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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左右的石板地面,是坑道入口。 “阿晓,可以啊!这地方都被你们找到了?” 也许当初东瀛人的坑道修建的不错,可这里是热带雨林,只要不是大型的水泥建筑,就能很快被热带植被覆盖,想要发现,真的很难。 陈晓被卢灿夸奖的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说道,“其实当时我站在山半腰的瞭望台上,用高倍望远镜察看植被时,发现这条山坳的树木少,灌木多,便下来找找,结果碰上了……” 这还真不是碰上的,他的直觉判断其实很有科学依据。 当初日军新建这坑道时,一定将附近遮挡视线的大树全部砍伐,三十五年后,这里的的树木自然要比周围的稀疏,树木稀疏,灌木自然就会茂盛。 陈晓不算一个勇猛的护卫,可是他竟然能成为一名合格的谋士,真是世事难以预料。 “瞭望台在哪儿?我上去看看,你们大家继续。” “就在那儿!”陈晓向右侧山腰的一处突出部位指了指。 不打搅他们干活,工程量大着呢,谢绝潘云耕的陪同,卢灿拎着高倍望远镜,和丁一忠两人手脚并用,很快登上陈晓所说的瞭望台。 这座瞭望台是西班牙人占据菲律宾时修建的,一块三十平米的突出平台,靠山壁的位置还有残砖的存留,应该是当年老房子遗留下来的。 西班牙人很有眼光,选择的位置很好。 这里的高度距离伊巴港口,大约七百米,卢灿站在平台上,用高倍望远镜,海面情况一览无余,甚至能将十多公里外的苏比克湾内船只,看得清清楚楚,更别所下面的伊巴港。 山壁上存留有几个人工凿出来的洞眼,这是插旗帜用的。 在没有无线通讯之前,旗语一直是远距离通讯的主要方式,它比烽火更具体——不同的旗子,不同的旗组表达着不同的意思。 即便是进入现代社会,旗语在海军兵种中,依然承担着重要作用。 卢灿自然不是上来看风光的,他也是在利用陈晓的方法,巡视这附近是否还有疏漏。 要知道,当年日军为了抵抗盟军登录,着实下了一番苦功夫,他们将从中原学来的“地道战”运用到了极致。 最为明显了例子就是硫磺岛战役,那四通八达的坑道,让美国大兵吃足了苦头。七万多全副武装的美国大兵登录硫磺岛,面对的是含后勤、文员等所有人员在内的不到两万三千名的东瀛人,最终美国大兵伤亡三万余人,而东瀛人最后存活的只有一千零八十三人。 这里的位置如此关键,山下奉文不可能只在这里留下一处坑道。 如果还能找到被掩藏的坑道,其中一定还有收获。因为当时日军没有条件运走一草一木,肯定都掩藏在各类坑道之中。 卢灿的目光,借助望远镜,从伊巴港口开始搜寻,沿着山脚一点点往上挪动。看到刚才那条坑道所在的山坳,确实如同陈晓所言,那里灌木丛多,树木少。 搜寻一番,并没有特别的地方。 “阿忠,你说这上面如果假设炮台,主炮应该安置在哪里?”卢灿想起陈晓之前说过的一句话——在山上架设大炮,打海面上的军舰无压力。 确实如此。 自己几人能想到,山下奉文或者说东瀛指挥官想不到吗? 为何只有瞭望哨,没看见炮台呢? 第422章 犹有余孽 有没有炮台,如果有,炮台该放在哪儿? 丁一忠嘿嘿笑了两声,他只是安保,不研究这。 被卢灿眼睛一瞪,他随手指了指另外一侧山梁,“那里更高,更适合架设大炮。” “如果架炮台,这位兄弟说的不错,这里的视野虽然开阔,但滩涂太长,高度也不够,需要再往上走。”旁边有人答了一句。 鲁战生,桂林人,对越战争时四十二军的一位爆破组的组长。那边挖坑道,暂时用不上爆破,被潘云耕和陈晓安置到这里值守。 刚才卢灿上来时就打过招呼,没想到他竟然懂炮位的架设? “鲁组长懂炮位?”卢灿顿时来了兴趣。 鲁战生咧嘴笑笑,语气很自豪,“我们爆破组,在部队属于山地炮兵团,因此也学过测绘和弹道。对炮位的架设,也有过学习。” 爆破兵书与炮兵团?不懂。 鲁战生一解释,卢灿才明白自己闹了个大乌龙。 军队的专业爆破组,根本不是他所想象中炸碉堡式的炸药包爆破,当然,这也有,但使用的很少很少。现代爆破全是定向枪榴弹爆破、山地迫击炮爆破和电子爆破,甚至还有高压榴弹爆破。 爆破兵承担的职责更像炮兵中的技术尖兵,他们需要在抵近敌方目标,用小口径炮将炸弹、炸药包、纵火弹或者高爆弹,送入对方暗堡中。 至于卢灿印象中的炸山开路,那是工兵干的事情,还无需他们这些技术尖兵出手。 这位,实打实的炮兵内行啊! “好好!”卢灿高兴的连拍两下手掌。 “这座山梁,东瀛倭人不可能不安排炮位,你帮我评估评估,炮位应该设在哪儿?” 山下奉文只要不傻,一定会在山上设立炮位,尽管没用,这种防备还是要做的。 事实上确实没用。 二战后期麦克阿瑟带领美军的第一登陆点选在林加延湾,然后兵分两路,一路北上卡布高,一路南下奎松,势如破竹,将吕宋岛上的日军一截两段。 至于苏比克军港,当时东瀛海军已经被消灭的差不多了,美国佬还想着继续使用这里,将其当成北上进攻跳板,因此海军并没有发动相关战役。 所以,山上如果有炮台存在,最后肯定被日军自己拆毁的,这就给掩藏物品提供很好的机会。 美军不会查这些山梁吗?肯定会查的。 但如果说这些美国大兵对被炸毁的坑道有多大兴趣?有多认真?那就不好说了。 当时东瀛人在菲律宾遗留了太多的物资,大家都在分享胜利的果实,即便发现那些被炸毁的炮台,估计也懒得一块块搬走石块,最大的可能是在外面再放两包炸药,彻底封死。 “如果是炮台,这边不合适。” 还未等卢灿问为什么,鲁战生指着下面的伊巴港说道,“炮台的主要作用是海防,这边的滩涂太长,威胁不了军舰。如果是防止登陆战,炮台还不如在海岸边布置几挺机关炮好使。” 有道理,卢灿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如果按照常规的军事布置,炮台想要对美国海军形成威慑,安装的火炮最起码不能小于152mm的,也就是六英寸口径的。” “这边山势太陡,几十吨重的火炮肯定上不来。” “不过,那边可以……”他指了指远方,那是苏比克湾背后的山脊。“那边山势要平缓很多,大炮容易上去,另外还可以封锁海湾,保护湾内设施。” 三描礼士山脉的走向为南北线,普洛格山只是其中的最高点,其他山峰可没那么高。 那个地方肯定有炮台,可是…… 美军在山上建设了一座大型雷达站,这座雷达站是苏比克湾海军基地和克拉克空军基地共用的,常年有一个小队的士兵驻扎。 卢灿不认为在两者眼皮地下,还能有什么宝藏。 有点失望,卢灿仍然抱着侥幸心态问道,“除此之外呢?” “还有一种是近海岸防炮,主要是防止登陆艇的,这一带倒是有可能的。但这种炮的口径小,射程最多七八公里,肯定不能安置在山顶。” “如果要有,那个位置比较合适。” 卢灿顺着他的手指望去,那个与普洛格山相邻的一座低矮山峰,目测高度只有两百米,但有个特点,那就是位置前突。 透过望远镜,卢灿将那座小山仔细看了一遍,有了鲁战生的提醒,他隐约感觉那座山峰上的树木有些怪! 至于怎么古怪,说不上来,还是去实地看看为好。 “阿忠,我们过去看看!” 和鲁战生挥手告别,路过坑道时,又找潘云耕要了两人随行。 其中一位就是上次去内陆时见过的皮振军,三十八军侦察连的连长,很仔细的一人。另一位是他的战友,西山人余子静,人如其名,个头瘦小,笑起来还有股子腼腆的味道。 四人重新下山,从伊巴港后面的小山道,拐上隔壁小山。 一上山,卢灿的心沉了沉——这座山正处于伊巴港的后方,又向前突出,山势并不高,今天天晴,游人不少。 这座山能有秘密? 沿着上山小道四处观看,卢灿感觉奇怪的原因找到了——这座山坡上并非红树林,而是大叶桉树。 大叶桉树在菲律宾很常见,可是,在苏比克湾一带,还真的不常见。 这种树木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生长速度非常快,三年成林,一点也不夸张。十多年后,中国治理沙土流失的速生林中,北杨南桉是其两大速生树种。 “卢少爷在找什么吗?”皮振军和卢灿关系熟稔一些,他见卢灿四处察看,不时还抠抠桉树皮,主动问道。 “皮连长,你没觉得这片桉树林有些奇怪吗?”卢灿拍拍树干,笑着说道。 “是有些奇怪,这些树木像人为栽种的。”皮振军同样阅历丰富,他检查了几个已经脱皮的桉树,很快便感觉到。确实很奇怪,这片桉树林,最老的树龄也不过三四十年,而相隔不远的红树林,上百年的树木很常见。 卢灿点点头,“还有,这一带全是红树林,为何只有这个小山上是桉树?” “嗯,刚才我和山上的鲁战生聊过,认为这座山上,极有可能是当年日军的岸防炮阵地之一。所以我在猜想,这些桉树,是不是后人栽种的,为了掩饰什么?” 是的,这就是卢灿的猜测。 “我甚至怀疑,当年日军余孽,还有人活着,一直在掩藏着这个秘密。” 卢灿的这句话,让皮振军、余子静和丁一忠三人惊骇的张大嘴巴。 有这可能吗? 还真有! 逃亡到三描礼士山脉和中科迪勒拉山脉的日军总数量为一个大队,一直到四九年,才陆陆续续的有一个中队规模的军人,出来投诚。此后被剿灭或者投诚的人数在增加,到了五十年代中后期,美军估测山上依然有超过一个小队(五十到七十人之间)的人数存在。 这些人未必全部都知道日军掩埋宝藏的秘密,但没有投诚的那些人,一定知道。 栽种一些桉树,掩饰当年炸毁的痕迹,不是没有可能。 卢灿甚至很怀疑,这些人说不定还活着! 虽然报道上说六五年的时候,逃出三描礼士山脉的最后一名日军被人打死,可是这毕竟是那家伙死去之前所说的话,这不没找到所有人的尸体吗? 别忘了,就在菲律宾的卢邦岛上,有一位叫做小野田宽郎的士兵,打游击整整打了二十九年,在七四年才下山投降的。 吕宋岛靠近海边,生存条件要比卢邦岛更出色。 还有一个为他们的生存提供重要便利条件的就是伊巴港的建设,他们完全有可能混入建筑苦工中——东瀛占据菲律宾之后,有不少东瀛人随着军队移民到此,很多人被菲律宾当局驱赶来这里做苦力。 这些该死的人,潜伏下来,并且现如今依旧存在,不是不可能的。 听完卢灿的推测,皮振军立即建议,“卢少爷,这情况需要马上和潘队说明,方案需要调整。” 是的,计划需要调整,有人看守的宝藏和无主的宝藏,那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概念。 “也好。”卢灿选择一块山石坐下来,用皮振军所携带的无线电和潘云耕之间通话。 草! 潘云耕咬着牙怒骂一声。 停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伊巴港找找,有没有存活的日籍老者,尤其是喜欢登山,或者经常去后山种树的老者。 卢灿没有下山,而是继续沿着山道往上走,既然来了,就好好查探一遍。 山顶很平整,足有一亩地的大平台。 三五成群的欧美人,还有伊巴港的菲国人,在这里露营,很热闹。 这里的视野虽然比不上瞭望哨,但依旧很开阔,肉眼都能将海面及滩涂上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在山顶平台的边角,偶尔还能看到锋锐的石块,已经被平整过的石基。 卢灿越发肯定,这里就是小口径的岸防炮台——那锋锐的石块是爆破留下的痕迹,而平整的石基则有可能是炮台塔基。 …… 卢灿在伊巴港住了三天,事情终于有结果。 他的猜测是对的! 有余孽! 整个伊巴港常驻人口三千四百多人,其中日籍居民有三户,年龄在六十到七十岁之间,彼此相距的并不远。其中两人独身,还有一位虽然结婚,但他也是在进入五十岁的时候才娶了当地的一位寡妇。 更为重要的是,那位结婚的日裔老者,喜欢到后山种树,种植的正是桉树。 卢灿很疑惑,他们为什么不回东瀛? 这件事如此重要,他们坚守一辈子,为什么到最后关头,既不向东瀛政府禀告?也不向美军禀告? 怎么想都觉得不合乎常理! 第423章 张老来香江 温碧璃来电,转呈最近一段时间香江方面的消息。 张博驹老爷子来香江了!老先生这次是随同孙立功老爷子一道,在潘苏及张泽宗夫妇陪同下,来到香江。 卢灿大喜! 上次虎园开业,自己给老先生去信,邀请他来香江,可当适逢潘苏前往陕北看望女儿女婿一家,没能成行。这次,估计是老先生听到前去探望的孙立功老爷子说起,虎园与台北故宫要举行天籁阁藏品联展,坐不住了。 呵呵,既然来到香江,就不要离开了。 没人比卢灿更清楚,原历史时空,今年下半年将是老先生最后的人生时光。 1982年正月(公历二月上旬),参加宴会归来的张老突患感冒,被送进北大医院。因所谓“级别不够”,不能住双人或单人病房,张老和七八位病人挤在一个病房。 不时有重病号抬进来,死的人被拉出去,心绪不安的老人便吵着要回家,2月26日,等到女儿终于拿到同意调换医院的“批令”时,张老爷子却不幸离开人世,享年84岁。 一场很平常的感冒,竟然夺走了一位艺术大家的生命,其中经过,让人不甚唏嘘。 尽管他现在的身体还不错,卢灿可不愿意让这位师门长辈回京涉险。 不行,自己得回香江一趟! “潘哥,这边的事情,一定要查清楚,那些日军余孽,究竟有多少人还在世?另外,一定要弄明白,这些年他们为什么要不回东京?也不像外禀报这件事?” “一定要将所有隐患全部排除,我们再动手!” 临行前,潘云耕、陈晓、葛七、谢军、皮振军等卫队骨干,被卢灿召集到房间,细细叮嘱一番。 计划已经改了,挖掘工作全部停止。 除了安排人值守那处坑道外,所有人配合阿尔达汗行动,以收购香米为由,打探当年日军余孽的相关消息。 至于打探到的那些日军余孽该怎么处理?卢灿没说,阿尔达汗知道怎么办。 等卢灿赶到新加坡,又有一个意外的消息再等着他。 在武吉知马别墅,尚未来得及与温碧璃温存,便接到维克多的电话。 他和闫维芳两人很快拿着一沓资料上门。 大华银行支付给裕廊石化的投资款项,走款有问题,而且郭家很可能在其中扮演着很不光彩的角色。 裕廊石化的第三次增加投资款项的数目为两千万新币,约合一千四百万美元,这笔款项大华银行在三月十二日进入新加坡金融管理局的户头,按照约定,这笔项目款在四月之前,全部转入裕廊石化专项账户。 可是,维克多和闫维芳两人查知,裕廊石化方,第一笔款项两百万,是三月十五日到账,但最后一笔两百万新币的款项,却是在六月十八日才到账,前后一共分为十次转账。 也就是说,有人利用这次转账机会,挪用了近一千万美元资金一个多月时间。 而维克多又从新加坡金融管理局内部的英国朋友那得知一条消息:四月初,马来西亚银行在金融管理局的户头,账户出现大规模增资和出资情况。 大约有八百万新币的资金,流向马来西亚银行一位叫做埃文森的私人户头;另有六百万新币,分别流向新西兰和澳洲墨尔本的两家信贷公司。 埃文森是东南亚有名的“期货本手(围棋术语形容棋手布局长远,下法精妙)”,另外两家公司也是股票及期货代理公司。 已经很明显,这帮人有组织的挪用大华银行的放款,进行短期期货及股票投资来谋取私利。不难想象,这中间,大华银行有人主导、金融管理局有人串通,甚至裕廊石化那边也有人是共犯,马来西亚银行则成了接收款项的平台,最后三人是操盘手。 卢灿翻看着这些资料,脸色虽然平静,但要说不恼火,那是假话。 郭胜利这是要干什么?! 是的,这件事如果说郭家不知道,卢灿是绝不会相信的。 大华银行这边不用说了,信贷和投资两部门主管都是郭胜利的大将。此外,郭家在马银的股份占比同样不低,他们占股百分之十一,属于马银第三大股东,仅次于郭贺年家族和邱德扒家族。 现在卢灿担心的是,大华银行的第四大股东邱德扒家族是否也卷入这起事件? 上次葛佳存的提案,邱家投的可是弃权票,并没有呼应自己的举措。 “维克多,有没有办法……譬如困住埃文森,让他的账目资金滞纳?当然,我说的是下一次再发生秘密挪用款项事件之后。” 这一刻,卢灿确实有想法,将郭家从管理层拉下去。 郭家才担任银行管理层多长时间?仅仅七个多月!他就敢这么干? 这件事虽然大华银行无损失,可是这种做法,对其他股东而言,显然是一种欺骗。 郭胜利这么做,很明显是瞧不起自己这位监事会主席!或者说他认为自己这位第二股东不专业,拿他没办法? 维克多眼神一凝,自己的这位年轻老板,这是要憋坏? 下次再度发生挪用放款,困住埃文森的账户资金,投资款项不能按时到账,时间长了,势必要暴露,必然有人需要为此事负责。 郭家虽然是大股东,也要落得一鼻子灰。 他并不知道,卢灿此刻很想将郭家从第一股东的位置上拉下去。 “有办法,需要一定的资本,进行对冲操作,风险很大……”他准备劝诫卢灿两句,这样做弄不好会得不偿失。 有办法就好,卢灿摆摆手打断他的话。 “这件事,你们两位配合菲利普斯公司的钱叔,拿出具体方案。”他嘴角一翘,带出淡淡的笑意,“也许用不上。当然,如果能给某些人一些深刻的教训,投入点资金,不是坏事。” 自己在菲利普斯财务公司的账目资金还有两千多万美元,如果……如果这趟菲律宾的收获不错,那自己的资本更雄厚,将埃文森困住,并将顺势郭家拖下水…… 说不定,卢家还能趁势拿下大华银行的更多股权。 当然,这些话暂时还无法和眼前这两位下属明说。 “那行,我回香江一趟……” “钱伟叔在达古潘,你直接去那边就可以。” 见卢灿主意已定,维克多没再劝说,这样做对卢家在大华银行的地位,并非坏事。 他很快和闫维芳告辞。 等卢灿赶回香江,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得知卢灿回来,一大家子人都在。 张博驹老爷子和潘苏奶奶都来了,新婚的张泽宗夫妇陪同。另外别墅中多了一家五口——薛颠的儿子、儿媳及两个尚未成年的子女,都被孙立功老爷子接到香江。 “阿灿,给你添麻烦了!”孙立功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 “这是什么话?”卢嘉锡在旁边替卢灿回了一句。 他又回头对薛进夫妇说道,“刚好珠宝厂这边,还有那小子弄的箱包厂,都需要用工,你们两位不嫌弃,过几天我就安排你们去上班。” 孙立功一家饱受薛颠的牵连,可他还记得当初正是那位大师,真心传授自己绝学的恩情。这其中的恩怨情仇,卢灿是无法理清。 安排几个职位,当不得什么大事。 “虎园办的好!你干得很好……”见到卢灿,张博驹老爷子拍拍他的肩膀,话语中不知不觉就带出一丝哽咽和感慨。 没人比卢灿更了解,他心中此刻的激动。 “您老这次来香江,就帮帮我,看着园子?”卢灿见他有些激动,连忙转移话题,“这次我去菲律宾,又带回几件好东西哦?您老也帮忙掌掌眼?” 丁一忠将卢灿从达古潘购置的物品摆上桌面。 光明钻酋长冠被王鼎新老爷子直接拿走,这件东西可以做纳徳轩钻石品类的镇馆之宝。卢灿还想着送进虎园呢,可看看王鼎新背后,嬉笑着赏玩这件酋长冠的田乐群和孙瑞欣,哪能不明白,这俩丫头怂恿的? 算了,土著的东西,进不进博物馆,无所谓了,她们开心就好。反正工艺也不算如何出色,如果没有那粒“光明钻”还有十四颗红宝石的话,这金王冠就是土包子一枚。 那幅顾正谊的《雨后荷苑图》,所受到的瞩目,排在第二位,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桌上的四只螺钿器上。 “这应该不是江千里的手迹,乾隆造的风格很明显。”李林灿盘玩着百宝嵌,念念有词。 江千里是明末清初螺钿名家,他的螺钿,能和时大彬的紫沙、黄应光的版刻、方于鲁的制墨、陆子冈的治玉、张鸣岐的手炉齐名,宗师级人物。 这四件螺钿随嫁物品,属于杂项,并非李林灿的强项。卢灿当时购买时,也没鉴定出来具体出自那位大师的手笔——古时候对匠人很歧视的,非绝顶宗师级别人物,难以获得留名青史的机会。 “这是李宗毓的作品。”张博驹老爷子将四件点螺都看了一遍,很快给出答案。 李宗毓?卢灿有印象,但还真的没想到是他。 李宗毓,字长秀,赣省吉安人,善制物。卢灿所记得有关他的记载,就这么简单。 张老说的如此肯定,一定有原因的。 他老人家也没等大家追问,自己说道,“《履园丛话》中,有关于李宗毓嫁女以及十里红妆的记载,有关于这件百宝嵌的描述。” 一句话说的卢灿直拍脑门! 《履园丛话》又是中国文学史上的一部奇书。 它没有确切的作者,肇始于六朝,经唐、宋、元、明各代的不断发展,到清代达到全盛时期。清代笔记的内容,涉及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生活等各个方面,举凡典章制度、天文地理、文物典籍、金石书画、诗文词章、人物轶事、社会异闻,以至各地的风俗民情,都有所记载。 书中记载,吉安人李宗毓非常喜欢自己的小女儿。女儿长大,嫁给临县白鹭书院的一位秀才,他担心自己匠人的身份,让女儿在对方家中受委屈,便倾尽家产,为女儿出嫁准备了“十里红妆”。 这段故事中,确实有关于陪嫁物品的描述,其中有“早生贵子百宝嵌”“双龙戏珠梳妆台”等螺钿器的描述。 几件物品一对比,完全符合!还真是! 谁没事会去关注一篇“传奇故事”中的内容?老先生的记忆力,震住一片,太强悍了! 连一向心高气傲的李林灿都对老先生拱手致敬! 张老来香江,卢灿陪着他住了几天。老先生夫妇及张宗泽两口子,都被安置在东半山别墅。这里距离虎园博物馆很近,老人家溜达着十五分钟就可以抵达,很方便。 这几天,他还去看了看润馨瓷厂,北宗对制瓷不算很精,但他眼界足够开阔,还是就润馨瓷厂正在进行的“汝窑仿制”工作,给出自己的建议。 卢灿跟在他身边,学到不少鉴定和仿制方面的知识,老爷子倾囊相授。 如果不是阿尔达汗和潘云耕回香江,卢灿还真想继续下去。 他俩回来了,阿尔达汗面色惊骇! 这次细查,无意中得知一个天大的秘密——东瀛二战中的秘密组织,山百合会! 第424章 山百合会 卢灿面前摆放着七份口供。 是的,七份!除了伊巴港有三位余孽外,有两人居住在圣克鲁斯,另外两人则选择独居,分别住在圣费尔南多及奥隆阿波。 这七人,是日军在吕宋最后的余孽,其身份也不是卢灿原本猜测的正规部队士兵,而是“搜刮队”成员——东瀛占据东南亚各国时,宪兵队是赫赫有名的搜刮队——专门搜刮财产的队伍。 伊巴港的三位成员是卡布高宪兵队成员;圣克鲁斯的两人,则是奎松宪兵队成员;另外两人也是地方“维持治安”的成员。 而且这七人还有一层身份,那就是“山百合会”在新加坡成立的地区总部所委派的成员。为首的是那位名叫藤原彰,官职最高,卡布高物资调集中心善后处理处的副领队。 书房内静悄悄,阿尔达汗不停的小口呷着卢灿从新加坡购置回来的猫屎咖啡,掩饰心头的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次挖宝行动,竟然牵扯出如此巨大的秘密。 就连知道部分内情的卢灿,也被这七份供词狠狠震了一把——上辈子以为“传说”或者“秘闻”,竟然活生生展现在自己面前!那一切,都是真的! 山百合会,究竟是何方神圣? 为什么让两人如此震惊?后世为什么有关它的传闻如此之少? 呵呵,它被某些势力掩饰了,如同在战争中曾经对内陆犯下无数罪孽的很多东瀛企业一样,被人为的篡改了。 先说说这个“山百合会”。 它起源于二战之前的一系列对华侵略战争的胜利,在侵略扩张过程中,东瀛军国主义者就开始有组织地抢劫大量的宝藏。 东瀛人深知,中国老百姓喜欢藏富,掩藏在民间的黄金、白银、艺术品及祖传的遗产非常丰厚。他们先通过宪兵处理银行、博物馆,各大仓库的积蓄,同时又通过黑帮组织,无所不用其极的劫夺藏在民间的财富。 为了确保这大量劫掠来的财富只流入天皇的金库中,1937年,东瀛天皇裕仁和他的顾问们建立了“山百合”会——以裕仁天皇的一首诗歌命名。 因此,它是一个皇室组织,包括金融、会计、簿记、船运专家及各种宝物专家等等,分工明确。该机构由昭和的叔叔朝香宫亲自负责监督,通过操纵军队、宪兵、黑帮组织来实现其目标。 这一切,都与东瀛利用山百合会收集来的巨量黄金有关! 看看这个组织,为东瀛收集了多少财富? 一扯就扯远了,回到藤原彰身上。 藤原彰加入山百合会时间很早,昭和十四年,他作为先头部队,来到马属新加坡,为军方提供情报线索,同时打探相关财富情报。昭和十七年(1942年),他因功受赏,被卓级表彰,授予陆军宪兵中佐军衔(相当于中校)。 1943年6月,他受命来到菲律宾,督促卡布高物资基地加快转运速度。 战局恶化后,他被留下来,任命为卡布高物资调集中心善后处理处的副领队。 正领队是哪位?驻菲律宾第十四方面军司令——山下奉文! 山下奉文已死,被潘云耕等能抓获的藤原彰,是最清楚当初掩埋宝藏的人选! 这是一条大鱼! 这条消息公布出去,绝对能让美国佬狂躁、东瀛佬发疯、东南亚各国暴跳! “这些人……” 语速很慢,卢灿手掌搭在这一叠供词上,示意道。 阿尔达汗望了望潘云耕,潘云耕挠挠头,没说话,咧嘴笑笑。 “算了,别说了,我不想知道了。” 看两人模样,卢灿也能猜到八分,嘴角抽了抽,这几位怕是没好下场,尤其是卫队中那帮人,都是战场上下来的老兵,下手狠辣的很。 处置几个原本就该受到惩罚的二战余孽,没什么,可一想到这些人都是六七十岁的老者,他心底还是有些不舒服。 原本他还想着,将这些余孽留下来,以后有机会将这件事披露。不过,现在这样处理也不算坏——一旦披露的话,自己取出菲律宾藏宝的事情必然也会暴露。 这两人回香江,是想要征求自己的处理意见呢。 手指急速的敲击桌面,卢灿沉思了许久。 抬头对阿尔达汗说道:“阿拉依,安心做两个月的粮商,组织两三船的香米来香江,我安排林家接收。先把这段时间的风波度过去。” 七个人失踪,尽管潘云耕拍胸口保证做得人不知鬼不觉,可卢灿还是有些担心。 七个活人,可不是七只流浪猫,其中两人还有家属,即便菲律宾警方都是饭桶,也会有疑心的。 暂停两个月,看看风向,是明智的选择。 阿尔达汗点点头,认可卢灿的安排。他刚好也利用这段时间,把自己的冒牌粮商身份坐实。 至于卢灿所说的林家,是林嘉义的四叔林长民家,他们家是香江有名的大粮商。达古潘的香米运抵香江,处理给长民粮行,说不定还真的能赚一点。 卢灿甚至觉得这么做还不够,又补充道:“如果有可能,你回一趟英国,拽几个白皮肤的朋友过来,糊弄一下那帮美国大兵和当地警察。” 这么安排,是要撇开阿尔达汗的嫌疑。 奥隆阿波最近只有他这么一拨有战斗力的境外人士出没,失踪了七名日裔菲律宾人,阿尔达汗落在菲国警方眼中,不是没有可能。 无论是走几船粮食,还是弄几位欧洲朋友过来,都是为了安稳。 别看阿尔达汗喜欢和卢灿抬杠,可真正决策时,他非常尊重卢灿的意见,再度点头。 将阿尔达汗这边的问题解决,卢灿需要头疼的是潘云耕这边的事情。 “你确信没留下尾巴?没有第八个人或者那两家的亲属都不知道?” 这话是问潘云耕的。 “是皮振军审讯的,分开对的供词,确定没有第八人。” “这七个人心狠手辣的狠,在八号坑道,也就是伊巴后山那里,用炸药坑埋了一个小队的队友……” 卢灿摆摆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这些内容,供词上都有。 1945年5月,藤原彰等人安排设计“皇家藏宝点”的工程师,以及搬运货物的一个小队的士兵,最后完工的一个被命名为“8号地道”的地下坑道中,举行盛大的告别仪式。 那个地道距离地面足有六十多米,堆积着一排又一排的金条及各种宝物。 午夜时分,就在所有人喝得酩酊大醉时,藤原彰等七人,溜出了“8号地道”,用爆炸力极强的炸药封住了通道出口。 这些工程师以及搬运货物的士兵,就这样与财宝一起被埋葬在地道中。 而根据藤原彰的口供所描述,伊巴港后山那片桉树林,就是八号地道的入口处。他栽种这些树木,就是为了掩饰入口处爆炸痕迹。 第425章 胆大包天 “这些人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回东京?问清楚了吗?” 这一问题,卢灿非常关注,而恰好这问题,并没有记录在供词上。 “问清楚了。” “藤原彰和筱原友信兵两人,在七四年曾经回去东京一次……” “什么?回去过一次?”卢灿惊的站起身来。 多出七个活人,原本就多了许多变数,这七人中竟然还有两位曾经回去过!这又增添了无数可能!谁知道他们回东京后见过什么人? 这一刻,他已经有了放弃此次行动的想法——藏宝再丰盛又如何?卢家的财力和人力,能和东瀛的黑帮组织势力抗衡? 难怪阿尔达汗如此惊骇! “藤原彰怎么说的?”卢灿不自觉的握紧拳头,抵在桌面上,专注的盯着潘云耕。 “七四年,卢邦岛的小野田宽郎受降后平安的回到东京,藤原彰他们也得到相关消息,于是这七个人也想着回东京,重新联络组织方,选派出藤原彰和筱原友信兵两人,偷偷回去。” “后来呢?”卢灿追问道。 “他们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与小野田宽郎不一样,所以是以菲国侨民的身份回去的。” “到东京之后,两人并没有直接联系他们的上司笹川良一,而是试图寻找当年的那些队友探探情况……” 多年的隐蔽生涯,让藤原彰和筱原友信兵两人的疑心病很重,尤其是他们还掌握着如此重大的秘密。因此,在踏上东瀛之后,他们便乔装打扮,找当年的那些战友。 结果让他们极度害怕和迷茫…… 山百合会在新加坡的执行队成员,一共有两百四十多人,可是,这些人在战后,无一例外,或失踪、或战死、或暴毙…… 藤原彰和筱原友信兵两人,只在神户的一家精神病院中,见到当年藤原彰在新加坡时的女助理兼情人羽子光一。可惜,羽子光一已经痴呆,精于暗杀之道的两人,怎会看不出来?这是被人注射了神经紊乱性针剂! 再蠢的人,也能意识到,这些人,都被有组织的灭口——当年山百合会做了太多见不得光的事情。 两人依旧不死心,用电话匿名联系了另一位——山下奉文的司机小岛少康。 这人是当年藤原彰和山下奉文之间的联系人,藤原彰与他的关系不错。此时,小岛少康是神户市议员,藤原想着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确切的消息。 不过,藤原彰还是留了点心眼,电话中只提到当年山百合会的事情,并没有说出自己姓名,相约在东滩广场见面。 小岛少康确实来了,可他的身后,隐伏着多名六卫府人员。 六卫府是干什么的?东瀛皇族的侍从卫!类似于中央警卫团的存在。 藤原彰和筱原友信兵这时才真的确信,自己这七人只要回东京,立即就会遭遇灭顶之灾——东瀛皇族不允许这种有损颜面的事情暴露。 两人又仓皇逃回菲国! 他们这七人,成为真正的无家可归之人。 多年的坚守,竟然换来这种结果? 七人中,有两人当场表示将所知道的信息,全部告知美军,换取自己能活在阳光下,另有两人则提议取出部分宝藏,享受晚年。 这些提议,都被藤原彰驳斥,只是,他也没想好怎么处理这件事,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听完后,卢灿的情绪非常复杂,这些人也算是坚忍不拔的代表?可是想想他们所做的事情,怎么都觉得膈应。 “藤原彰……他们留下遗书没有?”卢灿随口问道。 “遗书?”潘云耕一愣,继而看看阿尔达汗,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卢灿猜错了!潘云耕几人确实有心要处理掉这七个人,可这,事情还没完结,还没动手呢。这次回来也捎带着请示卢灿,这几人怎么处理? 闹了个大红脸!刚才自己很自然的往最坏的方面去想。 也是,卢家卫队还有潘云耕,他们如果没有请示自己就处理了这七人,那这支卫队也就没法控制了! 他脸皮已经练得很厚,“这七人,你们怎么安置的?” “放心,安全的很。”阿尔达汗见卢灿出糗,很得意的挥挥手,“弄到达古潘了!我在达古潘购置了一套房产,那些老畜生,扔在地窖里,要杀要剐随你。” 卢灿恼羞成怒,瞪了他一眼,又扭头对潘云耕说道,“看严实了,别让他们死了,尤其是防止带头的那位藤原彰自杀!这几人都给我养得白白胖胖的,以后我有大用!” 什么用处? 嘿嘿,他从刚才听闻的藤原彰等人回东京的遭遇中得到启发——既然东瀛天皇害怕这件丑事暴露,自己不妨拿着这几人和天皇做笔交易! “你想用这几人和东瀛皇室做交易?” 听到卢灿的想法,阿尔达汗用拳头抵住下巴,防脱。 “怎么?你觉得东瀛皇室没兴趣?”卢灿斜着眼睛看着他,反问道。用这几个人换点自己想要的东西,东瀛皇族应该有兴趣的! “这个……这个……”阿尔达汗挠挠头,实在是看不透对方啊。有时候表现得非常胆小,但有时候却又无法无天、胆大的骇人! 呵呵,其实这才是网络时代年轻人的共性——在网上,这些人胆大包天……当然,在现实中,有些人却又非常怯懦,可卢灿不同,随着卢家实力的提升,他背后的支持越来越强硬,行事自然也就大胆。 “你不担心挖掘宝藏的事情泄漏吗?”阿尔达汗想了想,还是提醒了句。 “你觉得东瀛皇室愿意这件事泄漏?”似乎为了给自己信心,卢灿挥挥手,“只要我们在三五年内,将供词上的那些坑道中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得取出来。没有真凭实据,即便有些留言,那是还能影响到我们?” 供词上,一共留有十一处秘藏,藏有多少财富,藤原彰他们自己也没有核算。 他们只是当时处理这件事的分区负责人之一,只负责三描礼士山脉这边的黄金掩藏,至于菲国其他地方,他们并不知情。 “所以你这次回去,一定要想办法和苏比克湾美军基地的人打好关系……” 话说这十多天,阿尔达汗在奥隆阿波的工作进展不大,酒没少喝、女人没少玩,美国大兵没少结识,可真正的舰队指挥官级别的,一个都没遇到。 “这……”阿尔达汗砸吧嘴,犹豫片刻后,灿灿的笑道,“看来我还要当几年的米商啊!” 财帛动人心啊!好在卢灿还没彻底昏头。 他补充道:“当然,那要等到自己有足够实力足够影响力时才可以!” “行!就陪你疯一把!”阿尔达汗一拍座椅扶手,站起身来。 说这话时,他的面色有些狰狞! 卢灿骨子里有疯狂因子,否则上辈子不会动手仿制“金缕玉衣”;潘云耕天不怕地不怕;阿尔达汗正年轻,心无惧意,三人一拍即合,干! 三人抵头,一晚上时间,将原有的计划全部推翻,重新拟定。 长达整整两年六个月的疯狂盗宝计划——“粮仓行动”,拉开帷幕。 阿尔达汗回到菲国,立即开始疯狂圈田行动——购置水田,做出一副长期投资粮食产业的姿态,为粮仓行动做掩饰。 事实上,他在短短四个月购置的两万七千多亩水田,在五年后,就为阿尔达汗及卢灿,带来了巨大收益。作为掩护的产业,最后竟然让两人都成为世界级农场主! 这是两人此时根本没想到的。 送走两人后,卢灿立即赶回新加坡,这里又发生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这次惹祸的是便宜舅舅葛佳存。 第426章 矛盾显露 陈也橧是新加坡小有名号的富商,托父亲陈礼桦的余荫,乌节路商业街的六家门面租赁费,让他的生活过得有滋有味。 可是,在八月十日,他却向新加坡商业仲裁庭提告,要求修改父亲的遗嘱,将父亲委托给大华银行的信托基金,重新改换委托银行。 他给出的理由是——大华银行董事、信托部门的总经理葛佳存,与自己的继母,今年三十六岁林奕华关系暧昧,陈也橧担心自己在未来的基金利益分配中遭遇不公平待遇。 陈礼桦翻沙工人出身,前妻早逝,留下一位独子,也就是陈也橧。陈礼桦后来承包了一片小沙场,得益于新加坡建国后的大建设,很快成为一名富翁。六九年,他迎娶了小自己二十八岁的沙场会计林奕华为妻。 林奕华比陈也橧还小一岁,俩人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和睦。 陈礼桦是七九年去世的,为了避免妻子与儿子争产,在去世前,他将自己的部分不动产及五十万新币的存款,作成信托基金,交由大华银行负责,每年的收益,一人一半。 林奕华寡居两年,遇到倾心的男人,男欢女爱的事情,说起来这算不得什么大事。可是,不知怎么的,被《星洲日报》将这条消息捅了出去。 铁笔如刀,一句“大华银行的董事,信托部门总经理,竟然和客户的遗孀玩暧昧?”,引来无数吃瓜众的热议。 这一来,葛佳存算是臭了街了! 连带着,大华银行的声誉都受到影响。 事发后,维克多、闫维芳、罗广田等人都意识到情况不对——媒体舆论风向似乎被人为控制,逐渐向葛佳存的人品道德方向转移。 联想到前些天,大华银行董事会刚刚通过葛佳存的提案,十多天后就爆发这种刻意针对他的事情。要说没有阴谋,谁信? 于是,卢灿便被温碧璃一通电话,召回新加坡处理这件事。 看着眼前垂头丧气的便宜舅舅,卢灿既可气又可笑。 早在两个月前,他就听说过葛佳存来新加坡后,与一个女人有染,没太在意,没想到,竟然是客户? “我是……开展……客户……”如此辩解,连葛佳存自己也编不下去。 呵呵,开展客户,开到床上?卢灿冷笑两声。 恨不得将眼前的茶水泼到他脸上,这才来新加坡八个月时间,香江可是有妻有子的,现在弄得如此狼狈? 不过,现在还不是追究过失的时候,现在需要拟清楚,究竟是谁,坑了他? “你把认识林奕华的经过说一遍……”卢灿做先来,端着茶杯,呷了口,压压火气。 葛佳存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将经过说出来。 今年三月份,林奕华照例来签字领取信托基金的季度分红。因为去年大华银行动荡,分红要比上一年低一点,她便吵吵着要解释,要补偿。 陈家的遗产基金在信托部门算是中档客户,工作人员招架不住,便将她带到信贷部门办公室,葛佳存刚好在开会。 林奕华颇有几分姿色,否则也不会被大二十八岁的陈礼桦看上,少妇守寡;葛佳存调入大华银行任董事,风光无限,中年正兴。 俩人算是对眼了。 此后,葛佳存经常约林奕华出来吃饭喝茶,至于他所说的没有上床,卢灿不太相信。 林奕华的嫌疑可以排除——尽管她结交葛佳存可能有所图。 “你答应她什么了?”卢灿盯着葛佳存,追问道。 “没有!真没有!我们就是简单的吃饭聊天!” “陈也橧怎么知道你们的事?” 陈也橧究竟是刻意这么做?还是真的感觉自己的利益受到威胁而去提告?很关键。 “有一次,我和……凯特(林奕华的英文名)……在嘉华酒店吃饭,刚好被他撞……”葛佳存被卢灿逼问,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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