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无名的女人手里。 到时候,还不知道多少闲言碎语,谣言漫天飞。 “怕什么,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霍寒州桀骜一笑,他的女人又不是见不得人。 南枝锤他:“我这天就是你踩塌的。” 非要将她带来,还暗地里阴她一把。 她当时那心情,叫什么,叫赶鸭子上架,迫不得已。 要早知道是这么个坑,她今天早上说什么也不会来。 霍寒州握住她手腕:“现在有这么大一个广场,每天哗哗往你兜里进钱,你不高兴吗?” 不说别的,只是租金,都足够她挥霍很久。 “我高兴个屁。” 这就是个麻烦。 “我什么都不会,怎么经营?我也没有家世背景,要是被人扒拉出来,是靠着……靠着那种事之后威胁来的,我……” 她怎么见人。 “这广场不是你的吗?好端端的,怎么变成了我的名字。” “谁说这广场是我的,”霍寒州打断她,“从一开始,就转到了你名下。” 随即他脸色微沉:“难不成,你一直以为,我拿你受辱一事做威胁,是为我自己谋利?” 南枝点头。 当时那种情况,谁都会这么想。 霍寒州气得不轻,大手握着她肩膀,恨不得直接将骨头捏碎。 南枝面露痛苦,挣扎:“我现在知道了,是我误会你,对不起。” 门外响起敲门声,程华得到同意后进来:“爷,到剪彩环节了,你需要露面吗?” 霍寒州看了眼南枝:“带她去。” 南枝捂着被捏疼的肩膀,神色抗拒:“我不想去。” 她想做个缩头乌龟。 霍寒州脸色很冷:“做戏做全套,由不得你。” 南枝一听这话,也火了。 要是好好说,她哪怕紧张胆怯,给自己打打气也就上了,反正刚才更大的场面都经历了。 但这个凶巴巴的态度,命令的口气,让她很不爽。 双腿一蹬与世无争,躺在沙发上耍赖:“腿在我身上,我想去就去。” “你自己不和我商量,将我推上台,现在这烂摊子你自己处理吧,老娘不奉陪。” 程华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暗暗给南枝竖起大拇指。 平时看走了眼,觉得南小姐乖巧听话。 现在瞅瞅,不仅敢和寒爷对着来,还敢在他面前当老娘,胆魄不一般啊。 是原本就这性子,还是被宠的? 霍寒州脸色黑沉。 “我教你那么久,你白学了?” 南枝闭着眼,左耳进右耳出,不理他。 屋内气氛陡然降到冰点,程华想劝说南枝两句,还没开口呢就被霍寒州赶出来,门在他面前甩上。 屋内,南枝听到关门声,心尖抖了抖,硬气地没睁眼。 来吧,要杀要剐,她绝对不会服软。 手臂被人抓住,拉着坐了起来,耳边是他清冷的声音:“真不去?” “不去!” 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自己被人扛起来,她惊呼一声:“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你不去,我就抱你过去。” 第一百三十九章 总比坐牢好 霍寒州单手放在门把上,南枝连忙用脚抵住。 “霍寒州你混蛋!” “我去,我自己去。” 要是被他抱着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她还要不要脸。 先抛开两人的身份,就是普通男女,在公共场合这样搂搂抱抱也是不妥。 她站定,整理好衣裙,把被他扯得往下掉的抹胸往上提了两下,眼神颇有哀怨。 小嘴不满嘀咕:“你这算什么狗屁男友,霸道不讲理,我要休了你。” 霍寒州拧眉:“休?” 南枝冷哼一声,开门甩头离开。 剪彩环节,她站在中间,左边是请来的影帝,右边是金戈集团现任董事长王成风,为商场开幕式增添分量。 王成风四五十的年纪,头发花白,人有些消瘦,两人同框,保持着微笑,媒体连着拍了好几张照片。 但全程两人几乎零交流,多少让外人有些猜测。 王成风看着站在身旁的南枝,脸色阴郁。 这高光时刻,本应该属于金戈集团,现在,却只能看着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拥有。 他不想来参加,但那个人发来的邀请帖,不得不来。 “南小姐真是好手段,窃取别人的劳动成果,还能笑得这么灿烂。” 南枝之前还以为,王成风对自己没意见,现在听到这话,才知道意见大得很。 只不过,这些做老总的,喜怒不形于色,笑面虎一个,看不出真正的情绪。 哪像霍寒州,喜怒形于色,还无常。 南枝觉得,笑面虎可怕,像他那种喜怒无常的人,更可怕。 有实力的人,才有喜怒无常的资格。 换成一般人,你喜怒无常试试,被人怎么弄死的都不知道。 “钱聚来真是够倒霉的,竟然遇上你。” 提到钱聚来,南枝回忆起那晚的记忆,眸子阴暗:“遇上他,我也够倒霉,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都是成年人,王总应该比我更懂这个道理。” 王成风揣着手:“我只知道,多大的胃吃多少东西,强撑,会死。” 自从收到南枝是光云新主人,他就把她调查得明明白白,之前的发言的确很惊艳,超乎他意料,但就是个空架子。 如果不是有霍寒州在她身后撑着,她早就被这周围虎视眈眈的人们吞噬了。 而且,他知道,那个人今天就在现场。 场上这些保镖,明着维护安全秩序,目的却只有一个,保护南枝安全。 南枝轻笑:“这不劳王总操心。” 一阵凉风吹来,空中开始飘毛毛雨,南枝有点冷,下意识拉紧西装外套。 王成风语气莫名:“你知道钱聚来现在什么下场吗?” “丢了董事长的位置,为平息众怒,倾家荡产,现在闲散在家,过得那叫一个惨呀,最近还检查出脑肿瘤,啧啧啧。” 他说完,盯着南枝的反应。 短暂意外过后,少女没有流露出丝毫怜悯和哀伤,神情悠然:“那还挺好啊,总比在监狱,身败名裂的好。” 瞧瞧现在张成海,坐牢不说,顺水集团破产,支离破碎,什么都没有。 王成风突然语塞。 这女人,比他想象中冷漠。 “你将他害成这样,他可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南枝抬眼,正准备问些话,门口突然传来骚动,一个女人甩着满身肥肉,提着棍子,大步朝她走来。 保镖立刻挡在她面前。 “让开,我今天要撕了这狐狸精的面具。” 第一百四十章 勾引他,我是眼瞎吗? 方翠蛮横地将保镖推开,指着南枝谩骂。 “你这个贱人,不要脸,现在居然还有脸待在这里剪彩,我让你剪。” 她发了疯一般将旁边挂着的横幅扯下来,花篮踢翻在地,拿着棍子砸玻璃。 哗啦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南枝吩咐一旁的保镖:“愣着做什么,还不报警。” 她看向一旁打算看戏的王成风:“她该不会就是你说的不会善罢甘休,钱聚来的某个亲人?” 王成风诧异:“你认识?” “不认识,猜的。” 王成风看着她镇定、不慌不忙的样子,不禁开始期待她要怎么解决这场找麻烦。 如果单单只是靠报警,恐怕不行。 方翠今天来,还带来了三姑六婆,这会儿从广场外涌进来,帮着她一起搞破坏。 “大家快来看看,就是这个女人,将我们钱家害成这样,我老公现在躺在医院里,等着救命的钱啊。” “我是钱聚来的老婆,我老公是金戈集团的董事长,我们一家本来很幸福,可自从这个女人出现,我们一家的幸福就毁了。” “大家评评理,明明是她勾引我老公,当小三,用那种事威胁我老公,让她将光云广场给她,我老公不愿意,她就找人恐吓他。” 方翠歇斯底里,面目狰狞地朝她嘶吼,对着来拖她的保镖拳打脚踢。 “南枝,你这个贱人,你敢做现在不敢听了吗?你这是心虚,怕我拆穿你的真面目。” “你敢当着大家的面,说你是怎么得到这个广场的吗?” 现在还没散场,她这一闹,将所有人都吸引过来,听到内容议论纷纷。 看向南枝的目光充满怀疑。 “你们别不信,她就是南家的一个养女,从小就没钱,要不是用这种下作手段,怎么有钱买下这个广场?” 方翠和她那三姑六婆即将要被拖出去,南枝让保镖停手。 话说到这份上,让人离开,倒是显得她心虚,留下一肚子猜疑给这些人,回去破坏她名声。 保镖一放开方翠,她就像得了自由的老母鸡,可劲造作,肆意往她身上抹黑。 等她说累了,南枝才慢悠悠开口:“谁告诉你,是我勾引你老公,当小三,用这事威胁他转让广场的?” 方翠眼神闪躲,叉腰:“这还用说吗?本来就是事实,你不仅无耻地破坏我们夫妻感情,还害得我们家破人亡,你不是个好人。” “这些话,是钱聚来告诉你的?” “不是。” 钱聚来打死都不说,是昨天她从别人嘴里得知,回去逼问钱聚来。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二三,她就相信了。 当时就和钱聚来大吵一架,差点动手。 自从钱聚来检查出脑癌,治疗需要一大笔费用,而他们家现在欠账一大笔。 都是这个女人害的。 “那是谁说的?” “怎么,你要去找她报复吗?”方翠瞪着她,“你最好把广场还回来,否则我就把你做的那些肮脏事全都抖出去,让你没脸见人。” “呵~”南枝满脸嘲讽,“就你老公那副肥头大耳的样子,看着我都嫌恶心,勾引他,我是眼瞎吗?” 第一百四十一章 她拥有他,足矣 钱聚来很多人都见过。 长得胖,还很油腻,现在听到南枝毫不掩饰的嫌弃,噗嗤一声都笑了。 方翠容不得别人侮辱自己老公:“可是他有钱,你这种女人,为了钱有什么做不出来,六十岁的老头你都下得去口。” 南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满脸嘲讽。 有钱很了不起吗? 好吧,有钱的确了不起。 可能比得过霍寒州吗? “你老公在你眼里是个宝,但在别人眼里,什么也不是,第一我没有勾引你老公,也不可能会看上他, 第二我自己有男朋友, 第三,倘若你再胡言乱语造谣我的名声,是犯侮辱罪,论国法是要坐牢的。” 方翠看着她淡定从容的模样,心里有些犯怵,怎么这个女人不慌不忙。 想到家里如今的惨状都是因为她,顿时恨得咬牙。 “我呸,装什么清高,就你这种人要有男朋友,也是朝三暮四的女人,有本事你把你男朋友喊出来,让大家见见,也让他见见你的真面目。” 她压根不信男朋友一说,这种贪慕虚荣的女人,哪有人看得上。 就算有,那也是被她蒙骗,正好在他面前撕开这贱人的真面目。 南枝拧眉,让霍寒州出来?下意识地,她目光朝他所在的方向看去。 这恐怕不大现实。 霍寒州身份尊贵,站在她身边,的确能够为她挡去诸多流言,但同样的,也会将她推倒风口浪尖。 凡事有得必有失。 南枝此刻才明白,她既愿意在他身边遮风挡雨,也愿意陪他共度风雨,哪怕站在船头,迎面而来的是暴风海啸。 只是,公不公开,她做不了主。 如果说,她要面对的是暴风海啸,那么他,本身就在暴风海啸中央。 “看,你根本就没有男朋友,还想骗谁。” 南枝盯着她眼睛:“信不信拉倒。” 她拥有霍寒州这件事,其实也不需要宣布全世界,无论别人信不信,他都是她的。 想到这里,她嘴角带着笑,灿烂不可方物。 突然就悟了,别人怎么说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拥有这一切。 “钱太太,光云广场曾经是属于金戈集团,但不属于钱聚来,王总都来参加剪彩了,证明他认可光云的归属,不需要你一个妇人来指指点点。” 南枝笑盈盈看向王成风:“王总,你觉得呢?” 王成风脸皮抽了抽,勉强笑:“金戈对光云的新主人,的确没意见。” 有意见也不敢说啊。 其他观望的人见此,不由沉默,转瞬便想明白了。 金戈都没意见,他们担心什么。 如果南枝真是用不正当手段得到,金戈绝对不会吃下这个哑巴亏,现在站在南枝那边,要么是做了交易,要么就是南枝背后的人他们惹不起。 金戈都惹不起,他们也不要去惹了。 没多久,警察局来人,将方翠和她那三姑六婆带到警局审讯,并让她们照价赔偿损坏的一切物品。 那一大笔钱,对如今的钱家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超市今天开业大酬宾,热闹非凡,那场闹剧随着喧闹的人流,似乎被遗忘,又似乎被传到更远的地方。 南枝疲惫地靠在椅背上,这比她跑八百米还累。 元宵握着方向盘,询问她接下来去哪儿。 霍寒州还要上班,事情结束后带着程华离开了。 “寒园吧。” 她想静静。 第一百四十二章 成了包租婆 南枝是被连绵不断的消息提示音吵醒的。 拿起来一看,是小群里安诺她们在诈尸。 讨论的还是今早光云开幕的事。 安诺:枝枝牛啊,悄悄搞大事,摇身一变成了包租婆。 沐颜:富婆,求包养。 秦佳妍:行啊,听说你千金一掷为男人,现在人家还你一广场,这生意不亏。 继续往下看,几人已经在商量着让她请客,把时间地点都订好了。 南枝扶额,她现在银行卡一分钱没有。 她顺便看了下新闻,同城媒体只报道了开业的事,以及新城未来的规划,对她的事只随便提了几句,南枝松口气。 她一点也不想当名人。 不过,她演讲的小视频还是被传播开来,有赞赏,也有对她身份猜测。 韩倾城同样在看南枝演讲的视频,看着讲台上光芒万丈的女人,心里却没有嫉妒。 因为她会做得比南枝更好。 她将平板放在桌上,不屑冷笑:“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我看你怎么经营。” 做生意可不是学画画,拿着画板一个人呆着就完事。 南枝没背景地位,没有专业知识和经验,就算捧着一块聚宝盆,也进不了财。 她看,霍寒州真是被冲昏了头脑,一向精明的人,竟然任由她胡来。 想到那个人,她心上逐渐蔓延疼痛,只能靠工作转移注意力。 南语看到视频和新闻,却嫉妒得发狂。 她嫉妒南枝,从小就嫉妒。 明明是个寄人篱下的寄生虫,却比她漂亮、比她懂事、成绩比她还好。 她每天上各种培训班兴趣班,请家教,学习用心刻苦。 可南枝呢?做不完的家务,连做作业的时间都没有,成绩却永远在她前面。 现在,看着耀眼的南枝,根本接受不了。 那可是一个广场,有两栋冲天大楼,一个成熟的商圈,每年进的钱,估计比南家还多。 也就是说,南枝现在比她有钱,成了高高在上的女人。 这一切,都是因为霍寒州。 想到那个男人,她更气,她都主动勾引了,居然还嫌弃。 桌上的手机响起,是个陌生号码,南语按捺下怒火,不耐烦接通:“谁啊。” 一道阴沉冰冷的声音传来:“南语妹妹,好久不见啊。” 南语被声音里的狠厉吓到,觉得声音有些耳熟:“你是……张星文?” “是我。”简短的两个字,却带着刻骨的仇恨。 南语万万没想到,张星文居然回来了。 自从他双手被废,被送到国外治疗,两人就没联系了,后来顺水集团破产,张成海入狱,他也就被人遗忘。 “你回来做什么?” “做什么?”阴沉疯狂的笑从那头传来,张星文咬牙切齿,“自然是报仇啦,你们两姐妹将我家害成这样子,不让你们付出点代价,我怎么睡得着。” 南语吓一跳:“不是我,跟我没关系,把你们家害成这样的是南枝。” 南语连忙解释,她还是受害人呢,怎么能把账算到她身上。 “我们家早就和南枝断绝关系,她现在的靠山是霍寒州,对付你们家的也是霍寒州,和我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将南家没了合作,她被拍不雅照的事说了,以此证明自己的清白。 张星文恨极了南枝。 害了他的,一个也不会放过。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一只大猪蹄子 接下来几天,南枝接手广场那边的商业事务,脑子是蒙圈的。 霍寒州每天下班后,都会手把手指导她怎么做,经营这条路,比她想象中更复杂。 第二天起来,看到枕头上掉了好几根头发。 压力山大啊。 而元宵,从司机保镖成功升职成了助理,帮助她管理,这可把元宵气得不轻。 拿着一份工资,干着三分工作,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搞得南枝挺愧疚的,但她没钱给他加工资,只能加个鸡腿。 南枝从培训班出来,坐上元宵的车去参加饭局。 广场那边的商户今晚组了个饭局,邀请她一起。 到了酒店包厢,留给她的还是主位,王成风也在场,看到她,一个个热情地站起来敬酒。 南枝酒量差,一直克制着不喝多,可面对一群老奸巨猾的东西,她哪里拒绝得了。 “南小姐,今晚有空吗?”旁边一只大手突然放到她腿上,南枝头皮一麻神经绷紧。 条件反射一把将那只猪蹄拍开,声音太响亮,场面安静一瞬。 随即装作没事发生一样继续聊天。 旁边的王成风嘴角流露出一抹嘲讽,不知笑南枝还是那胆大包天的色胚。 那人揉了揉手,想再次搭上来,南枝冷着脸用筷子挡住。 这种情况,之前霍寒州提到过,他就一句话,若是遇到,直接用酒瓶子往他脑袋上砸,天塌了他顶着。 “李先生,不好意思,我晚上没空。” “南小姐忙什么?” “当然是陪男朋友了。” 李先生笑容浅淡,意味深长:“像南小姐这样漂亮又有钱的女人,应该把目光放长远,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南枝长得漂亮,人又娇小,在一群大老爷们中,就像狼群里进了一只兔子。 看着就很好下手。 男人有钱就变坏,他这几天都在观察南枝,还暗地里调查过,对她兴趣浓厚。 想下手。 至于男朋友什么的,一夜露水,谁都不需要负责,怕什么。 南枝掂着酒瓶:“我目之所及,他是最大的那棵树。” 看中了参天大树,谁还理会旁边良莠不齐的歪脖子树。 但凡这男的敢来硬的,她就一瓶子,送他满头星星。 南枝感到头有点晕,心想自己这是喝醉了,说了几句提着包离开。 李一天看着她背影,被抹了面子,脸色很难看。 “真是不知好歹。” 王成风笑笑:“年轻嘛,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给点教训吧。” 李一天沉吟,脑子里已经有计较。 南枝出门,冷风一吹,酒劲上头,更加显得脑子昏沉沉的难受,她抱着路边的电线杆,等元宵开车过来。 手机响起,是霍寒州打开的,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马上就回来了。” 听到她不甚清晰的话,电话那头的人蹙眉:“你喝醉了?” “嗯,就喝了一点点,敬酒的人太多。” 张星文站在阴暗处,目光阴沉地盯着她,从大衣里拿出一把匕首,在灯光下泛着湛湛寒光,锋利渗人。 他缓缓靠近南枝,南枝喝醉了,对着电话絮絮叨叨,一无所觉。 第一百四十四章 看你好看,亲一口 “哔哔——” 刺耳的喇叭声想起,张星文抬头看去,看到经常跟在南枝身边的那个司机将车停在路边,打开车门下来。 他知道那是霍寒州的人。 他将衣服帽子往下拉了拉,收起匕首快速离开。 元宵蹙眉,盯着他背影。 刚才南枝挡着,他并没有看到匕首,觉得那人形迹可疑,本想追上去查看一下,又不放心南枝,只能作罢。 他问南枝:“刚才那人是谁?” 南枝以为他问的是打电话的人:“寒爷。” 元宵便知道她没注意到,不再说话,带着她回寒园。 听到车子声音,霍寒州看了眼窗外,盖上电脑下楼。 南枝歪歪倒到走进来,看到站在楼梯间的他,甩掉脚上的鞋朝他扑过去。 “寒哥哥,你是在等我吗?” 说着打了个酒嗝,冲天酒气让男人蹙眉。 南枝圈住他脖子,不让自己掉下去,睁着一双迷蒙的星眸,懵懂又纯真。 看着那颗泪痣,忍不住伸手去抚摸。 指腹下的肌肤光滑柔软,并不像别的痣一样会有凸起。 眼尾处被人温柔抚摸,霍寒州垂下眼睑,罕见地表现得有些乖巧。 那是人脆弱又敏感的位置,只要南枝指甲稍微偏移用力,就能戳中瞳孔,除了他自己,从未让任何人碰过这颗泪痣。 “真好看。” 她呢喃,笑嘻嘻地看着他:“霍寒州,你低头,我有话对你说。” “你说,我听得到。” “低头嘛。” 霍寒州无奈,低下头去,便感觉到温软的唇迎上来,一触及分。 南枝靠在他胸膛说醉话:“就是看你好看,想亲一口。” 他低笑,弯腰将她抱起来上楼,剥了身上的西装,换上宽松睡衣。 南枝像个孩子似的,任他摆弄照顾她,哄着喝了醒酒汤,全程是他喂,就连牙膏都是送到眼前。 她趴在他怀里:“怎么办,我好像越来越依赖你了。” “这让我有点发愁。” 霍寒州抚摸着她的背脊,闻言挑眉:“愁什么?” “怕啊。” 霍寒州继续追问时,却发现小姑娘睡着了。 他低笑:“有我在,什么也不用怕。” 南枝睡得迷糊,翻个身将他抱住,脑袋一个劲往他怀里钻,双腿也搭了上来,这对某人来说,可是个严峻的考验。 只是看着因为醉酒而脸颊酡红的小女人,想到上次被她吐一身,旖旎心思顿时就没了,将人弄开,去浴室冲冷水。 一早,南枝醒来,头疼欲裂,心口还有些闷。 看了眼时间,南枝捂着头起床,收拾好下楼,佣人端了一碗醒酒汤给她,喝完后,感觉心口舒服不少。 她看了眼躲在一旁的程园,自从上次挑开说话后,他就不待见自己。 但碍于霍寒州的威严,不敢再刁难她。 两人心照不宣地忽视彼此,反正谁也不喜欢谁。 元宵进来,将一个份单子交给她:“今天早上,收到几个商户要违约的消息。” 南枝看了几眼,是几个品牌商,代理人是李一天。 “理由是什么?” “说你能力不足,态度倨傲,怀疑光云并不能给他们带来利益。” 南枝嗤笑一声,说得真冠冕堂皇。 不如直接说她昨晚拒绝陪睡,现在给她摆谱得了。 “你打算怎么办?” 第一百四十五章 我会让你哭着来求我 这件事他第一时间报告给寒爷,哪
相关推荐:
我在东京真没除灵
毒瘤
泰莉的乐園(GL SM)(繁/简)
主角周铮宫檀穿越成太子的小说无错版
我可爱妻子的编年史
[综漫] 当隐队员的我成为咒术师
相亲对象是老师怎么办
穿成恶毒女配怎么办
三金影后是伪娘[娱乐圈]
帘幕无重数(骨科,禁爱姊妹中篇,1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