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暧昧交织的环境,他很适应,她甚至觉得,他属于那里,是那里的掌控者。 她的心里很难受,她贪恋他的爱,却又想知道怎么回事? 她是谁? 他到底是谁? 可是有那么一瞬间,她又害怕知道真相。 如果他不是梦中人,不是他的爱人。 她肚子里的孩子,要怎么办? 五个月大的孩子啊,她第一次听到她胎动的时候,她不敢置信,就有另外的生命,在她的肚子孕育,她当妈妈了。 那让她的心柔软的一塌糊涂,原来当妈妈是这样的感觉。 所以,她现在觉得痛苦。 这一年半的时间,她像是泡在蜜罐里一样生活。 她能感受到他的爱,却也知道,他骗了她。 连同家里的那些阿姨,还有管家,都编织了一场骗局。 她好爱他。 他也是的。 她难受到,紧紧的抱着他,想寻求让自己心情不乱的方法,发现是徒劳。 她的手指落在男人的脸庞,他的长相是极好的,睫毛浓密,还有一点内双。 鼻梁好看,五官深刻,是个英俊的男人。 她攀在他的身上,去亲他。 萧崇心口一紧,话没说出口,就被她缠住了。 “心心,你别闹了……”他低喘着,手指落在她的颈侧。 看到他的深眸迷离。 两个人在一起许久,她懂他的。 她这一胎,很稳,萧崇知道的。 她又年轻…… 他心想着,或者是孕期的关系,她想,他也不想太难受。 回了房间,她缠着他,还是有些急切…… 他不敢太过的放纵,顾念着她的身体,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结束后,她的眼角都是泪,又藏在他的怀里,倒是比任何时候都要黏腻一些。 他抱着她,愈发柔情,去吻她的耳朵,汗湿的脖颈。“你这样,想要了我的命,嗯?” 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肚子上,轻轻抚着。 她不说话。 自从她怀孕了,他就嫌少出去了,陪着她。 钱可以暂时不赚,孕期的女人辛苦,他想陪着她,不想让她一个人面对未知。 只不过,有些事情,他还是要出面解决的。 水心,在萧崇离开后,拿了一个犯错的佣人。 平日里,温和无比的夫人,忽然就拿肚子里的孩子说事,说她动静太大了,她害怕,吓到她了,要交给先生处置。 佣人害怕,一直在求饶。 水心就坐在沙发上,“让我不说,你就要跟我说实话。” 一个在这萧宅里,十几年的老人,知道萧崇的不少事。 “夫人,您……” 水心坐在沙发上,年轻又漂亮,平日里脾气好,娇娇软软的小姑娘,看着平易近人,如今坐在那,倒是有几分气势。 “这里面只有我与你,你不用怕他知道,我也不会让他知道的,我只需知道,我什么时候来的?” 佣人言语斟酌了许久,才松口,“您住院一段日子,先生就将您带回来了。” 水心闭了闭眼,心中一刺。 “那……先生有个妹妹,也是假的了。” “那倒是没有,先生的确是有个妹妹,年纪不大,就没了。” “我……是谁?是叫水心吗?” “夫人,这个我们真的不知啊,这里先生从未带女人回来过,您的来历,只有他知道啊。” 水心不是一个心狠的人,但不代表,她没有心眼儿,不会处理事情,“你去忙吧,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话该不该跟先生说,你自己掂量吧。。” 她想自欺的。 可是她发现自己无法入眠了。 水心叹了口气,拿出手机。 安娜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没有说出全部,她只说有个人来找过她,萧崇让人给打死了。 不许那人带她走,这话,她没有信,却也在她心里埋了怀疑的种子。 她怕是真的。 她有了心事,睡眠上总是不好,频频做梦。 那个她总是在梦中,对他很好的男人,他转过脸来了,却不是萧崇的脸。 每当如此,她就一下惊醒。 萧崇回来,看着她额角冷汗涔涔,“怎么了,是屋里太冷了吗,怎么做噩梦了?” 她摇了摇头,抱着他的腰,“你会骗我吗?” “我骗你做什么?”他笑,刮着她的鼻子,看着鼻头红红的。 小脸因为孕期,倒是圆润了几分,娇憨娇憨的。 “那我问你,你要告诉我实话。” “好……”他应着,亲了亲她的额头。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手指落在他的下颚线处,“我们不是青梅竹马,对吧?” 萧崇的心一紧,她怀孕后,他就再也没有想过,她与他的事了。 有了孩子的喜悦,还有就是她与他的感情极好,让他一时忘了,她是如何来的。 或者说,他是沉浸在幸福之中,不愿意去想。 所以,她忽然问他,他有一瞬间的慌。 她的眸色滢滢,望着他。 “萧崇,你若对我撒谎……我与这个孩子,不得善终。” 萧崇心一痛,以为她想起来了,“心心……别这样,别拿你与孩子来说这样的话。”他承受不了。 他从不信神明,可却觉得,孩子是从天上选妈妈的。 哪怕拿他诅咒都可以,不要是她,不要是孩子。 “萧崇,回答我,我们是不是青梅竹马,你是不是我心里爱的那个人?!”她又问了一遍曾经问过的问题,然后等着他的回答。 第439章 想走,可以把孩子留给我 同样的问题,她重新再问一次。 萧崇不敢像上次一样回答了,他看着她半晌,才说,“我们不是青梅竹马。” 虽然,答案在她预料之中,可是当他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好难受。 不是青梅竹马…… 也就是说,他不是她心目中,梦中爱的那个人。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骗我?”她喃喃问他。 萧崇握着她的肩膀,就看着她眼里光破碎了那般。 是啊,他不是她心目中的那个人,也不是他梦里的那个人,可是他是真的喜欢她,爱她啊。 “心心,我以为你能感受到的。” “感受到什么,爱吗?”水心问他。 “可是,你是谁,我是谁,一切都是假的啊。” 爱还会真吗? 这就像是在沙滩上建的城堡啊。 “你是谁?我是谁?我为什么来到了这儿?”她问他。 “心心,我们不是青梅竹马,可我们是相爱的不是吗?”萧崇说,她问他是谁,也就是说,她还没有记起来。 他松了口气,他将她拥在怀里,“我们在一起,这么些日子,难道你感受不到吗?” 水心看着他,想要落泪,就是因为能感受到,所以她才纠结痛苦。 他捧着她的脸,看着她湿润了眼眶,柔声说,“别哭,怀孕哭,对眼睛特别不好。” 她吸了吸鼻子。 她觉得自己不争气,明明下定了决心的,那么决绝的决心,用自己跟孩子诅咒。 怎么能就因为他这样的关心,就要松懈了? “我不是不跟你说,也不是不告诉你,是……你怀着孕,我不敢告诉你,等生下孩子,你如果没有想起来,我都告诉你好不好?” 水心看着他,他幽深的眼睛里,那么真挚、专注。 “当时,你不愿意我碰你,碰你你就皱眉时,我真的想过,如果你想走,我会放你走的,只要你开心,所以你别激动,有什么问题,生下孩子来,再说?”他与她商量。 面对这样的局面,萧崇真的是无计可施了,只能用这样的缓兵之计稳住她。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又看着他,扭过头去,没有再多问些什么。 萧崇悄然松了口气。 等哄着她睡着了,他去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与她在一起,他只能说,吃的好,睡的好,哪里都是好的。 也不会失眠,日子都是顺心得意了,自然也没怎么饮酒。 萧崇在这一行,没有什么朋友,唯一的一个就是这个下属程岩,他的心里话,也只敢跟他吐露一点。 被逮来喝酒,程岩一想就知道,是夫人的事。 得知缘由,程岩叹了口气,“老大,您还不如直接招了。” 萧崇抬眼,“招,怎么招?” 说她的父母都过世了,什么都没有了,她怎么受得了? “可是这样,夫人早晚会发现的。”他道,现在这不就有端倪了吗? 萧崇的心口一扯,“我何尝不知道她早晚知道,我这样瞒着,也只不过是饮鸩止渴。” 可是,他就是舍不得她。 “程岩,你说,孩子生下来,会不会好一些?” 会不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他还有机会? 程岩不知道他有没有机会,他叹了口气,“老大……但是,夫人的性格,如果真走到了那一步,后果不堪设想啊。” 萧崇闭眼,“我知道,所以,竭力瞒着吧。” 能瞒一日是一日吧。 若他和盘托出,怎么办? 江栩的事情要不要说,说还活着,她纠结着,去找怎么办? 若说人没了,她受不了,伤了身体怎么办? 萧崇觉得,他走哪一条路,都无路可走! 他遇到过很多次的绝境,可每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这么痛苦跟无奈的。 …… 水心虽然不再问了,她也让自己跟往常一样,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好好的生活,等着孩子生下来。 可是她的睡眠变差了,也过的不开心。 萧崇的话,并未真正的说服她,准确来说,是她没有说服了她自己。 原来,自欺是让人这么痛苦的事情。 萧崇也发现了,她比往日里静了很多。 他抱她的时候,也不排斥他,他吻她的时候,她也会仰着脖子,由着他吻,可是她就是不开心了。 她的情绪落差极大。 “是不是害怕了?”他小声问她,像是以前一样,抚着她隆起的肚子。 她吸了吸鼻子,就看着他,她忽然就掉着眼泪,崩溃了,“你别这样跟我说话,你也不要这么了解我。” 萧崇望着他,唇线紧抿。 可是下一秒,她又抱着他哭,“萧崇……” 她现在调解不了她自己的情绪,他太过的了解她了,仿佛她想什么,他都知道一样。 她心里极其的矛盾与痛苦,除了热切的吻他,好似没有别的方法纾解。 当两个人肌肤相贴,亲密无间的时候,她的脑袋仿佛空了一样,什么也不想了。 可是事后,她又被巨大的矛盾包围着。 这法子,几日后,水心觉得疲累不堪,她甚至郁郁寡欢。 萧崇倒是与往常没什么不同,她做什么都支持,也纵容她。 可是越是如此,她觉得自己要撑不下去了。 无论他的初心如何,她要知道自己是谁吧,从何未来,他又是谁,怎么将她带到这里的,还有就是那个人……是否真的有一个来找他的人。 可她想要去找真相的时候发现,她依附他而活,在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她什么都做不了。呃 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从醒来就被他娇养着,她也享受这种教养,觉得与爱的人在一起,怎么样都行的,可现在寸步难行。 她就算是再傻也知道安娜不是个好人,但是除了她,没有人想让她知道真相吧? 她不得已,联系了安娜。 安娜是个聪明的女人,就像是曾经偶遇江栩一样,她也不过是坐壁观火。 她牵上线,至于其他,她不会管的。 若是让萧崇知道,她在背后兴风作浪,她一定会将她丢在海上,回都回不来。 所以,这个女人的问题,她也只是提供一点线索。 “那个男人来找过你,记得吗?有一次你去做检查的时候。” 水心回忆起来了,那个人说她是故人。 而她也觉得那个人莫名的熟悉亲近。 也就是说,真的有个人来找她的…… 他是她的什么人? 来了,为何又走了? 是否真的如安娜所说,那人……已经被萧崇给解决了呢? 水心闭了闭眼,她的枕边人啊,她不了解,也不熟悉…… 就像是萧崇问过她的,她会害怕吗? 她怕,她现在很害怕,很害怕! …… 萧崇从外面回来,将身上烤暖了,才过去抱她。 只不过这次她却躲开了,直直望着他,“你告诉我一切。” 萧崇脸色微变,“心心,我们说好了的……” “萧崇,我等不到,我等不到孩子生下来,万一,万一你是我的仇人呢,我生下仇人的孩子,你让我如何自处,让孩子如何自处?” 萧崇被她的话,惊到了,“你说什么?我们……” 水心也觉得这话重了,“萧崇,我现在特别难受,我就想知道我是谁,我们到底如何相识的,有没有人来找过我?” 萧崇眸色一冷,捕捉到了重要的讯息。 若是没有人告知她,她怎么可能会知道有人来找过他? 江栩已经离开了E国了,他离开后,程岩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他就觉得奇怪,若是没有人告知她,她怎么可能会问这些? “你……曾经救了我一命,在一个除夕夜,你还送给过一条围巾。”萧崇说,将围巾拿出来,“看,你有印象吗?” 不知怎的,水心就望着这围巾开始落泪,“我……记得,这是我妈送给我的。” “你还有一个好朋友,她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 水心多少有些动容,抱着那条围巾垂泪。 “所以,我们不是仇人,真的不是仇人,我以前只是将你当个小孩子的,你高中时,我就见过你了,真的,我见着你一点点长大,也见着你蜕变的越来越漂亮,考上了心仪的大学……” 阴差阳错的,她表白错了。 他就动了心念。 “再到……你忘记了一些事情,我就觉得……这是我的机会啊,我冒充了你心里的那个人,爱你……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爱你的。” 水心看着他,许是他一字一句太过的深情了,也许是他的眼神太过炙热了,她忽然就好心疼他。 他明知,她将他当成别人,他怎么甘愿的呢? “所以,我们不是仇人,我只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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