身,又能站在权力中央。 而世代驻守邺城的

相关推荐: 圈圈圈圈酱短篇合集二   镇痛   云翻雨覆   屌丝的四次艳遇   【综英美】她怎么不讲wood   五夫一妻的幸福生活   【黑篮同人NPH】愿你相伴   一本正经的羞羞小脑洞   吃檸 (1v1)   凄子开发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