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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的力气都无,否则她定能看见男子爬满猩红血丝的双眼,以及额角迸起的青筋,瞧着尤为狰狞。 她只能嗯了一声,表示疑惑。 “闻俭从你父亲口中得知,你体质殊异,无法承受依兰香,一旦接触此物,便会失去神志,昏睡不醒。” 顿了顿,他接着补充:“若是再饮了黄酒的话,效果会愈发显著。” 说这话时,魏桓语调冰冷,时至今日,他仍没有忘记那夜的羞辱。 34. 第34章 偿还 忍冬的心随着魏桓的话不断震颤, 她不可避免的回忆起那个晚上,同样是陌生而馥郁的香气,同样吃了两盏黄酒,难道她一直以为的意外并非巧合, 而是闻俭早已设计好的陷阱? 他为何要这么做? 忍冬想不明白, 当时她与闻俭并未起过争执, 是邻里眼中极般配的和睦夫妻,即便两人膝下无子, 也不至于反目成仇。 可闻俭呢,先将身中奇毒的乞丐带回宝济堂, 而后又利用她的同情和不忍, 让她每日钻研乞丐的脉象,为其解毒,等到邻人送来黄酒那天, 闻俭终于露出了獠牙, 硬下心肠,将她送到乞丐的床榻。 忍冬又恨又憎, 玉白面庞涨得通红,分明是怒极的模样,却好似擦了胭脂般, 说不出的动人。 察觉到怀中娇躯不住颤栗, 魏桓轻抚着她纤柔的背脊,低声道: “陆大夫何必为这种人伤怀?如今你发现了他的真面目,大可以借此机会与闻家一刀两断,离开闻俭那个懦夫,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喜事吗?” 忍冬明白孟渊言之有理,可她心间的愠怒与屈辱却不会轻易消散。 毕竟闻俭并非头一次对她下手, 若非孟渊点明了依兰香的效用,只怕时至今日,她依旧被蒙在鼓里。 在热泉中呆了小半个时辰,忍冬恢复了几分气力,便挣扎着想从男人怀抱中退出来,可那双粗粝大掌却似枷锁般牢牢箍住她的腰,纹丝不动。 眼下的处境委实尴尬,就算忍冬身为医者,曾经见过不少令人心神恍惚的场景,她的情绪仍无法平复。 许是靠得太近,忍冬浑身僵硬,无端升起些许羞赧。 她虽不是未嫁的闺阁女子,但多年来,仅和那名看不清容貌的乞丐敦伦过一回,在与异性间的相处上,忍冬堪称青涩。 她甚至还没意识到,此时的魏桓对她而言,究竟有多危险。 “孟公子,我好些了,能不能放开我?”她有些窘迫地开口。 魏桓神情依旧平静,眸色却比先前深浓许多,他略微俯身,那缕甘松香萦绕在忍冬四周,无形无状,偏偏又将她完完全全的笼罩在内。 “在下帮了陆大夫这么大的忙,总得收取些谢礼才是。” 忍冬咬着下唇,不由犯了难,日前为了购置新宅,她将自己攒了数年的积蓄耗费得一干二净,如今身上根本没有多少银钱,又该如何给孟渊准备谢礼? “能否宽限些时日?这几天,我会给那些深受首乌益气丸所害的病患使用复脉汤诊治,要不了多久便能收取诊金,劳烦孟公子稍待、” 忍冬话没说完便被魏桓打断,他环住女子的肩,强硬地将人带离汤池,被泉水浸透的衣裳紧紧贴在身上,越发显得玲珑有致。 “陆大夫可知,今夜的这笔交易,耗费了在下多少银两?” 魏桓语调平静无波,他早已摸清这妇人的脾性,最是顾念恩情,否则也不会被闻家带累至今。 比起威胁,施恩更让她无法推拒。 忍冬茫然摇头,心里却涌起不祥的预感。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若没有足够的利益,闻俭也不会忍着绿云罩顶的羞辱,将自己交到孟渊手中。 因此,他定是开出了极为苛刻的条件。 魏桓低笑一声,道:“黄金百两和保住闻芸的性命,此等条件,陆大夫准备以何种方式偿还?” 不知是不是忍冬想多了,她总觉得魏桓的语气透着一丝暧昧,让她惴惴不安。 魏桓取来木架上悬挂的软布,动作轻缓的擦拭着女子的面颊,抹去耳侧坠着的水珠,激起一阵酥麻。 “陆忍冬。”孟渊很少连名带姓唤她的名字,他神色郑重,眉目间隐现不虞,“若我是你,绝不会认下这笔账,闻家人的死活与你何干?难道你真愿意委身与我,只为救下闻芸的性命?” 忍冬自然不愿。 只是她终究欠了这人的,不知该如何弥补。 女子蹙眉思索了半晌,也没想出妥善的处理方式,她抬眸望着青年,问:“孟公子想要什么物什?我会竭尽所能的将那物奉到您面前。” 魏桓擦了擦掌心的湿痕,随手将巾帕掷在地上,不急不缓的道:“此话当真?” 忍冬犹豫再三,补充了一句:“只要不违背常理、违逆人伦,我都愿意。” 魏桓一眼便看出了这妇人的心思,无非是不愿让自己占了她,才会如此开口。 “好。” 屋舍内文房四宝俱全,魏桓亲自研墨,早已湿透的衣襟散落在健硕胸膛上,忍冬仅扫了一眼,便觉得面上滚烫,匆匆收回视线。 “孟公子研墨作甚?” 魏桓睨了她一眼,招了招手,示意忍冬上前。 “陆大夫好歹是渊的救命恩人,渊怎会用难以践行的条件故意为难?只要你写下这封和离书,你我之间的债务便一笔勾销了。” 忍冬愕然的瞪大双眼,没想到孟渊提出的条件竟是和离。 见女子立在原地,久久未曾接过狼毫笔,魏桓不满的催促:“怎么,陆大夫要反悔不成?片刻前你才说过,只要不违背常理、违逆人伦,你都会应允,和离原是你自己选择的路,想来也算不得强迫。” 听到这话,忍冬一时间找不到恰当的理由分辩。 更何况,她觉得孟渊说的没错,她本来就是想和离的,只不过被那封记载“真相”的信扰乱了心绪,这才耽搁了这么长时日,还险些被闻俭逼至无边地狱。 忍冬提笔落字,在纸上写下了和离书: 经年有怨,则生仇隙,二心不同,难归一意,自今日起,你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纸上墨迹干透后,魏桓本想将和离书收入怀中,思及身上衣袍已被热泉浸湿,剑眉略微拧起。 “还是我自己收着吧。” 不等忍冬伸出手,魏桓便攥住柔细皓腕,指腹似有若无的蹭过她的掌心,像轻飘飘的柳絮。 “陆大夫无需多虑,渊会帮你将和离书送至闻家,届时定不会再让此人叨扰于你。” 等仆从取来大氅,魏桓给忍冬披在身上,将她送至别院的客房。 —— 闻俭回家以后,依旧是寝不成寐,他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时,总会不自觉想起和忍冬相处时的情景。 她纯善温良,即使饮下合卺酒,才知晓自己的残缺,仍没有丝毫鄙夷。 甚至在最初的震惊褪去后,还愿意为他隐瞒这个秘密。 曾几何时,闻俭是感激忍冬的,可日复一日的相处,让他觉得自己与忍冬愈发的不般配,他心底渐渐滋生了恶念,才会以借种的方式,狠狠蹂践着自己倾慕的女子。 闻俭面皮涨成了猪肝色,他耻于面对自己的真心,甚至希望这一夜过得快些,好让他能尽快接回忍冬,弥补自己对她造成的伤害。 翌日天光微亮,闻俭飞快起身,恨不得立即冲到孟宅,可还没等他踏出家门,便看到闻母与肚腹高高耸起的闻芸站在院外。 闻芸双眼红唇,唇色惨淡,一看便是哭了许久。 闻母扯着她的衣袖,叱骂道:“鲁涛未免也太没良心了,为了自保,不惜将延寿堂和芸娘一并舍出去,要知道,你妹妹腹中孩儿都满六个月了,他可真狠。” 听到这话,闻俭眉心紧皱,忙问:“鲁涛的原配赵氏早年伤了身子,膝下仅育有一女,芸娘腹中怀着的说不准是鲁家唯一的男丁,为何会突然将人赶出家门?” “谁知道老爷子发了什么疯?昨夜他甫一归家,便将夫君叫到书房,不知商谈了什么,等夫君出来后,便给了我一封休书。” 闻芸怔怔站在原地,眼里尽是仓皇与绝望,为了嫁进鲁家,她失去了女儿家的闺名,在婚前怀上鲁涛的骨血,好不容易才争来了平妻的位置,如今腹中胎儿尚未出世,鲁涛怎能辜负了她? 她好似魔怔了,三两步行至闻俭跟前,用力攥住他的手,“大哥,你一定要帮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鲁家,他凭什么休了我?” 闻芸手背迸起青筋,整个人显得格外癫狂,闻俭担心她身子承受不住,低声安抚道:“我会想办法,让鲁涛接你回去。” 闻母终究不愿在邻人面前丢脸,她将不住流泪的女儿带回屋,不多时,复又回到长子面前,沉声问:“眼下延寿堂闹出这么大的乱子,鲁涛狼心狗肺,重利轻义,只怕不会轻易松口,你能有什么办法?” “母亲可还记得那位孟公子?” 闻母思索片刻,总算想起了那位孟公子的身份,“你是说那个请了陆氏入府诊治的病秧子?也不知是哪里来得富户,家资颇丰,比鲁家强上百倍,若是有他从中帮忙周旋,鲁家也许会改变主意,那位孟公子不是请了陆氏看诊吗?干脆就让陆氏留在孟府,也好妥帖照料。” 听到这话,闻俭浑身僵硬,面色瞬间变得铁青。 母亲永远都不会知晓,他的忍冬此刻正在床榻上照料那位孟公子,堪称妥帖至极。 35. 第35章 斩断孽缘 闻母被闻芸扰得心烦意乱, 也没注意到长子阴郁的神情,她继续叮嘱道:“陆氏模样生得标致,那位孟公子看上她也不奇怪,只消别做得太过, 咱们忍了便是, 毕竟现下有求于人, 总不能让人家半点甜头也吃不到。” 闻俭只觉得心头滞闷、刺痛难忍,他张了张口, 终究还是没将真相告知闻母。 若是母亲知晓忍冬早在昨夜便被孟渊带走,在榻上疼爱不歇, 怕是会强行逼迫他休妻。 他不想失去忍冬, 便只能独自一人吞食苦果,彷如被逼至绝境的野兽,痛苦而绝望。 “您安心待在家中, 看好芸娘, 儿子这就去孟宅。” 闻俭留下这句话,便扭身离开。 望着青年逐渐远去的背影, 闻母不由摇了摇头。 若非闻父早早离世,阿俭也不至于娶了陆忍冬那个水性杨花的妇人,女子容貌生得再好, 不过是锦上添花, 家世脾性才是最重要的。 要是有机会的话,闻母真希望长子能与陆忍冬那个丧门星和离,届时再为他寻一门好亲。 以往阿俭给富家千金看诊时,曾有不少闺阁小姐动了春心,可惜阿俭早早成了婚,倒是耽搁了前程。 且不提闻母心中究竟是何想法, 闻俭好似身后有恶鬼追赶那般,直奔孟宅而去。 过了小半个时辰,他终于来到了巍峨府邸前,缓了缓神,确信自己不会露出狼狈的情态,才冲着门房道:“劳烦跟孟公子通禀一声,闻俭前来拜访。” 门房端量着他,快步走到书房。 此时魏桓坐在案几前,拿起那封和离书,翻来覆去的看了许久,听到门房的话,他眸色微敛,讥诮道:“他来得这么早,莫不是反悔了?” 顿了片刻,又道:“去把人带过来,本王有话要亲自说与他听。” 门房颔首应是,很快便折返府门,道:“公子请您进去。” 这是闻俭头一回踏进孟宅,经过湖边,恰好瞧见远处的水榭石舫,雅致精妙,附近还有蜿蜒连绵的水道,潺潺清泉奔流不息,一看便出自巧匠之手。 闻俭不可避免的生出几分自卑,他心知,即使已经从孟渊手中得到了百两黄金,依旧难以担负起如此奢靡的生活。 况且,他不仅在家世上无法与孟渊相比,就算这副身躯也远逊于孟渊。 他无法与忍冬真正结合,无法让她绵延后嗣,就算扁鹊再世,他的残缺依旧无药可救。 被带到书房时,闻俭心间郁气仍未消散,但想起以泪洗面的胞妹,他的态度变得愈发恭谨。 雕花木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深青色的帷帐,而孟渊坐在帷帐后方,影影绰绰,看不清面容。 闻俭有些疑惑,孟渊仅是普通的富家公子,无甚特别之处,按理而言,实在没必要藏头露面、一再遮掩。 不过他倒也乖觉,未曾将心中想法诉诸于口,拱手道:“孟公子,春宵已过,您该把忍冬还给闻某了。” 魏桓曲起指节轻叩桌面,慢声道:“闻大夫可知,昨夜发生了一桩意外。” 闻俭心头一紧,问:“怎么了?” “你曾说过,陆氏最受不得依兰香,若是再饮几盏黄酒,数日之内都无法醒转,可昨夜闻大夫将将离开,陆氏仅碰了些冷水,便睁开眼,看到了本公子。” 闻俭只觉得遍体生寒,他好似溺水的人,扑面而来的绝望几乎将他淹没。 “孟公子莫要说笑,那坛黄酒是闻某从祥福居沽来的,绝不会出岔子。”闻俭嗓音嘶哑,藏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显然不太平静。 原本立在角落中的侍卫忽地上前一步,瓮声瓮气道:“少爷,我是祥福居的常客,知晓那里售卖一种名为“杏林雨”的酒水,味道甘美醇厚,价格不高,买者极多。” 闻俭喉间干涩,惶急的分辩着,“闻某买的就是杏林雨!” 眼见着青年急赤白脸的模样,戚三缓缓摇头,“闻大夫,若你买的真是杏林雨,陆大夫会提前醒来,倒也不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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