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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的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放到明面上而已,有什么错。 “人在做,天在看,就算我们不做,你爸早晚也会进去,结果都是一样。” “闭嘴!”张星文见她毫无愧疚之心,反而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气得发狂。 真是恨不得现在就伸手掐死这个女人。 害得别人家破人亡,嘴里却振振有词说别人活该,真是讽刺。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南枝,手指上绑着一块锋利的金属片,划破她的肌肤。 “跟我走,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放开我!”南枝挣扎,金属片将手上的伤口划得更深,老板听到动静,立刻过来问怎么了。 “没事,”张星文将她抱住,“这是我女朋友,闹了点别扭。” 老板没多想,毕竟刚才这两人在聊天,看起来像是熟人,说是大概就是吧。 南枝急忙大喊:“我不是,老板,报警,他要杀我,赶快报警。” 她现在后悔,刚才就不应该打元宵的电话,而是报警。 警察都比元宵那家伙来得快。 她拿起手机准备打110,张星文一把将手机抢了过去。 被拖着出门,南枝双腿双手胡乱抓,但她力气太小,根本挣扎不了。 南枝抬起脚,一脚踹在他脆弱地方,趁他吃痛,拔腿就跑。 第一百五十二章 被绑架了 她近来天天锻炼,跑步速度比之前快很多,边跑回头看了眼站在原地的张星文。 发现他没追上来,松了一口气。 张星文将地上的手机捡起来,冲她恶意一笑,南枝不敢怠慢,使劲朝超市跑。 那边人流量多。 一辆面包车横冲直撞过来,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停在她前方,几个蒙着面的男人下来,抓住她将她往车里拖。 一张帕子捂住她口鼻,南枝挣扎的力道逐渐变小,被拖上车。 车子直接撞坏停车场的杆子,驶入宽阔的主路,消失不见。 元宵刚停好车,看到这一幕,蹙眉。 正准备给南枝打电话,听到有人叫自己。 他回头,发现是姜和颂。 “你认识我?” 姜和颂温和一笑:“之前你来接南小姐放学,见过你几次,她没和你一起来吗?” 元宵这才知道,她约的人是姜和颂。 心里嘀咕,南小姐不是答应寒爷不和他牵扯,怎么还在联系,这要是被寒爷知道,少不得又要被教训。 “姜总,我奉劝你一句,南小姐是我们寒爷看中的人,不该打的主意别打。” “你误会了,我和南小姐只是朋友,约好来看房子的。” 姜和颂并不在意元宵的警告和恶劣态度,笑得温雅:“如果你不放心,那我可以换个人,你带我看房,如何?” 元宵嗤笑,他才不会带他去。 姜和颂看了眼时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 “既然你不愿意,那还是南小姐来吧,我和她约好九点,马上就到点了。” 姜和颂给南枝打电话,却无人接听。 两人都打不通,意识到不妙,元宵和姜和颂立刻分头去找。 * 南枝再次醒来时,周围一片昏暗,只有厚重的土墙边有一个窗户,根据光亮,现在已经傍晚。 她打量一番,都是土墙,地面坑坑洼洼,充满泥土和灰尘,角落里甚至还有老鼠和蟑螂在乱窜。 外面有狗叫声,听起来很遥远。 这是一个很贫穷的地方。 她去过的地方不多,但也能猜出来,这绝对不是北城城区。 张星文不会将她带到乡下了吧? 霍寒州知道她不见了吗?会着急找她吗? 她的双手被反绑着,一只老鼠爬到她脚边,南枝蹬了一脚,弄出的声响将老鼠吓到洞里去。 南枝站起来,跳到床上透过窗户看外面,周围也有几座土房子,屋顶有袅袅青烟,破破烂烂的,大片土地荒芜着,只有近处几片地种着菜。 她听到的狗吠声是从山脚传来的。 暮色中,放眼看去,只有连绵不绝的山和山林,没有电没有通讯,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那女人醒了吗?”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她一跳。 门被推开,张星文走进来,看到站在窗前的女人,满脸杀意。 “你终于醒了。” “张星文,你把我带到这里做什么?” 张星文亮出手里的刀子,狞笑着靠近她:“当然是让你血债血偿。” 他扑过来,一刀扎进南枝大腿。 “在国外的每个日日夜夜,我都想杀了你为我报仇,不过是灌了你一杯酒,霍寒州竟然敢如此逼迫我们家。” “我现在就杀了你,将你的尸体扔到他面前,要他痛不欲生。” 第一百五十三章 被拐卖了 霍寒州为她做那么多,必定是爱她在乎她,她死了,他肯定会痛苦。 南枝最怕痛了。 大腿挨了一刀,强烈的痛感让她惨叫。 “张星文,你这个疯子,你不要乱来,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南枝看着他举起刀,往她心口戳,脸色猛然大变。 费力往旁边滚,这一刀,从她手臂擦过,留下一道很深的伤口。 张星文疯了一般,压住她,刀子往她身上招呼。 南枝中了好几刀,根本无力躲开,有一刀擦过她的眼睛,在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她觉得,自己肯定要死在这个地方了。 死在这荒山野岭,无人收尸。 张星文高举起刀,刀尖对着她胸口,面目狰狞:“再见了。” 南枝浑身冰冷,闭上眼睛。 希望待会儿不要太痛。 “住手!” 一声厉喝,她感觉身上一轻,张星文被人丢到地上,刀子落在地上,整个刀身沾满了血。 南枝睁开眼睛,昏暗中,想看清来人的模样。 却只看到一个模糊熟悉的侧脸,眼角一颗完美的泪痣。 “是你么?” 南枝心神一松,失血过多,瞬间晕了过去。 张星文躺在地上,手扭曲成不自然的形状,面对男人,弓着腰趴在地上,卑微到尘埃里。 男人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面露嫌恶:“下次再违抗我的命令,我先送你下去见阎王。” * “儿子,过来看看,这就是我给你买的媳妇。” 一个全身晒黑,弯腰驼背的老汉拉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进来,指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说。 “从今以后,她就是你媳妇,给你洗衣做饭,陪你睡觉给你生孩子。” 男人看着床上的女人,傻乎乎的脸上露出一抹嫌弃。 “爸,她好丑。” 脸上那么大一个刀疤,瘦弱娇小,一点也不中用。 老汉也嫌弃这女人脸上有疤,不过卖她的那个人给了很多钱,他们这偏僻小山村,想找个婆娘真是太难了。 再加上自己儿子是个傻子,周围村子里的姑娘都不愿意嫁。 南枝脑子昏昏沉沉的,突然,脸上的疼痛让她清醒,睁开眼睛。 一张黝黑丑陋的脸近在眼前,吓她一跳。 这才发现,这个男人用手在戳她脸上的伤口。 “你是谁?” “我是你老公,你是我婆娘!”铁蛋跳下床去找他老爹。 嘴里喊着婆娘醒了之类的话,没多久,一个老汉就从外面进来,警惕防备地盯着她。 老汉拉着铁蛋:“好好看着她,千万别让她跑了,知道吗?” 铁蛋重重点头,回头恶狠狠地看着南枝:“听到了吗?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男人脸上虽然傻憨憨,但说这话时,眼底的凶狠明显。 南枝脑子很乱,她记得张星文想杀她,后来有人进来救了她。 那个人……好熟悉。 会是他吗? 现在她又是在哪里? 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变成别人的媳妇? 身上的伤很重,没有上药,伤口只是随便处理,全身都很虚弱。 没多久,铁蛋端进来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刺鼻的草药味,上来就脱她的衣服。 南枝还是那身牛仔裤搭配衬衫,外面一件小风衣,她警备地盯着男人:“你要做什么?” “给你上药。” “你不要脱我衣服,我自己来。”南枝惊慌,死死捏着衣服。 铁蛋却不高兴:“你是我婆娘,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第一百五十四章 被拐卖了 一番挣扎僵持,铁蛋彻底怒了,狠狠扇了南枝一巴掌。 “丑女人,你是我婆娘,就该听我的,爸爸说了,你要是不让我摸,我就可以把你打死。” 那一巴掌,刚好扇在她伤口上,刚刚止血的伤口顿时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血混着泪水一起流下,染红半张脸,可怖如恶鬼。 把傻子吓一跳,扔下碗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着鬼啊。 老汉立时跑进来,看着南枝那鬼样子,气得不轻。 “臭女人,我告诉你,你已经被人卖给我儿子当媳妇,将来要为我们周家传宗接代,你要是敢嫌弃我儿子傻,我打断你的腿。” 南枝瞳孔猛缩:“什么媳妇?我不是,你们放了我,以后我会报答你的。” “我呸,你乖乖给我周家生个儿子,伺候我儿子一辈子。” “你做梦!” 她怒吼,她是断不可能会给别人生儿育女,她还要回去过自己的生活。 听到卖这个字,更是戳中她的底线。 这些人,到底把她当什么,货物还是商品。 老汉怒极:“像你这种不听话的女人,我有的是方法收拾你。” 他出门,找了根木棍进来,和铁蛋一起,往她身上打。 丝毫不顾她身上还有多处刀伤。 南枝抱着头蜷缩成一团,毫无反抗之力,疼痛和屈辱席卷而来,没多久,就被生生打晕过去。 自始至终,没有求饶,只有喊疼。 老汉估计是怕把好不容易买来的儿媳打死,见她晕了,才拉着儿子出去。 对付这种外头买来的女人,他们有经验,就是打,囚禁着,关几个月,怀上孩子就好了。 “铁蛋,你一定要尽快让她怀上你的孩子,这样你婆娘就跑不掉了。” 孩子,能拴住一个女人的一生。 铁蛋重重点头。 南枝这一昏迷,就是一天一夜,醒来时,发着高烧,神志不清。 但她却明白了一件事。 她被拐卖了。 以前,她只在新闻上看到过拐卖妇女儿童的新闻,一些女孩,会被人以坑蒙拐骗的形式,不是卖到那种混乱的地方卖身,就是被卖到贫穷偏僻的地方给别人做老婆。 逃出去的机会微乎其微。 会遭到非人的折磨和虐待,甚至强迫她们生孩子,没有一点价值和尊严可言。 南枝心头一阵发凉,恐惧席卷而来。 此时此刻,她非常想念霍寒州,想念安诺沐颜她们,她们随便一个找到这里,都能解救她。 南枝抱着自己,泪流满面。 现在,她很确定,昏迷前看到的那个男人,绝对不是霍寒州。 他不会这么对她。 当时灯光那么昏暗,又身受重伤,出现幻觉了吧。 她浑身是伤,还发着高烧,但那个铁蛋,晚上竟然还想强迫她。 南枝抵死不从,又挨了一顿毒打。 隔壁的村妇过来,一边缝补衣服,一边以过来人的姿态劝说她服从听话,少受点罪。 免得被折腾掉一条小命。 多不划算。 南枝眸子漆黑,什么话也没说,趁着村妇不注意,藏了一把剪刀在枕头底下。 晚上,铁蛋再来的时候,她将剪刀刺入了他的肚子。 滚烫灼热的血流了她满手,她死死盯着铁蛋,双手颤抖,满脸恐惧,却又带着玉石俱焚的疯狂。 老汉进来,见状抄起棍子要打她。 南枝握着剪刀对准铁蛋脑袋:“你要是过来,我就杀了他。” 第一百五十五章 她要死了吗? 她想得很清楚。 如果逃脱不了,按照她这性子,折腾下去也活不了多久,倒不如死前拉个人垫背。 当然,最好是恨她,然后去报警,让警察来抓她。 那样,她还有条活路,哪怕坐几年牢也比在这受侮辱的好。 老汉很宝贝儿子,立马妥协:“你放了铁蛋,说什么都行。” “我还要你们放了我。” 老汉虽然不甘心,但还是点头答应。 这种女人留在家里迟早是个祸害,自己那傻儿子斗不过她。 南枝深吸一口气,她对周围的环境一无所知,现在出去,万一遇上什么猛兽,无异于死路一条。 她没将铁蛋还给老汉,而是追问:“你从哪里买的我?” “就在村口,那人主动找的我,问我要不要媳妇,我就买了。” “他长什么样?”南枝猜测,不可能是张星文。 张星文恨不得她死。 “我不认识,是个男人,很高,长得很好看,”老汉努力回忆,“他很有钱。” “对了,”他一拍大腿,“他戴着个面具,不过,眼角有颗痣……” 一句话,宛若晴天霹雳,在她脑海中炸开。 握着剪刀的手在颤抖。 脑海里浮现出霍寒州眼尾的那颗泪痣,邪魅清冷,深邃漆黑。 不,不可能是他。 或许只是巧合。 他说过爱她,绝对不会这样对她。 南枝努力安慰自己,心情平复些,追问老汉村子能从哪个方向离开,才将铁蛋还给他。 看老汉想打自己,她面色平静:“你不给你儿子找医生,他就死了。” 老汉愤恨不甘地去捣草药请村医,南枝趁着这个机会,拖着一身伤在黑夜中离开。 她在村子上找了个隐秘的地方蹲着,等天亮之后才离开。 越走,脑袋越沉重,山间风大寒凉,她的体力流失得越来越厉害。 “抓住她,她在那。” 身后传来喊声,南枝一惊,回头,看到那老汉带着五六个村民,拿着棍子锄头追了上来。 他们不可能放她离开。 “绝对不能让她跑了,抓回去关起来。” “这个婆娘,竟然敢伤害我儿子,我要打死她。” 南枝体力耗尽,拼命往前跑,她有预感,这一次被抓回去,一定会被打死。 脚下踩空,顺着山坡滚了下去。 身体在山石坡上翻滚,疼痛和绝望将她淹没。 这一刻,她脑海里浮现她这一生,却发现没什么放不下的亲人。 唯独霍寒州和安诺她们三个,给她一点温暖。 她死后,他们会伤心吗? 或许过不久,就会忘了她吧。 怎么办,她好奢望他们能记住她一辈子,别忘了这世上,曾出现过一个叫南枝的人。 村民们围上来,将她往道上拖。 “嗷呜~” 山林里突然窜出两匹狼,威风凛凛,站在高处,凶狠地盯着他们。 “狼……有狼 ,快跑啊。” 这时候,他们顾不上抓南枝,扔了她拔腿就跑。 一身黑衣的男人穿着靴子,踩过地上的枯枝和碎石,目光看着逃窜的人,眼神无波。 黑色的靴子满是泥土,裤脚被荆棘勾破起丝,沾满灰尘。 两匹狼朝着山坡下嚎叫,男人目光落在一个黑点上,身形一动,不管不顾地朝着山坡跑。 身后跟来的程华等人脸色大变:“寒爷!” 霍寒州滚下山坡,爬起来看到躺在山坡下生死不知的女人,心脏宛若别人插了一把刀子。 两匹狼在他身边跳来跳去。 他颤抖着上前,不敢触碰。 喉头滚动,嗓子干哑充满恐惧:“枝枝……” 直到看到女人细微起伏的胸膛,才猛地扑上去,将人抱在怀里。 宛若失而复得的珍宝。 没死。 他的枝枝没死。 充满血丝的瞳孔,缓缓流出一滴泪,滴落在她脸庞。 第一百五十六章 红指甲 “枝枝?” 霍寒州唤她的名字,她躺在他怀里,没有任何反应。 连呼吸,也越来越弱。 看着她身上的伤,心口仿佛堵着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 程华等人找下来时,他已经恢复正常,面色平静地抱着南枝往外走。 程华见此,松了一口气。 南枝失踪这一个星期,他们没日没夜的找,几乎将北城掘地三尺。 后来收到消息,南枝会在这片山林,却不知到底在什么地方,霍寒州发动所有势力没日没夜的搜了三天三夜。 所幸,南小姐没事。 当天,他们乘坐直升飞机离开,程华以为这事结束了。 只是,当他半夜看到霍寒州坐在南枝病床前涂指甲油时,脸色瞬间煞白。 那天晚上,程华在门外瘫坐了一晚。 而忙碌了一晚上的男人,很满意自己的成品。 他将涂得通红的指甲展示给南枝看,可南枝昏迷着,无法回答他。 他便自言自语:“血的颜色呢。” 霍寒州起身,戴上黑色手套,披着风衣,往外走。 程华本想跟上,被他冷眼一瞧,僵在原地不敢动。 “保护她,若不见了,你死!” 程华连连点头,心里竟然松了一口气。 或许,在南枝眼里,喜怒无常的霍寒州是最可怕的,但在程华眼里,涂红指甲的寒爷,才最可怕。 红色沾染在指甲,仿佛鲜血洗涤,水洗不去,风吹不干。 他跟了寒爷十年,唯独见过两次。 第一次,血洗霍家,为父母报仇,掌权霍氏,让百年氏族在他面前俯首称臣,不敢反抗半分。 第二次更甚,至今回想起来,他还是忍不住双腿打颤。 晚上,霍寒州回来,已经换上了干干净净的白西装,哪怕洗过,他还是敏锐地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血腥味冲鼻,哪怕用了最好的沐浴露和香水,仍旧掩盖不了。 程华看着那双漆黑清冷的眸子,冷不丁后退半步。 他不知道寒爷去做了什么,但又知道他做了什么。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甲仍旧鲜红,仿佛有鲜血正在上面凝固,结成厚厚的痂。 霍寒州打开窗,站在风口吹了半晌。 香水味淡了,可血腥味却越发浓。 南枝就是在这样浓厚的血腥味中,恢复意识。 睁开眼,看到站在窗边的男人,不敢相信地眨了一下。 霍寒州俯身过来:“枝枝。” 他眼眶通红,脸颊消瘦,浓重的黑眼圈,看起来一点也不帅。 确认是他,南枝眼泪没忍住不要命似的往外流,流进头发从,流进耳朵里。 霍寒州忙给她擦眼泪,手掌擦不干,便抽了纸巾按在眼角。 “别哭了,我在呢。”他柔声安慰。 这是南枝第一次听到他这么温柔的声音。 “我疼。” 全身都疼,现在包扎得像个木乃伊,动都不能动。 霍寒州心疼得不行,恨不得那些棍棒刀子,全落在自己身上。 这份疼,让他来代替。 “我给你打点麻醉,好吗?” 南枝实在忍受不了疼,眼泪汪汪地点头,明明那么多天,带着一身伤和整日被殴打谩骂,新伤旧伤一起,她也不曾喊过一个疼字。 现在突然就忍受不了,也不想忍受。 她想要他的疼惜和宠爱。 打了麻醉,没多久又睡过去,至于那血腥味,她只以为是自己身上散发出来。 这一睡,却并不安稳。 梦里她并没有能逃脱,在那贫穷落后的地方,被强迫着生儿育女,活得像一具行尸走肉,毫无尊严和生气。 她内心充满恐惧,从梦中惊醒。 第一百五十七章 他和你一样,有颗泪痣 看着洁白的天花板,耳边是仪器发出的滴滴声,她才意识到自己被救了。 梦里的事, 都不会再发生。 她感到自己的手被握着,偏头,看到一头漆黑蓬松的头发。 一颗心,彻底安定下来。 她一动,他就醒了。 霍寒州揉着眉心,眼睛干涩难受,头疼欲裂,俯身过来问她想不想吃东西。 南枝摇头,她没胃口。 “那还疼吗?” 疼,是肯定的。 但她不想打麻醉,脑子昏沉恶心不说,还会做噩梦。 倒不如醒着,多看看他。 只是,看着他眼底的血丝和黑眼圈,南枝不忍心:“寒爷,你多久没睡觉了?” “从你消失后。” 他脸颊贴着她掌心,黑眸还是那么清冷,嗓音却沙哑。 她不记得自己昏迷的时间,但清醒着也至少度过了四五天,一个人那么久不休息,身体肯定垮了。 “那你去休息吧。” “不用,我在这陪你。” 她住的是VIP病房,床很大,她睡在中间。 南枝撑着往旁边挪了一点,霍寒州赶紧帮忙:“你是想去厕所吗?” 南枝摇头:“既然你不肯去休息,就睡我旁边,床很大。” 不用担心压着她。 霍寒州感觉身体的确已经到临界点,不推辞,顺势躺在她身边,不敢像从前那样抱她,只紧握着她的手。 没多久,沉沉睡了过去。 南枝就那么看着,凑过去,将脑袋靠在他肩头。 却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轻轻掀了被子想看他有没有受伤。 “枝枝,别动。” 他按住她手,似在梦呓。 南枝轻声:“霍寒州,你受伤了吗?” “没有。” 南枝放下心来,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仍旧心有余悸。 也不知道诺诺她们急成什么样。 还有张星文,寒爷抓到了吗? 那个把她拐卖的男人,又到底是谁? 疑问太多,南枝脑子很乱。 或许是身边睡着他,令她感到心安,后半夜又睡着了。 南枝的病情很严重,她受了很多伤,刀伤因为处理不及时,伤口感染,最重要的是担心感染破伤风。 还有在农户家挨的打,伤到骨头,再加上那一滚,多处骨折。 就差包成木乃伊了。 联系上安诺她们的时候,一向坚强乐观的女孩,在电话那头竟然哭了。 下午,三人一起来看她,秦佳妍更是直接从剧组跑出来,被经纪人骂个半死。 “南枝,你这个没良心的,怎么舍得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几个女孩,都红了眼眶。 南枝宽慰一笑:“我那么怕疼,哪舍得这么折腾自己。” “到底怎么回事?” 霍寒州不可能和她们说,她们又查不到,只知道被绑架了。 南枝叹口气:“绑架加拐卖,张星文绑架我,我差点被他杀了。” “后来,出现个男人,我以为是救兵,没想到,一觉醒来,被他拐卖到小山村,给一个傻子当媳妇。” “什么男人?”霍寒州的声音忽然出现,几人回头,霍寒州一身白色西服站在门口。 南枝摇头:“和你一样,眼角有颗痣的人。” 第一百五十八章 张星文失踪了 养了一个多星期,南枝做了各种检测,确保没有后遗症复发,才回到寒园。 霍寒州特许安诺她们可以来寒园陪她。 而一向清冷的寒园,多了一台麻将机。 她们四个组一桌,刚好。 秦佳妍涂着桃粉色的指甲,一推麻将:“胡了,给钱给钱。” 南枝一脸苦哈哈,她今天手气不好,输光了。 她忍不住看向沐颜面前那一摞RMB:“颜颜,借一点呗。” 沐颜想也没想,抽了一沓给她,半途被安诺截住:“枝枝,你这不行啊,你借了,有钱还吗?” 她可是知道,南枝现在穷光蛋一个。 医药费啥的都是霍寒州付的。 南枝哼了一声:“我当然有。” 安诺挑眉:“拿出来看看?” 南枝:“……” 沐颜摆手:“没关系啊,我又不要枝枝还。” “那不行,她为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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