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诗小说

知诗小说> 【HP同人】也许是万人迷nph > 第39章

第39章

了下,原来车在等红灯。九十秒后,绿灯亮了,他要继续往前走,而她,依然停留在那个记忆的街角。 半个小时后陶然一副小女人的温顺模样,挽着慕时丰的手臂从婚姻等处走出。 她歪着脑袋,“大慕慕,我十五岁就想着要嫁给你呢。” 慕时丰抽.出手臂晃晃她的脑袋:“慕太太,以后对你老公好点。” 一声慕太太让陶然眼眶发热。从小那么多的称呼,就这个最动人。 慕时丰走下两个台阶蹲下来,“骑到我脖子上来,带你去看雪景。” 没有任何动静。 慕时丰转头,她还愣在原地。 他催促她:“赶紧的呀,天黑就看不见了。” 陶然不可置信,“你还是要走路过去?” “就走一小段,司机在前面的路口等我们。” 陶然还是踌躇不前:“我这么重,还不得把你脖子给压断。” 慕时丰耐心解释着:“不会。你现在166,九十多斤,初三时你165,差不多一百斤,以前没把我脖子压断,现在就更不会。上来。” 原来她以前是这么被宠出来的。 便没再犹豫。 就算以前是每天都坐骑在他脖子上,不愿意走路,可没有了丝毫印象,再次坐上去有点心惊胆战,生怕摔下来。 慕时丰一直安抚着她的紧张情绪,让她放松,她坐上去后还是不由发抖。慕时丰扶着她的双臂,慢慢站起身。 他每走一步都比来时更小心,才走了两百多米,他后背的衬衫都湿了,喘息也有些不稳,并不是累的缘故,就怕脚底打滑真把她摔着。 陶然双手放在他头上,感觉有温温的汗水渗出,“大慕慕,放我下来吧。” “没事,你坐好了就行。” 陶然执意要下来,慕时丰对她的话置若罔闻,还是小心翼翼的前移。 关键这人行道并不是他们独家拥有,还有那么多过路的行人,都好奇的看着他们,有的人已经从他们身边经过,可还是一步三回头的回眸。 陶然被看的有些手足无措,都不好意思抬头,只能低头看慕时丰脚下的皑皑白雪。 这条断路明明不是很长,可像要走向地老天荒一样,看不见尽头。 陶然不解的问:“你为什么不放我下来?” 慕时丰的喘息有些急促:“这是你以前最爱做的事。” 陶然的手轻轻拨弄着他的短发,“我以前还爱做些什么?” 慕时丰站稳后原地休息,顺便回答她方才的问题,“除了不爱学习,其他的都爱做。” “......” 慕时丰轻笑两声,忍不住奚落她:“领证后就是不一样,矜持温柔了,要是搁往常,你早就跟我嚷嚷了。” 陶然还是:“......” 不是因为领证了,是因为害怕晚上被收拾的很惨,所以白天就识时务一点,总好过晚上没底线的哭喊着求他原谅。 休息片刻,慕时丰回她,“你以前喜欢看我打架子鼓,还喜欢听我弹钢琴,最喜欢的可能就是让我带你去飙车,反正是举不胜举。” 顿了下,强调说:“刚才我说错了,你最喜欢的不是飙车,飙车要排在第二位,排在第一位的是跟我在床上做睡前运动。” 陶然终于没法再沉默下去,咬牙道:“慕时丰!” 慕时丰笑的肩膀都发颤。 陶然没好气的把他的头发揉乱。 这温馨又暴力的一幕悉数落在了林百川眼里。 因为堵车,车海半天都不挪动一下,他无意间瞥向人行道时,就看到了坐骑在慕时丰脖子上的陶然。 肆意张扬,太过引人注目,对他来说是刺眼。 这个天气出现在这附近,又是从那个方向走来,他不愿承认的事实偏偏往脑子里钻。 他们身后几百米的地方,他太过熟悉。 他一共来过两次。 第一次和陶然结婚时,第二次和陶然离婚时。之前一直幻想着,会不会再有第三次。 可她现在已经是慕太太。 方才,他就不该让司机走这条路,他也不该转头看路边。 此刻他终于理解那年慕时丰的心情,当年他和陶然结婚后,慕时丰约他出来打了一架,当时他几乎没怎么还手,可是慕时丰每一拳几乎都是将他往死里揍。 那种恨意来自人体最深处。 因为他娶了慕时丰最爱的女人。 而现在的他,感同身受。 他的手机适时响起,响了停,停了又响起,他始终都没有理会。 司机从后视镜里觉察出了他的异常,也看向窗外,这一瞧才明白为何连电话都听不见了。 林百川回神后才看手机,对那个未接来电也未理会,直接拨了秘书的电话,“你马上打个电话给慕时丰,问他需不需要直升飞机。” 慕时丰会开飞机,而陶然最喜欢下雪天出来溜达看雪景。坐在飞机上看帝都的雪景,应该是别有一番风情。 他做不到大方的祝福他们俩。 唯一愿意去做的,就是希望她能开心。 ☆、第五十章 这两天陶然特别糟心,从那天领证后大雪就开始下个不停,鹅毛大雪漫天纷飞,能见度低,慕时丰哄着她,说等雪停了就开直升机带她看雪景。 她好奇问慕时丰哪里找来的直升机,她猜测着以慕时丰的身价,要买也会是私人飞机,这种小型的直升机,他不会买,平日里也用不到。 结果慕时丰回她,说有人死皮赖脸求他用的。 她第一个能想到的人便是林百川,很惊悚的感觉,觉着林百川好像对慕时丰感情不一般。 陶然按捺不住的婉转问他:“诶,大慕慕,你跟林百川关系好像不一般呢。” 慕时丰正在给她剪脚趾甲,头也没抬,徐徐说着:“不是都跟你说过了,他比较黏我。如果没有你,我很可能就把他收了。” 陶然:“!!” 抬起另一只脚直接踹上他的脸。 慕时丰放下指甲刀,捉住她的脚踝挠她的脚心。 窗外的雪依旧,夜静悄悄的,屋里却是一片欢笑嬉闹声。 直到周四晚上,雪依旧没有要停的迹象。 好在这两天有孩子陪着她,也没有想象那么难熬。 晚上佑佑和慕小橙洗过澡后在床上打闹,陶然热好两杯牛奶端进来,“宝贝们,牛奶来啦。” 佑佑和慕小橙一身鸡皮疙瘩,两人对望一眼,恨不得立即离开这个房间。 慕小橙伸手要接过陶然手里的牛奶,陶然没松手,“宝贝,妈妈帮你端着,你只负责喝就可以。” 慕小橙纠结的看着她,再也憋不住,决定一吐为快,“妈妈,为什么你这次回来后变的怪怪的?” 佑佑随声附和,不停的点头。 陶然微怔,难道自己失忆不记得他们的事他们已经有所察觉? 心里暗道不好,想着要怎么解释这种怪怪的,就听慕小橙说道:“妈妈,你以前可从来不会替我们热牛奶。” 陶然无语的看着他们,她以前这么不称职? 佑佑接过话,“你都是扯着大嗓门,‘佑佑,给老娘倒杯水来,慕小橙,过来给老娘捶背!’” 陶然一头黑线,她怎么可能这样...粗鲁,一定是他们编排她的。 她讪笑着解释,说这回去培训,有怎样做个合格的妈妈这一培训课程。 毕竟是孩子,也就信了。 伺候两孩子睡觉后,她就去书房找慕时丰。 慕时丰正慵懒的靠在窗台边抽烟,闻声后把烟掐灭,顺手关上窗户,“都睡了?” “恩。”她走过去环抱着他的腰,微微仰头,“诶,我以前做妈妈是不是挺不合格的?” 慕时丰顺势将她揽在怀里:“挺好的呀,他们都喜欢粘着你,相处的方式不同,不代表你不爱他们,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陶然就把佑佑的话奶声奶气的学了一遍,慕时丰笑,“他们以前习惯将你当女王,你突然委身成贴身丫鬟,他们是要不习惯了,以后继续当你的女王。” 陶然踮脚亲了他一下,又侧脸看看窗外,叹口气,“也不知道雪什么时候才能停。” 慕时丰也看向夜色里,“预报说夜里就能停,后天带你看雪景。” 陶然问为何不是明天。 慕时丰意味深长又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着她,“你要确定你明天上午能按时起床,我就带你去。” 陶然作势捶打了他几下,这两天被他折腾的骨架差点散掉,都是睡到翌日下午两三点才起来,起来后也是慕时丰抱着她下楼,她腿发软,没法站。 慕时丰揉揉她的头发,“明晚放过你,好好休息一夜,后天带你去。” 陶然的声音很微弱:“那你今晚就让我好好休息呗。” 慕时丰想也不想的拒绝,“不可能。” 他弯腰将她打了个横抱,“我们上楼去,孩子们交给保姆就行。明天早上我把他们送到沈凌家里。” 说的那么理直气壮,就好像沈凌真是全职保姆一样。 陶然欲要出声反对,抬眸就收到慕时丰警告的眼神,那意思很明显,你要是敢反对,我一会儿就加倍收拾你。 陶然只能蔫了吧唧的靠在他胸口。 慕时丰直接把她抱进了浴室,先把她的头发洗好后,又让她接着泡脚。 这两天他每天让她泡脚按摩半个小时。 放在足浴盆里的中药都是他亲自找了老中医配的,说是对身体血液循环有帮助。 他不知道她脑补病变后会不会供血不足,只要对身体血液循环有帮助的,哪怕是微乎其微的帮助,他都会尝试。 陶然眯着眼舒服的靠在躺椅里,脚下的按摩器按摩着穴位有些酸疼,但身体感觉轻松舒服。 慕时丰拿了条干毛巾把她的湿发又擦了一遍,将毛巾搭在椅背上,开始给她做头部按摩。 他手上的力道大,“要是疼,就说一声。” 陶然咬紧牙,“没事。”她两手不自觉的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跟他聊天,“老公,你知道我这头疼的毛病是怎么得的吗?” 慕时丰的手微滞,停了有两三秒,又继续给她按摩,“以前特工魔鬼式集训时得的,那时候每天的睡眠加起来也没有三个小时。” 陶然将信将疑,“但是你跟林百川不是都好好的么?” 慕时丰的语调很淡,“我们是男人,男人的体质本就比女人的好。” 陶然点点头,好像也说的通。 可这么自虐的职业,她怎么会义无反顾的就加入了呢?为此还宁愿舍弃她和慕时丰当年的感情,当时一定是脑子坏了。 “老公,当年和你分手,你恨我吗?” 恨吗? 当然恨。 差点恨死她。 所以当她离开后,他就把他们同居公寓里与她有关的所有东西都打包扔进垃圾桶里。 但是走了没有几米,又折回去把那些包裹从垃圾桶里捡出来。 对于这样没出息的举动,他是这么安慰自己的,他说他不能跟一个狼心狗肺又负心的女人一般见识,显得他太没教养。 后来,她跟林百川结婚了,他当时的念头也是找个女人结婚,何必执着于一个抛弃他又将他的感情放在脚底踩的女人。 可当真的有女人靠近他时,他又是那么排斥,还厚颜无耻的想着,如果她要和林百川过的不幸福,离婚后想回到他身边,而他又正好有了别的女人,她要怎么办? 所以,他就等她吧。 那些年,他就是这么贱过来的。 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在假设,假如她不是特工,不是因为执行任务需要跟他分手,也不是因为误会才跟林百川结婚,他还会原谅她,许她回到他身边吗? 大概还会吧。 从年少时爱上她的那刻开始,他就想过他的妻子除了她还会是别的女人。就像第一次从操场看台上背她下来,他是要背她一辈子的。 许久都没有动静,陶然睁眼看他,“大慕慕,怎么不说话?” 慕时丰回神,“不想说,因为这些话你都问过千百遍,所以懒得说。” 陶然撇撇嘴,不爱说拉倒。 可又不死心,“那你以前是怎么回答我的?” 以前是怎么回答她的? 有好多版本。 每当她这么问,他就会说:“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何来原谅?” 当然最长又最矫情的就属那段: “宝宝,我左心房住着爱你,右心房住着恨你,左心室住着想你,右心室住着揍你。反正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的两室两房都是你的。其实原不原谅你的,真都无所谓,可心里有时会想到你曾经为了别的男人抛弃我,我就会不平衡,一不平衡就会恨你,一恨你就想揍你,然后接下来就是想你,想着你不就是爱你吗,既然是爱你,那肯定就不怪你了,所以又何来原谅一说?不管何时,我的说法都不矛盾,因为宝宝是我唯一啊,恨着爱着都是唯一的。” 这段矫情做作到让他现在想起来都会忍不住头皮发麻的情话,他当时怎么就说出了口。 反正搁在现在,他是没有勇气说出这么肉麻到不行的耳边语。 陶然见他发怔,又催他,“赶紧告诉我啊,当时你是怎么回答我的?” 慕时丰弹了她一记脑瓜崩,“不告诉你,自己想吧。” 陶然,“...”我要是能想起来,我还稀罕问你?! 头部按摩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慕时丰的手臂也开始有点酸累,就把她的头发用手拢了一下,在头顶给她扎成一个丸子头。 “你再泡一会儿脚,我给你放洗澡水。” “好。”顿了下陶然又说:“老公,我想喝水。” 慕时丰已经给她在浴室备好了温水,她有个习惯,泡澡时要喝好几遍水。他把水杯拧开盖子递给她,“先漱口。”又拿着一个脸盆替她接漱口水。 ps:还有几百字在作者有话说里,继续看~ ☆、第五十一章 慕时丰也是定定的看着她,他大概清楚蒋慕承的心思,其实他不怕她跟林百川见面,也不在乎媒体怎么大做文章,他怕她会见到别的故人。 告诉她吗? 告诉了她,她又要自责和悔恨。 可是。 就算隐瞒,又能隐瞒多久? 不管后来的真相是什么,当初是那个男人将陶然从他身边带走,在他生日那天,陶然跟着那个男人手挽着手,只留给他一个决绝又残忍的背影。 即便过去那么多年,他每次想起,心脏的某个角落还是会疼。 疼的无处释放。 那个男人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后来也算□□,可是伤口太久,早就腐烂,再也无法修复。 后来他也是报复了那个男人,但又怎样? 两败俱伤,什么都没有挽回,看到那个男人狼狈时,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甚至有些悲哀,为自己感到悲哀。 慕时丰双手握着陶然的肩,与她对视,斟酌再三,有些话还是由他亲口告诉她比较好。 “然然,其实除了我和林百川,你还交过一个...男朋友。” 陶然腿弯一软,脚下打滑,差点摔倒在浴缸里,幸好慕时丰反应快,双手抱住了她。 她两手揉揉耳朵,半晌之后耳鸣才好点。 脸色说不出的难看,“慕时丰,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她挣扎着要从他怀里脱离。 慕时丰把她紧紧箍在怀里,一直亲吻她,安抚她激动的情绪,在他的亲吻里,她渐渐安静下来,可身体还是止不住的发抖。 “宝宝,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慕时丰轻呼口气,“你和他只是单纯的男女朋友。” 陶然哽咽着,“为什么会这样?”一个林百川足够让她悔悟余生,再来个男人,她这辈子对慕时丰的亏欠还能还得清吗? 慕时丰一直轻抚着她的后背,“陶然,耐着性子把我接下来的话听进去,好不好?会很长。” 陶然用力点头。 “我们虽然都同为特工,可我和林百川是一个头儿,你、季扬还有那个男人同属一个头儿,我们之前互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你的头儿怕你和我在一起会无意间暴露你的特工身份,给你带来杀身之祸,就命令你跟我分手,然后和那个男人在一起,而你们以情侣的身份更便于执行任务。” “你和那个男人一年后就分手了,至于为何分手,你有记忆的时候也没跟我说,我猜,你们在一起是因为不合适。” “好多年后你遇到了林百川,嫁给了他。直到后来我们两个头儿因为一个大案,组织上让他们两

相关推荐: 回到仙尊少年时[穿书]   相亲对象是老师怎么办   危险情人   浪剑集(H)   迷踪(年下1v1)   摄春封艳   重生之兄弟情深(肉)   反派师尊只想死遁   当直男穿进生子文   林峰林云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