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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闺蜜就该相互帮助,不是吗?” 南枝抱着膝盖,声音低落:“可是我怕你们不要我了。” 第二百零五章 失恋的人啊伤不起 “我们怎么会不要你呢,就是醉酒而已,下次我喝醉,你也照顾我就好啦。” 沐颜力气大,将她强拉拽起来塞进出租车。 车子一摇,她又晕了。 不远处的法拉利里,韩倾城坐在后座,看着狼狈哭泣的女人,眼神恍惚。 “若非我们看上同一个男人,你这境地,倒是有几分值得同情。” 她们都一样,深情被辜负,期望落空,惹了一身伤。 秦佳妍住得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 除了沐颜还和家人一起住,秦佳妍和安诺都是独居,房子大,也很温馨。 还特地为安诺沐颜和南枝留了专属房间。 “我和安诺今晚都不回去了,枝枝喝醉了,你一个人照顾不过来。” 况且明天秦佳妍一早就要去剧组拍摄,熬夜对她状态影响很大,秦佳妍从卧室拿出护肤品等东西。 “那行。” 她回房没多久,又打开门出来:“我看枝枝情况不大对,要不我明天请假吧,陪她一天。” “不用,我和颜颜陪就好,你要是请假,她心里更难受。” 这一晚,南枝睡得并不安稳,翻来覆去睡不着。 被窝冷冰冰的,没有熟悉的味道和心跳,噩梦不断。 直到后半夜,一个温暖的怀抱靠过来,她才逐渐安睡。 一早醒来,就看到一张漂亮的脸蛋,双手还抱着自己,温暖而可靠。 “诺诺。” 安诺迷糊着翻了个身:“枝枝你醒啦?再睡会儿,我好困。” 南枝昨晚折腾到大半夜,吐了好几次,嘴里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喊霍寒州。 失恋的人啊,伤不起。 沐颜推门进来,看到捂着头的南枝,将一碗汤递给她:“醒酒的,喝了会好点。” “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要真对不起,就给我振作起来,别把失恋搞得像死人一样,没出息。” “那不至于,不就是一个男人,我损失得起。” 南枝洒脱一笑,闻到房间里都是酒味,有些不好意思,打开窗通风。 秦佳妍一早已经去剧组拍戏了,只剩她们三个,沐颜买了早餐,南枝没胃口,拿着冰块敷眼睛。 “南枝——”安诺暴跳如雷的身影从房间里冲出来,顶着一头睡乱了的短发,怒目而视。 南枝捧着冰块,一脸懵懂:“诺诺,怎么了?” “谁让你开窗的,冷死我了。” 那寒风呼呼地往房间里窜,将暖气一扫而空,直接把她冻醒了。 南枝歉意一笑,安诺瞪她一眼,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沐颜问她今天想去哪儿玩,带她出去散散心。 南枝因为受伤,假期一直请到期末结束,连考试都不用参加。 “哪有时间去玩啊,我现在不是自由身。” 估计警察这会儿就在楼下等着她呢。 想到这事,南枝给重阳打电话,希望霍寒州做得没那么绝,将她苦心收集的证据毁了。 电话接通,重阳声音压得极低:“南小姐,有什么事吗?” “我之前收集的证据,你方便吗?我过来拿。” “我来之前,已经将东西给程园了,南小姐可以找他,”重阳低声,“我现在有点事,你等我回来。” 说完,重阳便挂了电话。 中午,南枝和安诺两人回到寒园,站在门口,却被门卫拦住了。 她现在不是寒园的人,连进寒园的资格都没有。 “我要见程园。” 程园揣着手出来,神情冷漠嫌恶:“找我什么事?” “重阳走之前交给你的证据,我来拿。” “扔了。” 第二百零六章 被拘留了 南枝脸色大变:“扔了?你怎么能扔了?” “没用的东西,留着做什么。”程园仍旧板着脸,仿佛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那张冷漠又高高在上的脸,一如初见,让她感到讨厌。 “那是证明我清白的东西,你怎么能扔了,你扔哪儿去了?” “好像就是这片林子吧,具体什么位置忘了,若真重要,南小姐不妨自己找找?” 停车场外,是覆盖整座山脉的树林,地上堆满了枯叶和杂草,没有清理过荆棘丛生。 安诺双手叉腰:“你太过分了,那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能扔,你一个下人,本事不大胆子倒是挺大,是不是霍寒州吩咐的?” “他还是不是男人,做得也太绝了,你叫他出来,我今天非要找他问个清楚。” 那么伤害南枝,现在还想害她坐牢,她心里憋着一肚子火想发泄。 霍寒州又如何,北城活阎王又如何。 就是个渣男。 呸! 程园脸色难看:“你没有资格见寒爷。” 安诺气得咬牙,想冲上去揍程园,被南枝拉住。 她在这住过,知道里面住了多少保镖守卫,在这争吵吃亏的只会是她们。 况且,霍寒州人有多冷漠,手段有多狠,她见识过的。 连赵家家主都敢拿枪指着,何况安诺和沐颜背后的家世。 处理起旧情人韩倾城丝毫不拖泥带水,能打晕、当众拒绝,她自认自己不会比韩倾城好到哪儿去。 至于说的那句爱她……呵,南枝自嘲一笑,他还说过要娶韩倾城呢。 南枝咬唇,看向山坡,这么大一片林子,找一个U盘,如同大海捞针。 何况,程园说不定在骗她。 “程园,我自认没有得罪过你,你认为是我祸害霍寒州,但你比谁都明白,我和他之间,到底是谁在祸害谁,因是他起,果是他结。” “现在,我只想拿回U盘,证明清白,不受牢狱之灾,你真不给我?” 程园神色有些松动。 一开始,南枝的确是被强迫留在寒园,一切都是寒爷一厢情愿。 现在,也是寒爷单方面抛弃她。 说起来,南枝也可怜,但他并不会同情心软。 现在寒爷……在他回来之前,南枝要么坐牢,要么死。 否则,他们这些人都活不了。 程园指着树林:“真扔了,你要能找到,就是你的本事。” 南枝咬唇,下林子去找,树上满是雾凇,唰唰唰往下掉,冰渣子落进衣服里,冻得人打哆嗦。 安诺和沐颜跟着一起找,越找心里憋着的怒火越盛。 心里把霍寒州和他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欺人太甚。 然而,还没找到U盘,警局的人就来了。 警方抓到在车子上动手脚的人,那人指认是南枝吩咐他破坏刹车。 认证物证俱在,她百口莫辩,只能认命。 安诺将南枝护在身后:“枝枝不会杀人,是有人陷害她,你们应该查清楚,而不是冤枉好人。” “这位小姐,请你不要干涉我们执行公务。” 沐颜站在两人身前,目光如矩:“你们不能带走南枝。” “诺诺,颜颜,我没事的。”南枝不想她们为了自己和别人杠上,家族势力强大,但终究不能和一国抗衡。 没必要。 不划算。 南枝将手机交给沐颜:“联系重阳,只有他能帮我。” 转身,她伸出双手,银色冰冷的手铐锁住她的双手,车子消失在视野内。 第二百零七章 霍家有人想你死 安诺和沐颜急得不行,拿着南枝的手机给通讯录名叫重阳的人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关键时刻掉链子,真是气死人。 沐颜开车,速度开得有点快:“你继续联系这个叫重阳的,发动势力找找,我回去找我哥。” 沐北是沐家少主,在黑白两道都有人脉,想要捞一个人轻而易举。 南枝见到了那个指认她的人,不高不瘦,很普通的一个男人,她从来没见过。 在寒园也没见过。 “你说我指使你对车子动手脚,那你说说,我是几月几时几分几秒吩咐你去做的?” “23号下午两点。” “这个时间段我一直在客厅,也没有见过你,怎么可能会吩咐你去动手,我根本不认识你。” “南小姐,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明明就是你吩咐我去做的,现在装作不认识我,也太晚了吧。” 李康笑得诡异,一口咬定是南枝吩咐他做的,被召过来的南语听到这些话,情绪表现得很激动。 对着南枝谩骂不停,言语之难听,连旁边的公职人员都听不下去了。 因为还没判刑,南枝被暂时关押在看守所,大冬天的,这里铜墙铁壁,被子轻薄,冷得人牙齿打颤。 晚上的时候,房间里关进来另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据说是打架闹事,将人鼻梁骨打断了,暂时关押在这里。 女人一进来,看到用被子裹着的南枝,眼神凶狠:“喂,你,把被子给我。” “你自己有被子。” “呵,还敢顶嘴,信不信我一巴掌扇死你。” 女人挥了挥手,她的手很大,都快赶上男人的手了,骨节分明,一巴掌扇下来,肯定很疼。 这大冬天的,把被子让出去,她也会冻死。 南枝盯着她:“外面都是警察,你打我,被发现就是罪加一等。” 女人凑近南枝,笑得猖狂:“发现?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进来?” 南枝瞳孔微缩。 “小妹妹,外面有人想你死,你就不能活着。”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南枝遍体生寒。 “谁想我死?韩倾城?” 这也不怪她阴谋论,受南语和赵芊芊影响太深,她又没有什么敌人,只能往情敌方向想。 像这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不甘于心上人被抢走,动用点手段也正常。 “猜错了,实话告诉你吧,是霍家的人。” 南枝错愕,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被子被抢走,女人伸手摸向后脑勺扎起来的马尾,摸出几粒黑色药丸。 “你要干什么?” 南枝警惕地看着她。 目光四处扫视,空荡荡的,没什么东西可防身。 “那人说,只要将这药喂给你,我就算完成任务。” 女人扑过来想要强行喂药,南枝身材娇小,速度极快地跑到门边,使劲拍打着铁门。 “救命,救命啊。” “有没有人啊,杀人啦。” 铁门被拍打得“哐哐哐”的响,在空荡的看守所里回响,震耳欲聋,她期盼会有人出现。 女人站在她身后,双手环胸,好以整暇地看着她:“别喊了,不会有人来的。” 随着时间过去,南枝心里逐渐冷了下去。 她转身,看着那人:“杀了我,你也脱不了干系,我们无冤无仇,你何必为了钱赔上自己下半辈子。” “咱们不动手,有话好好说,我知道你为她们做事是需要钱,出去后,我给你,好吗?” 南枝好言好语商量,女人沉默不语,良久,笑了起来。 第二百零八章 一顿毒打 “你自身都难保还想给我钱,真是可笑。” “我劝你还是乖乖把这药吃下去,免得我动手,那对你来说可不是好事。” 女人手臂用力,肌肉鼓起,撑着衣服鼓囊囊的。 女人不是胖,是壮。 她是个练家子,有身手,否则也不会被安排来做暗杀南枝的任务。 南枝怎么可能吃那药,一听就是毒药,吃下去一命呜呼。 她又不傻。 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单打独斗自己肯定不是她对手,输了,她还是得被迫吃药。 如此,倒不如少受点罪。 她摊手:“好,我吃。” 见她这么乖巧配合,女人反倒怀疑了:“你想耍什么花招?” “我能耍什么花招,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倒不如乖乖吃了,还能走得安静点,”南枝语气伤感,“反正这世间,也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亲人不要我,心爱之人背弃我,我这一生活得失败透顶。” 那女人听着,颇有些赞同,想将药递给她,就在触碰到她手的一瞬间,又缩了回去。 没人会乖乖等死,这小妮子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可不能被她骗了去。 “你张嘴,我喂你。” 南枝惋惜地叹口气:“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不信我?” 这女人,防备心挺重啊。 话都说到这份上,还不将药给她。 “张嘴!”女人命令。 南枝见她没什么耐心,连忙开口:“好,只希望我死后,你能给我盖床被子,别让我在下面太冷。” 说完,乖乖张开嘴巴,星眸紧盯着她的手。 “呵,死都死了,还在乎什么冷不冷。”女人嘲笑,靠近她,伸手想将药丸塞进她嘴里。 就在这时,南枝开始反抗,眼疾手快地抢过药丸往她嘴里塞。 女人猝不及防,随即愤怒地想要给她一个过肩摔。 南枝一只手在她身上乱抓,抓到她胸前的肉,狠狠一掐,女人吃痛张开嘴巴,一颗药丸就这么溜了进去。 “咳咳,贱人,你敢!”女人怕死,放开她到一旁使劲扣喉咙,吐了一大滩。 难受的味道飘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南枝小脸冷淡,眸子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可惜这房间里干净得很,除了两床被子什么也没有。 女人黑着脸逼近她,她摊开手掌,里面还有一颗。 “南枝,既然你找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来啊,反正都是死,你以为我会怕?” 南枝被激出血性,眼神如狼般凶狠。 今晚,她们之间,只能有一个胜者。 两人扭打作一团,南枝是抓挠咬撕全都来,那女人则是力气大,一拳砸在她脑袋上,脑门儿嗡嗡的响。 南枝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弱,身上本来就还有伤没好,刚刚愈合的骨头,再一次被打断。 混乱中,她感觉到对方掰开她的嘴,往里面塞了一个很苦的东西。 是毒药。 她想吐,却被人压在地上,死死捏住下巴,肚子被砸了一拳,她疼得一口将药丸吞了进去。 人家没给她催吐的机会,扒了她的衣服,拖到卫生间打开水管在她身上冲。 冰冷刺骨的水浸透衣服,反而将她冻清醒了。 她抱成一团,虚弱得随时都会晕倒过去。 那女人怕药丸在她体内起作用,又喝了大量水,踢了南枝几脚回去睡觉。 一个人盖两床被子,一个小时后鼾声大如雷。 南枝脸色被冻得苍白如纸,跌跌撞撞站起来,目光仇恨地看着那女人。 她拿过自己的枕头,走到她床边,将枕头狠狠按在她脸上。 第二百零九章 我在救我自己 看着女人挣扎的动静越来越小,南枝猛然清醒,放开了枕头。 她颤巍巍地伸出手去触碰她的鼻翼,发现还有呼吸,立刻按压她的胸膛做急救。 不能死。 千万不能死。 她打自己,伤害自己,她报复没有错,但不该是用这种方式。 南枝,你不能让自己的双手沾染鲜血和人命,那样你这一辈子就真的完了。 她犯下的罪,应该由国法来惩罚,而不是你。 你没资格决定他人的生死。 “咳咳……” 女人咳了几声,整个人似乎才缓过气,如同涸水的鱼大口大口呼吸。 南枝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眼泪从眼眶流出,整个人却诡异地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 边笑边哭,湿漉漉的头发遮住半张脸,惨白如纸,如同恶鬼。 多讽刺啊。 这个女人给自己灌毒药、打自己,想自己死。 但她却不能杀死对方为自己报仇出气,只因为怕背上杀人的罪名。 她知道,在情理上,自己的做法没错,但在法律上却错了。 真可悲。 南枝心里不甘愤懑,有万千不平,却无处可发泄。 女人喘过气,又愤怒又恐惧:“为什么要救我?” 她是为杀南枝而来,这个女人,却在快要得逞的时候收手了。 南枝悲怆地看着她:“别误会,我不是在救你,是在救我自己。” “如果我那样做,和你这种恶人有什么区别,我这双手,从前没沾染过鲜血,今后也不会。”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张三,刚才他跑出来了,我现在要把他关回去。” 她不能因为仇恨和不甘,将自己变成她最痛恨的那种人。 何况,如果这个女人死了,她的罪名就坐实了,外面多的是人想看她堕落。 女人不理解她这种圣母婊的行为,心慈手软的人在这鬼地方活不下去。 南枝其实也知道这些道理,但她不能杀人。 她信国法,就要遵守国法。 如果最后国法让她失望,她便堕身黑暗,再不信光明。 冻了一晚,南枝开始发高烧,不知道是感冒了还是那毒药的作用。 久等沐颜和安诺不来,她便知道,她们救不了她。 这件事背后有霍家参与,或许还有韩家,安、沐两家斗不过。 此刻,沐颜正缠着沐北让他救人:“哥,枝枝是我好朋友,你就帮我救她吧,好不好?” “我昨天已经派人去问了,救不了,上面有人压着。” “可是枝枝没有杀人,是有人陷害她,哥,我求你了,我就这么个好朋友,你忍心看着我伤心难过吗?” 沐北叹口气,面对妹妹的哀求,想到那个平时总是站在沐颜身后安安静静、笑得明媚的少女,眼底划过惋惜。 一个无辜少女,却成为权利争斗中的棋子,如今落得这下场。 实在令人痛心。 “我下午去一趟霍家。” 霍家想要南枝死,现在只有等那边松口,才能让这件事平息。 提到霍家,沐颜就恨:“霍寒州真特么不是男人,自己没本事为了权势抛弃南枝,现在还要对人赶尽杀绝,人渣。” “哥,你一定要把咱们沐家发扬光大,比他霍家还厉害,到时候,我要那人渣给枝枝跪下。” 沐北:“……” “听到了吗?你要努力啊,我这心愿就寄托在你身上了。” 沐北:“还需要我去霍家吗?” “去去去,你快去吧。” 沐北被沐颜推着出门,车子开往霍家。 能不能见到霍寒州或者说服霍家放手,就看天命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到了黎落山,竟然会看到那样一幕。 第二百一十章 有人炸了霍家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和声响在山顶炸开,火光冲天,整座黎落山跟着颤动。 山上碎石滚落,堵住了上行的路。 火光中,一辆直升飞机升起,巨大的螺旋声响盘旋在黎落山上空,像警报一样在众人心中挥之不去。 司机下车,垫着脚尖张望:“少主,爆炸地点好像是霍家。” “谁胆子这么大,竟然敢炸霍家,不要命了吗?” 那可是黎落山山顶,代表着北城金钱和权势的巅峰,财力是全国乃至全洲首富,炸的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沐北看着直升飞机重新落在山顶上,从上面跳下来的男人身形颀长,一身黑衣映着火光,宛若地狱而来的杀神。 霍云柏灰头土脸站在房子边上,指着霍寒州:“逆子,你竟然敢炸老宅,你真是胆大包天。” 霍寒州满脸煞气:“在你决定囚禁我的时候,就该想到后果。” 重阳站在他身后,恭敬地递上手机和一件干净的外套。 他带来的人是专业的爆破手,哪怕半个霍家老宅已经被夷为平地,也没有飞出大块石头砸到别人家。 他也觉得寒爷挺狠的,明明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偏要用这么极端暴力的手段。 想想,炸平啊,什么概念? 霍家老宅从建立之初开始,连贼都没遭过,可现在却被自家家主炸了,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 “放屁,”霍云柏被他气得修养风度统统不见,直接爆粗口,“不过是留你在老宅住几天,好吃好喝供着,你却说我囚禁你,霍寒州,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那是囚禁吗?” “你说什么不重要,关键在于我不想留在这,不想就是囚禁。” 霍寒州穿着皮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和侥幸逃生的一群霍家人,语气傲然。 “我霍寒州是霍家家主,除非我死,否则家主之位绝不相让,这次只是个警告,接下来谁若再不安分,我就把剩下半边全炸了。” “到时候,希望你们像今天一样好运,能活着走出来。” 冰冷的语气夹在寒风炮火中,传到每一个人耳里。 众人站在那,不敢吭声。 直升飞机再次起飞,直到变成一个小黑点,众人才狠狠松一口气,瘫软在地。 霍云柏刚才也被吓到,这会儿回神,双腿有点打颤,扶稳了拐杖。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疯子,这就是疯子,神经病。” 霍长河心有余悸,看了眼儿子霍零,这争夺家主的心思不由得歇了。 再大的权势,也要有命享受。 按照霍寒州流露出来的狠辣和疯狂,再争夺下去,霍零怕是会步霍钊的后尘。 那霍钊的坟,至今还是空的,其人,被挫骨扬灰,骨灰洒在霍家门前,混着钢筋水泥一道,凝成了路,每天被无数人踩踏碾压。 每每踩在上面,都让人心里不安,恐惧异常。 “老爷,你怎么了?” 一声惊呼,众人看去,霍云柏已经被气得晕了过去。 霍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让这位为了霍家戎马半生的掌权人,大受打击,直接晕了过去。 场面一片混乱,霍零看着燃烧的霍宅,眼神阴郁可怕。 “事情办好了吗?” “嗯,现在那南枝,怕是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第二百一十一章 我问你,她呢? 寒园。 直升飞机降落在停机坪,霍寒州没等梯子降下来,直接跳下来,脚步飞快地往别墅而去。 三天没见南枝,小姑娘有没有想他? 身体有没有养好点? 晚上还做噩梦吗? 霍寒州闻了下身上的硝烟味,希望待会儿别吓到小姑娘。 院子里,程园带着一干佣人弯腰等着,元宵和汤圆也在其中,霍寒州目光在周围张望:“她呢?” 程园心口一紧:“谁?” 霍寒州斜他一眼:“你说还有谁?” 程园低着头,没敢说话,霍寒州忽略他,直接上楼找。 这个点或许在赖床。 推开卧室门,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房间一尘不染,所有东西摆放井然有序,他脸上的期待和笑容缓缓僵滞。 他歪了歪头,对这房间感到熟悉又陌生。 阳台的风铃不见了,旁边的梳妆镜旁没了她用的瓶瓶罐罐,她养在窗台的小多肉移到了阳台。 窗帘换成了银灰色,整个房间的格调变成了灰黑。 他看着觉得压抑,心里一阵反感,不喜欢。 这黑漆漆的房间,冰冷又孤寂。 “谁将房间改成这样的?” 程园低着头:“爷不喜欢吗?” “不喜欢。” “可是以前,你的卧室就是这样啊。” 霍寒州转身,神情冷漠:“我问你,她呢?” “南枝她……”话未说完,便被一脚踹在地上。 男人声音冰冷:“南枝?我不在的这几天,胆子见长,都敢直呼其名了!” 程园咬牙,看着如同煞神一般的霍寒州,心里颤抖。 “是……是南小姐自己要走,我们留不住,她说……她说不想成为您的累赘,寒爷,我……” 自己要走? 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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