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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好奇他失踪那一年发生了什么,却没人能查出来。 霍寒州本人对此,也是只字不提。 “倾城,他现在,不值得任何女人托付终身,你还是别固执了。” 韩倾城听不进去:“可他对南枝动了心。” 云栩嗤笑:“我说的是,任何女人,包括南枝。” 第一百一十八章 你好好上学 在征得霍寒州的同意后,程园在二楼收拾出一间房,专门给她打造成录音室。 墙面做了专门处理,不会有回音,设备也是一顶一的好。 比起南枝之前看那几千块的设备好得多。 南枝花一个小时完成今天的录制任务,下楼来,才发现霍寒州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 见她下楼,佣人端出来一杯蜂蜜水,对嗓子有好处。 “谢谢。” 佣人笑着:“都是寒爷吩咐的。” 察觉到霍寒州的目光,佣人笑容一收,连忙退下。 南枝走过去,笑容明媚:“谢谢寒爷。” 她坐在他旁边,装作不经意提起:“我今天在学校看到赵芊芊了。” “她找你麻烦了?” 南枝看着他,发现他眉眼平静,漆黑深邃的眸子没什么波澜。 一时猜不透他对这件事的想法。 “没有,她那么怕寒爷,怎么还敢找我麻烦。” “那就好。” 南枝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他说下文,有些话不知道怎么开口。 比如,因为她,赵家是不是找他麻烦,让他处境艰难。 比如,不用因为她,让自己陷入两难境地…… 好几次欲言又止,霍寒州注意力从文件中抽离,落在她身上:“枝枝有话不妨直说。” “那我说了?” “嗯。” “你撤诉,是因为赵家威胁你了吗?其实你没必要因为我和他们闹翻,当时打架我也没吃亏。” 她虽然受伤了,但赵芊芊她们几个也没好果子吃。 霍寒州轻笑:“这世上,能威胁我的,早就死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南枝却从中听出了阴冷血腥的杀戮,不由得打个冷颤。 “别担心,赵家还不能把我怎么样,你好好上学,其他事交给我。” 声音轻柔,却充满桀骜不驯的霸气,南枝忐忑的心情不知不觉被他安抚,安定下来。 南枝放心了,喝完蜂蜜水去书房,等待着他来上课。 接下来的日子,南枝忙成狗,每天过得充实又满足,掌握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她很聪明,学习东西很快,比她想象中轻松许多。 而她,也在悄无声息地改变。 她之前跑八百米都会累得喘气,21天下来,她已经能跑一千二百米,并且爱上了健身。 每天早上不需要霍寒州喊,到点不再睡懒觉,而是积极地爬起来主动锻炼。 画画的水平突飞猛进,让姜和颂夸赞不已。 录制的广播剧上线,第一天就拿了热榜第一,赚到不少钱。 南枝整个人都洋溢着朝气和自信,比起从前在南家的忍辱负重和小心翼翼,明媚如同骄阳,灼灼昳丽。 南语看见南枝一天天的改变,心里的嫉妒翻江倒海。 那个唯唯诺诺、任劳任怨的女人,变得比她漂亮、比她耀眼。 就连这个月的设计作品,都受到了老师的夸赞,说她有天赋。 呵,一个只学了一个月美术的人,凭什么就能超过她苦苦学了十几年的人。 等老师夸赞完,南语不服气地说:“导师,她画的这个,花都不形象生动,缺了一半,哪里好了。” 导师指着屏幕左下角,作品名字叫做“残缺之后”。 讲述的就是花朵残缺后,向死而生的美。 “虽然南枝同学的美术功底还需要提高,但我讲的是她的创意。” “当设计师,最重要的就是创意。” 南语冷笑:“可是老师,我怎么觉得,这幅作品,和某大师的画作一样呢。” “她抄袭!” 第一百一十九章 污蔑她抄袭 一句话出,全班寂静无声。 全都看向南枝,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抄袭。 导师脸色严肃:“南语,注意你的言辞,别随便污蔑同学。” “是真的啊,”南语笑得充满恶意,“就是和我之前见到的一幅画很像。” 导师看向南枝,见她很镇定,心也跟着定了。 “南语同学,你说她抄袭,有证据吗?” 南语走上前,插入自己的U盘,打开一幅美术作品:“这副作品叫《残缺》,是著名画家禾页早几年的作品,看看,两人的风格是不是很像?” 同样是花朵,意境也相同,在《残缺》中,满目都是被烧焦的残骸枯木,全部黑白,唯独一朵残缺的花,是彩色的,凸显出一种凄凉的美。 但南枝的设计,就像是这种凄凉中透出来的希望,坚强不屈、努力向上,更多的是朝气。 很多人不认识这幅画,但南语花了时间去了解,这时候侃侃而谈。 禾页是美术界的新星,曾办过两次画展,在业内小有名气。 南语胸有成竹地看着南枝:“南枝,设计不好就设计不好,现在才大一,咱们可以好好学,但这才开始你就抄袭,以后在设计师这条道路上,是走不远的。” “希望你以后多加改正,不要犯这种低级错误,免得以后出社会,被人曝出来我们有个抄袭的同学,多丢脸面啊。” 抄袭在任何地方都是明令禁止,何况是艺设,更是关乎一个设计师一生的前途。 南枝这么做,几乎踩了所有人雷点,看她的眼神都变得很微妙。 本来她在学校的名声就很微妙,现在再被扣上一盆脏水,以后怕是寸步难行。 而且,这些都可以成为黑料,等她以后功成名就,或者是参加工作,南语再把这种事翻出来,估计整个行业都会将她列入黑名单。 南语的确打着这样的算盘。 南枝不慌不忙地起身:“那真要让你失望了,没错,我的灵感的确来源于这幅画,但我不是抄袭。” “我的作品名字就叫‘残缺之后’,就是告诉大家它的创作来源,而在设计这个项链前,我获得了禾页先生的书面允许,允许我在这幅画的基础上进行二次创作。” 南枝拿出一份合同,将她交给老师。 这个禾页不是别人,就是姜和颂。 禾页是他的笔名。 前几天,他给她看了这幅画,并表示,希望她根据这个画,设计出一个项链。 南枝心想着,当练笔,就答应了。 导师看完,书面授权具有法律效应,真实性不用怀疑。 “南枝同学没说谎,所以,判定不了抄袭。” 南语不信:“不可能,她怎么可能认识禾页,这一定是她造的假。” “南语!”导师厉声,“闹剧适可而止,这的确是禾页的签名,你和南枝有什么恩怨,私下解决,不要在课堂上胡闹。” 南语被抹了面子,气得跺脚,特别是看到南枝嘴角轻蔑的笑容,气得脸都歪了。 课后,她走到南枝面前,怒火冲天:“南枝,你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不故意,你自己要作死,怪得了谁。” 前两天,南语发现南枝经常看那幅画,再看她的作品,立刻就想到了要污蔑她抄袭。 还特地去了解了那幅画。 没想到,反而让她自己成了笑话。 第一百二十章 她骨子里的冷漠 上午的课结束,南枝收拾东西去培训班上课。 将设计出来的项链图纸交给姜和颂。 “谢谢你的画,这是你要的项链,我设计得不好,如果你满意,可以找人做出来,不满意的话,也可以另外找人重新设计。” 姜和颂看了一眼,目露惊讶。 “我很满意,你不打算自己做出来吗?” 南枝摇头,做珠宝需要的工具、材料都非常昂贵,她买不起,所以暂时没有自己动手的打算。 “为了答谢你,晚上请你吃饭,有空吗?” 南枝想起昨晚霍寒州说的,今晚他有应酬,会很晚回家,点头答应。 现在,姜和颂算是她的导师,他除了爱找她聊天外,也没别的企图,南枝渐渐就放下了戒备,心平气和地和他交朋友。 姜和颂开着车,颇有兴致地和她谈起那幅画的创作背景。 “我和我哥从小感情很好,兄弟俩都很喜欢绘画,可我爸却不允许我们两兄弟都学,让我们兄弟二人选,只能其中之一发展自己的兴趣爱好,另一人要去学经商,继承家业。” “可我和我哥都不愿意,谁都希望对方去选择。” 南枝心想,好特么凡尔赛。 有家业还不想继承。 这要是换成她,根本不用考虑,搞钱第一。 “我当时想学画画,于是抱着我哥哭了一晚上,第二天,我哥主动和爸爸提,他去学金融,继承家业,而我,则可以任性地玩乐下去。” 实际上,他哥哥的绘画天赋远远在他之上。 而家族企业,对他们而言,就像一个沉重的枷锁。 “后来,我大学毕业,办了画展,终于为梦想喝彩的时候,我哥哥却去世了。” 当时,承受不了打击的他,内心一片荒芜颓废,一蹶不振。 “那朵花,就像我哥哥在我心中的位置。” 废墟中唯一的色彩,却残缺了。 南枝听完,说了两个字:“节哀。” 姜和颂看了她一眼:“你的反应这么平静?” “不然呢,我还得陪着你哀悼一下你哥哥吗?说实话,我不能理解你们的选择。” 经历不同,成长的环境不同,做不到共鸣。 姜和颂嘴角下压,有些不虞。 南枝的表现太过冷漠,让他不高兴了。 南枝犹豫几秒,出声安慰:“看得出来,你哥哥对你很重要,所以你要好好加油,活得精彩,不要让他失望。” 姜和颂没再说话,南枝撇嘴。 到了餐厅,点了几个菜,南枝埋头玩手机。 良久,姜和颂才将情绪调节过来,扶着额头:“抱歉,我不该强求别人对我的事感同身受。” 他当时想找个话题聊天,聊完却发现人家对你糟糕痛苦的经历漠不关心,关心还敷衍,的确是让人很生气。 他看着南枝:“我可算是发现,为啥你在工作和学校都不受欢迎了。” 有时候说话真的会气死人。 几句话就把天聊死了。 南枝手指一顿,看了他一眼:“那姜总,你能坦白说说,为什么和我做朋友吗?” 她知道自己的性格不讨喜,对陌生人礼貌疏离,一开始,却是姜和颂主动和她靠近的。 当然,她也不会傻傻的以为对方喜欢自己。 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姜和颂神色古怪:“说出来你不许笑话。” 南枝点头。 “我声控,喜欢你的声音。” 第一百二十一章 我是声控 南枝刚喝下去一口水,直接给自己呛到了。 她惊奇地看着他,“你再说一遍。” 姜和颂脸都黑了:“很稀奇吗?” 南枝正经地点头:“这个世上,声控的人很多,但说实话,喜欢我声音的,你还是第一个。” 她托着下巴,想到霍寒州每每动情之时,听到自己声音难以控制的情况,不知道这算不算。 姜和颂淡然一笑:“不尽然,你是配音演员,如果没人喜欢你的声音,你根本不可能赚钱。” 说明,喜欢她声音的人还是挺多的。 他只是其中之一。 如此一说,南枝淡然了。 “所以,你平时找我聊天,只是为了听我说话?” 姜和颂点头。 不然呢? 他一个大总裁,很闲吗? 南枝眸子一亮,拿出手机推荐一款APP:“我最近录制了广播剧,你要真喜欢听,可以去听我的广播剧。” 顺便还能增加点热度,而她呢,又不用有偶像包袱,被人找各种借口聊天,一举两得,多好。 姜和颂哭笑不得,在她的极力推荐下,下载APP,并且关注了主播。 南枝为了给他看主播的主页,歪着半个身子凑到他这边来,韩倾城从包厢出来,看到这一幕,微微一愣。 看着南枝脸上灿烂的笑容,脸色阴郁。 旁边的男人她认识,和光集团的总裁——姜和颂。 青年才俊,还是单身。 两人聊得高兴,还这么亲密,是什么关系? 她看了几眼,包厢内有人叫她,她连忙收拾脸上的情绪进去。 她最近刚进公司,事情一大堆,今晚约了客户在这边吃饭,现在进去应付,却没了心情。 她找个借口出来,看到两人还在吃饭,忍不住想告诉霍寒州。 让他看看,他抛弃自己而找的另一个女人,背着他找了别的男人。 这种朝三暮四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他的爱。 她捏着手机,内心挣扎犹豫。 倘若是误会呢,只是朋友呢,这么做,岂不是搞得她像个挑拨离间的坏人,有损她的名声。 她韩倾城有自己的骄傲和底线,绝不会放下这一切,做一个因为嫉妒而面目全非的女人。 韩倾城甩甩头,将思绪压下,重新回去和客户谈合作。 南枝吃完饭,姜和颂说要送她,她拒绝了。 元宵在楼下等着,挥手和姜和颂告别后,她跑向车,打开车门上去。 黑色保时捷扬长而去,姜和颂拧眉,开着保时捷的司机,不是一般人家配得起的。 何况,南枝的家庭条件,他最近有些耳闻。 而且,那司机有些眼熟,似乎在哪儿见过。 他走了几步,脚下一个踉跄,扶着路灯杆子,脸色变得难看。 那是霍寒州的人。 南枝和霍寒州什么关系? 南枝前脚刚回到寒园,后脚霍寒州就到了,男人脸色冷沉,走路挟裹着风,大步走到她面前。 “今晚和谁一起吃饭?” “培训班的老师,怎么了?” “姜和颂?” 南枝满脸诧异:“你怎么知道?” 她看向他身后的程华,难道又是元宵多嘴,向他打小报告吗? 霍寒州舌头顶着上颌,压抑着怒气将她扯上楼。 第一百二十二章 爷,你喜欢我吗? 南枝每次看他发怒,心里怵得慌。 一进门,她立刻抱住他大腿,苦苦哀求:“寒爷,你之前答应过我,不强迫我,不打我,你忘了吗?” 霍寒州垂眸看着胆小害怕的女人,额头跳了跳。 沉声:“起来。” “我不。”南枝抱紧大腿,双腿缠着,发誓不松手。 这样就算他想施暴,也没机会。 莫名其妙的发火,她又没干什么。 “除非你答应我,不打我,不做那种事。” 霍寒州强硬地掰开她的手,将领带扯下来扔在沙发上,平静深邃的目光盯着她,看得她头皮发麻。 “以后,离姜和颂远点。” “为什么?” “我不会害你。” 南枝看他气消了,松口气,爬起来跑到他身边:“爷,不生气了?” 霍寒州揉着眉心,心里还是气的。 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笑得那么开心,那么亲近,他心里就泛起杀意和嫉妒。 恨不得将她狠狠收拾一顿,绑在身边,永远都只能看他依赖他。 只是,看着她惶恐害怕的眼神,像只被凌虐的小猫,他只能将这种暴虐心情压下去。 之前那两次将人吓坏了,现在面对他还小心翼翼,若是再伤害,恐怕会记恨他一辈子。 猫啊,是最记仇了。 平时温和无害任人欺负,但一旦露出爪子,就非得在你身上挠出一身伤。 还是不罢休的那种。 南枝不明白他的复杂心情,脑子里想着他这来得快去得也快的怒气是为何,不让她和姜和颂接触,是因为吃醋,还是其他? 她想问,心里有股冲动,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却又害怕是自己自作多情,问了惹来他的嘲讽和轻蔑。 好纠结。 好想知道答案。 南枝绞着衣角,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明亮漆黑的眸子一片挣扎。 霍寒州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有话就说,不要这么看我。” 看得他浑身起燥意。 南枝咬唇,在他凑过来吻她时,抵着他胸膛。 呼吸间都是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夹杂着烟味和酒味,掌心下,是他跳动的心脏。 一下一下,鼓动着她的掌心,传递到胸腔内,带着她那颗忐忑激动的心一起加快速度。 缠绵悱恻的亲吻,相濡以沫,是最亲密的距离。 南枝理智顷刻间落败,冲动破土而出,她凑在他耳边,问出了许久之前就想问的话。 “爷,你喜欢我吗?” 轻轻的、像羽毛一般的声音划过耳垂,霍寒州动作一顿,退开少许,深沉地看着她。 南枝感觉一颗心要跳出喉咙,紧张、忐忑、期待。 眸子睁得很大,不敢眨眼,屏住呼吸,怕错过答案。 随着时间过去,空气一点点冷下来,她的心跳也渐渐缓了下去。 脸上红晕褪去,眸子不自觉染上水雾。 她咬着唇,要从他怀里出来。 莫名的难过和委屈席卷而来,猝不及防,她蹲下身,咬着手指,不让自己哭出声。 滚烫的泪水大颗大颗砸在手背上。 霍寒州蹲下,捧她的脸,触摸到满脸的湿润。 南枝别过头,暗骂自己没出息。 不就是一个男人吗?不喜欢就不喜欢。 以后找个喜欢的。 霍寒州叹口气,靠过来将人抱在怀里,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As you wish!” 如你所愿! 第一百二十三章 如你所愿 南枝仰着脖子,承受着他的亲吻。 脑子迷迷糊糊的,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脸上的眼泪被人吻干,她从他的吻里,感受到了珍重和爱惜。 刚才的小心碎,仿佛被他重新拼凑在一起。 直到被人放在床上,她才反应过来,连忙揪住衣服:“你……你可以再说一次吗?” 霍寒州伏在她上方,黑眸清冷:“说什么?” “回答,”南枝不好意思地摸着耳朵,“我没听清。” 笑意从他胸膛溢出,他附身在她耳边,呢喃低语。 “如你所愿,我爱你。” 不是喜欢,而是爱。 南枝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霍寒州人很清冷,哪怕是在床上动情时,那双眸子也永远保持着清明,她一度以为,他对她只是占有欲和一点点兴趣。 随即,她嘴角咧开,笑容明朗,大眼睛开心得眯起来。 蒙在心上的迷雾和胆怯通通消失,伸手揽着他脖子,着急地问:“真的吗?” “你喜欢我哪里?我没有优点,缺点一大堆,还很倒霉,又不是大家千金……唔……” 她喋喋不休的话被他吻住:“这个时候,我不想和你聊天。” * 翌日,南枝醒来,感觉浑身酸疼。 一看时间,七点过了,平时六点半就起床跑步了,而一旁睡着的男人今早也罕见地没去健身。 她刚动,腰间大手用力,将她抱了回去。 男人没睁眼:“去哪儿?” “跑步啊。” 霍寒州将脸埋在她肩窝,声音沙哑:“你确定还能下床?” 南枝脸色一红,的确不想动。 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手小心地搭在他背上,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像是努力了很久的一件事,在秋日暖阳的午后得偿所愿。 这世上最好的事,莫过于你敞开心扉喜欢的人,也喜欢着你。 这大概是她这么多年,遇到的最幸运、最开心的事。 霍寒州仍旧闭着眼,在她肩窝,问她:“这么开心?” “我前十几年所有的倒霉,我想,都是为了积攒运气遇到你。” 男人抬手,弹她额头:“傻,遇到我,不需要花运气。” 因为无论这些年你过得好与不好,他都会如约走到她身边。 既如此,他倒是希望她过得好些。 但也不要太好,太好,就不需要他了。 南枝拉着他的手,开心得像个孩子,对他表现出从未有过的亲近和信任。 “寒爷,你喜欢我哪里啊?” 见霍寒州不说话,她忍不住戳了戳他肚子。 男人大手落在她心口:“这。” 南枝脸红,连忙拍开,暗骂老流氓。 见他一直不睁眼,也不起床,南枝小声问:“是不是昨晚累着了?” 毕竟之前,他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赖床,即便醒了不起床不说,一直不睁眼,浑身都透着惬意慵懒。 霍寒州豁然睁眼,黑眸清明,危险地看着她。 南枝嬉皮笑脸,一点也不怕他了。 或许是知道自己在他心里有位置,便敢在他底线上反复横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恃宠而骄。 要换做以前,早就怂了。 霍寒州拉着她的手往被窝里探,南枝脸色咻地红了,急忙想要挣脱,偏偏他的力气很大。 他看着她:“你觉得我累吗?” 南枝真怂:“你不累,我累,我刚刚说错话了。” “晚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我要你给我夹菜 中午吃饭,南枝拿着筷子想要夹菜,一个不慎,筷子掉了一支,落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声音将对面吃饭的男人和佣人都吸引过来。 佣人满脸关切:“南小姐,你手怎么了?” 看那样子,像是抽筋,一点力也用不上。 南枝连忙摇头:“没。” 哀怨地瞪了眼对面淡然的男人,都是他害的,手到现在还酸软着使不上力。 “我给你换一副碗筷。” 佣人将筷子捡起来,就听霍寒州淡淡吩咐:“给她一个勺子。” 南枝拿到勺子,旁边佣人想要给她夹菜,她看了眼罪魁祸首,犹豫一下,试探着开口:“我要你夹的菜。” 佣人顿时汗毛倒立,所有人都担心地看着寒爷,生怕他发火。 心想,南小姐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让寒爷伺候她。 他们寒爷那样高高在上、清冷高贵,什么时候伺候过人。 霍寒州同样盯着她。 南枝摊开手,委屈:“我的手是因为你才这样的。” 她端着碗坐到他旁边去,低声:“怎么,我伺候你就行,你给我夹个菜很为难吗?” 霍寒州意外的是她的大胆,亲一下就脸红的人,现在不仅敢要他伺候,竟然还敢说得出这种话。 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动手夹了块鱼肉给她。 “对,昨晚辛苦了,吃肉,多补补。” 南枝开心了,装作没听到他意有所指的话。 倒是瞎了旁边一众佣人的眼。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接下来,霍寒州面色淡然地给她夹菜,南枝从一开始的他夹什么吃什么,到最后的主动点菜,笑容越发明媚得意。 吃完,她揉着肚子,心满意足。 霍寒州下午还有事,上楼去换衣服,南枝屁颠屁颠跟上,等他穿好西装,主动上前给他打领带。 她垫着脚尖,仰着头:“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不用,这些事交给佣人,你好好休息。” 南枝今天心情好,不想去上班,在群里发消息约人逛街。 安诺立刻翘课来陪她,秦佳妍和沐颜都有事,来不了。 两人约在国贸见面,安诺打扮得很潮流,戴着鸭舌帽,流里流气。 “想玩什么, 姐姐 奉陪到底。” “购物。” 拉着她进了一家男装店。 安诺挑眉:“这可是高奢店,随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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