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你的宝宝呀。” 蒋黎浅浅一笑,“我也期待。” “聊了这么久,也不早了,我先走了。” “你不是来找苒苒的吗?” 宫砚清看了眼时间,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我突然想到我还有事情要去忙,晚点再来找表姐吧。” “那好吧。” 宫砚清起身离开,转身的瞬间脸上早没了刚刚的温柔之色。 蒋黎在沙发上独自坐了会,就想站起来走走,脚下猝不及防一滑,蒋黎整个人往前扑去。 “啊!” 她的手狠狠地撑了下地面,手心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蒋黎疼得整张脸都皱紧了。 不过幸好她的手撑到了地面,没有让肚子摔在地上。 听到尖叫声,佣人快步走了过来,见蒋黎摔在地上了,佣人丢下手里的东西,快速地过来扶她,“天哪蒋小姐,你没事儿吧?” 蒋黎抬起手,就发现自己的手心按出了一个红印,而地毯上掉着几颗透明的玻璃珠,玻璃珠不大,加上它是透明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而她刚刚也是踩到了这几个玻璃珠,所以滑倒的。 蒋黎撑着手站了起来,摇摇头,嘴上说的没事,实际上脸都被吓白了。 佣人蹲下身去捡起这几个玻璃珠,“怎么会有玻璃珠呢?” 蒋黎盯着这几个玻璃珠,也很好奇,这里怎么可能会出现玻璃珠? 墨苍听到动静也走了过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长老,刚刚蒋小姐差点摔倒,地上有几颗玻璃珠。”佣人将捡起的珠子递给墨苍。 墨苍听到蒋黎差点摔倒,吓了一跳,蒋黎这个月份了,若是摔一跤可不得了。 “蒋小姐,你没事儿吧?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要不要先去医院看一下?” 蒋黎刚刚肚子没有碰到地面,还好她及时撑住了。 “我没事,不用去医院,我现在没有感觉到不舒服。” 墨苍听她这样讲才放心下来。 又仔细地看了几眼这几颗玻璃珠,“这里怎么会有玻璃珠呢?是不是你们平时打扫的时候不仔细?” 佣人冤枉,连忙道:“墨长老您亲自吩咐我大小姐和蒋小姐都是孕妇,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家里各个地方我们都打扫得很仔细的,不可能遗留这样的玻璃珠在这里。” 墨苍见佣人紧张成这样,道:“你不用紧张,我就是问问。” 墨苍知道这些打扫的佣人都是这里的老人了,打扫得都很仔细,可以放心的。 “你先去忙吧,再去检查一下地上还有没有什么东西,免得再让人踩到摔倒可就不好了。” 佣人立刻就去。 “蒋小姐,这件事你怎么看?” 蒋黎摇摇头,并不是很清楚,之前并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总不能是家里出了内鬼想要害她和沈宁苒吧。 “刚刚砚清小姐一直在跟你讲话吗?”墨苍问。 “嗯。” “她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吗?” “并没有。” “长老你是怀疑她吗?” 墨苍手指捻着玻璃珠,也很茫然,宫砚清是一个性子很好的人,平时很乖,很有礼貌,看着也很无害,加上她跟蒋黎无冤无仇,又是第一次见面,根本没有害蒋黎的理由。 所以跟她应该是无关的。 墨苍道:“没有,我只是问一问,这件事事有蹊跷,等会儿等大小姐回来了,我得向她汇报。” 毕竟家里并没有这种玻璃珠,两个孩子也从来不玩,突然出现几颗玻璃珠肯定是不正常的,万一又是想要害沈宁苒的怎么办。 墨苍将这几颗玻璃珠收好道:“蒋小姐幸好你没事情,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大小姐交代了。” “我刚刚也被吓到了。” 蒋黎心有余悸。 “以后我会让他们加强检查的,绝对不会再出这种事情。” “嗯谢谢长老。” “那你先坐着,我派两个人照顾你,你少走动了。” 蒋黎点头,她也不敢再随意走动了。 ...... 此时医院,沈宁苒和薄瑾御到时,就看到宫晚音依旧用昨晚的那个姿势站在重症监护室门口,她目光空洞,一动不动,宛如一尊雕像。 听说昨晚宫远易又抢救了一次,今天早上才被送回重症监护室的,而且情况很不好。 听到背后的声音,宫晚音动了动,看到是沈宁苒,她苍白的唇扯了一下,“你们来干什么,来看我爸有没有死吗?我爸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你心里一定很高兴是不是?” “我只觉得你悲哀。”沈宁苒声音冰冷。 “我悲哀?呵,我悲哀,若我爸昨晚不救你,悲哀的人就是你们了。” 她能说出这种话,沈宁苒就知道宫晚音到现在依旧没有认识到她自己的错误。 “对了,因为这件事你们还不会放过我是吧,要怎么对付我,来啊,把我也送进重症监护室啊,让我也躺在里面啊。” 宫晚音情绪激动地往前冲,好在有宫远弘和范秋在,两人拦下了宫晚音。 宫晚音如同一个失控的疯子。 薄瑾御护着沈宁苒后退了一步,没有让宫晚音碰到沈宁苒分毫。 而这时,重症监护室里的机器传来了一阵报警的声音,沈宁苒抬了下头,就看到一大批医生快速地跑了过来,进入了重症监护室。 宫晚音扑上前,就看到里面的医生在给宫远易做抢救。 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沈宁苒看到那台心跳监测仪的线条微弱起伏着。 宫远易被推了出来,从他们的眼前被推过,又进了抢救室。 宫晚音追了几步,看到那扇门合上的瞬间,她整个人瘫软在地。 痛苦绝望,密密麻麻地交织着。 范秋丢下手里的东西过去抱着她,母女俩哭成一团。 沈宁苒走过去捡起范秋丢下的那几张单子,整理了一下,一页页看过去,她虽然不是西医,但这些也还是看得懂的,宫远易现在的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差。 不知道过了多久,宫远易才被推出来,医生很无奈地对两人摇了摇头,重新将人送回重症监护室。 医生不知道跟宫晚音说了什么,宫晚音哭得撕心裂肺。 沈宁苒叹了口气,将那几张病例放到一旁,“我们走吧。” “嗯。” 沈宁苒回到家,墨苍找沈宁苒说了蒋黎摔倒的事情,还将那几个玻璃珠交给了沈宁苒。 “玻璃珠?”沈宁苒看着手心里的这几颗玻璃珠,皱眉,“家里怎么会出现玻璃珠?煜宸赫赫平时也不玩啊。” “我也正想着这件事情,太奇怪了,还好蒋小姐手及时撑住了地面,才没有导致肚子磕碰到地面,不然这样一摔真的是凶多吉少,孩子可能真的......” 沈宁苒和薄瑾御对视了一眼,薄瑾御脸色冷了冷,“家里有这么多人检查,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情?” 墨苍,“我好奇的也是这件事情,佣人们打扫卫生都会很仔细,我怀疑可能是有人混了进来,故意撒了这些玻璃珠,要不就是想害大小姐,要不就是想害蒋小姐。” “今天有谁来过吗?” “有,是砚清小姐来了,她说找你有事情,在这里坐了一会和蒋小姐聊了一会儿天,可能是等久了就离开了。” “砚清?她来了之后才出现这些玻璃珠,蒋黎才摔倒的吗?”沈宁苒又问。 墨苍回答道:“是的,但是我问了蒋小姐,蒋小姐说砚清小姐只是坐着跟她聊了会儿天,并没有任何异常举动,坐一会儿她就走了。” 沈宁苒愁眉不展,说不上来应该怀疑什么。 因为宫砚清不管是对她还是对蒋黎都没有冲突,更没有害她们的理由,加上宫砚清根本不知道她怀孕的事情,就更加不可能丢几个玻璃珠害她了。 蒋黎跟宫砚清今天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她害蒋黎也没有理由,所以应该不是她做的。 那还有谁? 这些玻璃珠总不可能是平白无故出现的。 一下子想不明白,沈宁苒道,“我先去看看蒋黎。” 蒋黎回到了房间躺着,煜宸赫赫在旁边陪着她。 沈宁苒走进去,“我听说你摔倒了,没什么大碍吧?” 蒋黎直了直身子,“没事。” 沈宁苒到她的身边坐下,“幸好没事,我听到的时候都吓死了,这几个珠子应该是冲着我来的,差点让你受到了牵连。” 沈宁苒心里很自责。 蒋黎在这边没有敌人,所以应该是冲着她来的。 但她怀孕这件事知道的人还不多,他们那两家人都还不知道,又怎么可能想到用玻璃珠害她滑倒? 所以这才是她最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这件事情真的很奇怪。 “但知道你怀孕的人不是还不多吗?应该不是冲着你来的吧,也许只是意外呢。”蒋黎道。 沈宁苒摇摇头,“想不通。” “为什么坏蛋这么多,老是想要害妈咪。”赫赫气呼呼地,“妈咪,我们回帝都吧,我不想待在这边了,只可惜我们还没有见到外婆。” 煜宸问,“对啊妈咪,为什么外婆还不回来?” 沈宁苒无法回答这两个问题,“妈咪也不知道,但妈咪和你们爹地已经打算好了,明天我们就回去。” “真的吗?”两个小家伙眼前一亮。 “真的,我们明天就回去。”沈宁苒下定了决心,明天她无论如何都要回去了,待在这边已经遇到太多的事情了,她待得也不安心。 “太好了。”两个小家伙早就想回去了,待在这边当然没有在家里舒服了,“我们这就去收拾东西,明天就可以回家喽。” “去吧。”沈宁苒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脑袋。 小家伙跑了出去。 ...... 另外一边,宫砚清心情不错的回到家,手里还抛着几颗透明珠玩。 宫砚书还在家里等着她,她刚刚什么都没说就跑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做了什么。 “你去做什么了?” 宫砚清将几个玻璃珠轻轻一抛,丢进了垃圾桶里,“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难不成还去干坏事儿了?” 宫砚书看她这样子就像是干了坏事的,脸上得意洋洋,一点都藏不住,“你到底去干什么了?” “你去找那个女人了。” “你去找她干什么?”宫砚书皱眉,现在这个时刻他不想她去惹是生非,“你做什么了?” “没做什么,我就找她聊聊天,谈谈心嘛。” “只是谈心?” 宫砚书清楚宫砚清的这个性格,她突然去找蒋黎,绝不可能仅仅是去找她谈谈心,聊聊天这么简单。 看着被她丢进垃圾桶的玻璃珠,宫砚书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 宫砚清心情不错,不想跟他多说什么,蹦蹦跳跳地就要上楼。 “你给我站在这里不要动。”宫砚书指着自己面前。 “你这么凶干什么?我又没有出去干坏事。” “那我问你,你去干什么了,你去算计蒋黎了是不是?” 宫砚清走了回来,靠在一旁盯着宫砚书,“你这么关心那个女人做什么?她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为了她还在这里凶我?” “我这是为了她吗?我这是为了你,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你现在去算计她,万一被他们抓到了怎么办。” 宫砚清冷笑,笑得不屑。 “你以为我是宫晚音那个蠢货吗,只有那个蠢货算计别人会被别人发现,而我不会。” 宫砚清非常的自信,自己不会被发现,她刚刚跟她装得多要好,蒋黎现在估计百分百信任她呢,又怎么会怀疑到她身上。 “你就作吧,宫砚清,就为了一个男人值得你这么做吗?” “他值得。” 宫砚清说得无比自信。 看着她眼中的神色,宫砚书很头疼,“宫砚清,你为什么就不能放下这件事情,我宫家的小姐需要去抢别人的男人,还要为这个男人费尽心机手段,掉不掉价啊?” “我不觉得掉价,我喜欢他,他就一定是我的,我不允许任何人来抢他,而且你放心吧,那个女人也不太聪明,我随随便便跟她说几句,她就相信我了,根本什么都不用怕,何况我跟她无冤无仇,她也不会想到是我,就算她怀疑到我身上又如何呢,她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情就是我做的,怀疑也没用。” 宫砚书对这件事很头疼,宫砚清说完转身上楼。 虽然这件事确实很难怀疑到她身上,但她做这件事情确实显得她掉价。 宫家的小姐何须为了一个男人做到如此的地步,宫砚书无法理解宫砚清的做法。 宫砚清回屋子里收拾了一下,提着几件衣服下来。 宫砚书的表情更是难看了下来,“这是打算搬出去住吗?” “我们家的房子又不仅仅这一处,我去外面住一段时间,你们不用担心我。”宫砚清挥了挥手,就要潇洒地离开。 宫砚书一把拽住她,“你不会要搬去跟他住在一起了吧?” “你想多了。” 宫砚书冷下脸来,“之前是不回家,现在是直接打算住在外面了?” “我都二十几岁了,决定自己去哪住的资格没有吗?” “有,但你不能越界,不然爸拿戒尺给你上家法的时候没人管你。” 宫砚清没什么耐心了,“我知道了,宫家的那几句家规我已经牢记于心了,我敢吗?我就是出去住段时间,过几天就回来了。” 宫砚书眉目严肃,没有放开宫砚清的胳膊。 “你放开我,你怎么老管着我。” “我是你哥,我不管你管谁去。” 宫砚清不以为意,“管宫晚音去啊,爸不老喊着让你把宫晚音也当亲妹对待吗?你有空管她去吧,我比她聪明多了,才不需要你看着管着。” 宫砚书脸色更加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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