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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她皮肤白皙,早就被之前的两场欢/愉弄得青紫一片。 于是这回的亲吻他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 早些年的欢/爱里,他早就熟悉她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没几分钟陶然就被他撩拨的动了情,可实在太困,她睁不开眼。 身上很痒,很难受,特别想,又也别不想。 那种矛盾的感觉难以言喻。 陶然一阵颤栗后,小腹也紧绷,忽的开口说道:“大慕慕,我要嘘嘘。” 慕时丰一个激灵,骂了句粗话,因为他正蓄势待发,应该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可这个死丫头倒好,要嘘嘘。 他俯身在她肩头狠狠咬了口,陶然喊疼,两手张牙舞爪的挠他,哭喊着,“大慕慕,我要嘘嘘。” 慕时丰彻底败给她,方才所有的激情全部褪去。 大学同居那会儿,她半夜上厕所,都是他抱着她去,把她放在马桶坐好,他还不能离开,要蹲在她面前让她靠着。 因为就算是嘘嘘,她也是眯着眼趴在他肩头迷迷糊糊的睡觉。 陶然嘴里还在重复着那句话。 慕时丰起身拿了条浴巾将她包裹着抱去洗手间,把她放在智能座便器上,他习惯性的蹲下来,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脖子里,她一边嘘嘘,还能继续安睡。 他的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在他们曾经分手的那段时间里,她睡前喝了牛奶夜里要上厕所时,发现他已经不在身边,那个时候她是什么心情? 她又是怎么熬过那些日夜的? 她头疼失眠,是不是也跟这个小细节有关? 马桶自带清洗功能已经将她冲洗和烘干,他慢慢起身,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说句,“宝宝,抱紧我,我们回卧室。” 陶然就是熟睡也总能清晰又习惯的回他,“恩。” 慕时丰把她放回被窝里,抽出浴巾,给她掖好被子。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静静的看着她。 在一起的那些年,他把她宠坏了,惯的她什么都不会。 大学同居时,他们两人都不喜欢有外人在家里出现,就没有雇保姆,所有的家务都由他来做。 拖地做饭给她洗衣服。 她所有的衣服都由他洗,包括内衣裤和袜子。 他还要给她洗头发洗澡。 回想了下,她当初唯一需要自己完成的便是吃喝拉撒睡,他无法代替的这几件事。 就是这么个被他宠大的女孩突然有天离他远去,去了另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开启她的特工生涯之旅。 那些魔鬼特训的日子,作为男人都受不了,她又是怎么捱过来的? 他低头又吻上她,感觉到了被骚.扰,她转了个身。 慕时丰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又将她扳回来,继续亲她。 陶然被亲的有点缺氧,睁开惺忪的睡眼,不满的拍打他,“我困。” 慕时丰的手在她身上不轻不重的揉捏着,将她身上的敏感点慢慢点着,她的呼吸开始急促不稳,嘴里有断断续续的嘤.咛声冒出。 慕时丰问她:“想要吗?” 陶然回他:“我困!” “明天你可以睡一整天。” 他探入她的身体里,她不免又一阵颤栗,身体不自觉的弓起向他贴近,想拒绝,又想索取更多。 慕时丰恶劣的眼神望着她,似笑非笑:“想了就说。” 其实是他自己想,刚才的两次顶多算是他的餐前甜点,他饿了那么久,两块点心都不够塞牙缝的。 陶然被他撩.拨的实在受不了,扣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在他耳边小声道:“我想。” 慕时丰挑眉,故意刁难,“你说什么?” 陶然咬牙切齿,“我!想!” 慕时丰笑:“我还是没听清。” 陶然爆粗口:“慕时丰,你特么的混蛋!” 慕时丰俯身堵住她的嘴,将她两腿打开,进入她的身体。 趁着她清醒,他问:“宝宝,我不在你身边时你夜里要上洗手间...”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问。 心里某处堵得慌。 陶然的指甲陷进他的肩头,“习惯性的喊你啊,后来发觉没人应声,才意识到我们已经分开,后来睡前就不敢再喝牛奶了。” 其实喝不喝牛奶的都一样,反正也睡不着,整夜整夜的醒着。就会胡思乱想,他会不会也这么温情的对另一个女人。 那时候一天二十四小时,她的睡眠加起来也就两三个小时,还是在吃了安眠药的作用下。 她当时就想,这辈子她不会再幸福。因为她把最爱她的男人弄丢了,再也找不回来。 后来,他回来了,还是她一个人的。 陶然抬头看他,慕时丰也在看她。 四目相对,汗水交织,身体交融,他几乎要将她的身体贯穿。 她倾着上身,将头埋在他满是汗珠的胸口,紧紧抱着他的腰,“大慕慕,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慕时丰没有说话,用身体告诉她,她只能是他的,不会再分开。 一直折腾到天色都泛白,陶然已经晕睡过去,慕时丰才放了她,他自己也是筋疲力尽,一动也不想动。 把她拥在怀里,也不想去洗澡,拉上被子盖好,没几秒钟就深沉睡去。 陶然再次睁眼时,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可头脑很轻松,一点都不涨疼,看来昨晚睡得很不错。 她被慕时丰紧紧抱在怀里。 她抬眸,慕时丰的吻就落在,落在她的额头、嘴角,声音说不出的沙哑性感,“睡饱了?” 陶然嗯了一声,又往他怀里靠了靠,“几点了,慕小橙呢?” “下午一点。” 陶然一声尖叫,一脸纠结又懊恼的看着他:“你怎么都不喊我起床?慕小橙会不会很伤心呢?” 慕时丰不紧不慢的回她:“外面下雪了,我打电话告诉慕小橙,圣诞老爷爷的车因为大学被迫降在上海,要明天才赶到北京。” 陶然将信将疑:“这...也行?慕小橙信了?” 慕时丰点头,“霍晴带她吃大餐又给她买礼物,她一开心就不会再老缠着这件事。” 他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这个点霍晴应该已经把她送到沈凌家,由沈凌带着,她就更不会想着回家。” 陶然:“...”沈凌真成了全职保姆,把她带大,还要继续带她的孩子。 她又小声的没有底气的问道:“佑佑呢,林百川有没有打电话过来?”问过之后赶紧别过脸。 慕时丰把她的脸转过来与他对视:“陶然,我说最后一次,以后提到佑佑,你没有必要这么小心谨慎,我不会生气。” “好。” 慕时丰抵着她的额头,“我跟林百川说你昨晚从他那里回来就一直头疼,疼的一夜都没睡。今天只好给你吃了安眠药,想让你好好睡一觉。他说明天送佑佑过来。” 陶然用口型说着:你好无耻! 慕时丰翻了个身压在她身上,“我还有更无耻的。”说话间他的手就来到她的腿间。 陶然求饶:“大慕慕,我错了,放过我吧。” 她真的禁不起折腾,要不她后天都没法下床。 慕时丰也只是吓吓她,知道她身体也承受不住再多的欢.爱,手掌收回,摩挲着她的肩头,“睡醒了就起来吧,吃过饭后带你去看雪景。” 陶然最喜欢玩雪,因为雪的本色就是她眼里所见的,被大雪覆盖的城市更像水墨江南。 她兴奋地问慕时丰:“你要带我去哪里看雪?” 见他不吱声,定定的看着她。 陶然很有眼色的仰头亲了他一下,“能告诉我了吗?” 慕时丰还是无动于衷。 陶然主动与他来了个法式热吻,一吻结束后,她渴盼的眼神望着他。 慕时丰对她的表现还算满意,“当然是去故宫看雪啊。先带你去个好地方,去过之后再去看雪。” 陶然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什么好地方?” 慕时丰若有所思的盯着她:“先不告诉你。” 陶然哼了一声,也没再执着到底是什么好地方。 想到出去就不可避免的要走路,她就又娇嗔:“我腿酸,走不动路可咋办?” 慕时丰毫不留情的揭她的老底:“以前就是你能走动,也没见你走一步。” 陶然笑:“都是你背我的?” “你说呢?” 吃过饭后,陶然换上慕时丰给她准备好的衣服,又化了个淡妆这才出门。 电梯里,慕时丰又重复了一遍,说要先去那个特别的地方。 陶然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特别地方会让他会一直挂在嘴边重复着。 隧又问他:“大慕慕,我们到底要去哪儿呀?” 慕时丰还是欠扁的语气,“陶然,你要是再问,我就亲你。” 陶然赶紧闭嘴,刚才吃饭前她问了两遍,每次都被他亲的呼吸不畅,心痒难耐。她再也不敢问,靠在他怀里,默数着电梯下降的层数。 下楼后慕时丰就半蹲在她前面,示意她趴在他背上。 陶然看了眼外面,路上都是积雪,慕时丰背着她很容易滑倒。 “路滑,你牵着我走吧,不用你背。” 慕时丰还是没站起来,“没事,我走慢点。” 他一再坚持,陶然就只好让他背着。 他的确走的很慢,每迈开一步,脚底下踩踏实了才提起另一只腿朝前走。 陶然静静的靠在他肩头,没有说话,怕分散他的注意力。 静下心时,她就开始揣测他到底要在圣诞节这天带她去哪里。 在她记忆里,她和慕时丰去过最多的地方就是学校附近的公园,在那里他们肆无忌惮的接吻嬉闹,他还被迫替她写作业。 可是刚下过大雪,公园也没什么好玩的,他应该不会再带她故地重游。 校园的看台他们昨天去过,那条小路又重走了一遍,所以学校也无需再去。 难道是带她去他的办公室? 毕竟在那里,她可是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吃他豆腐,而且还有第一次在洗手间里的... 突然慕时丰微微侧头,“你要是无聊,可以小声哼曲子给我听。” 陶然顿时来了精神,“你想听什么曲子?” 慕时丰也没什么就要求,就是让她消遣一下时间,“开心轻快一点的就好。” 陶然有些顽劣不堪的问道:“要不就来首《今天是个好日子》?” 还蛮应景的,慕时丰欣然点头,“就它吧。” 这回轮到陶然脸僵了,话都说出去了,只好闷闷的小声在他耳边唱着:“...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一边哼着,一边暗骂慕时丰不是东西。 一曲完毕,慕时丰很虔诚的语调:“陶然,是不是我点播什么,你都会唱给我听?”微顿,又特意强调:“我都好几年都没有听你唱过歌。” 陶然心里的歉疚感顿生,忙不迭的答应了他。 结果就听慕时丰无耻的来了句:“刚才那首歌,单曲循环唱六十遍。” 陶然心里头有六万匹草泥马滚滚而过。 见陶然迟迟不唱,慕时丰的手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掐了下,不等她说话,他又小声说道:“你要是敢不唱,我就在大路上亲你,晚上回去再狠狠收拾你,让你三天都没法下床。” 陶然:“!!”骂人的话也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 最后在他的淫.威下,她只好乖乖就范,有气无力的哼唱着那首歌。 这首歌唱到第二十五遍时,慕时丰将她放下来,“不用唱了,一会儿出来接着唱。” 你大爷的! 陶然顺着慕时丰的视线看去,想看看慕时丰所说的好地方到底是个啥样子的。 结果大厅门口柱子上的一竖排大字狠狠撞入她的眼里。 她虽说语文不好,可是这几个还都认得。 ☆、第四十九章 慕时丰把已经傻掉的陶然扳过身带进怀里,很正式的喊她的名字:“陶然。” 陶然嗯了一声,额头抵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期待着他接下来的求婚,求过婚经她同意,他们再去领证,应该是这样的流程。 时间一秒一分的流逝,慕时丰还是没有说话。 寒风吹着,陶然有点冷,把手伸进他的外套放在他的腋下取暖。 慕时丰低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后,他的声音很轻,可性感低沉,他说:“陶然,我没名没份的跟了你这么多年,替你暖床洗衣服做饭,就连孩子都给你生了一个,现在我年纪也不小了,你总要给我个说法吧?” 陶然:“...........” 慕时丰忍着笑:“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在民政局门口跟你闹!” 陶然:“!!!!!!!!!!!!!!!!” 慕时丰继续在她耳边低语:“今天就把我收了吧,以后我可以很自豪的跟别人说,我是陶然老公。” 这画风转的,陶然就像坐了回过山车,内心翻江倒海,五味具杂。 她仰头,脚尖踮起,在他唇上落了个吻,声音有丝沙哑,“可我没办法跟你领证啊,我的信息已经全部被注销。” 慕时丰双手捧住她的脸,指腹将她脸上的泪痕擦干,“不用担心,我们特事特办。” 陶然浅笑,假意挖苦他:“有你这样求婚的么,马上都领证了,也没有见到戒指。” 慕时丰亲了亲她的额头,“所有人结婚都用戒指,我们来点特别的。”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陶然看了眼,应该是手链一类的东西。 慕时丰蹲下身,将她右脚裤脚卷起,白皙纤细的脚踝露出,他把蓝宝石脚链小心翼翼的给她戴上,戴好后又贴心的把她的裤脚整理好。 站起身把她拥在怀里,“下辈子你还是我的。” 从登记处络绎走出的新人,都会投来或诧异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 慕时丰松开她,“进去吧,一会儿她们要下班了。” 陶然笑说:“真不打算送我戒指了?” 慕时丰摇摇头,“半年前我们求过婚,戒指是你准备的,你送了我戒指,我送你脚链,不是挺好么。” “戒指你一直还留着?” “你送给我所有的东西我都留着。” 他轻揽着她的肩膀走进婚姻登记处。 一道玻璃门将他们和外面隔在了两个世界。 宋子墨站在几十米外,看着消失在门厅内的倩影,酸涩疼痛从心底弥漫开来,瞬间涌入五脏六腑。 脚下像被钉住一样,怎么都移不开脚步。 他到隔壁大楼找个人,没想到下来时就看到了这温馨却又残忍的一幕。兜兜转转那么多年,他们还是走在了一起。 从那扇门再走出来她就是慕太太。 昨晚发给她信息要中午接她吃饭,她很晚才回他,说这两天要陪孩子,等有时间再约。 原来不是没时间跟他一起出去吃饭,而是有了更好的陪伴。 司机已经把车停靠在跟前好久,司机不敢出声,默默等着他。 直到后面又汽车喇叭示意他们的车挡道了,宋子墨才回神,又看了眼婚姻登记处的门厅,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司机小声问他,“宋总,去哪?” “随便。”宋子墨无力的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整个人都有些虚脱的感觉。 司机愣了半晌,好像明白了他的心情,发动引擎,驱车缓缓离开。 这么多年过去,他终于可以彻底放下。 以后,他也将会有他的妻,有他的家,那个趴在办公桌上苦大仇深做语文试卷的顽劣女孩,终将成为他最美的年华里最特别的回忆。 多年前,她和慕时丰分手后,他在纽约的街头偶遇她,他以为自己的机会终于到来。 那时的她像个迷路的孩子,他陪她去旅行过一次。 他依旧清晰的记得他们行走在撒哈拉沙漠时,她歇斯底里的唱那首《海阔天空》“海阔天空狂风暴雨以后,转过头对旧心酸一笑而过...” 唱完后,她痛哭流涕。 他知道她是在想念慕时丰。 而他除了默默的陪伴,什么都做不了。 那年她二十岁,他二十三岁。青春之于那时的他们,就是一场痛,痛过之后还要继续前行。 那一年,他陪她走过世界的很多角落,陪她玩陪她疯陪她哭陪她笑,肆意挥霍着属于他们的年轻。 他多想就这么走下去,直到世界的尽头。 可是青春终有散场的时候。 他努力过,想走进她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可始终无果。他明白她是凤凰,非梧桐不栖,而他,永远都不会是她的良木。 汽车停了下来,宋子墨睁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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