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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往钱裕丰的脑袋上砸去,顿时,血从他脑袋上滴落下来。 钱裕丰顿时趴在地上,眼前一阵阵发黑,指着南枝大骂。 南枝左手握着台灯,蹲在他面前,单手抬起他下巴,笑容瘆人:“谁给你的胆子,敢欺辱我?” 钱裕丰瞳孔猛缩,看着眼前这个大变样的女人,双目清明冰冷,哪还是个傻子。 他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上一秒如同憨傻的稚童,现在却像个冰冷杀手。 “你、该、死!” 南枝高高举起台灯,想要往他脑袋上盖,钱裕丰明明都快晕了,但求生的潜能爆发出来,使劲推了南枝一把。 他知道,那一台灯下来砸在自己脑袋上,自己小命可能就交代在这了。 南枝蹲着的,没蹲稳,往后脑袋磕在柜子上,台灯砸在地上,而她也晕了过去。 第八百零八章 老公,我怕怕 钱裕丰从地上爬起来,将台灯拿在手里,踉跄几步。 他抹了把脸上的血,眼底发狠,刚准备以牙还牙砸回去,门在这时候被踹开,一群人带着煞气闯进来。 钱裕丰还没回头,就被人按在床上,下一秒,手腕上戴了手铐。 纪北寒快步走到南枝身边,将她抱起来拍拍她的脸蛋:“枝枝?” 看着钱裕丰手里的台灯,他眼眶猩红,眼尾戾气横生:“你敢伤她?” “我……我没……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纪北寒在他开口的一秒就折断了他拿台灯的手腕。 “重阳,将人带回去看着。” 他先送南枝去医院,回来再收拾他。 敢骗他的太太,还妄想欺辱,想到这,纪北寒崩了他的心都有。 看着南枝身上的裙子破碎凌乱,但身上并没有被侵犯的痕迹,纪北寒脱下外套将她包起来,快步跑下楼带着她去医院。 “纪太太只是受到刺激晕过去了,没什么大碍。” “她的神经受过损伤,你再重新检查一遍。”纪北寒冷着脸吩咐,目光紧盯着南枝,生怕她就这么睡着醒不过来。 医生:“纪先生,真的没事。” “那她为什么还不醒,我说检查就……” “老公~”软糯中带着点惶恐的声音传来,纪北寒转瞬便出现在床边,心疼地将她抱到怀里:“我在这。” 南枝看到熟悉的人,“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老公,呜呜呜,我害怕。” 积攒了那么久的委屈和恐惧,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统统都憋不住了,化作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湿透他的心。 纪北寒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和她脸贴脸:“没事了,都过去了,别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南枝揪着他的衣服:“你跑哪儿去了,我找你都找不到。” 她边哭边说,还打了几个哭嗝。 “那、那个人骗我,说可以带我去找你,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最后,她哭累了,在他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纪北寒刚将她放开,小女人便不安地抓紧了他的衣服,满脸惶恐地往他怀里拱。 垂眸看着眼眶都哭肿的女人,纪北寒那颗不安的心才缓缓落回原位。 他检查了下,南枝身上并没有伤,最大的伤就是脸上的巴掌印,现在都还没消。 取来药膏给她涂抹上,纪北寒拿过手机拨通重阳的电话:“人呢?” “地下室。”重阳回答。 纪北寒舌头顶了下上颌,冷声:“你去,掌嘴一百下。” 重阳:“……” 他看了看自己蒲扇般的手,要知道,他单掌速度可上百,力道更是破千,一巴掌就能打掉几颗牙,现在让他去扇一百下,脸不得烂。 什么仇什么恨。 而且,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才不去。 重阳挂了电话,找了个魁梧的下属,让他去执行。 他则琢磨着刚才审问出来的,看钱裕丰脑袋上的伤来看,绝对不轻。 真的是南枝伤的吗? 她现在就是个傻子,知道自卫他不惊讶,但能这么精准无比的砸准脑袋,还两次,完全不像个傻子做出来的事。 第八百零九章 梦了无痕 “不要,不要过来……” 南枝从噩梦中惊醒,发现自己被纪北寒抱在怀里,他像个大火炉,驱散冬夜的寒冷和恐惧。 纪北寒摸着她的脸颊:“做噩梦了?” 南枝眸子里水光晃动,委屈地点头,揪着他胸口的衣服:“老公,我遇到坏人了。” “没事,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就打回去。” “我、我不敢。”她从来没打过人,不敢打架。 纪北寒微愣,之前重阳和他禀报,钱裕丰头上的伤是南枝砸的,她现在却说不敢,着实怪异。 “枝枝能和我详细说说今天遇到坏人的事吗?” 南枝回想那场景就觉得害怕,缩在他怀里摇头。 纪北寒见此,也不勉强她继续想,将她脑袋按在胸口,让她继续睡觉。 南枝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他闭眼睡觉。 纪北寒吻了吻她的额头,闭眼休息。 睡梦中,他感觉怀里的人动了动,用力将她圈紧,紧接着一片温软堵住自己的唇,怀里的人儿像一条滑腻的鱼缠了上来,带着他往爱欲的深海里沉。 他感觉像做梦一般,耳边传来充满爱意的声音:“老公。” 不同平时的软糯憨傻,带着几分清明和沙哑,纪北寒睁开眼睛,撞进一双盛满星辰和爱意的眸子里,那么清明,和平日里的憨傻完全不同。 他大喜:“枝枝,你好了?” 南枝附身吻住他的唇,熟练地剥开他的衣服…… 次日,纪北寒醒来,身体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畅,察觉到自己衣服不见了,怀里还有一具温软的身体,原来昨晚不是一场梦。 春梦了无痕,可看着南枝肩上和心口的痕迹,他并不觉得那是一场梦。 他有些激动地看着南枝,克制不住将她摇醒,想确认昨晚的是否虚幻。 南枝睡眼朦胧,嗓音软糯沙哑:“老公~” 眸子睁开,还带着几分憨傻。 南枝呀了一声:“我的衣服呢?” “老公,我身上好酸啊,腰好酸,要揉揉。” 南枝不明白,怎么一觉醒来她怎么这么累,扑进他的怀里要他帮自己揉腰。 肌肤相贴,纪北寒不可避免起了反应,身体燥热,心却凉了下去。 一定是他太渴望南枝恢复,才做了这样的梦,而他在梦中忍不住和她亲密。 他记得自己昨晚有多失控,南枝现在身体不舒服是他的错,他压下旖旎心思,给她轻轻揉着腰。 南枝半趴在他胸膛,小手乱摸:“老公,你怎么也没穿衣服?” “哇,这里的肉好有形状,一块、两块……八块,老公,这是什么肉?” 纪北寒:“……人肉。” 察觉到小姑娘气鼓鼓的眼神,他正经回答:“腹肌。” 小姑娘感叹:“摸着好舒服。” 纪北寒勾唇,看着她一脸天真,心里不可遏制地生出些邪恶想法,迎风疯长,等他反应过来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已经晚了。 他叹口气,伸手盖住她的眼睛,决定纵容自己一次。 两人再次起床,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吃饭的时候,南枝一脸幽怨地瞪着他,连面前好吃的都无法吸引她。 叶晚夕进来,就看到小姑娘要哭不哭的样子:“谁惹我们的枝枝不开心啦?” 南枝指着纪北寒:“他。” “哦?” 纪北寒眉心一跳,刚想阻止,南枝已经扑进叶晚夕怀里,哭诉他早上的罪行:“叶老师,他欺负我。” 第八百一十章 叶老师,他欺负我 叶晚夕大感意外,纪北寒将南枝当祖宗供着,怎么会欺负她。 “枝枝是不是误会了,纪先生那么疼爱你,怎么可能欺负你。” “他啃我嘴,还掐我腰,还……还……”剩下的话她不知道怎么形容,正绞尽脑汁想形容词,一个蟹黄包堵住了她的嘴。 纪北寒掐着她后脖颈,摆正身体:“吃早餐,不许想了。” 南枝眼泪汪汪地控诉他:“暴君。” 欺负人还不让说。 叶晚夕听了捂着嘴笑,碍于纪北寒凌厉的眼神又不敢大声笑,快步都到客厅,才不客气地笑了出来,拿出手机给慕肆年发消息。 纪北寒听到客厅传来的笑声,耳根不受控制地红了,看了眼旁边毛茸茸的脑袋,觉得有必要和她好好沟通沟通。 “枝枝乖,以后这种事不许告诉别人,知道吗?” 南枝眼睛都瞪圆了:“以后?你还想欺负我?” “那不叫欺负。” “你骗人,那不叫欺负叫什么。” 她没想到老公这么坏,欺负了她还不让她告状,南枝不开心了,心里的小人缩在角落画圈圈诅咒他。 纪北寒凑在她耳边低语:“那叫疼爱,老公对老婆独特的宠爱方式,只针对你一个人的。” 热气顺着耳蜗打转,一股电流窜遍全身,南枝脸色克制不住地红了,心跳还有点加快。 “枝枝告诉我,喜不喜欢老公那样对你?” 南枝愣住,脑子开始回想。 男人在她耳边谆谆善诱:“当时舒服吗?” 南枝很实诚地点了点头,随即又皱着眉:“可是我腰好酸,腿也酸。” 纪北寒将手放在她腰上:“老公下班回来给你揉揉,不过你不能再和别人说了,知道吗?” 谁知道这丫头趁自己不在家,口无遮拦会和别人说什么。 这种夫妻生活,还是私密点好,两个人心照不宣就好了。 “叶老师也不行吗?” “除了我,谁都不行。” 最后纪北寒拿着西装外套,换了鞋大步离开别墅,离开前叮嘱叶晚夕晚两个小时再教学,让南枝休息。 叶晚夕一脸笑意:“我懂我懂。” 纪北寒瞥了她一眼,带着点凉意。 即便他认可叶晚夕,但也容不得她在这种事上打趣他。 叶晚夕啧了一声,老板这性子,未免太古板了,一点不幽默。 和慕肆年那木头一个样。 无趣。 她看向南枝,涩涩的:“小枝枝,快过来和叶老师说说,他是怎么欺负你的。” 南枝穿了件宽松的纯棉裙子,家里暖气足够,再加上已经快二月了,天气不冷,走动间露出锁骨和脖颈,多少能看到些浅浅的痕迹。 难以想象昨晚和早上发生了什么。 不是说南枝昨晚被拐了收到惊吓嘛,那还有心思下得去口? 这男人都一个样,再怎么爱到了床上一样不怜惜。 南枝挠了挠头:“老公不让我说。” 叶晚夕挑眉,老板做事真是滴水不漏啊。 下午的时候,聂以安将诺诺和言言送回来,两个孩子跑过来抱住她的腿,快哭了:“妈妈,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们呢?” 言言摇头,昨晚的事把他和妹妹都吓到了,外公外婆和舅舅也教训了他们,下次他们再也不敢私自带妈妈出门了。 言言在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会变强,长大后保护妈妈和妹妹,不让他们受一点伤害。 第八百一十一章 十年起步 钱裕丰已经被扔在这地下室一整夜了,他脸颊被打肿破皮,像个肥头大耳的猪头。 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到底怎么得罪了人。 地下室的门打开,一丝光亮照进这漆黑的天地,一身黑西装的男人踩着光而来,像从天而降的神明。 神秘又强大。 地下室灯光亮起,钱裕丰看到来人,瞳孔猛缩。 他来帝都,认识的人并不多,但眼前这位一眼就记住,永远都忘不掉。 他不仅长相俊美,气质矜贵清冷,身份更不是不一般。 宴会上,他一出场,热闹的宴会就按下了暂停键,无数让他都要巴结的老总高管、名人政客,都向他问好,露出尊敬和佩服的神色。 那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人来历不简单,惹不得。 后来借着和人闲聊,才知道他是华国第一家族轩辕家的少主,下一位掌权人,抛开其家族带来的荣誉,单是他本人的故事,那人和他吹嘘了半个小时也没说完。 “寒爷,我……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还请明说。” 纪北寒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闻言扯了下唇:“你不知道?” “因为昨晚那个女人?”涉及到女人,那话题就比较敏感了,但他也更加绝望。 对于像他们这种成功男人而言,女人就是脸面,像嘴里的吃食,被人惦记或抢走,那后果很严重。 “抱歉,我不知道她是您看上的女人,我只是看她是个傻子,所以才……呃……” 他的喉咙被掐住,面前是男人充满戾气的黑眸。 “谁给你的胆子,敢去招惹她?” “傻子,你也配这么说她?” 纪北寒扣住他的脖颈,将他狠狠往后砸在墙上:“她是我老婆,是我的命,是我说话都不敢大声对待的人,你竟然敢欺她辱她,找死!” 钱裕丰脑子一遍遍撞在墙上,晕乎乎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完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傻女人竟然是这位大佬的妻子。 当时宴会上那么多人,为什么没人提醒他? 但凡有人说她的身份,他也不敢动歪心思啊。 他脑子昨晚就受了重创,重阳为了不让他死找人草草包扎一番,现在又受伤,晕都没法。 还是重阳见情况不对,进来拉住失控的纪北寒。 纪北寒像扔垃圾一样将他扔到地上,压下心中怒火:“送去监狱,强未遂,十年起步。” 重阳蹙眉:“这罪名只能三年起步。” “有上限吗?” 重阳摇头。 “没有上限,没二十年已经是我仁慈了。” 他巴不得是死刑。 短短半个月内,临城最有名的房地产大佬钱裕丰,因贪污受贿、逃税漏税和强未遂等罪名,被判十五年。 而他的房地产公司破产,取而代之的是一家名为NZ的房地产公司,这家公司是新注册的,但据说背后的大老板身份不简单,来自帝都一个神秘的家族。 刚躲到这里的聂如云看到这个消息,气得跺脚。 暗恨南枝真是好命,都傻了还有人为她冲冠一怒。 她正出神,身旁一个手臂上纹着青龙的人凑过来:“亲爱的,在想什么。” “在想钱裕丰啊,到底得罪了谁,落到这个地步。” 龙彪弹了下烟灰:“呔,谁让他眼瞎,因为女人得罪了不该惹的人。” 聂如云当然知道,她闪了闪眸子:“听说这女人是个傻子,最好拐卖,彪哥,要不要干一票大的?” 龙彪爆粗口:“你想让老子去送死啊。” 聂如云坐到他腿上,吐气如兰:“我怎么舍得呢,我有个好办法,保证万无一失。” 第八百一十二章 言言的藏宝图礼物 帝都,五星级酒店。 二月二,龙抬头,是个特殊的日子,也是慕天华的生辰。 慕肆年和聂以安在星级酒店订了包间,请一家人聚餐。 作为家里唯一的女儿,南枝是必须到场的,她今天穿了件漂亮的嫩绿色小裙子,配上小短靴和小马甲,俏皮可爱。 言言和诺诺一左一右跟在她身旁,见到外公,一人抱了个礼盒跑上去。 “外公,生日快乐,这是言言(诺诺)给你的生日礼物。” 能收到小外孙给自己准备的生日礼物,可把慕天华乐坏了,笑着接过来:“谢谢宝贝,外公能打开看看吗?” “可以。” 慕天华打开言言的小盒子,发现是一把钥匙和一张歪歪扭扭的图画,一时弄不着头脑。 “外公,这是我做的藏宝图,礼物就埋在玫瑰庄园,你要破解这个藏宝图才能找到礼物哦。” 慕天华哈哈大笑:“哎哟,没想到我的小外孙还给我设置了难题。” 一张藏宝图瞬间将全家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聂以安捏着图:“别说,画得还挺像。” “对,我一眼就能认出这是庄园哪里,”慕肆年点评,“就是这题设置得简单了。” “哪里简单了,你看这题,需要用到大学的微积分啊,你能算出来吗?” 慕肆年已经从大学毕业好几年了,再加上醉心医学,哪里还记得。 “这好像是个谜语。” 慕肆年低头看言言:“纪言澜,这些题都是你出的?” 言言点头。 “没找人作弊?”他意有所指地看向纪北寒。 言言摇头:“爸爸没有帮我,是我找程华叔叔设的题目。” 纪北寒拉着南枝上前:“爸,生日快乐。” 南枝也跟着叫了一声,至于礼物,早就已经送到了玫瑰庄园,今天不过是一家人一起吃个饭。 “姨父,生日快乐。” 一道脆生生的声音传来,一身小白裙的聂如云捧着一个盒子出现在包厢门口,画着精致的妆容,显得落落大方。 看到她,慕家人脸色微变,但良好的修养没有让他们对来人恶言相向。 毕竟,距离上次聂如云被赶出玫瑰庄园,已经过去了七八个月,如果她不出现,大家都快忘了这个人。 聂如云上前:“姨父,这是我亲手设计的一对袖扣,希望你喜欢。” 慕天华将盒子接过来,并没有打开,语重心长说了一句:“如云有心了。” 聂如云笑笑,看了眼南枝,触及到她懵懂憨傻的眸子,满脸心痛:“表妹的事我听说了,对她的病我感到很心痛。” 她一说南枝的病,大家脸色就更不好了。 慕肆年翘着二郎腿,笑不达眼底:“你在同情她吗?” “我、我没有,我只是心疼。” “轮不到你心疼,小妹的病有我,我不会让她有事,何况,就算她变成傻子,难道你以为你就有资格替代她了吗?” 聂如云面色一阵难堪,青白红交替,怪好看的。 南枝打量聂如云,看了几眼就没兴趣了,摇着纪北寒的胳膊:“老公,什么时候开饭啊,我好饿。” “枝枝饿啦,那上菜上菜。”聂烟听到南枝饿了,赶紧招呼服务员上菜,这个生日慕天华不打算办的隆重,来的都是至亲之人。 不过南枝的外公、聂老先生因为身体原因并没有来。 桌子很大,一家人坐下后,聂如云尴尬地站在一旁,没人招呼她坐。 来往进出的服务员很多,怕人看了说笑话,聂烟开口:“如云,你也坐吧。” “谢谢小姨。” 聂如云不客气地坐在了靠门的位置。 第八百一十三章 脸盲的人记住了她 就在菜快要上完时,又来了一位客人。 “打扰了,”叶晚夕推门进来,提着一个小礼盒送给慕天华,“慕伯伯,生日快乐。” 南枝兴奋地招手:“叶老师。” 叶晚夕冲着她莞尔一笑,不理会南枝的招手,坐到了慕肆年旁边的空位上。 慕天华满脸笑容:“谢谢晚夕。” 纪北寒略微诧异,叶晚夕是慕肆年介绍的特殊医生,慕肆年说可靠他也就没调查她的来历,现在看到这一幕,似乎不简单。 叶晚夕对上纪北寒疑惑的目光,笑着解释:“哦老板,忘了介绍,燕画是我表姐。” 两家算起来,还有些亲戚关系,远亲了。 纪北寒点点头,继续投喂某个馋嘴的小猫。 慕肆年低声问她:“谁让你来的?” “腿长在我身上,我想来就来,你管得着吗?” 慕肆年看了眼她绝美温柔的脸蛋,舌尖顶了下上颌,没说话。 叶晚夕抬头,正好对上他清明的目光,凑近了些,目光灼灼:“喂,慕肆年,你现在能记住我的脸了吗?” 慕肆年一愣,随即偏头:“谁记得住你啊,长了张大众脸。” 他轻微脸盲,到现在为止只记得至亲之人的容颜,至于外人……他瞥了眼有些失落的叶晚夕,她是他唯一能记住的外人。 这还得多亏那些年,她天天往他面前刷存在感。 那双如水般温柔的眸子盛满失落,慕肆年改口:“说不定你多刷几次存在感,我就能记住了。” 叶晚夕并没有被安慰到,反而露出疲态:“我已经三十了。” “然后呢?” “想嫁人了。” 慕肆年挑眉:“好事啊,怎么突然想通了?” “累了,”叶晚夕看向纪北寒和南枝,眼里是藏不住的艳羡,“真羡慕她们啊,在这感情廉价又昂贵的世界里,拥有爱人。” 曾经她也以为只要自己不放弃,苦苦追逐就能拥有。 但现在她有些累了,那颗心啊,在他们的感染下越发向往爱情起来,与其去爱人,倒不如放手接受一个爱自己的,体验一把被爱的感觉。 说不定,她就心动了呢。 慕肆年蹙眉,看她眼里的艳羡,心里有些不舒服。 在向往什么? 难不成她最近天天往星海湾跑,看上纪北寒了? “喂,我提醒你,纪北寒是我妹夫,他心里只有南枝,你要是敢搞破坏,我饶不了你。” 叶晚夕一笑:“纪先生的确是一位令人心动的男人。”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完美得不像凡人。 明明是夸奖的话,慕肆年听了却不舒服:“他身体不行,性格偏执阴暗,哪里令人心动了。” 叶晚夕没接他的话,等菜上齐后开始慢条斯理用餐。 在座的,除了聂以安的用餐礼仪无可挑剔,便剩下她了。 聂烟打量两人,忍不住赞叹:“以安,晚夕,都是一家人吃饭,你们别拘谨。” 不然搞得他们其他人吃饭动作好low。 本来他们也是慢条斯理吃,除了南枝,包括两个小孩在内都是优雅贵气,结果呢?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你俩还真配,不论是气质还是言行举止,晚夕,要不阿姨给你个建议,和我家以安处处?” 第八百一十四章 别煞风景 叶晚夕和聂以安都愣了。 聂以安看了眼慕肆年,勾唇一笑:“可以啊,只要晚夕没意见,我们现在就可以去约会。” “好啊,只要三哥有时间。” 这句三哥一出,慕天华和聂烟都看向聂以安,聂以安坦坦荡荡:“那晚上去看电影?” “好。” 聂以安当着大伙的面给白枫打电话,让他订两张电影票。 慕肆年见两人眉来眼去,心里不是滋味儿,特别是那句三哥,听着真刺耳。 “什么三哥,你比老三还大两个月呢。” 聂烟责怪他:“老二,别煞风景。” 慕天华:“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南枝仰头看着纪北寒:“老公,我也想去看电影。” 纪北寒看向言言和诺诺,言言举手:“今晚我和妹妹陪外公,外公,好不好?” “好好,我巴不得呢。” 纪北寒给了儿子一个赞赏的眼神。 一直充当空气的聂如云见到这一幕,眸子闪过阴沉。 心里的不甘和嫉妒像打翻了的坛子,不要命的往外奔腾,她快要维持不住表面的笑容。 就连这个叶晚夕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都得到了全家的欢喜,明明曾经这些,都是属于她的啊。 随着用餐接近尾声,每个人都安排好了去处,聂如云仍旧没有提出离开。 聂以安拿着西装外套走到叶晚夕面前,绅士温柔有礼:“晚夕,走吧。” 慕肆年突然拉住叶晚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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