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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也是要给旁人看诊的,若您见不得这个,一而再再而三地胡思乱想,往后还是别来医馆了。” 说罢,忍冬转身欲走,却被男人挡住去路。 杏眸微抬,扫见青年略显狰狞的神情,忍冬心里咯噔一声,她曾听云杉提过,魏桓患有一种怪病,一旦心绪太过激动,髓海便会泛起刺骨锥心的钝痛。 与魏桓的安危相比,先前的争执显得微不足道。 “殿下,您是不是又头疼了?我给您把脉,看看能否根治此症。” 魏桓向来吃软不吃硬,原本他怒意横生,恨不得将陈家人尽数驱出邺城,作为对陈郢放肆行径的惩罚,但眼下听到女子娇柔的嗓音,好似有涓涓细流拂过,霎时间便将那股喧嚣炙火抚平消弭。 他闷哼一声,像是承受极大的痛楚。 忍冬赶忙将站都站不稳的青年扶到木椅上,给他把脉,但从脉象上看,魏桓身体康健、精气充沛,完全不似患病的模样。 镇南王府世代驻守邺城,地位显达至极,魏桓身边自然不会缺少神医,可惜延神医等人诊治了无数次,都未能将髓海钝痛之症彻底消弭,只有陆氏身上的甜梨香,或可缓解一二。 但忍冬不知道,此时的魏桓并没有被疼痛折磨,他只是足够了解她的脾性,才选择用这种迂回的方式示弱。 青年的脉象虽无异常,可脸色委实难看,杏眸蕴着担忧之色,忍冬轻声问:“很疼吗?” 即使坐在木椅上,魏桓昂扬高大的身形仍带来极强的压迫感,恰如陷入虚弱中的猛兽,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将猎物一举攻占。 黑眸微阖,他道:“早就习惯了。” “我去堂屋配制些麻沸散,也许能够缓解疼痛。” 魏桓自然不会容许忍冬离开,他握住后者的手,面不改色地道:“痛症初次发作时,王府上下便尝试过无数种办法,麻沸散也在其中,却收效甚微,你无需浪费时间,在此处陪着我就好。” 说话间,他稍一用力,忍冬便跌坐在他怀中,馥郁娇甜的梨香扑面而来,让魏桓的心情更加愉悦。 忍冬虽与魏桓交缠过数次,但她仍不习惯与男子靠得太近,只觉得有种无形无状侵略气息将她完全笼罩在内,牢牢束缚,让她手足无措。 “本王从未问过,陆大夫偏好怎样的男子,是俊伟不凡、斯文儒雅的,还是风流倜傥的?” 忍冬常年与医书药材打交道,心机城府远逊于魏桓,也没能察觉到话中的陷阱。 她摇了摇头,喃喃道:“我从未想过。” 带着粗茧的指腹拨弄着乌发,魏桓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以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命令:“你现在可以想了。” 忍冬面对病患向来宽和,她不在意魏桓的态度,思索了半晌才道:“我小时候经常听戏,戏文里的读书人一个个才华横溢,颇有气节。” “所以,你想嫁个儒生?” 魏桓脑海中浮现出闻俭的模样,比起常年在军中摸爬滚打的他,闻俭的外表显然更接近忍冬口中的“读书人”,那张斯文俊雅的脸看起来毫无威胁,因此,眼前这妇人才会屡屡被其算计。 他暗暗猜测,当年忍冬之所以会嫁给一穷二白的闻俭,也不乏那副皮囊的原因。 想来陆氏对闻俭也是有情意的,否则像那种懦弱无能的废物,又受过宫刑,与宦官无甚区别,哪有女子甘愿受这种委屈,与闻家人在同一屋檐下过活? 魏桓心中酸涩,这是他头一次尝到嫉妒的滋味。 忍冬不明白魏桓为何会这么问,她诚实的回答:“欣赏读书人,又不代表要与他们成婚。” 顿了顿,她抬手虚点了点青年的额角,问:“还疼吗?” 魏桓心知,戏做的太过会让这妇人生出防备,随口道:“已经好多了。” 他环住忍冬的腰,顺势起身。 目光掠过女子脖颈处白皙细腻的肌理,以及颈侧的那枚红痣,眸色愈发黑沉。 先前经历的两夜,他上了瘾似的,数度流连其上。 有时候魏桓都在怀疑,或许他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兽,否则也不会如此贪婪的与陆氏交合。 这几日,魏桓时而宿在诏狱,时而宿在军营,比起端肃规整的麒麟卫,营中军士性子更为豪爽,听闻自家王爷带了个美人回王府,虽说没给名分,却也是上了心的,纷纷出谋献策,传授些诱哄女子的技巧。 譬如“女子不像男子那般欲.念深重,切不可夜夜敦伦,不然定会将人惹恼”,还有“男女相处犹如行军布阵,攻占时需一鼓作气、长驱直入,不容贻误战机;守城时则全然不同,须得细水长流、徐徐图之,偶尔还要示敌以弱,如此方能取得最佳的效果。” 方才魏桓尝试了示弱的法子,将一场争执化解于无形中,还缓和了与这妇人的关系,他自然不会轻易破坏目前的温馨。 魏桓不带丝毫欲.念,抱了忍冬一下。 突然,他貌似想起了什么,“闻氏昨夜生了个女婴。” 忍冬愣怔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魏桓口中的“闻氏”是谁。 自打闻芸和鲁涛锒铛入狱后,她再也没见过闻家人,过往那些脏污不堪的记忆逐渐淡化,要不是魏桓提及闻芸,她根本不会将心神分给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算算时间,她还有一个多月才临盆,怎的发动得这般早?”水盈杏眸中满是疑惑。 魏桓丈量着女子带有薄茧的指掌,漫不经心地解释,“原本鲁涛仅被判处杖刑,挨过一顿板子也就罢了,但刑官在后续审讯过程中,发现以往鲁家行事张狂,鲁涛为了抢夺一笔生意,身上还背负了一条人命,便将刑罚加了两等,从杖刑改作流刑,这会儿说不准都到岭南了。” 岭南距离邺城有千里之遥,一旦去了那处,若是没其他缘法的话,只怕终此一生,鲁涛再难回转。 魏桓唇角噙着一丝讽笑,“鲁涛身为鲁家未来的家主时,闻氏腹中的胎芽自然金贵,但当他沦为阶下囚时,别说闻氏,就连原配赵氏都被逐出家门了。” 忍冬记得很清楚,当初闻芸吵着闹着要嫁给鲁涛,为此先是逼她交出父亲遗留的药方,此计不成,又将宝济堂的药材生意拱手让给鲁家,可谓是使尽了浑身解数,才成了鲁涛的平妻。 如今富贵梦碎,她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致使产期提前。 魏桓倒了杯温茶,递到忍冬面前,继续道:“鲁家仅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你想不到。” 忍冬被他说的好奇,禁不住催促,“殿下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吧。” 魏桓斜睨了她一眼,问:“你真想知道?” 忍冬点了点头。 男子俯下.身,薄唇贴在她耳畔,炙热气息喷洒其上,眼见着女子面颊染上一层海棠似的绯色,才不紧不慢地道:“你可还记得俞娘子?” 俞娘子与陈郢一样,都是被首乌益气丸的刚猛药性伤了身子,若非及时服用了复脉汤,恐有性命之忧。 “此事竟与她有关?” “俞娘子的夫婿名叫郑骐,两人成婚三载都未能孕育子嗣,但郑骐与其表妹苟合了不过两月,便暗结了珠胎,这并不意味着其表妹身体康健,而是那胎儿的生父另有其人。” 忍冬似是猜到了什么,她嘴唇嗫嚅,无声的吐出两个字: 闻朴。 51. 第51章 你看,人性本恶 以往忍冬还是闻家妇时, 听到最多的,便是旁人对闻朴的夸赞,说三郎才高行洁、芒寒色正,再加上他的言行举止确实称得上恭谨守礼, 久而久之, 忍冬真觉得三郎与闻家其他人不同, 是个秉性纯良的好孩子。 但以魏桓的性子,绝不会无缘无故提到闻芸和俞娘子, 而两家唯一的交集便是闻朴。 俞先生教导他多年,这份知遇之恩委实深厚, 因此, 饶是闻母性情尖锐刻薄,提起俞家人亦是赞不绝口。 忍冬面色苍白,不住摇头。 魏桓拉住她的手, 与她十指交握, 低声暗示:“你猜到了不是吗?闻三郎看似良善守礼,可他体内到底流着闻家的血, 行事卑鄙且荒唐,他早就与郑骐表妹生出苟且之事,但却不想声张, 毕竟那女子同时还和郑骐纠缠不清, 若是事情闹大,便会有损他的名誉,届时他不再是光风霁月的闻三郎,而是一个与女子私会的愚蠢男人。” “为了掩藏事实,闻三郎刻意诱导俞夫人,让她认定首乌益气丸能调养俞娘子的身体, 熟不知这丸药吃得越多便越危险。” 忍冬抬眸望着魏桓,在他口中,闻朴的手段堪称阴险毒辣,甚至远超闻俭,这、这怎么可能呢? “闻朴与我同龄,且算算时间,事情发生那会儿,没有几人知晓益气丸的弊端,闻朴不通医理,根本发现不了其中的隐患。” 忍冬低声喃喃,显然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 她被闻俭带回闻家后,闻朴是唯一一个对她抱有善意的人,忍冬以为他和闻母、闻芸等人是不同的,没曾想竟看走了眼。 “他的确不通医理,但却擅长揣摩人心。你们在同一屋檐下生活多年,他深知你的秉性,向来将病患看得极重,若真有良药能够治病救人,你定不会藏私,在此种情况下,偏生将益气丸的药方掩藏多年,从未售卖,这方子岂会没有问题?” 魏桓揉捻着女子饱满的唇珠,残忍戳破忍冬的幻想,给出评断: “闻三郎虽年轻,却不像你想的那般单纯,郑骐表妹与他早就相识,甚至她房中还有许多不堪入目的书信,字迹与闻三郎的别无二致。” “你看,人性本恶,即使你以善行徐徐诱导,他仍摆脱不了存于骨血中的卑劣。” 说着,魏桓食指探入檀口中,极缓慢的抚过曾经受伤、现已愈合的位置,眸色变得晦暗不明。 “本王还记得给陆大夫刺青的情形,你那时中了依兰香,浑身虚软无力,动弹不得,这些都是拜闻俭所赐。” 忍冬心知,魏桓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提醒她,让她彻底与闻家划清界限,无论是闻俭还是闻朴,都不例外。 以往用来握剑的手指盘踞在唇齿间,迫得忍冬无法开口,只能发出呜咽的哼声,像魏桓曾经见过的幼兽,乖顺又毫无反抗之力。 他不由回忆起忍冬先前说过的话—— 她说自己不愿为妾,亦不愿做无名无份的外室,那她想要什么,当镇南王府的正妃? 魏桓只觉得荒唐,以忍冬的出身,能当侧妃已是不易,又何必计较所谓的虚名?反正他会好好待她,绝不容旁人折辱。 他的行动才是经年不变的保证。 当天夜里,魏桓将忍冬带回王府,奴仆早已在次间备好热泉,这次,不独忍冬一人进入,魏桓在不久后也跟了进去。 忍冬听见动静,忙回过头,恰好对上了那双犹如深潭的眼眸。 白日在医馆时,魏桓并没有做出越矩的举动,忍冬还当他已经消了火,想以秋收冬藏的方式保阳养身。 但此刻瞧见青年步步紧逼的模样,明显不会轻易放过她。 忍冬咬了下舌尖,暗暗告诫自己要冷静,不能露怯,否则以魏桓的恶劣性情,只怕会更享受戏弄猎物的快感。 先前为逞一时之气,魏桓与忍冬分别了半月有余,他记得民间有句俗语:小别胜新婚,只有曾经彻彻底底得到过这妇人,方才知晓她的动人之处。 水声沥沥,浮云遮月。 直至散着硫磺气息的热泉渐冷,丫鬟又重新换了次水,才见到王爷将冷玉般的美人打横抱起,阔步折返卧房。 忍冬从魏桓怀里探了探头,余光瞥见齐整的床榻,耳根红的快要滴血。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打从她被带进王府,就未能在榻上行过夫妻之事,这张出自巧匠之手的拔步床唯一用处便是补眠。 循着女子的视线望去,魏桓面上的笑容渐浓,他将忍冬放在榻上,刻意掩去眸底的欲,正色问: “从刚才起,陆大夫便一直看着这张床榻,可是有何不妥之处?” 忍冬没想到他会问出这种话,满脸茫然,完全不知该如何回答。 魏桓静待片刻,见忍冬没有开口,接着道:“看来那匠人打造器具的手艺委实不差,能让陆大夫满意,今夜便歇在这可好?还是你更钟意别处?” 忍冬羞窘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免得魏桓再胡言乱语。 “殿下,时候不早了,快些安寝吧。” 魏桓得逞似的笑笑,起身吹熄烛火,随即将忍冬牢牢抱在怀里,似龙蛟盘踞于宝山之上,不肯让任何人觊觎他的宝物。 * 与此同时,闻家早已陷入到一片混乱当中。 七八个穿着灰褐色短打的奴仆踹开木门,将相貌俊朗却形容狼狈的青年从卧房里揪出来,狠狠扔在地上,为首的那名锦袍男子年岁与闻俭差不多,此刻他走到闻朴面前,一脚踹在他心口。 “闻三郎是吧,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碰我郑骐的人,甚至还让月娘怀了身孕,若非本公子及时发现不妥,只怕便会被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蒙在鼓里。” 郑骐气得浑身发抖,他成亲三载有余,妻子仍未能怀上身孕,他既心焦,又被姿容秀丽的表妹勾的蠢蠢欲动,一来二去的,便成就了好事。 当郑骐听闻表妹月娘怀有身孕时,他简直喜不自胜,甚至恨不得立即休了俞氏,让表妹成为郑家名副其实的少夫人,可俞父在文人雅士中颇有名气,郑骐也不好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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