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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和他作对。 魏桓能忍受髓海内不断翻涌的钝痛,却熬不过日日夜夜孤身只影的寂苦,他像是失去伴侣的孤狼,随着时间流逝,理智也几近分崩离析。 从那时起,魏桓就知道自己离不开忍冬。 既然离不开,莫不如把人夺回身边。 正当他呈请奏折,准备动身之际,忽然接到了麒麟卫送来的消息。 魏桓不敢相信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他虽然不能笃定忍冬与他交合时用了药,不过瞧那女子提防警惕延神医的姿态,便知其中有异。 谁曾想连上天都在帮他,用血脉相连的锚牢牢固定住即将远去的小船。 平心而论,魏桓并不在意骨血存续,因为那个孩子诞育在忍冬腹中,他才有了期待。 为了不让忍冬太过警惕,魏桓只当自己未曾发现她有孕一事,指腹轻轻划过粉颈,数次流连那处柔软的肌理。 忍冬蹙着眉,思索着该用何种方式把人赶走。 还不等她想出法子,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四五人先后踏入医馆,为首的女子容貌清秀,正是日前在护国寺见到的丫鬟,她身后跟着几个孔武有力的婆子,应该都是宣威侯府的人。 瞧见站在忍冬身边的俊美青年,丫鬟愣怔片刻,也没将男子放在心上,回过神后,自顾自冲着忍冬屈膝行礼,面上带着盈盈笑意。 “陆大夫,夫人想请您前往侯府做客。” “夫人的好意本不该拒绝,但近日医馆事杂,我实在分身乏术,过段时间再登门道谢。”忍冬委婉推辞。 那天在护国寺与焉氏碰了面,忍冬已经从她口中得到了答案,即使这答案不知真假,她也问不出别的,只是那种天然对母亲的濡慕正在一点一滴消褪。 毕竟她分得清真心和假意,焉氏虽是她的生身母亲,但在知晓她身份后,仍未把她当成女儿看待,眼下一再邀她进宣威侯府,也不知到底是出于何种目的。 魏桓眯眼打量着几人,似是想起了什么,薄唇覆在忍冬耳畔,笃定道:“你与宣威侯夫人相认了。” 听魏桓的语气,仿佛早就知晓自己与焉氏的瓜葛,那他为何不说? “莫要胡思乱想,待会再跟你解释。” 魏桓将忍冬揽进怀中,淡淡道:“宣威侯夫人是以什么身份请忍冬入府。” 丫鬟是焉氏的心腹,在其身边侍奉多年,自然也听说过许多不为人知的秘辛。 譬如眼前这位貌美绝丽的大夫,便是主子与前任夫婿生下的女儿,而青年如此发问,想必也是个知晓内情的。 抬手擦了擦鼻尖渗出的汗意,丫鬟强挤出一抹笑,“月溪小姐体质虚弱,夫人请陆大夫进府,是为了给月溪小姐看诊。” “既是以医者的身份,就要遵守医馆的规矩,即使宿小姐是金尊玉贵的侯府千金,也不能破例,这几日忍冬要为别的病患看诊,你们请回吧。”魏桓面带敷衍,显然对宣威侯府没什么好感。 丫鬟还想再劝,却被两名身形高壮的侍卫驱离医馆。 她是侯府的家生子,自诩见过世面,她发现那两名侍卫周身煞气萦绕,定是手上沾过血的练家子,陆忍冬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夫,怎会有这种人有牵扯? 思及主子的吩咐,丫鬟硬着头皮喊道:“陆大夫,您要体谅夫人的难处,她也是迫不得已、” 话未说完,只听哐的一声,医馆大门被麒麟卫从内阖上,不露半点缝隙,让宣威侯府的人吃了个闭门羹。 魏桓早就从先前的隐瞒中吸取了教训,他握住忍冬的手腕,将人带进屋内,解释道:“你父亲并非籍籍无名之辈,他医术高明,又在先皇后手下做事,想查探与他相关的消息,也不算难。” 忍冬有些不解:“那宣威侯府?” “侯夫人焉氏是你父亲的原配妻子,亦是你的生母,可有些时候,血缘亲近不代表情意深浓,焉氏备受宣威侯宠爱,执掌府内中馈,但她却从未主动寻访过你们父女二人。” 顿了顿,魏桓继续问:“你可知宿月溪是谁?” 忍冬叹了口气,“她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 “这位宿小姐今年已经满十六了,但对外宣称及笄不久,原因很简单,当年你父亲刚被革除职务,还未离京,焉氏便已经与宣威侯有了首尾,她不愿抛却身份尊贵的勋贵,与你父亲前往邺城过清贫困苦的日子,索性主动提出和离,抛弃了年幼懵懂的你。” “至于让你为宿月溪看诊,则更是无稽之谈,你虽医术出众,但京城好歹也是天子脚下,精于此道者不在少数,宣威侯府怎会不为长女延请名医诊治?除非那些医者对宿月溪的症状束手无策。 可他们都没能寻到解决的办法,你又有多少把握?焉氏不是病急乱投医的性子,她每走一步都几经思量,想必是另有算计。” 在魏桓看来,焉氏早将忍冬忘在脑后,多年来都没能生出寻找的心思,眼下却派了丫鬟婆子,想将忍冬带回侯府。 要说是出于母亲对女儿的爱护,魏桓自是不信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不舍得让忍冬受到半点伤害,因此他格外残忍的揭穿了焉氏伪善的面目,将那些不堪的事实呈现在忍冬眼前,希望这妇人能明辨真相,莫要被所谓的血亲蒙蔽。 听到这话,忍冬丝毫不觉得意外,毕竟她早就猜到焉氏在撒谎,只不过没有证据罢了。 她坐在藤椅上,借着桌案的遮挡,左手恰好放在腹部,轻轻抚了两下。 说到底,她的亲人还是只有一个,那便是腹中的孩子。 这么一想,忍冬更不敢让魏桓知晓真相,以这人恶劣的秉性,说是地位尊崇的贵胄,实则与那些酷烈悍匪没有本质上的区别,为了让她乖顺地伏于膝下,他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又怎会轻易放过她的软肋? 忍冬惴惴不安,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用余光偷觑着魏桓,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习武之人感知本就敏锐,再加之魏桓还在山林中呆了数月,日日与群狼为伴,更将那种独属于兽类的直觉拔至顶峰。 他侧了侧身,面向忍冬,薄唇噙着一丝笑,把玩着女子莹白纤细的皓腕。 “本王送给陆大夫的金镯呢?” 忍冬疑惑道:“离开邺城前,我亲自把金镯送回王府,当时是魏七接过、” 话未说完,便被魏桓打断,“本王从未收到那物。” 忍冬曾与魏桓有着最爱昵深切的联系,她很清楚麒麟卫行事有多稳妥,自己送回的镯子必定早就奉到魏桓面前,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忍冬涨红了脸,咬牙道:“你是朝廷亲封的镇南王,怎能含血喷人?镯子我早就还给你了。” “陆大夫莫不是忘了,本王将金镯赠予你时,曾吩咐过,不让你将此物摘下,如今陆大夫违反了本王的命令,当罚。” 忍冬站起身,下意识地往后退,但她身后便是冰冷的砖墙,根本寻不到出路。 “陆大夫可知,诏狱是如何惩处不守律令的囚犯,首先将囚犯的衣裳剥去,捆缚在条凳上,夹棍、烙铁轮番上阵。”高大身躯寸寸欺近,魏桓低声威胁着。 到了此刻,忍冬岂会不知魏桓是在故意吓她,她瞪了男子一眼,试着推搡了几下,发现这人并无阻拦之意,心生奇怪的同时,不由松了口气。 也许是他突然良心发现了。 忍冬抬脚将欲离开,便听后方传来男子的嗓音: “你真不想知道,焉氏急于寻你回去的原因?” 60. 第60章 一味药 忍冬到底没能踏出屋舍, 她回眸望着魏桓,拧眉道:“若我没猜错的话,殿下根本不知宣威侯夫人接我回府的原因,又怎能说出什么所以然来?” 魏桓坐在忍冬先前的位置, 冲她招了招手。 忍冬犹豫片刻, 终是走上前去, 被男人钳住手腕,跌坐在他腿上。 雪白面颊染上一层靡丽绯色, 艳丽的如同层层堆叠的宝石,魏桓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直接无视了这妇人小幅度的挣扎。 他埋首于忍冬颈侧, 贪婪的嗅闻着丝丝缕缕的甜梨香,分隔的这段时日,熟悉的幽香夜夜入梦, 像无锋的匕首, 看似无害,却以极缓慢的速度消磨吞噬他的理智, 若是来的再迟些,魏桓真怕自己真会沦为不能思索仅剩本能的兽。 “本王此刻的确未曾探明真相,但三日内, 会交出一个令陆大夫满意的答案。” 顿了顿, 魏桓捏住忍冬的下颚,刻意放慢语调,“不过在此以前,陆大夫是不是要兑现承诺。” “什么承诺?”忍冬佯作不知。 魏桓好心的出言提醒,“当初你我定下一年之期,就算我有错, 如今也在尽力改正,陆大夫总不能随意撕毁承诺。” 说着,他用手臂圈住盈盈一握的细腰,掌心轻而缓的摩挲着。 魏桓根本没用多少力道,忍冬仍被他弄得轻轻颤栗,她怕自己怀孕的事实被魏桓察觉,执意想跟男人保持距离,却不知此等举动在魏桓看来有多刺眼。 他胸臆间仿佛烧了把火,灼热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但面上却未曾显露出分毫异常,只扯了扯唇,睨着忍冬。 “怎么,陆大夫这般急切的与本王划清界限,莫非有事隐瞒?” 魏桓很清楚,眼前这妇人顾念着腹中胎儿,顾念着院中药童,顾念着那些萍水相逢的病患,唯独不顾念自己。 她铁了心的想离开,做下的决定亦不会因王妃之位产生丝毫动摇。 好在先前失败的数次也非全无用处,起码魏桓能够从中汲取经验,他知晓忍冬吃软不吃硬,与其罔顾她的意愿,强行将人拘在身边,还不如另辟蹊径。 譬如顺着陆氏的心意,让她误以为将怀孕一事掩藏得很好,如此,便不敢轻易与他撕破脸,能做的唯有迂回周旋。 等到腹中尚未成型的胎芽一天天扎根生长,她的心肠再如铁石,也会寸寸消融。 毕竟孩子离不开母亲,同样也离不开父亲,妥协只是时间问题。 忍冬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手掌紧紧攥住,狂跳不止,她试图转移魏桓的注意,但每每对上青年审视的目光,她都不由自主地生出怯意,怕谎言被魏桓拆穿,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也罢,既然陆大夫心中芥蒂未除,本王也不会强行逼迫,只是有个条件须得陆大夫亲口应允。” 忍冬对魏桓的险恶用心一无所知,她只当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急切发问: “什么条件,王爷直言即可。” “本王一日不娶,陆大夫便不能与其他男子纠缠不清,只要你答应了这个条件,本王会尽快查明焉氏的目的。”魏桓眸光向下挪移几寸,“绝不会让你和他出事。” 说到后来,青年的语调压得极低,忍冬也没听清话中的内容。 “此言当真?” “骗你有何用处?难道本王能凭借寥寥数语,让你心甘情愿的躺到床上不成?” 忍冬羞耻的不行,偏偏魏桓的话又打消了她的顾虑,是她求之不得的结果,自然也不便驳斥。 * 忍冬本以为自己出言婉拒后,就算焉氏再想让她入府,也会稍待些时间,怎料翌日天光微亮,焉氏便亲自来到了医馆。 这会儿魏桓恰巧不在,院内仅剩下数名身着常服的麒麟卫。 焉氏不着痕迹的扫了眼身形健硕的侍卫,莲步轻移,走到忍冬身边,低声问:“冬儿,你来京城已有月余,娘还未见过你的夫君,不如把人请过来,聚上一聚。” 忍冬心知,焉氏是听了丫鬟的禀报,察觉有异,才生出了与魏桓见面的想法。 她推脱道:“夫君性情孤僻内敛,不喜生人,怕是不能与夫人相见。” 焉氏自嘲的笑了笑,“打从培风将你带离京畿后,我便再也没尽到母亲的责任,你与我不亲近也在常理之中,可冬儿,娘心里有愧啊,也想尽力弥补,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就当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 即使猜到焉氏的动机不纯,但对上那双婆娑的泪眼,忍冬难免心软。 她暗暗叹息,有些执拗的问:“夫人,您想带我回宣威侯府,真的是为了补偿吗?还是另有目的。” 焉氏浑身僵硬,不出片刻又恢复如常。 她拉住忍冬的手,哑着嗓子解释:“娘不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月溪,你是培风的女儿,医术精湛,肯定能保住月溪的性命,让她身体恢复康健。” “若夫人想让我给宿小姐看诊,直接将人送到医馆便是,又何须让我宿在侯府?” 在焉氏看来,她这个女儿自小在邺城长大,大部分时间都在钻研医术,应当不会太过警惕才是,谁知道忍冬的脾性与她想象中全然不同,防微虑远也就罢了,心肠还冷硬的厉害,远非陆培风可比。 “月溪体弱,不能轻易离开侯府,冬儿,她终究是你同母异父的亲妹妹,你能否在侯府小住一段时日,为她调养身体?” 不知何时,焉氏柔软的指腹已然搭在女子脉搏起伏处,探到滑脉后,焉氏眸底划过喜色,恨不得能立即将忍冬带回府。 焉氏虽非医者,但她和陆培风自幼相识,耳濡目染之下,简单的脉象还是能诊出来的,特别是她曾经生下了一子两女,对滑脉简直熟悉到了极点,定不会出错。 “抱歉。” 忍冬往后退了一步,最终还是没有答应焉氏的请求。 杏眼微微眯起,焉氏道:“既然冬儿不愿,娘也不会让你为难,明日娘便将月溪送至医馆,你无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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