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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专业。 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南枝听到监控被破坏的消息,神色凝重。 有种危机感萦绕在她心头。 如果是以前,她觉得家里进一个小偷,可能是门没关好或者小偷技术太高超。 但是现在,见识过寒园严密的防卫,别说小偷,一条蛇都不可能溜进来。 却让人透过层层守卫,将监控破坏了。 霍寒州回来时,重阳直接单膝跪地,请求责罚。 边上的几个警员直接傻眼了。 霍寒州冷睨几人一眼,他们神经都绷紧了。 “重阳,你把几位客人吓到了。” “属下失职。” 霍寒州走到南枝身边,握住她微凉的小手,他发现,从入冬开始,南枝的手就很容易凉,哪怕房间里暖气很充足。 明明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人找到了吗?” “没有。” 霍寒州斜睨他一眼:“那你站在这,是在等什么?贼人自投罗网还是我的惩罚?” 南枝悄悄捏了他手,在外人面前别这么凶。 毕竟之前她才吹嘘他是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打脸不要来得这么快呀。 还好,霍寒州虽然冷着脸,但并没有对那几个公职人员凶。 “几位,等监控修复好了,我会亲自将监控送过去。” 人都这么说了,再留下也不行,几人只能离开。 离开后,霍寒州将南枝哄上楼,转身,嘴角带着狠厉的弧度。 看到这笑容,程园等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第一百九十二章 你想离开我? 南枝站在阳台,看着严防死守的寒园,想不通谁能在这样的防卫中溜进来。 悄无声息就将证据毁了。 倘若要刺杀某个人,那成功率肯定很大。 想到这里,她打了个寒颤,为自己小命担忧。 毕竟她是整个寒园里唯一一个战五渣。 还有,那份安乐死的同意书,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百分百肯定,没签过。 这是一场针对她的阴谋。 那么,昨天那场车祸,是意外还是预谋? 有人用南北远和齐珍两条人命做局就只是为了陷害她吗? 想到这里,南枝从脚底窜起一股凉意。 太可怕了。 那可是两条人命啊。 晚些时候,警方那边传来最新证据,南北远的车刹车被人动过手脚,所以才导致车子摔下山坡。 心里猜想得到验证,她心头蒙上一层沉重的阴霾。 可前一天,交警分明查过,车子没有问题,判定是意外。 是交警弄错了,还是警方取证过程中搞错了? 他们怀疑是她买通人在南北远的车上做了手脚,因为监控被损坏的原因,根本无法证明,南北远他们在寒园这期间,停在门口场地上的车辆没被人动过手脚。 因为是寒园的地盘,都是她的人,作证都没人信。 称为无效证人。 门口传来脚步声,南枝回头,看到霍寒州推门进来。 男人满身冷意在看到她时,缓缓褪去,清冷黑眸中有温柔一闪而过。 “在等我?” 等他走近,南枝敏锐地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你把重阳他们怎么了?” “没事,处理了一个叛徒。” 霍寒州退后几步,意外她鼻子的灵敏,找了件家居服去浴室冲洗。 南枝的注意力先是在“处理”二字上,猜到了大概,他说过,最恨背叛,现在有人背叛他,肯定是容不下那人了。 南枝靠在浴室门口,和他隔着门聊天:“你说,是谁要害我?” 浴室内水雾袅绕,男人一双如鹰隼般漆黑锐利的眸子阴沉可怖。 对啊,这北城,敢和他对着来的没几个。 除了那个本该死绝的人。 一次两次将主意打到南枝身上,是想做什么?威慑他吗? 真是阴魂不散。 他仰头,闭着眼,任由热水冲刷在身上,想起那段黑暗的时光,嘴角露出残酷的弧度。 曾经那个风光霁月的少年,现在也是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呢。 南枝没听到回答,叫了两声,对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 这不是在敷衍她就是没听清她的问题。 霍寒州穿好衣服出来,头上搭着毛巾,随性慵懒,充满野性。 “不管是谁,我都不会让你有事。” “我没做过,我问心无愧,”南枝坦荡地摊手,“但我不喜欢被人冤枉陷害,成为别人的棋子。” 她仔细想了想,凭她本身的身份,没人会这样大费周章来对付她。 唯一的可能,对方的真实目的是霍寒州。 对付她,要么是想毁了她离开霍寒州,要么是想要直接伤害霍寒州。 那些人,要用她来牵制霍寒州。 她翻出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平时她洗完澡,霍寒州有空,也会帮她吹。 他的头发浓密柔顺,手感超好,指尖穿过发梢,像他的温柔。 可她,像个累赘。 如果没有她,他就没有软肋。 “霍寒州,我想,等这件事结束,出国进修几年。” 话音刚落,手腕就被人大力握住,男人偏头,眼神阴鸷:“你想离开我?” 第一百九十三章 南枝,别自以为是 南枝吃痛,吹风机掉在地上,呼呼呼的声音很吵。 霍寒州阴沉着脸将它踢开,插头脱离,噪音戛然而止。 “不是,你听我解释。” 她只是觉得,出国几年,等她成长,以后不惧这四周的魑魅魍魉,再回到他身边。 “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这些事,明着是冲我来,实际上真正想要对付你的人是你,如果没有我,他们就拿你没办法。” “闭嘴!”霍寒州怒喝,“你是觉得我斗不过他们,还是觉得我保护不了你?” 墨眸盛着怒火,以燎原之势,像要将她烧毁。 不,烧毁的是他的理智。 “南枝,我警告你,别自以为是,你以为你有多重要能够成为我的软肋。” “想成为我的软肋?你还不够格,想要拿你对付我,那便让他们来好了,做了我的女人,即便是粉身碎骨,我也绝不允许你退缩。” 南枝被他捏得手腕很疼,现在听到他狠厉的话,连忙轻声安抚。 “我没想退缩,你别生气嘛,只是商量而已,你不同意我就不出国。” “我只是怕连累你,既然你都不怕,以后这事我不会再提了。” 这段时间,她已经将他的脾性摸得七七八八,这人吃软不吃硬,和他对着干,他只会比你更强势。 但只要她服软,他也会将身上的刺收回去。 南枝软着嗓子:“寒哥哥,我疼。” 霍寒州眸子一缩,触电似的放开她的手,随即恶狠狠地瞪着她:“南枝,你又玩这招。” “我告诉你,下次别说叫哥哥,叫爸爸都没用。” 那凶狠嫌恶的样子,不知道是在唾弃自己还是唾弃南枝卑鄙无耻。 南枝将手腕露给他看,以前红痕,衬着洁白的手腕,多么扎眼。 “你自找的。” 南枝趁机抱住他:“你不要总是发火生气嘛,我只是提出我的观点,你不赞同,咱们可以好好商量。” “除了这件事,别的都能商量。” 南枝撇嘴:“可是刚刚某人才说,你以为你有多重要能够成为我的软肋,那不就是说明我不重要嘛, 既然我不重要,你死拽着不放是什么意思。” 口是心非。 霍寒州脸色僵住,罕见的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南枝属于那种顺杆爬的人,见状立刻单手叉腰:“老实说,你之前说爱我,是不是都是骗我的。” “人家都说,女朋友是男人的一根肋骨,我连成为肋骨的资格都没有,你就是个大骗子。” 霍寒州:“……” “亏我还多么高兴,觉得自己和那些女人是不同的,原来,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南枝脸上浮现一抹悲伤,演技看起来很假。 但那语气拿捏得很到位,听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霍寒州头一次感到无措,暗恨刚才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才口不择言。 “我……是你要离开我,我才说那些,你别多想。” “我已经想了。” 霍寒州盯着她,后知后觉自己被她耍了。 气得笑了。 指尖戳着她额头:“长本事了啊,竟然敢在我面前耍花招。” 南枝瘪嘴:“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国?又不是跟你分手。” 霍寒州抿唇,目光幽深地盯着她,良久,答非所问:“我快二十八了。” “我知道啊,跟你年龄有什么关系。” 霍寒州不说话,吩咐她休息,他还有工作没处理。 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呼啸的寒风,天空开始飘雪,他走到阳台,任由雪花和寒风吹凉身体的每一寸。 “我已经等了你十四年,还想让我等多久。” 每一天的等待,于他而言,都那么漫长且煎熬。 第一百九十四章 现在不需要你 医院,南北远在昏迷一天一夜后终于清醒。 迷糊中,他听到南语在和人打电话。 “只要我照着你说的去做,你就会帮我们家的公司度过难关吗?” “我怎么才能相信你?对方可是霍寒州,霍家掌权人,你敢和他作对?” 电话那头的声音他听不到,他只听到南语赞同和欣喜的声音。 “好,我答应你,不过,南枝这次必须付出代价。” 挂了电话,南语回头,看到南北远清醒,悬着的心落了下去。 “爸,你终于醒了。” 说着,她的眼泪不停往下流,以前没觉得,现在她才发现,没了父母她内心有多惶恐。 哪怕他只是这样躺着,什么也做不了,都能带给她无限的安全感,让她感到踏实。 南北远戴着氧气罩,想说话,却又说不了。 他的眼珠子乱转,只看到南语一个人。 齐珍不在,南枝不在,亲朋好友也不在。 “你……妈呢?” 他说的话几乎是气音,南语愣了几秒才听懂他是问齐珍,她张了张嘴,有些犹豫。 倘若他知道妈妈死了,一定会伤心难过吧。 医生说他的伤势很严重,承受不了打击,齐珍去世的消息,先瞒着,等病人情况稳定后再告诉他。 她撒了个谎:“妈情况比你好,在隔壁病房休息呢,等她醒了就过来看你。” 南北远松了一口气,想到车祸前发生的事,满眼后悔。 如果不在车上和齐珍争吵,她就不会过来打他,抢方向盘,导致车子开出公路滚下坡。 这次在鬼门关走一遭,现在向来一阵后怕。 幸好,他们都没事。 南语没注意到他眼里的悔恨,低头想着别的事,现在南北远醒了,警察肯定会过来录口供,不能让他说漏嘴。 等她想和他说话时,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还是等明天再说吧。 旁边有一张小床,是专门为她这种陪护准备的,房间里有暖气,不冷。 南语盖着被子,抵抗不住疲惫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她被叫醒,看到是警方来人,瞬间清醒了。 南北远也被动静吵醒,疑惑地看着这一幕。 “南北远先生,关于车祸的一些细节,我们需要向你再作详细了解。” 南语挡在病床前:“sir,我爸爸刚醒,情况不太稳定,不方便接受盘问,要不等他情况好转之后再询问?” 几人看了眼南北远的情况,只能按捺住急切的心情,说改天再来。 南语松了一口气。 医生一会儿过来给他摘掉氧气罩,检查过后便能转移到加重病房。 南语将一切交给护工,下楼去吃早餐,回来时,看到南枝坐在病床前,脸色微变。 “你来做什么?滚出去!” 伸手就去推南枝,南枝差点被她推倒在地。 南枝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推开:“不是你说照顾不了,让我过来陪护。” 南语想起昨天早上的确有这么回事。 “现在不需要你了,你赶紧给我走,这里不欢迎你。” 两人推搡,南语很抗拒她靠近南北远。 毕竟,现在她和南北远没有串通好,万一南北远说错话,计划就会全盘泡汤。 南枝握住她手腕:“南语,你有病吗?” “让我来的是你,现在要赶我走的也是你,唱戏的都没你会变脸。” 南语眼底充满仇恨:“你这个心狠手辣,连自己妈妈都能下手害,谁知道你会不会害死我爸爸。” 第一百九十五章 受不住刺激 “我有没有害,你心里不清楚吗?”南枝双手环胸,一副淡定不惧的样子。 “清者自清,我没害就是没害,现在南北远醒了,警察来对口供,事情就会真相大白了。” “南语,你最好祈祷这件事和你没关系,否则 我不会放过你,你妈要是知道亲爱的女儿拿她的死亡做文章,让她死都不安宁,怕是会从棺材里跳起来打你。” “哦不对,人已经火化了,只剩一堆灰,跳不出来。” 南语听到这恶毒的话,有些震惊。 这是那个懦弱的南枝能说出来的吗? 那么心善,哪怕被欺辱多年,也没有谩骂过齐珍一句,现在居然在她死后,轻描淡写说出只剩一堆灰的话。 看着南枝带着两名保镖离开,南语眼神阴狠。 想真相大白?做梦。 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南枝买凶杀人。 但南枝说的也是事实,等警察来,盘问南北远,他不明情况肯定会说漏嘴,她必须马上告诉他事实。 她相信,以爸爸对南枝的仇恨程度,绝对会答应。 南枝和重阳汤圆走进电梯,电梯没有下行,反而去了医院顶楼的天台。 天台风很大,吹得衣服猎猎作响,头发扫在脸上,怎么也扒拉不干净。 南枝裹着羽绒服外套,将帽子拉拢,挡住整个小脸。 看着重阳在那捣鼓他的箱子,退回楼梯间和汤圆一起玩游戏。 病房内,南语反锁上门,将南北远摇醒。 “爸,接下来我说的话很重要,你千万要记住,知道吗?” 时间紧迫,她已经不管南北远能不能承受得住了。 “你出车祸,是因为当时车子失控,刹车失灵,才导致的。” 南北远摇头,他现在已经能面前说话了:“不是,当时从寒园出来,我和你妈发生争吵,她过来抢方向盘,才导致车子摔下……” “爸,这不重要,”南语打断他,“重要的是,警察问你的时候,你该怎么说。” 南北远满头雾水:“为什么要这么说?一场意外,难道是我撞到了人?” 他脸色有些不好。 现在南家雪上加霜,要是再撞到人,虽然有保险,但他还是接受不了。 “没有,那条路上很空旷,你没伤到人。” “那为什么要撒谎?” “因为……”南语咬唇,“因为南枝她……她……” “她怎么了?” “她送你们来医院的时候,给妈妈签了安乐死,害死了妈妈,我不会放过她,我要她付出代价,这辈子都坐牢。” 南北远大惊:“什么!” 听到齐珍身死的消息,心神大恸, 眼前浮现出齐珍生前的音容相貌,承受不了这个打击。 明明前一刻还和自己吵闹、活生生的人,一觉醒来,永远地离自己而去。 一时间,连着他的仪器发出劲爆,整个人呼吸急促,脸如死灰。 南语被吓坏了。 医生很快赶过来,将南北远推进抢救室。 看着紧闭的手术室门,南语坐立难安,她现在万分后悔和南北远说这件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留下她一个,该怎么办? 父母在,家就在。 哪怕他们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那,她都感觉踏实。 但现在,这份踏实摇摇欲坠。 都怪南枝。 如果不是她刺激自己,自己就不会冲动,南北远也不会受打击。 对,都是南枝的错。 正想着,手术室门打开,医生神色凝重地看着她:“南小姐……”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串通证词 南语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听接下来的话。 医生:“病人情况很严重,以后不要轻易刺激他,再有下次我们也没办法了。” 看着被推出来的南北远,脸上重新戴上氧气罩,南语连连点头。 他要进监护室观察两天,以前那间病房不会住,南语回去收拾东西。 包里的口红掉到床底下,她弯下腰捡,抬头碰到床架,疼得不轻。 眼睛盯着刚才碰下来的东西,是个小黑点,贴在床上,被她撞下来了。 她看了几眼,没在意,收拾起东西离开。 在她离开后,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进来,捡起东西悄然离去。 南北远再次醒来,整个人情绪就很不对,南语只敢陪着,不敢再说别的,倒是他先提起这些事。 “爸,医生说你情况不好,这件事等你好了再说,现在安心养病好吗?” “我不能没有你,爸爸。” 南语伏在床边痛哭,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南北远将手放在她头顶,摸着她柔软的头发,却想到了南枝。 那个领养的女儿,在他生死关头,却看都没来看一眼。 他却恍然记得,小姑娘很小的时候,穿着南语不要的旧衣服,乖巧地躲在门后,黑曜石般明亮的大眼睛悄悄看着他们一家三口。 在察觉到家人不喜欢她的时候,也会悄悄捏着他的裤脚,说着懂事的话。 “枝枝会乖,会听话,长大了会照顾爸爸妈妈和姐姐,爸爸,你别不喜欢枝枝好不好?” 齐珍为了磋磨她,会故意在下着大雨的夜晚,将人关在门外。 小姑娘拍打着铁门,一遍遍哭着哀求别抛弃她,别不要她。 是从什么时候起,小女孩眼底的期盼孺慕消失不见,剩下淡漠。 从什么时候起,即便被关在门外一整晚,她也不再叫喊。 浑身湿透,哪怕高烧不止,也一言不发。 所以,她恨他们,趁机害死齐珍,也有动机。 但,比起南枝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他更爱相伴几十年的妻子,血浓于水的女儿。 所以无论她做得多么好,都比不过齐珍和南语。 他轻声安慰南语:“爸爸就是因为舍不得你,所以才没让阎王爷带走我,我要是不在了,我的小公主可怎么办啊。” “爸爸……” “你之前说的事,怎么回事,好好和我说说。” 南语犹豫不止,但南北远说他能接受得了,便将一切和盘托出。 南北远神色凝重:“你老实告诉我,你妈妈的死,到底和南枝有没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南语想也没想就开口,“要不是她乱签字,说不定妈妈就还能救治。” “那个人说,只要我们听她的,用这个方法能帮我们扳倒南枝,让她坐牢。” “那个人是谁?” 南语摇头:“我也不知道,是个女的。” 她想问,但对方不告诉她。 她知道,和这样一个不明身份的人一起共事,危险系数非常高,无异于与虎谋皮,是不明智的选择。 但和能报复南枝比起来,这点危险算得了什么。 对方是冲着南枝来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件事结束,她就立马抽身,不和对方往来便是。 听到女的,南北远脑海里便浮现一个人:“韩倾城?” 第一百九十七章 良心被狗吃了 “我不知道。” 现在经过他这么提醒,她越想越觉得是,毕竟,南枝抢了人家的未婚夫,不报复才怪。 想想也是,这北城敢得罪霍寒州的就那么几个。 “应该就是她,上次她还找我和你妈了解南枝的事,想不到,她真恨起了南枝。” 北城第一名媛,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不管传得多么优秀,爱而不得后,心思也会变得恶毒起来。 南枝还真是,走到哪儿都不讨喜。 得罪韩家,有她受的。 南北远心情复杂,恨意滋长。 在心里,他认定是南枝害死齐珍,而并非自己。 罪孽总要有个人来背,仇恨总比悔恨来得容易。 如果没有南枝背锅,他这辈子可能走回陷在害死妻子的悔恨中,走不出来。 他比谁都清楚,刹车没问题,当时车子滚在半坡,他条件反射踩刹车,车子是止住了的。 南北远同意指证南枝,南语很开心,第二天警方来调查的时候,同意他们见面。 警方问完,神色异常凝重。 这么说,真的是有人动了手脚,想要害死他们夫妇,而这个幕后黑手,竟然是他们的养女? 这得多大仇啊。 南语哭得伤心:“你们一定要为我妈妈做主,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我妈妈死得太冤了,估计她到死都没想到,她会死在养了十几年的女儿手里,呜呜呜……” 南北远表现得也很痛心,却很心虚。 借口说自己累了,闭上眼睛掩饰情绪。 几个警员安慰几句,回局里申请逮捕令。 在去逮捕的路上,网上这件事已经传开了。 的新闻成了今日的头条,热搜不止。 她的那句录音和车子滚下山坡的惨烈的照片,以及齐珍身死、南北远重伤住院的消息,传得满天飞。 用户A:“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连爹妈都下得去手,良心被狗吃了吗?” 用户B:“这种人就该坐牢,坐一辈子,我要是她爹妈,就应该掐死她,省得长大了成个祸害。” 用户C:“当初就不该抚养这种人,太可怕了。” 用户D:“听说还是霍氏集团董事长的女朋友,草,那董事长眼睛瞎了吗?居然看上这种蛇蝎毒妇。” 用户E:“如果他还要和这种女人在一起,估计哪天死了都不知道,但凡有点智商的,都该知道这种女人娶不得。” 用户A:“如果这种人当董事长女朋友,那以后霍氏的所有产品我都不买了。” 用户M:“哎哟,搞得好像霍氏出的东西你买得起似的。” 随即,下方出现霍氏主营,金融、医疗、教育、矿产、石油等等,的确不是一般人能抵制得起的。 这些很多东西,都关系到衣食住行的方方面面。 网上吵作一团,霍氏集团办公室内,霍寒州直接将一堆文件砸在程华等人面前。 程华被一沓文件砸到脚,低垂着头不敢吱声。 这个时候,保持沉默是最好的。 霍寒州脸色阴沉得滴水:“我的女人,轮得到这群人说三道四吗?” “这么能耐,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这次……” 程华不敢继续装死,将其他人赶出去,连忙出声:“寒爷,不可啊。” 第一百九十八章 和她断了 “这次事情闹得这么大,触犯法律,就算网上没人说什么,南小姐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 霍寒州眉眼一厉:“面对什么?坐牢吗?” 程华赔着笑:“当然不是。” “这件事摆明了是有人设计南小姐,咱们肯定不能让对方如愿,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帮她洗脱罪名,而不是纠结网友们说什么啊。” 虽然他看着那些造谣的新闻和评论也挺生气。 官方都没说什么呢,就在这报道出来瞎猜,职业素养一点没有。 这届网友也是,太难带了。 前有那个APP实名制,导致很多人遇害、遭遇暴力,现在居然还敢在网上胡说八道。 真是不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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