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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遭遇绑架。 她派人调查,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 聂如云竟然敢绑架她的女儿,真是一头白眼狼。 这些年,她为了培养她费了多少心血和精力,到头来,她就是这样回报她的。 一次次在背地里陷害算计南枝,挑拨她们母女关系,现在还想要枝枝的命,她恨死聂如云了,哪里还会为她讨回公道。 聂如云的父亲震惊了,吐了口唾沫:“聂烟,你说的是人话吗?死的不是你女儿你无关痛痒是吧,我告诉你,今天要是不给个交代,我就把南枝和纪北寒告上法庭,让他们坐牢、身败名裂。” 聂如云是他们唯一的女儿,之前聂烟将他们一家开除,现在经济困难,女儿又死了,那后半辈子咋过啊。 慕天华笑了:“告?你去告啊,我女儿的住院费、精神损失费还没找你赔呢。” “慕南枝又没死,我女儿死了啊。” 人都是会站在弱者一方,死者为大,他们把握还是很大的。 聂烟气得抓起桌上的杯子往他身上砸:“我女儿没死是她的福气,怎么你还想将聂如云的死怪到南枝头上?别忘了,我女儿也是受害者。” “小姐和姑爷回来了。” 佣人喊了一声,客厅里的争吵停止,众人看过来,纪北寒一件黑色风衣,内搭藏青色衬衫配西裤,矜贵清冷,气势迫人。 而跟在他身侧的南枝则穿了见草绿色棉纺裙,清新自然,眸子像装了星星一样。 明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走在一起却那么和谐融洽,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聂如云的母亲看到两人,发了疯似的冲过去,往南枝身上抓:“你还我女儿命来,你这个凶手。” 纪北寒将南枝护在怀里,抬脚一脚将她踹开:“哪儿来的疯妇,赶出去。” 南枝缩在纪北寒怀里,害怕得紧紧抓住他的衣服,一双眼睛却盯着她,对她的话感到不理解。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你们欺人太甚,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老天,你开开眼,这些人仗着权势草菅人命,无法无天啊。”聂如云的父母仰天长叹,落在别人眼里只是一场闹剧。 聂如云自作自受,现在摆出一番可怜人的模样做给谁看? “王法?”纪北寒冷笑,“不是说要去告我,去啊,我纪北寒随时恭候。” 他扫了眼保镖:“拖出去,别在这碍眼。” 保镖还是算客气的,先礼后兵,劝说聂如云父母离开,发下没用后就直接拖出去了。 聂烟担忧地拉着南枝的手:“枝枝,昨天晚上有没有受伤?让妈妈好好看看,这额头怎么回事啊?” 南枝额头贴着纱布,可把聂烟吓坏了。 “妈妈,我没事,老公说这是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纪北寒背脊一僵,垂眸看她,面对慕天华夫妇责怪的眼神,轻咳一声:“不然你们来哄?” “哄就哄,这有什么难的。” 慕天华和聂烟拍着胸脯觉得这是小事,还将纪北寒贬低一顿,连哄媳妇儿的耐心和本事都没有,不配娶她们枝枝。 纪北寒但笑不语,将南枝丢给二老,到院子里打电话。 第八百二十二章 哄人有一套 半个小时后,纪北寒回来就听到南枝的哭声,聂烟和慕天华围着她转,说什么都哄不好。 桌子上摆满了零食甜品小吃,沙发上全是玩偶。 纪北寒冷笑,哄人不是很简单吗?怎么搞不定。 还敢小瞧他。 坐到南枝身边,他温声:“谁惹我们枝枝生气了?” 南枝哭丧着脸:“你。” “我哪里惹你生气了?” “你把我带来就不见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那双会说话的眸子盯着他,充满幽怨,纪北寒嘴角带着笑,眼里满满的宠溺。 曾几何时,他就是这样期望的啊。 希望这个女人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在她心里自己永远排第一,无论何时都将他视作唯一的依靠和依赖。 对于南枝的依赖,他并不觉得厌烦,反而乐在其中。 如果,她清醒着也这样,那该多好。 “我怎么会不要枝枝呢,我离不开枝枝啊,刚才只是出去打了个电话,不会丢下你的。” “真的?” “我不骗你。” 南枝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她不会像正常人那样控制情绪,高兴就是高兴,开心就是开心。 指着桌上的草莓蛋糕:“我要吃这个。” 纪北寒拿过来打开,南枝抬着下巴:“你喂我。” “好。” 慕天华和聂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哪是养媳妇,这是养女儿啊。 他到底给女儿灌了什么迷魂汤,这么依赖他? 二老心里都不是滋味儿,恰在这时聂以安带着诺诺言言回来,两孩子欢快地跑过来:“爸爸妈妈。” “我也要吃蛋糕。” 纪北寒:“找你外公外婆去。” 诺诺:“……” 这肯定不是亲爸。 聂烟看到小儿子,忙问:“老三,你最近和晚夕怎么样了?” 聂以安猝不及防,随口糊弄:“挺好的。” “我觉得你和晚夕挺配的,晚夕是个好孩子,你要好好珍惜,她是特殊老师,她或许会解开你的心结,让你的病好起来。” “哦。” 聂以安找了个借口上楼,聂烟给叶晚夕打电话让她过来吃晚饭。 叶晚夕本想推辞,架不住聂烟热情,只好答应。 自从南枝出嫁,沐颜就被沐北接了回去,安诺整日忙着公司开拓,也空不出多少时间,南枝生病后她和秦佳妍来看过几次,但都没什么用。 所以现在玫瑰庄园住的都是他们自家人,慕肆年听说南枝回来,也赶紧从医院赶了过来,还带来了最新研究的方案。 商议过后,决定三天后给南枝做开颅手术。 这几天,需要她服用一些特殊药物,哄人吃药这个任务落到了纪北寒身上。 慕肆年从书房出来就看到叶晚夕坐在客厅,和聂以安相谈甚欢,两人均是气质出尘之人,优雅贵气,一举一动赏心悦目,坐在一起那么般配,仿若多年的知己。 慕肆年下楼:“你怎么来了?” 叶晚夕笑容淡了些:“阿姨让我过来吃晚饭。” 聂以安端坐在一旁:“妈这是给我创造机会呢,我这心病,或许真的只能依靠晚夕了。” “三哥别开玩笑,我看你气色心态都不错,应该不会再受外界影响。” 聂以安扯了下唇,笑容苦涩。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 “心病,得心药。” 慕肆年看着这两人腻腻歪歪的,分外扎眼:“你需要的是心理医生,不是老师,想要治病我可以给你推荐个专业的,晚夕不行。” “若我非要晚夕呢?” 第八百二十三章 晚夕惋惜,名字都带着遗憾 慕肆年脸色瞬间沉了:“老三!” 这一声,带着警告和怒气。 聂以安裂开嘴:“老二,你生气做什么?晚夕都没说什么呢,你又不是晚夕的谁。” 叶晚夕也觉得慕肆年怪怪的,颇为赞同聂以安的话:“你说得对。” “你看,晚夕都赞同我的话,晚夕,我最近得新收藏一套海洋之心的首饰,我带你去看看。”聂以安起身,朝着她伸手。 叶晚夕蹙眉,犹豫间就被聂以安拽住了,到了二楼,叶晚夕叹口气:“你何必故意刺激他。” “这不是看你这么多年没追到他,帮你一把。” 聂以安将她带到自己的衣帽间,一整面墙的首饰,让她挑选。 叶晚夕拒绝。 她家世不凡,虽然比不上慕家这样的财团,但也是千娇百宠长大的小小姐,要什么有什么,不缺。 “哎,不拿一样怎么能让老二相信,你不想看看他的反应吗?” 叶晚夕不赞同他的说法,慕肆年根本不在乎她,能有什么反应。 方才在楼下那么说,不过是担心聂以安的病情,怕她胡来。 聂以安挑了条心形的钻石项链,撩开她的长发戴在她脖子上:“晚夕,别轻言放弃,或许你努力一把,事情会有转机呢。” “这么多年,总要给自己一个交代,别留下遗憾。” 叶晚夕叹气:“这么多年都没能让他记住我的脸,这不就是答案吗?” “以安,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感情的事最是勉强不来,你应当比我更清楚,你看,晚夕惋惜,连名字都带着遗憾,又怎么会不留遗憾呢。” “有时候,遗憾未必不是件好事,你也想开点,枝枝现在很幸福,一切都是上天注定,老天爷安排她走失,就是为了遇见一生所爱,你别耿耿于怀。” 说着她就要将项链取下来,聂以安阻止:“送你了,就当给你的生日礼物。” “还有几个月呢。” “提前送,到时候就不送了。” 聂以安拉着她品茶,这一品就是半个小时,直到佣人上来催。 聂以安看了眼腕表:“离晚餐时间还有半小时,谁让你来催的?” “是二爷。” 聂以安笑了:“你看,他坐不住了。” 叶晚夕这才知道,他又在故意整慕肆年,垂眸品茶:“你想多了。” 聂以安将腕表扔在桌上:“赌它,不出十分钟,老二绝对上来。” 叶晚夕挑眉,这腕表价值不菲,市场价上千万,还是限量版,现在只怕更贵。 她那颗沉寂的心,不可遏制地活跃起来,要赌一把吗? 良久,她摇了摇头。 “算了,没意义。” 聂以安笑容一滞,是赌约没意义,还是背后的那个人对你来说没有意义了。 没多久,敲门声传来,聂以安开门看到慕肆年肃然的神色。 “晚饭到了。” 目光却不住往房间内瞧,聂以安挡住:“我们马上下来。” 慕肆年迈步就走,听到聂以安的话:“晚夕,穿好衣服,吃晚饭了。” 慕肆年背脊一僵,脑子里千回百转,握着拳头转身就往聂以安脸上砸。 聂以安早有准备,偏头,那一拳打在墙上,拳风吹动他的发,乱了。 “哥,你做什么。” “混蛋,你做了什么?” “孤男寡女在卧室里待了这么久,你说呢?” 第八百二十四章 安全意识要抓紧 慕肆年气得不轻,捏着聂以安的腕骨目光锐利。 聂以安仍旧是那副贵气优雅的模样,不紧不慢地将他手掰开,嘴角上扬。 他急了,他急了。 “老二,你这是做什么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杀了我呢。” 慕肆年也察觉到自己情绪太过激动,整理了一下西装,眉眼阴郁,看到从房里出来的叶晚夕,幽暗的目光在她身上巡视。 第一次,她那张脸在他的世界那么清晰,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眼神都能捕捉,肌肤白皙、眸子灵动温柔,还有脸上浮起的娇羞。 她之前穿的什么颜色的裙子来着? 好像是白色的,上面绣着玉兰花。 现在却换了一件姜黄色的旗袍,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仿若河边杨柳,摇曳间皆是风情。 聂以安毫不吝啬的夸奖:“真好看,这么漂亮我都要为你倾倒了。” “别贫嘴,走吧。” 叶晚夕第一次穿华国的旗袍,刚才镜子里看到自己都有些不敢信,难怪聂烟阿姨那么喜欢旗袍,真的是将女性的知性优雅展现得淋漓尽致。 慕肆年盯着她的背影,拳头握紧。 聂以安勾唇,快步上前和叶晚夕并肩而行,两人谈笑风生,气质融洽,聂烟看到她目露惊艳,毫不吝啬地夸赞。 叶晚夕面色浮红:“是阿姨的衣服好看。” 刚才喝茶不小心溅到衣服上,聂以安找聂烟借了件衣服。 今天的晚餐对于大多数而言,都是给外美味的。 纪北寒照顾起人来无微不至,剥虾挑鱼刺,由那双骨节修长的手来做,格外的赏心悦目,羡煞旁人。 聂烟看到这一幕,嘴角不自觉上扬。 为人母的哪有不希望女儿幸福的。 她看了眼木头似的聂以安:“以安,你怎么能只顾着自己吃饭,给晚夕剥虾啊,女孩子的手不好沾油污。” “没事的阿姨,我可以戴手套……” “妈教训得是,是我疏忽了,”聂以安立刻剥了只虾放进她碟子里,“你太瘦了,多吃点补补。” 聂烟满意了,暗中踹了慕天华一脚,慕天华认命地给她挑鱼刺。 一圈看下来,唯独慕肆年孤家寡人,没人理会,献殷勤也没对象。 言言多有眼色啊,端着碗过来让舅舅帮他剥虾,还要吃小青龙。 慕肆年看了眼旁边你侬我侬的两人,声音冷淡:“让你小舅舅帮你剥。” “小舅舅要照顾老婆,只有你一个单身。” 慕肆年脸都黑了。 他被一个小屁孩打击了。 旁边的叶晚夕都忍不住笑出来,笑容清浅,温柔似水,慕肆年觉得有些晃眼。 慕肆年将筷子搁在一边:“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起身离开。 福叔叫两个佣人过来伺候孙少爷和孙小姐吃饭,把俩小子投喂得小肚皮都撑了起来。 另一边,南枝也被投喂得肚子鼓鼓的,纪北寒带着三个吃撑了的小孩到外面散步消食。 聂以安准备送叶晚夕,叶晚夕拒绝:“我开车来的。” 叶晚夕走到车库,刚坐上驾驶座,副驾驶便多了个人,她吓一跳,诧异地看着慕肆年。 “你怎么在这?” 慕肆年眉眼阴郁:“开车。” 叶晚夕还想说什么,看他阴沉着脸,识相地闭嘴,启动车子离开玫瑰庄园。 “你想去哪儿?” “你家。” 叶晚夕心口一跳,一个急刹停在路中间,慕肆年没系安全带,脑袋磕到了前面的操作台上,疼得不轻。 叶晚夕看着他黑脸,讪讪一笑:“安全意识要抓紧。” 第八百二十五章 素颜好看 慕肆年系好安全带,黑着脸不吭声,叶晚夕踌躇着不知该怎么办。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待他到一家西餐厅。 “你晚上没吃饱,去吃一点吧。” 餐桌上,他才吃了几口,凭他的饭量怎么会吃饱,再加上常年做研究三餐不准时,有严重的胃病,现在不吃饭,晚上就得遭罪。 慕肆年沉着脸:“我说,去你家。” “吃饭。” 慕肆年下车,车门甩得很响,叶晚夕以为他同意了,锁了车准备往楼上走,下一秒,一股拉力传来,慕肆年拽着她的手腕将她拽过去。 她一下坐在引擎盖上,被困在他胸膛和车子中间。 如此近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沉香,低缓的心跳和沉沉的呼吸,像一张网缓缓朝她围拢过来。 看着那张俊脸越凑越近,叶晚夕心提到嗓子眼:“你你要做什么?” 这么近的距离,早就超越了正常男女之间的安全距离。 “不是想让我记住你吗?不近点看,怎么记得住。” 叶晚夕微怔。 这句话好像记忆的钥匙,让她回想起很久远的事情。 那时她刚大学毕业,参加表姐的婚礼,在婚礼上对他一见钟情,得知他是慕家二少,她仍旧犹如飞蛾扑火,一门心思往他身上扎。 她给他买过早餐、送过情书、当着整个研究院的人表白,最后却得到一句:“你是谁?” 不得不说,那时候她是伤心难过的。 后来从聂以安口中得知他有脸盲症,只记得亲近的人,于是再次鼓起勇气站在他面前宣告:“总有一天,我要你眼中有我,你记住我的时候,就是爱上我的时候,那时候,我要嫁给你。” 那时青年桀骜不驯,意气风发,听到这句话嗤之以鼻,留下一句痴心妄想便走了。 叶晚夕从小到大没吃过苦头,一头扎进这个名叫慕肆年的坑,六七年过去尝到了求而不得的苦。 若不是见过纪北寒和南枝的恩爱,她恐怕还不知悔改。 爱啊,要给一个能够回应的人,才值得。 现在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叶晚夕有些心慌,想期盼又不敢奢望,勉强道:“不是认识了嘛。” 最起码他现在能够通过声音、身形来辨认,比陌生人好得多。 慕肆年看了半晌,抢过她的车钥匙将她塞进车内,自己坐上驾驶座开车前往叶晚夕的住处。 叶晚夕长居斯文堡,来帝都的住处还是慕肆年安排的,一家高级小区的顶楼。 一整面的落地窗,外面就是湿地公园,风景优美,站在这能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房子是慕肆年名下的,借给她住。 毕竟她来这只是为给南枝教学,结束后就会回到斯文堡,所以没必要买房子,慕肆年轻车熟路地开门,将车钥匙扔在一旁,换了鞋直接奔向冰箱。 看着里面只有零食和酸奶快乐水,脸色黑了:“你就吃这个?” “在外面吃。” 慕肆年看了眼她身上的旗袍,脸色烦躁:“去换了。” 叶晚夕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她也觉得旗袍束手束脚,回卧室换衣服。 至于会对她不利……她从来没想过,排除他对她无感外,就是相信他的人品。 等她换完衣服,卸了妆出来,慕肆年盘坐在沙发上点外卖,随意瞥了她一眼,淡淡评价:“还是素颜好看。” 第八百二十六章 一句不配 叶晚夕僵在原地。 他能看出素颜? 门铃 响起,慕肆年点的外卖到了,她以为点的是饭菜,没想到是食材。 将食材塞到她手里:“我饿了,去做。” 叶晚夕:“……你点食材为什么不直接点做好了的?” 真当她很闲吗? 在庄园不吃,刚刚在西餐厅也不吃,结果让她做,呵~她不伺候。 叶晚夕将东西放在桌子上:“要吃自己做。” 说完打开电视开始追剧,这部剧最近很流行,用来打发时间很不错。 慕肆年敲击屏幕的手指一顿,瞥了眼专心追剧,面前摆放着零食和酸奶的女人,眉心紧蹙。 以往,她总是担心他不按时吃饭,在M国研究院那几年,每天晚上她几乎都会来监督他吃饭,说担心他胃疼。 现在不担心了吗? 他仔细回想,自己最近什么也没做啊。 反倒是她,和老三走那么近。 “叶晚夕,离以安远一点。” 叶晚夕疑惑地偏头看他,一脸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 “你们不合适。” “哪儿不合适。” “你比他大。” 两个月也是大。 叶晚夕听他这口气,心里就来气了,你看不上我,觉得我配不上你,现在也觉得我配不上你弟吗? 在他眼里,自己真有那么差劲? 喉咙涌上一阵酸涩,她装得云淡风轻:“就我的条件,找个十八岁的小奶狗都 绰绰有余。” “什么是小奶狗?” “年轻,帅气、乖巧,有求必应。” 慕肆年垂眸:“以安不是那样的人。” 表面优雅绅士,内心反骨,心狠手辣,和他在一起叶晚夕不会幸福。 “哦,我不介意。” “反正你们不合适,以后不许和他来往。” “呵,慕肆年,你是我的谁,凭什么来管我?我和谁在一起跟你有关系吗?”叶晚夕冷笑,冷冷地看着他,“我家世或许配不上你们慕家,但咱们好歹是多年的朋友,你有必要这么诋毁我吗?” 她究竟哪里不好,让他这么觉得碍眼。 慕肆年眉头皱得更紧,面对她突然而来的怒气一头雾水,想到她因为聂以安和自己生气,脸也冷了。 “算你还有自知之明,以你的家世,确实是配不上以安,别动歪心思,你俩不可能在一起。” 叶晚夕气得抓起遥控板往他身上砸:“你滚!” “这是我家。” “那我走。” 叶晚夕抓起手机头也不回地跑出去,等慕肆年追出来时,已经没了她的身影。 他今天心里也不顺畅,吵了一架感觉更堵了。 真是大小姐脾气,都三十的人了还这么任性,动不动就离家出走。 算了,又不是小孩,气消了就会回来了。 慕肆年等了许久,等到气消了叶晚夕也没回来,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了。 在这帝都她人生地不熟,能去哪儿? 凯撒酒吧。 大厅热闹非凡,灯光闪烁,叶晚夕趴在桌子上一杯接一杯往自己嘴里灌。 地狱龙舌兰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刺激的味道像一支利箭窜入喉咙,她克制不住地咳了出来。 “服务员,再来几杯。” 调酒师蹙眉,这龙舌兰都点了十几杯了,再这么喝下去肯定会出事,又是孤身一人,这种地方又不太平,主要是看着叶晚夕气质出众,应该是个好女人,他亲自端过去想劝两句。 叶晚夕双眼朦胧,醉态明显,闻言苦笑:“回家?我的家不在这。” “我为了他千里迢迢来到这里,追他六年千里,可到头来,换来一句不配,呵呵呵呵……” 第八百二十七章 他不是你爸爸吗? 调酒师明白,又是一个为情所伤的女人,他在这地方见多了,只是想不出这么优秀的女人为什么还会被人辜负。 “小姐不必自谦,你很漂亮,也很有气质,他不喜欢你是他的损失。” 叶晚夕笑了一下,瘫倒在沙发上,眼角划过一滴清泪。 “是啊,是他的损失,跟我没关系。” “那你呢,你会喜欢我吗?” 她突然靠近调酒师,满身酒气中还混杂着女人香,他在这地方见过许多美女,但像这样美到骨子里、气质浑然天成的,还是头一个,不禁红了脸。 叶晚夕也不是非要一个答案,她就是想到这便问了,催促他赶紧上酒。 调酒师见她不听,只好调了两杯度数低的。 没多久,叶晚夕又叫服务员:“你们这有小奶狗吗?叫两个过来陪我喝酒。” 凯撒是销金窟,往来的富婆很多,所以小奶狗还真有。 两个长相帅气,二十出头的小奶狗一左一右在她身旁,一口一个姐姐叫得人骨头都酥了。 叶晚夕叫了人,却又感觉无聊至极。 左拥右抱,她又不可能真的喜欢上这种小白脸。 “重阳大哥,那个好像是叶老师。”汤圆今天穿了件高腰牛仔裤和高腰T恤,衬得她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扎了个高马尾,配上一张萝莉脸,像个刚出社会的小孩。 她额头上还有汗,刚从舞池中蹦迪出来就看到另一边买醉的叶晚夕,旁边还有俩帅哥作陪。 重阳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将一杯酒推到她面前:“玩够了吗?” 汤圆点点头,她蹦了两小时的迪,这会儿浑身舒畅,再来一杯酒,感觉有些晕乎乎的。 “我想吃鸭脖。” 美酒配上麻辣鸭脖,应该很爽。 重阳伸手,服务员过来,他点了两份鸭脖。 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的帅哥过来,坐在汤圆另一边的沙发上:“嘿美女,加个微信呗?” “不加。” “别这么无情嘛,我刚看了你好久了,你蹦迪真帅,又酷又飒,我很喜欢,我想追你。” 汤圆戴着手套在啃鸭脖,闻言眸子都瞪圆了。 追她? “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 黄毛帅哥打量了一下她,虽然是张萝莉脸,但从身材判断应该接近成年,这么小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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