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在还在警局,范秋的心里很不安。 “苒苒,他们做事情毫无底线,若是他们对晚音下手怎么办?” 范秋最害怕的还是这个,万一宫晚音在里面遭遇什么,他们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们这些人现在做事根本没有底线。 宫晚音现在在警局就好比在他们手上,情况很危险。 “苒苒,我们现在有办法把晚音从警局接出来吗?我真的害怕她在里面会出事。” 沈宁苒犯了难。 宫晚音当时可是当着警察的面举刀杀人,而且见到的人这么多。 这件事情并不是小打小闹的小事,真要把宫晚音弄出来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何况宫砚书还死咬着这件事! “舅妈,抱歉,这件事我现在暂时没办法,我最多能做的只有保证宫晚音在里面的安全,其余的我做不了。” 范秋捂着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连你都没办法,晚音岂不是没救了。” 沈宁苒也并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暂时没办法,但天无绝人之路,现在没办法,不代表之后也没有办法。 沈宁苒明白范秋现在的着急。 她拍了拍范秋的肩膀安慰。 一切只能等明天的尸检结果。 ...... 翌日。 沈宁苒起得早,尸检结果大概中午会出,这件事压在心里,她也有些睡不着。 吃早餐时,沈宁苒没见到范秋。 沈宁苒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她。 “墨长老!”沈宁苒连忙把墨长老找过来。 “大小姐,怎么了?” “我舅妈呢?”沈宁苒看了眼时间,现在还很早,范秋总不至于现在出去有事情做。 “大夫人好像很早就出去了,问她去做什么,她什么都没说。” 沈宁苒心间一颤,范秋现在出去明显不正常。 沈宁苒立刻拿出手机给范秋打电话。 电话却没被接通。 沈宁苒有些头疼,昨天是宫晚音,今天是范秋,沈宁苒生怕昨天的事情再次发生。 ...... 而此刻,宫远弘还头痛欲裂地躺在房间里,管家敲门进来道:“先生,大夫人来了。” “嫂子?”宫远弘撑起身想要坐起来,可想到昨天的事情,宫远弘一下子泄了力。 他知道范秋为了什么而来,她来左不过是想要让他放过宫晚音。 他不想见她,也不敢见她。 他怕看到她的眼睛,他都会心虚。 “不见,让她回去吧。” 管家一脸为难的看着宫远弘,“可......大夫人说了,你不见她,她不回去。” “那就不要理会她。” 管家的脸色变得更为难了。 “先生,您不见她可能是不行的了。” “我不想见还不行?” 宫远弘心情烦躁。 “大夫人说您不见她,她就跪下,跪到您愿意见她,跪到您愿意放过晚音小姐为止。” “什么?”宫远弘猛地坐了起来。 范秋这是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她跪在外面,他们可以做到不理她,但是做不到不管自己的面子。 范秋跪在门口,门口人来人往的,大家都看得到。 范秋是他的大嫂,如今宫远易刚走,范秋跪在他门口被人看到,别人该怎么想他。 “远弘!”高琴快步走过来,“大嫂跪在外面你不管吗?” 宫远弘眉头紧簇,头痛欲裂/ 他要怎么管。 范秋现在见他不过就是想要求他放过宫晚音。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明明就是他们家对不起他们,先是害得宫远易重伤,后又害死宫远易。 而他又不得不保住宫砚书和宫砚清,从而只能对不起他们。 宫远弘心虚,心虚得不敢见范秋。 可又不可能让她跪在外面。 宫远弘捏了捏眉心,“让她进来吧。” 不想见却不得不见,只能见见了。 “可大夫人的要求是放了晚音小姐,否则她不起来。” 宫远弘一听,私心和亲情疯狂做着斗争。 他知道不能放了宫晚音,可不放了宫晚音他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 宫晚音就捅了宫砚书一刀,宫砚书可是害了宫远易的命啊。 换做他是宫晚音,他恐怕不是捅宫砚书一刀这么简单了。 这样的深仇大恨又怎么可能是一刀就能解决的。 “你出去告诉她,我不可能放了宫晚音,也不会伤害晚音,让她回去吧。” 管家快速出去又快速回来,答案当然是范秋没起来。 她不会让宫晚音就那样待在警局,更不可能让宫晚音被判刑被送进监狱。 “大夫人说了,只有放了晚音小姐,她才起来。” 宫远弘黑脸,“她这是在逼我。” 管家抿紧唇,低头不语。 “那就不用再管她。”宫远弘狠下心来。 中午,沈宁苒得到消息,宫远易的尸检结果出了。 沈宁苒原本想直接去拿尸检结果,可收到消息范秋还跪在宫远弘的家门口,已经足足跪了一整个早上了,周围人来人往的都看得见,事情已经传开了。 宫远易刚死,妻子在弟弟家门口长跪不起,是一定引人注目,并且会让人诟病。 这件事已经传到了宫家庄园,传到了沈宁苒的耳朵里,沈宁苒不知道宫远弘是怎么做得到视而不见,就任由范秋跪在那的。 已经这么久了,都传到她的耳朵里了,她不相信宫远弘不知道。 他知道,但他却能做到任由范秋跪在那。 他还真的是连自己的面子都不要了。 墨苍看范秋笔直的跪在那,都着急,“大小姐,大夫人现在还跪在那里,这怎么办啊?” 沈宁苒听着墨苍的问题深思,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墨苍的问题。 因为范秋现在这样子,绝不是他们去让她起来,她就会起来的。 所以她去了也没用。 沈宁苒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没打算去。 她倒是觉得范秋跪在那里,只要她自己能拉得下那个面子,也并不是什么问题,还能给宫远弘压力,事情闹大了,其他各个方面的人都会给宫远弘的压力。 到时候宫远弘也许会妥协,放了宫晚音。 所以沈宁苒觉得,在没有办法前,这也许也是一个办法。 至少对于现在的范秋来说是有用的。 她不相信宫远弘能那么铁石心肠。 “大小姐,我们要不要先过去把大夫人带回来。”墨苍有些着急。 范秋的这个做法有些有损宫家的形象,会让人误以为宫家内部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宫家重面子,墨苍自然也在乎宫家的面子。 所以墨苍格外的着急。 沈宁苒反而不着急,“不用去。” “不用去?可......大夫人那样子真的有损宫家的形象,会让人误以为我们宫家......” 沈宁苒不以为意,“宫远弘都还没着急,我们急什么,该着急,该出去让范秋起来的人是他,能让范秋起来的人也只有他,我们谁去了都没用。” 沈宁苒太清楚范秋这么做,就是要求宫远弘放了宫晚音,但宫远弘没同意,所以范秋才长跪不起,以此为威胁。 “没关系,你不用担心她,我相信她自己心里有数,这么做看似是有损了她的面子,实际上会让人诟病谩骂的是宫远弘一家,该坐不住的人是他们,不是我们。” 沈宁苒是不会去的,去了反而影响了范秋,让宫远弘有侥幸心理。 越是跪着,越是没人去劝,他越是着急,越是有效。 墨苍叹了口气,“可这样大夫人的身体也撑不住的,大夫人原本就因为大爷的死伤心欲绝了,现在还这样......” 沈宁苒摇头,“没办法只能这样。” 关键沈宁苒也劝不动,还不如不劝。 “我们先去拿尸检报告,一切等看到报告再说。” 墨苍见沈宁苒这样决定,也无法再说什么。 只能先听沈宁苒的。 而此刻宫远弘早就在家里焦头烂额,甚至有曾经他和宫远易共同的好友打电话来询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宫远弘根本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高琴在原地不断地徘徊,看着外面跪在地上的范秋,高琴急得去推了推宫远弘。 “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范秋在外面跪了一个早上了,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到,你哥刚死,她就跪在我们外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家欺负了她,我那几个打麻将的姐妹都打电话过来问我,我们的脊梁骨都快被人戳穿了,你还坐在这里。” 宫远弘抬起头凝了高琴一眼,“你以为我想坐在这里吗?我要是有办法的话,我早就出去了,我还会坐在这里吗?” 宫远弘已经派了两拨人出去劝范秋起来,可只要他不答应放了宫晚音,范秋就死活不起来,他能有什么办法。 范秋这是故意的,就是要逼着他,给他压力,让他放了宫晚音。 范秋这样跪在外面被这么多人看到了,他不相信沈宁苒没有看到,而沈宁苒到现在都无动于衷,他也是觉得奇怪,她不是很爱帮他们一家吗,见范秋这样跪在外面受苦,她就一点不难受吗。 到底还是沈宁苒太聪明,明白了范秋的意图,她也故意不来劝。 该死的!一个两个都逼着他。 连宫砚书和宫砚清都天天给他找麻烦。 宫远弘眉心皱得能夹死蚊子。 “那你倒是再想想办法啊,总不能让她一直跪在外面吧,再这样下去,我们一家要被人在背后骂死了。” 宫远易刚死,范秋在他们外面长跪不起,他们无动于衷,任何人都会猜测是不是他们家欺负了范秋。 看到这一幕的人在背后不知道说得有多难听。 宫远弘没有其他任何的办法,若想让范秋起来,只能放了宫晚音。 宫远弘捏了捏眉心,“你去让人告诉范秋,就说这件事让她进来谈。” “好。” 高琴亲自出去,看着跪在地上,双唇发白的范秋,高琴故作一脸担忧。 “嫂子,你怎么还跪在这里,我们家远弘说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商量,晚音的事情也可以商量,你先起来跟我进去吧。” 范秋毫无唇色的唇扯出一道冷笑。 她要是进去了还出得来吗? “我说了,只有他亲口答应我放了晚音,我才会起来。” “你这是威胁,你这是强迫,你这是道德绑架。”高琴气道。 “威胁,强迫,道德绑架?我丈夫都被你们家害死了,如今你们又要来害我的女儿,我只想要让我女儿平安,就算是威胁,强迫,道德绑架又如何?要不是你的儿子,我们家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吗?要不是你儿子设计在先,晚音会恨到拿刀捅他吗?我问你会吗?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跟我说这些话?这样的深仇大恨别说是拿刀捅他了,就算我们要了他的命,也是天经地义。” 虽然范秋说的事情高琴都知道,也知道这是宫砚书的错,但高琴听着依旧生气,她也不会承认范秋说的这些事。 “嫂子,有些话不要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件事情也终将会真相大白,就算你们真的不放过晚音,我一个人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儿子为他做的事情付出代价。”范秋说的每一个字都透着狠意。 听得高琴心里不安。 她听过宫远弘他们讨论这件事情,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若光是宫砚书做的那些事情,他们倒不用害怕什么,因为范秋他们是查不到实质性的证据的,查不到实质性的证据就奈何不了他们。 但宫砚清却在这时候下手害了宫远易,这就留下了实质性的证据,这些证据是能被查到,查到了可就完了。 所以高琴心里怎么能安心。 看着高琴眼中一阵慌乱的样子,范秋冷笑,“害怕了吧,害了人当然怕了。” 高琴咬了咬牙,“你不用在这里吓我,你说的这件事情我们没做过,但晚音伤了砚书这件事情是所有人亲眼所见,所以我们要她付出代价并不过分。” 范秋抿紧唇,“我以宫远易的名义要求宫远弘放了晚音过分吗?他但凡有一点点良心都不能对他哥唯一的女儿动手,因为这些是他欠他哥的。” “你简直不可理喻!” 范秋不再说话,目光坚定地继续看向前方。 她知道宫远弘此刻正在看着她,她就是要这样,不是要让宫晚音坐牢,让她们不痛快吗?那么她也要让他们一家不痛快。 被人在背后议论,戳脊梁骨的感觉不好受吧。 痛苦吧。 跟她一起痛苦吧。 高琴没办法劝范秋起来,只能气冲冲地回去。 宫远弘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简直不可理喻,他女儿伤了我儿子,我们让宫晚音坐牢怎么了,她这样跪在外面就是要道德绑架我们。”高琴气得怒骂。 “行了,少说几句。”宫远弘呵斥了一声。 “我就是着急,她这样跪在外面,让别人怎么看我们!” 宫远弘目光深沉,站起身走了出去。 范秋看着宫远弘走出来,抬头看着他,“你终于愿意出来见我了。” 宫远弘满眼痛色,“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两家会走到这个地步。” “呵。” 范秋直接冷笑出声。 “装什么装? 我们两家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不就是你家儿子造成的吗?你哥从未想过与你为敌,晚音从未想过与你们家砚书为敌,我更是从未想过我们两家会变成这样,事实上是我们把你们想得太好了,对你们毫无防备,才被你们算计至此,所以你刚刚说那话是什么意思呢,好像是我们做了什么事情让你寒心了似的。” 宫远弘低垂着眉眼,听着这些话,心痛得说不出话来。 “不管你相不相
相关推荐:
五夫一妻的幸福生活
快穿之炮灰的开挂人生
[快穿]那些女配们
【综英美】她怎么不讲wood
捉鬼大师
醉情计(第二、三卷)
蔡姬传
清冷美人手拿白月光剧本[快穿]
突然暧昧到太后
小白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