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这副身躯,可“爱重”是什么感觉,他回想不起来,也没法设想。 晚膳后,闻蝉问他:“公子可要先行沐浴?” 谢云章随口说:“你先吧。” 说完才意识到不妥。 屋里只有一个浴桶,他素来不喜旁人动自己的东西,心底却并不排斥用她用过的浴桶。 “好。” 她要沐浴,她的贴身丫鬟来伺候。 分明瞧不见她宽衣解带,只是依稀听见些水声,谢云章却有个熟悉的念头冒出来。 她是不是在引诱自己? 不动声色,提起沐浴这等引人遐思之事。 那等会儿她出浴,会否故意穿着单薄的衣衫,顶着张热气蒸红的脸,来自己面前? 谢云章坐在床边等。 十指无意识收紧,攥紧自己膝头衣料,静静等待水声止息。 脚步声近了,他清了清嗓,脊背挺得更直。 正要表露一番正人君子不为所动,对上来人,却是面色一僵。 青萝恭恭敬敬道:“三爷,少夫人好了,问您可要叫个婢女侍奉沐浴。” 她根本没过来。 谢云章莫名有些失望。 “不必侍奉。” “是。” 像是心头哪里痒,一直没去挠,谢云章独自坐在浴桶中,郁闷难消。 匆匆擦拭换上寝衣,他没再如昨夜去抱厦睡,而是回到了床榻。 大红喜帐还未撤下,若添一对龙凤花烛,和新婚夜也没什么两样。 清瘦的指骨一撩—— 烦闷更甚。 榻上居然没人。 他大步绕向屋后,直觉她会在抱厦处。 “三爷?” 最先出声的还是青萝。 她正跪坐一旁帮娘子擦头发,见了人忙起身,再行礼。 而谢云章终于见了她出浴的模样。 寝衣单薄又服帖,显得她身形纤细又婀娜,满头乌发湿漉漉垂在肩侧,她睁大的眼睛略有防备,却更显整个人柔软……可欺。 谢云章尽力忽视心底异样。 “怎么跑这儿来了?” 闻蝉并未察觉太多,只当他以为自己占了他的床榻,解释道:“此处寒凉,今夜换公子歇在榻上吧。” 倒是会替他着想。 谢云章迫使自己移开眼,说:“新婚夜分床,知道底下人如何议论吗?” 闻蝉没听见,但如实道:“不难猜想。” 随后便听男人道:“床榻很大,你我各睡一边。” 随后也不给她反应的机会,转身就走了。 闻蝉却实在意外。 谢云章连暖床丫鬟都没用过,更别说和什么不相熟的女人同榻而眠,今日却主动提了,要她也睡到床上去。 他会不会,其实想起了些什么? 谢云章在里侧不知躺了多久,才等到她烘干头发,披散着满头青丝行至榻前。 被褥分了两床,她钻进去,将纤细的身躯牢牢裹住。 随后什么话都不说,就睁着那双含情目,盯着自己看。 仿佛他该说些什么。 闻蝉的确在等,等他主动开口提及,回忆了些什么。 可等了又等,男人却翻身朝里,只留给她一个堪称冷硬的背影。 “把烛火熄了。” “……哦。” 屋里没留伺候的丫鬟,连青萝都出去了,只能她亲自下床灭去烛火。 “对了。”满室昏暗中,男人忽然又开口。 闻蝉忙道:“公子说吧,我听着。” “明日记得起早些,去给祖母请安。” 老太太今日都不肯见自己。 可既然谢云章说了,闻蝉也没有反驳,回了一声“好”。 等了又等,他没再说起其他。 谢云章这一日疲惫得很。 昨夜依稀听见她的啜泣声,半宿没能睡好,又天不亮就起身上朝,本以为能立刻入眠。 可把她叫到榻上之后,他的头脑又活络了起来。 想到她轻轻柔婉的嗓音,望向自己时,压抑着情愫的水眸……对,她也并非真是泥人,虽与新婚夜举止大相径庭,那些情愫却都藏在她的眼睛里。 他在暗夜里睁着眼,忽然很想和她说话。 小心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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