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到养心殿。 就在楼子兰坐在软轿上回到颐禾殿时,他不知道自己的身后跟着少年。 回到颐禾殿时,楼子兰彻底撑不住,匆匆喝了几口冰凉的茶水便躺在床上,也不要人伺候,就这么躺着。 没一会,就有人打开了门,发出响声。 楼子兰第一反应是哪个不懂事的下人进来了,正不舒服地撑起眼皮子,侧过头要呵斥人。 “滚出去!” 喝醉了的宦官,连生气都是软绵绵的,也许连吐出的酒气都是香甜的。 他看人是模糊的,只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一团黑的人影,背着烛光朝他走来,越来越近,直到逼近床前。 这绝对不是颐禾殿的宫人们会做的事。 可楼子兰脑袋不清醒,思绪都是乱的,感觉到有人站在自己跟前,便一只手撑起头,慵懒地用潋滟水痕的眼睛看人。 乌发柔软地披在身后,倾斜着落在楼子兰雪白的锁骨和肩上。 他连衣服都没脱,就这么无意识地勾引着人。 另一个人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弯曲了腿跪在床前,让楼子兰看清楚他的模样。 是陈轸。 “怎么…是你。”楼子兰蹙眉,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讨厌的人会出现在自己的寝宫里。 “出去。”楼子兰冷哼一声,但是在陈轸听起来,却像是撒娇地哼声,“咱家要就寝了,不知礼数的家伙。” 不知礼数的三皇子摸索着脱下自己的腰带,接着去解开宦官瘦削腰间的腰带,服侍着宦官更衣。 他的手为楼子兰脱下外衣,显然是极会伺候人的,毕竟宦官连挣扎都没有想过。 “不是我,千岁还想着是谁呢?”陈轸一边为楼子兰脱衣,一边沙哑着声音问。 倒不是他嗓子出了什么问题,实在是被眼前人勾得欲火丛生,整个嘴巴里都是干的。 “怎么。”楼子兰不满地抬腿就要踢一下陈轸,结果却被少年顺势将腿抱进了怀里,他也不恼,用鞋尖抵着陈轸的胸口,自以为用力地碾压着,“咱家做什么还需要向你汇报了?” “…不是。”陈轸看着面前的“波斯猫”,只接的浑身血连着骨头都在颤栗,他是如此的痴迷于宦官,简直恨不得把人一直锁在身边,免得他哼哼唧唧地被别人欺负! “我只是有些嫉妒。”陈轸脱下靴筒,将罗袜缓缓地脱下来,露出一柄白嫩嫩,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足。 楼子兰的脚也生的好看,脚趾圆润可爱,又白又嫩红,雪里挑着粉,好看极了。 陈轸几近虔诚地凑上去,将唇落在了足背上。 滚烫的温度和酥痳的触感让楼子兰轻泄一声,浅浅短短的一声,偏偏被一直关注的陈轸听到了。 “子兰,为什么你谁都能接受,就是不能接受我呢?” 就连在宴会上,也不肯看我一眼。 臭狗吃醋舔下身 宦官训狗被弄到吹潮 楼子兰听不懂他的话,但是这不妨碍他骂人。 陈轸如痴如醉地捧起他的足,在楼子兰的惊呼中,粘腻地舔舐起来。他含着楼子兰的足,像一头狼狗又咬又舔,直到那白嫩圆润的脚趾都全是湿漉漉的水痕,甚至脚背上还挂着一个红红的牙印。 楼子兰浑身都蜷缩着,眼含春水地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陈轸,哼笑一声:“混账。” 他并非是不喜欢欢爱,只是厌恶自己残缺的身体,于是那些要敞露身体的举动就格外令他厌恶,要是在清醒状态下,他现在只会一脚踢在陈轸的胸口,怒斥陈轸像头野兽。 毕竟在他的正常认知里,没有正常人会这样痴迷地去舔别人的脚。 可现在,在脑袋里一片浆糊的情况下,楼子兰格外享受陈轸这样臣服于自己的姿态,他以为这是羞辱,并不能感同陈轸的痴迷,于是,宦官故意用脚尖抵着陈轸的下巴,明明是不喜欢这种湿濡的粘腻感,他还是将脚顺着下巴往上滑,一路碾进陈轸的嘴里。 而另一只脚则抵在陈轸的胸膛,又轻又慢地朝下面落,引得陈轸喘着粗气,那些被压着的地方都火辣辣的,牵起一阵阵战栗。 “嗯…”楼子兰眯着眼,抖索着被陈轸吸吮着脚趾,明明羞耻地脸和脖颈都变得粉红,还是不肯认输地越是把脚伸进陈轸的嘴里,手也揪起床单,外强中干地把另一只脚直接碾在陈轸胯下。 嗯?怎么…是硬的? 楼子兰疑惑地眯着眼,脚心处有一个棍子样的东西抵着,又粗又硬,他好奇地又用了些力气,陈轸的呼吸声瞬间就更重了,似乎整个人都不稳了起来。 宦官只觉得自己抓住了他的命脉,顿时有恃无恐地抽出满是涎液的脚,将自己的两只脚都碾在那根棍子上,他的足有些软,一只脚心抵在棍子头上,一只压着柱身,竟有些得意地命令道:“你是咱家的狗吗?这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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