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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诗小说> 我炼体的,一拳爆星很正常吧? > 第18章

第18章

。 记得没缝针前,是个血洞。 墨云策陷入沉思,从盗墓案开始,京城发生了不少怪事,刑部、大理寺全都被牵扯进来。 好像有人在针对什么,撒下一个大网。 冤有头,债有主。 谁的冤?谁的债? 看来是有冤情,那又是何时发生的? 欠债的应该是造成了冤假错案的人。 瑜贵妃失踪二十多年,若活着,为何一直不露面? 难道是姨母受了冤枉,回来报仇了? 墓室被盗,是一种宣告吗?就像今日妆盒里迷药。 是在宣告,她回来报仇了吗? 墨云策越想越觉得可能,赤玉是姨母最珍爱的饰品,盗走后没留下,反被售卖。 说明她对皇伯没了感情,那就剩下恨了。 皇伯一直不愿透露当年的事,是因为冤枉了姨母,造成了一些可挽回的过错吗? “墨云策!你混账!” 第114章 藏不住 芮锦希的一声娇喝,将墨云策从思绪中拉回。 就见她小脸紧绷,动作迅速的将血袋换成另一袋透明液体。 血袋里已是空无一滴血,就连管子里也没有了。 “管子不能空,你差点害死他。” 若不是自己多年习惯,有病人需要术后观察,她睡不踏实,武勇毅就危险了。 “真是男人靠得住,猪也会上树。” 这是说他靠不住了? 墨云策有些委屈,他又不懂,她也没说清楚。 但他没及时发现血袋空了,是他错了。 “是我错了!”乖乖认错,还详细问了空管会有什么后果,避免以后再犯。 门外的几人听到世子被骂,还道歉,皆在心里想,世子何时变成妻奴了? 元容更是抖了抖,世子妃连世子都凶,更何况他。 他也是倒霉催的,怎么每次都让他赶上接世子妃。 世子的四大护卫里,他可是最稳重的,可却两次干出毛燥的事,还都被世子妃遇上。 想到元聪因为帮了世子妃,常有好肉吃,他就倍感委屈,为什么好事都被元聪遇上了? 换了液体,芮锦希重新裹上被子睡觉。 墨云策这回紧盯着透明袋子,不敢晃神。 可当视线不小心落到武勇毅身上时,他又不由的想到,芮锦希剪去武勇毅衣裤时,她是否看到不该看的地方。 又想到芮锦希当时的严肃和专注,是自己想的龌蹉了。 眼角瞄向仿佛沉睡的芮锦希,你是怎么做到心无杂念的? 芮锦希不舒服的动了动脖子,墨云策赶紧看向的袋子,再不敢转移视线。 天蒙蒙亮,芮锦希转动脖子睁开眼,先看向液体,袋子里还有一点,她对时间还是把控的挺好。 转脸着墨云策,他一晚没睡,双眼发红。 大咧咧的拍拍他的肩,“你是个好上司,好主子!” 在这封建社会,等级观念超强的时代,能为了下属如此辛劳,值得表扬。 “他没事了是吗?” “嗯!这家伙身体够强壮,都没发热,好现象,再观察观察吧。” 你怎么知道他强壮?还是看到了? “你让人请晚晴来,我要回去睡觉了。” “能不能换个人,她必竟是女子。” “我不是吗?” “你有我陪着,再说,当时情况紧急。” “哼!不急,也得我来。” “医馆的大夫不是都跟你学了。” “没有那么快掌握,还不能出师,就是晚晴,也只能做简单的手术。” “你这个学起来,很难?” “嗯!不容易。” 墨云策起了心思,“能让我的人跟着学吗?” “可以!大爷,能让先回去睡吗?” “元容,去请叶晚晴来。” 门外被点名的元容,浑身一个激灵,怎么又是他接人? 不敢耽误,急忙要去,就听世子妃道:“换个人!” “石启!” “是!” 元容松口气,又提起一口气,他真被世子妃恨上了? 叶晚晴被接来,头发无一丝凌乱,衣着整齐,精神饱满。 与芮锦希下车时不能比,元容再次遭到世子妃的瞪视。 完了,他这辈子都无法洗清了。世子妃,属下很稳重的。 芮锦希和叶晚晴交待一番,“我让香兰来陪你,我实困得不行了,下午来替换你。” “你快回去睡,不用急着来。” 芮锦希脚步虚浮的爬上车,墨云策不放心的跟上去,石启驾车回府。 车速很平稳,芮锦希很快睡了过去。 马车直接驶进青松院,墨云策没有叫醒她,让卫喜轻轻的抱回去,自己去了榆园。 “父王,肃王府可有查到什么?” 宣王摇摇头,“昨天的封锁,没有惊动肃皇叔和皇婶,你齐王叔发了一通牢骚。府里上下二百多个仆人,除那个小厮无人见过送妆盒多人。” 墨云策拿出两张纸,“这个是那人的画像,石川和武勇毅撞上了,武勇毅重伤。” 他指着另一张纸道:“这是那人用的武器,父王可认得。” 宣王拿起画纸,“刀头是圆的?像是环首刀,但又好像不一样。” 看来,父王也没见过。 “勇毅那孩子怎样了?” “暂时没危险,还要观察。” “锦丫头救的?” “嗯!” “策儿,若是可以,让锦丫头快点为你解毒,她会医术的事,怕是藏不住。” 墨云策点点头,芮锦希救人,从不遮掩医术,她要藏得是那些不属于这里的东西。 若是被那些心术不正的人知道,所果不堪设想。 他将自己的猜测说给宣王,宣王无法想像,挥手让他离开。 回到青松院,芮锦希早睡得天昏地暗,姿势嘛……一条腿搭在床边,一条腿在床上,半个身子悬空着。 “你可真行,这样也能睡着。” 正说着,芮锦希翻过了身,墨云策忙伸手接住,好悬! 芮锦希像八爪鱼似的扒住他,扯了半天扯不开,无奈之下,墨云策抱着她,挪到床上。 一宿没睡,墨云策亦是累极,就这样睡了过去。 沉睡的两人没有察觉,宣王妃来过,带着一抹贼贼笑离开。 宣王妃一路笑着回到榆园,她本是找芮锦希商量开涮锅店的,正撞到两人相拥而眠。 “真是的,也不派人守着门。” “守什么门?” 宣王走进来,听了半截话。 “要你管,干什么去了,突然不见人影。” “安排了一些事。你说守门,守哪的门。” “是策儿了,大白天还在睡,门也没关严。” “哦,他们应该是累极了,昨晚一宿没睡。” “去!你个老不正经的,瞧说什么。” “我没睡说,儿子儿媳昨晚救人去了,早起才回来。” “啊!救人?” 宣王将墨云策说的事,没有一丝隐瞒的告诉王妃。 好一阵儿后,宣王妃红着眼眶,“是姐姐回来了吗?她还活着,是不是?她是回来求公道吗?” “那事不是已查清了。” “那也不够,这些年,她一定受了很多苦。” 宣王不知怎么安慰,只说道:“不管怎样,她不该牵连无辜之人,京城,已经死了好几人了。” “我怎么不知道京城死人了?” 宣王被王妃问得一愣,对啊!京城的达官贵族里并没有死人,死的都是无名小卒。 若是瑜贵妃回来报仇,那死得就该是有声望的、能憾动朝堂,可以借此重伤皇兄的人。 看来,策儿想偏了,或许,他们该告诉他一些事瑜贵妃的事,免得他查案,查错方向。 就不知,皇兄可愿提到往事。 第115章 欠她一个故事 翌日不早朝,宣王和墨云策一早就进了宫。 盛轩帝正在享用他的早膳,满桌的餐点,两个寿包,一碟卤肉在最前头。 他正夹起切成小块的寿包往嘴里塞。崔福在吃本该属于皇上的早膳,眼睛不时偷瞄着皇帝面前的两个盘子。 看到父子二人,盛轩帝几口就吃完了他面前的食物。 “怎么空手来了?” 宣王没明白,“皇兄想让我们带些什么?” 盛轩帝眼睛往桌上瞄,意思很明显,是要吃的。 “宫里的御厨不合心,你府上那个叫香草的……” “皇伯,那是锦希的陪嫁丫头。” “皇兄,你想吃什么,王府做好了,给你送一份。” 宣王心想,送进宫来,你是有口福了,王府的人就没得吃了。 舍你一人,幸福我全家。为了吃得好,他一点没有将兄弟情放在心上。 父子俩毫不留情的拒绝了皇上,他不高兴的坐到龙椅上。 “有事快说,说完快滚!” 对他的怒气,宣王父子毫不在意。 宣王坐到龙案旁,将他们的发现和猜测告诉皇帝。 “臣弟认为,瑜贵妃不会是幕后主谋。况且,她是否活着也不能确定。” 皇帝不出声,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墨云策尝试的开口,“当年……” 盛轩帝猛地抬眼,目露凶光,“云策,你有本事,就自己查。别想从朕这里得到半点消息,你父王也不行。” 嘚!这下连宣王的口也禁了。 墨云策无奈,心下憋了口气,他一定要查出真相。 他从没像此刻这样,渴望自己能走路。 不利于行,限制了他,很多需要他亲自办的事,都无法进行。 得不到消息,墨云策也不多待,当即告退。 “让锦丫头想着点皇伯,有好吃的,要先送宫里来。” 墨云策头也不回,“锦希说了,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餐,您还欠她一个故事。” 说完,转动轮椅离开。 盛轩帝对宣王吹胡子瞪眼,“看看你的好儿子。” “是你说,吃舒服了,给锦丫头讲的。” “滚!你也滚!” 宣王站起身,“皇兄,有些事是藏不主的。” 盛轩帝拿起镇纸就扔,宣王利落的接住,递给崔福,麻溜的滚了。 墨云策坐在马车里,想着芮锦希的提议,芮相会告诉她吗? 想到要面对芮锦希,他就头疼。 昨天两人睡得香,直到天快黑了才醒。他睁眼的瞬间就挨了芮锦希一拳,“谁准你上我床的?” “是你抓的我不放的。” “胡说!”芮锦希根本不听他的解释。 女人不讲理时,真是不可理喻。而且他发现芮锦希很暴力,一言不合就动手。 两人昨晚守着武勇毅,一晚没有交流。 此时正当巳时出,街道上来往的行人很多,马车的速度不快。 在经过一个巷口时,墨云策耳尖的听到兵器相撞的声音。 “世子爷,左边巷子里有打斗,是大理寺的人,要帮忙吗?” “去看看!” 京城近来的治安有待整顿。 驾车的是石启,他将马车停到巷口。刚一掀开车帘,墨云策就带着轮椅飞落地面。 石启推着他进了巷子。 卢泰宁正和一蒙面人打的激烈,地上躺着三个大理寺的差人。 墨云策抬起手打了个手势,元聪现身去帮卢泰宁。 蒙面人并不慌张,以一敌二,仍不落下风。 “世子爷,此人功夫厉害。” 石启话音刚落,突感脖颈发凉,还没来的及应对,就被世子一掌推开。 一道黑影从他们面扑来,手中的武器让墨云策眯起了眼。 “你是送妆盒的人。” 那人偷袭的姿势一顿,蒙着面巾的脸有僵了一下,“世子好眼力。” 不再废话,举起手中的武器向墨云策刺去。 看到向自己刺来的圆头刀,墨云策不慌不忙的侧过身子,躲过了突然伸长的武器进攻。 “世子果然非同凡响,一个残废竟然练就了高深的功夫。” 黑衣人狠狠吃了一惊,能躲过他的刀的人,少知又少。看来,碰上硬茬了。 墨云策不给他多想的时间,这个人是几起案件的凶手,既然遇上了,就不能放过。 一拍轮椅扶手,墨云策飞身而起,手指成抓直逼黑衣人面门。 黑衣人连忙横刀隔挡,墨云策动作异常快,一个旋转出现在他身后,黑衣人弯腰躲过袭击。 墨云策落回轮椅,再次飞身攻去。 十几招后,黑衣人落入下风,心惊不已,他拿着武器,打不过一个赤手空拳的残废,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数支羽箭飞来,石启忙举剑护着墨云策。 黑衣人趁机逃走,墨云策回头看另一边,那个蒙面人同样脱逃了。 元聪的脸还被飞箭划伤。 “石启,放信号,让人速来追查。” 京城里竟会出现这多武功高强的人。 卢泰宁抱拳道谢,“多谢世子帮忙。” “先看看你的人怎样了。” 墨云策嘴里说着,眼睛看着周围的院墙。 “你们可有看到,箭从哪儿来了,几人射箭?” 在场几人都摇头,石启飞身上一旁的院墙,看到对面的房顶上有瓦砾掉落。 一番查看后,石启落地,“世子爷,是从两旁的屋顶上射出的箭,大约有六人。” 这些人从哪儿冒出来的? 墨云策问道:“卢泰宁,你们怎么遇上的?” “我们一直在追查凶器,今日去到一铁匠铺询查,正看到那种圆头刀,询问时,蒙面人突然出现,夺走了刀。就这样追了过来。” “快去铁匠铺,别被灭了口。” 卢泰宁反应过来,转身就跑,墨云策示意石启跟上。 他们走后不久,元容带着人赶来。 “让人从房顶上查踪迹。” 墨云策吩咐道:“再派人把伤员送去医馆。” 现场处理完毕,几人正要离开。 “您受伤了?” 一道关切的女声传来,众人转头看去。 “你是何人?悬镜司办案,不得靠近。” 女人不仅没止步,还又往前走了两步,“世子,您受伤了?” 墨云策没认出她是谁,面具下的眉头一皱,沉声道:“撵走!” “世子!我是胡月,让我帮您看伤吧!” “走开!世子好好的,胡说什么?” 胡月抻手指向地面,轮椅下有一滩黑色血迹。 “您中毒了!” 第116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几人这才发现,世子爷的腿上有伤口,血还在流,墨云策没有知觉,应该是刚才打斗中被伤到了。 元聪要去压伤口,被墨云策及时阻止,“不能碰。” 想起那只被毒死的鸡,元聪急了,“那怎么办?” 墨云策想:要是芮锦希在,就好了。 “让我来,我不怕。先包扎上,再去医馆医治。” 胡月走过来,掏出帕子就要裹伤口。 墨云策厉喝:“滚开!” 她可是芮锦希的仇敌,让她靠近,那丫头恐怕真能废了自己,或是解除协议。 墨云策突然发现,他不想解除协议。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就被眼前女人的无耻震惊。 胡月仿佛没听到,不管不顾的将帕子往伤口处按。 “靠!你的手也残了吗?当初怎么打……” 芮锦希的话音未落,胡月就呈抛物线式的向后倒飞出去。 “快拉住她!” 在芮锦希的惊呼下,元容甩出鞭子卷住了胡月,避免她摔伤。 芮锦希从另一头走过,点了点墨云策的头,“这是干嘛用的,这种女人也敢招惹,你伤了她,她还不得讹上你。” 墨云策眼睛亮了亮,正想着她呢。 芮锦希对元容夸道:“反应够快。” ?!被夸了!元容心里偷乐,之前的事,是不是能一笔勾销? 芮锦希没再看他而是看着元聪道:“受伤了?” “世子妃!世子伤了腿,还在流血。” 芮锦希这才看向墨云策的腿,伤在小腿上端。 天冷,穿的厚,藏青色裤腿都被黑血浸透,短靴上都是湿的。 “流这么多血,你不头晕吗?” 芮锦希不说,墨云策还不觉得,她这一说,墨云策只觉眼前发黑。 芮锦希用元聪的匕首割下墨云策的衣袍,卷成长条,小心的避开他的血,在伤口处紧紧的打了个结。 “赶紧回府!” 她指住元容,低声道:“把地上的血,妥善处理。” “是!” 胡月从惊恐中醒神,听她说要回府,急急吼道:“你没看到世子中毒了?要去医馆的,你个白痴,你要害死世子了。” 芮锦希顾不上搭理她,让元聪推着轮椅赶紧上马车。 一进马车,芮锦希就像变戏法似的拿出所需用具。 墨云策静静的看她防护好自己,看来奇妙的不是药箱,只她本身。 芮锦希用剪子剪开裤腿。墨云策无比庆幸自己伤的是小腿。 “这刀口,与武勇毅的一样,你撞上凶手?。” “嗯!” “腿不利索,就别逞能。” 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训斥。 芮锦希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话可能会伤到墨云策。 “我是就事论事,有些事急不来的。” “知道!” 墨云策的声音中,有压抑,有无奈,有不甘。 马车回到青松院,为了避免其他人间接中毒。墨云策自己运动飞出车厢。 元聪狐疑的看着他的腿,车厢里有纱布吗?那干嘛毁了袍子? 没人向他解释,芮锦希推着墨云策回了正房。 “元聪,你有伤口,让别人去处理车上的血迹,有毒,要多加小心。” “是!谢世子妃提醒!” 芮锦希递给他一个小瓶,“抹伤口的。” 元聪再次道谢。 墨云策脱掉外袍,直接躺到软榻上。 芮锦希关好房门,重新穿戴好防护服,拆开染红的纱布。 “你这毒血可真多,不能浪费。” 拿出几个检验瓶,手一挤,一汩血流出,满意的将血样放回空间,这才给墨云策缝合。 全部处理完,芮锦希搬了凳子坐到榻前。 “我说,悬镜司真的很逊哎,正副两个大人物都受了伤。” 墨云策不吭声,他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我的毒,还验查不出来吗?” “已经有了一些眉目,我找师父研究一下,这两天配些药试试。” “嗯!你出门要多带些人,我感觉这京城要有事发生。” “安啦!我有父王给的四卫。”她还偷偷制了些毒,不会有事的。 墨云策盯着她想了又想,还是开口请求道:“能帮我问一下芮相,二十二年前,宫里或是京城有什么大事吗?” 芮锦希戏谑的看他:“你皇伯还是没告诉你?” “嗯!还禁了父王的口。” “哈!看来,当年的事不简单啊!” 芮锦希脑补了很多宫斗大戏,有些小兴奋,前世她最不爱看宫斗戏,太累。 如今,能看现场版,有些期待。 墨云策不解她的表情变换,只觉她的眼神有些诡异。 按耐不住好奇,芮锦希下午就带着香草回了相府。 “锦儿,这涮锅果然好吃,怪不得皇上一直念叨,还有那个寿包。” “爹也喜欢吃寿包?让香草教给厨房,您随时能吃。” “好,好!” “姐姐,你一回来就有新好吃的,你能天天回来吗?” “锦祥,原来你不是想姐姐,是想好吃的。” 小锦祥羞红了脸,努力辩解:“我更想姐姐。” “呵呵!锦祥说真的,三哥可以做证。妹妹,这辣锅真香!你有想过开个涮锅铺子吗?” 芮锦博一听老三的话,狠狠拍了下他的肩膀,“行啊!老三,越来越有生意头脑了。” 芮锦希笑道:“你和王妃想一块儿了,你俩商量一下,京城这么大,开两家涮锅铺子,不会互相影响。” 芮锦淳喝口鲜汤,“王妃怎么又想到开铺子了?不是刚开了什么护肤的铺子。” “闲得!”芮锦希回答的简单明了。 芮相点头,“宣王后院简单,那个齐侧妃是个意外,翻不浪花。宣王妃的确无聊的很。” 芮锦希殷情的给老爹倒满酒,“爹!讲讲当年的事呗!” 喝得微醺的相爷,话多了起来,“这事儿啊,宣王当它是一生的污点,被个女人占去了便宜。” 芮锦希紧跟着问:“宣王怎么会被占了便宜?” “他被人下药了。” “是齐氏吗?” “不是,齐氏是捡了便宜。” “那是谁下的药?” 芮相突然转了话题,“羊肉没了,再来两盘。” 芮锦希连忙给香草使眼色,“爹,一会儿就端上来了,你快讲。” “哦,豆腐也没了。” 柳氏亲自去了厨房,还把没吃好的锦祥也带走了。 房里就剩父子女五人,芮相放下酒盅,“闺女,是你自己好奇,还是世子让你问的?” 便宜老爹好敏锐,芮锦希实话实说,“都有。” “宝贝闺女,爹只想你无忧无虑,别掺和皇家的事。” “那我现在就回去和离。” 第117章 考虑一下 芮相顿时被噎住了,芮锦淳看到妹妹眼里的狡黠,失笑出声, “爹!您能透露些就透露些,免得妹妹不知情,误惹了不该惹的人或事。” 芮锦希向大哥投去感激的眼神,会说话就是不一样。 芮相斟酌一下,小心的看看房门。 芮锦博立刻打开门看了看,搬了椅子坐到门口,芮锦琛则是坐到了窗下。 暗处的四卫一瞧,也立刻警戒起来。 芮相慎重的开口,“爹那时刚入朝不久,当年的事,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宣王被人下药陷害,不得已纳了齐氏,而下药人真正想害的是瑜贵妃。” “那瑜贵妃躲过了,为什么会死?” “瑜贵妃躲过了这次,却没躲过后面的,她被传德行有污,皇帝当时正要御驾亲征,便让瑜贵妃去了皇庙,没想到,就此无缘。” “啊,瑜贵妃死在皇庙了吗?” “嗯!皇上是这样说的。” “是皇后做的?” “据查不是。” “那可有查明死因?” “皇上并未说明。” 信息太少了,芮锦希又问道:“那年前后,还有什么大事吗?” “有,前户部尚书一家被血洗,据说无一人生还,此案未破。不久后,其女陶嫔在宫中因伤心过度病逝。” “这两件事,会有联系吗?” 芮锦希喃喃的沉思。 芮锦淳忧心的问道:“妹妹!听说最近的几起案件,将刑部、大理寺和悬镜司全牵扯上了,和你问得有关?” “嗯!我只知道瑜贵妃的墓被盗了,皇上不愿提及瑜贵妃的事。可这是破案关键,因为只有瑜贵妃的墓被盗。” 芮相叹口气,“当初,皇上对瑜贵妃盛宠至极,感情深厚。大概是不想再忆痛苦之事。” 芮锦希嗤笑道:“皇帝和瑜贵妃感情好,还不信任她,让她去皇庙。” “错了,闺女!那是在保护。” 芮锦希细一想,有道理。 还想再多问一些,芮相摇头,“爹实在不知道了。” 芮锦希临走时,芮相语重心长道: “锦儿,世子其实不错,你可以考虑一下假戏真做。” 芮锦淳说道:“年后,北周人要进京详谈和约。” “那又怎样,他们还能强娶有夫之妇?” “那倒不至于。” 芮相咳嗽一声,“就怕他们发现你仍是姑娘身,会有所图谋。” “爹!北周这么强势吗?” 芮相和芮锦淳齐齐点头,芮相道:“北周比大雍强大一些,这也就是盛轩帝腰肝硬,要换成先皇,你早被送走了,爹也不知会在哪儿。” “啊!我一直以为大雍很强大的呢。” 芮锦淳点头:“的确,在盛轩帝的努力下,强大许多,与北周,也有抗衡的能力,但,仍是差了一些。” 芮相劝道:“宝贝闺女,安心待在宣王府吧。” 芮锦希回到青松院,墨云策还在沉睡。 躺到床上,眼睛盯着软榻上的身影,不甘的想: 别人抱金大腿,她却要抱废腿,还是麻烦很多的。 神识进入空间,她得好好检测一下墨云策的毒血,尽快治好他,好让自己真的有大粗腿抱。 哎!这个空间要是能进来人就好了,有危险时,可以躲一躲。 臭阎王,送她的金手指大概都是旧版的,就连透视都不能常用。哪怕升个级也好啊! 感叹一番命运的不公,开始人工检测。 夜晚的京城,宵禁时间比较晚,此时的各街道上,烛光明亮,仍有铺子在营业,还有不少百姓们在游逛。巡逻兵不时的走过。 盛轩帝统治下的百姓生活还是很安稳的。 在一片祥和的夜幕下,一只鸽子飞过一座座院落,飞进一座富丽华贵的府邸,落在庭院最深处。 “爷!有消息!” “念!” “鹰与策交手,其武功高强,虽伤了其,但不致命,其血泛黑。” “武功高强?看来,他能活命,是因功力压制。” “爷,听说策世子妃在学医,如今又得了那本医书,会不会?” “不会,叶老头这么多年都没解了毒,她刚学多久,还没那本事。” “那我们?” “暂时不理会,让人盯着就行。” 皇宫,凤栖宫中。 “太子最近在忙什么?” 海彤帮着皇后取下发簪,“皇上安排了太师为殿下讲用兵之道。自肃老王妃寿宴,已多日未出东宫了。” “多学点好,就是桓儿的婚事能再拖了,年前一定要定下。” 奶嬷往炭盆里加了些炭,“上次宫宴,老奴瞧着简侍朗的嫡女,对太子情意浓重。” “身份有些低,而且不够大气。” 铺好床的海霞转身说道:“奴婢瞧见文信侯府的孙小姐也挺好。” 皇后挑眉,“这倒是个人选,侯府老夫人是我白家旁系,亲上加亲,也不错。” 只是,桓儿中意姚大将军之女,而人家的婚事,她竟不能做主。 皇后的脸阴沉下来,上次宫宴,她有观察过,姚家女对桓儿并无情意。 而且,她与芮家花痴关系近,这让她不舒服。 奶嬷提醒皇后,“娘娘,要想年节前定下来年的喜日,这几日就要下决定了,谁为正妃?” 皇后目光闪了闪。 第二日,皇上一下朝,就看到等候在外的皇后。 “稀罕!这么冷的天,皇后等在外面?” “臣妾有事与皇上商量。” “走吧!” 御书房,皇上听完皇后的请求,面色不豫。 “朕说过,姚将军嫡女的婚事自主,你想让朕失信?” “桓儿,这么多年,孝顺懂事,从未有过分举动,就这么一个愿望,不能满足吗?” “朕不是说过,喜欢就去争取,人家愿意,朕自当成全。” 皇后等的就是这话,“这可是皇上说的,金口玉言。” “当然,前提是不能违背人家意愿。” “这就不用皇上操心了,臣妾相信桓儿一定能得偿所愿。” “皇后,朕再次慎重的提醒你,不可以权压人。” 皇后听言,不禁失笑,“真可笑,策世子妃都可借势欺人,本宫为何不能?” “因为你是皇后,是国母,要端装大度,宽以待人。” “本宫若不呢?” 盛轩帝沉下脸,伸手冰冷的手指,勾起皇后的下巴,轻轻的说道: “皇后,朕可以废了你!” 第118章 提个醒 皇后步履蹒跚的走在回凤栖宫的路上,海彤和海霞几次扶住差点摔倒的皇后。 进了凤栖宫,再也坚持不住的瘫在地上。 “呵呵呵!废了本宫?” 皇上,你好无情!竟想废了她。 “皇后,朕容忍你二十多年了。” 皇帝的话在脑中响起,皇后眉头紧锁,怒目圆睁,鼻侧不停地抽动,嘴唇也颤动着。 皇后从地上爬起,坐到妆台前,铜镜里出现一张扭曲的脸,狰狞的声音从齿缝中传出, “墨盛轩,你这辈子休想摆脱我。” 宫门外传来通报声,“皇后娘娘!太子来看您了。” 皇后用手揉搓了一下脸部,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绷。 “进来吧!” 太子一进来,就察觉气氛不好,殿内门窗紧闭,光线昏暗,浓浓的压抑感。 “母后,可是有烦心的事?” 太子的关心,让皇后的心情有所缓解。 “桓儿,坐。” 母子俩一起坐到茶桌旁,皇后怜爱的看看太子,放柔声音道:“桓儿,最迟明年,你必须大婚了。” “母后,不用急,皇族兄弟们,除了皇兄和策堂弟,都未婚配呢?” 皇后冷哼,“他们,本宫管不着。你是太子,要尽早为皇家开枝散叶,那是你的责任。” “母后,我……” “本宫知道你中意姚家嫡女,可你父皇许了她婚姻自主,你若想她入东宫,就要靠自己争取,要她愿意才行。” 太子憨憨一笑,“儿臣知道了,儿臣会让景佳愿意的。” 皇后看着太子纯真的笑,握紧双拳,心中直叹气,他被教的太单纯了。 盛轩帝二十多年没进后宫,子嗣单薄,后宫没有腌臜的事情,太子没有经历过尔虞我诈。 他所有的挫折都是皇帝给的,盛轩帝对他的严苛,对他的失望。 太子从没有过分的要求,如今有了喜欢的女子,皇后无论如何要满足儿子。 “桓儿,要想姚景佳愿意,你要努力了。” 郎有情,妾无意啊! “儿臣晓得。” 太子觉得只要自己诚意够,就能让姚景佳喜欢上自己。 出了凤栖宫,他去了芮锦琛的木匠铺,他都打听好了,那个根雕艺术品就是芮锦琛亲手雕刻的。 太子想请芮锦琛做一件屏风,送给姚景佳,他找了好久才寻到合适的木料,今天正好送去,顺便确定图案。 裕兴号木匠铺,因为在义卖会上展现了风采,这几日来订货的人络绎不绝。 芮锦琛很稳重,没有来者不拒,而是认真筛选,接了一些自认能够在短时间完成的活。 他不贪,做木匠完全是兴趣。能被人认可喜欢,已是出乎他的预期。 姚景佳来取她定制的屏风,被芮锦琛精湛的手艺折服。 “芮三哥,你真是天才!” 芮锦琛腼腆一笑,“只是爱好。” “快别谦虚了。若不是订的早,我现在都买不起了。” 芮锦琛的身价涨了,他做的物件也涨了很多倍银子,不是一般人家能拥有的。 “不会的。”芮锦琛憨笑,“你和妹妹关系好,我不赚你的银子。” “哈哈哈!芮三哥,会赚熟人的银钱,你才能称为商人。才有本事挣别人的银子。” 好像有道理,但芮锦琛不会那样做。 帮着把屏风放到马车上,姚景佳准备上车时,看到一队禁卫军走来,前面领头的是墨云扬。 两人远远的四目相对,队伍走近,芮锦琛和墨云扬打招呼。 “今日轮你执勤?” “嗯,注意火烛,还有鬼祟的人,京城最近不甚太平。” “多谢忠告。” 墨云扬对姚景佳抱拳行礼,“请姚小姐向将军和夫人带好。” “你不该亲自上府里拜访吗?我爹在边关,对你可是很多关照。” 姚景佳的语气中带着控诉。 墨云扬垂下头,“是末将的错,近日定会登门拜访。” 姚景佳露出期待,轻笑道:“那我在将军府恭候了。” 墨云扬没有出声,只抱了抱拳,与两人告辞。 转身之际,眼角瞥到姚景佳期待的目光。 心里隐隐作痛,他有资格吗?他是不被期待的存在。 墨云扬正要迈步离开,身后传来太子欣喜的声音。 “景佳!你怎么在此?是来定制屏风的吗?本太子特意找了好料,请芮三公子帮你做一个。” 墨云扬没有回头,大步离开。 姚景佳对太子淡淡的笑:“谢谢太子,臣女已取到屏风,正要回府。” “取到?你早已定制了吗?” “是的!太子喜欢,可以请芮三少帮您做一件。” 姚景佳向芮锦琛投去一个求脱身的眼神。 芮锦琛一直默默地站在一旁,姚景佳的表情变化,他都看在眼里。 收到她求救般的眼神,憨憨芮三哥热情的拉着太子往铺子里走。 “殿下喜欢什么样式的,我帮你参谋参谋,看看你带来的料子适不适合。” 太子扭着脖子喊姚景佳,她冲他挥挥手,上车离开。 “唉!”太子急的要去追。 芮锦琛拉着他不松手,“殿下,你的木料呢?” “待会儿就送来了。” 说话间,木料被抬进来。芮锦琛一看,眼睛亮了,“上等的黄花梨木。” 他的手不自觉的松开太子,抚上了木料,“这么大一棵,好难得的!” 待他稀罕够了,想起了太子,回头时,哪里还有人影? “三少爷,太子早就走了,一块木头你看这么久。” 小厮的话让芮锦琛有些不好意思,“太子没说做什么?” “没有!你一松手,他就急忙跑出去了。” “先抬到后罩房去吧!” 芮锦琛吩咐完,眉头皱了起来,太子好像喜欢景佳妹子,可她明显对太子无意,反倒是对墨云扬友情。 他要不要告诉妹妹? 几番思量,芮锦琛觉得还是告诉的好。 早早回了相府,让守小门的婆子上去通报了一声,芮锦琛被带进了青松院。 芮锦希刚给墨云策扎上消炎液体,用屏风遮挡住软塌,省的解释他为何不睡床上。 芮锦琛没注意到屏风后面有人,一进来,就将自己的发现竹筒倒豆子般说出来,芮锦希都来不及阻止。 “妹妹,姚景佳是你的的好友,两家长辈还有交情,你应该去提个醒,若是无意,早做打算。” 第119章 配得上 话都说完了,芮锦希乐呵呵的瞄一眼他身后的屏风。 “三哥,你说景佳喜欢我小叔子,那他是何反应?” 芮锦琛很认真的想了想,压低声音道:“妹妹,扬少应该是也喜欢的。” “哦?三哥能确定吗?”芮锦希好喜欢听这个八卦,实在是无网络的世界太无聊了。 芮锦琛见妹妹关心,话匣子就打开了,“扬少不敢看景佳妹子,应该是喜欢的。我猜啊,他是自卑。” “自卑?” “嗯,京城人都说,他是不被期待,不受宣王待见的污点,就像、就像锦祥,当初你也很讨厌他。” 芮锦琛说到后面,小心的看着芮锦希的脸色。见她没有不高兴,憨憨一笑。 “妹妹,你是个心善的,锦祥是幸运的的。” 芮锦希想到墨云策对墨云扬的态度,“墨云扬想得太多了吧,王妃对他不差,世子更是对他和云烈没有两样。” “他那个侧妃娘可不是个拎得清的,京城人提起,都很嫌弃。” “对了,这才是关键,没有人愿意把嫡女嫁给一个庶出的,不被待见的人。” “可我看赵姨和姚将军不是那般迂腐的人,而且景佳妹子说,在边关,扬少得了姚将军不少关照。” “看来景佳是情根深种了。” “嗯,她看扬少的眼神很专注,充满情意。” 芮锦希眨眨眼,笑眯眯的问:“三哥,你这么清楚,有喜欢的人了?” “哪有?没、没有,别瞎猜,我有事,先走了。” 说着话就往外跑。 “诶,三哥,别跑啊!”芮锦希伸手去抓,没抓住,芮锦琛跑走了。 “真是的,跑什么?此地无银三百两,一定是有喜欢的了。” 会是谁呢?她得关心一下了,不然,便宜爹想不到,柳氏不好问,可不能耽误了哥哥们的婚事。 托着下巴想事的芮锦希,被墨云策叫回神。“液体没了。” “啊!忘记了。” 心虚的笑笑,快速拔了针。 墨云策坐起身子,看着她认真的说,“齐氏糊涂,云扬是个好的,宣王府,我母妃才是正经婆婆。” “呃?”这是要为墨云扬说亲? 芮锦希搬过凳子,一脸兴味,“你和墨云扬小时感情很好,你能保证他离开这五年,性情没变吗?” “能,因为我年年都去看他。只是他不知道。” 芮锦希震惊了,这是怎样的兄弟情? “他不该为父辈的过错,背负不幸。母妃是不想见他娘,但从没责难过他。” 宣王妃是善良的。 “你要去哪儿?” 芮锦希见他费力的穿靴子,要外出的样子。 “去找云扬!” “呵!真有当兄长的样,操心这么多。” “难道你不关心姚景佳吗?” “我以为你更关心我爹说了什么?” 她昨晚回来,他睡着了,到现在一直没机会说回娘家的收获。 “晚饭后说吧!” 哈!有意思,这人更看重亲情。 好心的提醒一句,“你的腿不能一直垂着。” “知道了。” 元聪推着墨云策出了青松院,往前院去,墨云扬住在墨云烈的院子旁。 穿过前庭花园时,墨云策感受到一道恶毒的目光,转头望去,又什么都没看到。 “世子爷!”元聪也有所感觉,见墨云策点头,立刻过去查看。 矮树丛后面有凌乱的脚印,再无任何发现。 “跑了。” “待会告诉敖山叔,这里设上暗卫点。” “是!” 青宁院是墨云扬的居住,他才回来,正准备沐浴。 “大哥?” 有些意外,墨云策一般都是叫自己去青松院的。 “你腿上有伤,有事叫我过去就行,这么冷,小心冻着。” 墨云扬搬了个矮凳放到轮椅前,好让墨云策将腿平放着。 “石头,加个炭盆进来。” 墨云扬吩咐完,提起茶壶给墨云策倒了杯茶。 “大哥!喝茶!” 墨云策接过茶杯,始终没开口。 墨云扬忐忑的看着他,心下猜测着,发生什么事了?是娘又惹了? 墨云策环视着房间,非常简洁,除了必备的家具,再无多余摆件。 墨云策眼间的看到书桌上,书册下有一抹突兀的红色,像是络子穗。 他伸长胳膊拿起书册,一个红色的平安结露了出来。 墨云策有印象,三年前,他去边城看他,正赶上他出战前夕。 当时他坐在亭子里发呆,手里拿着的,正是这个平安结。 “它对你很重要吗?” 墨云扬没回答,反问道:“这五年,每当生辰时,你都有去,是吗?” 墨云策点头,“你是我弟弟。” “我是被赶走的。” 墨云扬声音哽咽,眼眶发红。 “云扬,你想错了。” 墨云策紧盯着他,“父王送你走,是不想你被你娘影响,有了不好的想法,只不过,他的方式没用对。” 墨云策深深的看他一眼,“父王不放心镇北侯,暗中拜托姚将军照顾你。” 墨云扬喃喃道:“父王?” “你始终是他儿子,宣王府二少爷,皇上的亲侄。” 墨云扬疑惑了,怎么说起身份了? “云扬,你我相差半岁,我母妃从未亏待你,也不会亏待你的妻子,你该娶妻了。” 墨云扬不明白,怎么突然说这个? “那个送你平安结的,是姚小姐吧?” 墨云扬脸色一白,“大哥,我……” “云扬!你有足够的身份,配得上任何贵女,别让自己后悔。” 墨云策转动轮椅,准备离开,“太子也准备大婚了,上次宫宴,皇后就在选人了。姚小姐可是最合适的。” 墨云扬愣住了,连墨云策离开都没注意到。 好久,他的视线落到平安结上,拿在手里轻轻摸着。 神识渐渐清明,眼神变得坚定,“景佳!我心悦你!” 墨云策没有回青松院,而是去了榆园,与宣王妃谈了很久。 东宫,景云殿。 太子呆坐在书桌前,看着画像出神。 他想不通,景佳会躲着他吗? 在木匠铺,他明明很快就追出去了,可到了将军府,门房却说,“小姐还未回来。” 那他一路追的马车,追错了吗? 好像,是没看到前面的马车进将军府。 “嗯!是车夫跟错了。” 太子这样想着,对着画像说道:“景佳,我心悦你,你呢?” 第120章 说亲 夜里,芮锦希将便宜爹说的事告诉墨云策。 “你应该去宫里查,一定有人知道瑜贵妃死因。” 墨云策沉默片刻,“瑜贵妃生死不明,墓棺里是空的。” “啊!” “这是秘密。” “那你还告诉我,想我被灭口吗?” 墨云策眼底含笑,“我看你命挺硬。” “你不怀好心。” “你不是一直都很好奇吗?我全告诉你,不好吗?” “不好!” 芮锦希烦躁的站起来,在屋内踱来踱去,“果然不能好奇。” “你已经知道了。” 芮锦希脚步一顿,重新坐回座位,一副慷慨就义、大气凌然的样子。 “为了京城的治安,为了百姓,我帮你破案。” “呵呵呵!”墨云策笑出了声,“好!” 烛光下,俩人一起将案子梳理了一下,芮锦希脑洞大开,指出几个点,墨云策发现都是被他忽略的,可深入调查的线索。 一直到很晚,芮锦希趴在桌上睡着了,墨云策才从她画的思维图中回过神。 轻轻的抱到腿上,一手护着,一手转动轮椅,将芮锦希安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你真是个神奇的人。” 墨云策学着芮锦希的办法,重新将最近的事件一一罗列,画出关联的线。 眼前出现一张网,网的中心是六个字,“冤有头,债有主。” 根据芮相的话,当年最大的案子是前户部尚书府灭门的惨案。 而陶家唯一躲过的人——陶嫔,也在不久后病逝。 此案一直未破,难道不是悬案,是冤案? “陶嫔?” 难道这起案子未破与宫里有关? 墨云策脑中思路渐渐清晰,后背一阵阵发冷,会是宫里的谁? 翌日,天空飘起了雪花,芮锦希醒来,墨云策还在睡。 看着桌上新画的思路图,猜他一定很晚才睡。 轻手轻脚去了耳房洗漱,香兰禀告:“小姐,王妃身的明玉姐姐来说,让您早膳后陪王妃去姚大将军府。” 芮锦希动作一顿,“这家伙,动作够快啊!” 路上,宣王妃抱怨道:“策儿也真是,墨云扬都没提,他急个什么劲?” “他是兄弟情深。” “锦儿,你觉得母妃刻薄吗?” “不!您只是想要感情纯粹罢了。” 宣王妃拍拍她的手,叹气道:“我没有苛待他们,只求避之不见。仅此,也很难做到。” 这个世道,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像宣王和芮老爹这样的,才是异类。 马车在将军府门口停住,芮锦希挑开车帘,就看到门口的墨云扬。 他显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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