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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我忽然就不甘心，不甘心过那样平淡的日常生活。我想要尝试一切我没有得到过的。包括男人......” 她垂着头，双手紧握。 “我从没想过你会离开。” “我原以为，我们在一起八年，你在我生命中已经可有可无了。可没想到，从那晚你在我面前坠楼后。我再也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她颤抖着抬眸，伸出手，想要牵我的手。 “裴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冷冷甩开。 “徐清清。两年前，你将我摁在镜子前，说我老，说我没有半分从前的样子的时候。一点都没有犹豫和心疼。”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她揽着宋钊，和他耳鬓厮磨时脸上止不住的快感和雀跃。更忘不掉，她和我每一次争吵时的面目可憎和轻蔑冷漠。那显得我就像个疯子一样的画面，真的很难忘。爱人如养花。是她用出轨和背叛这样的毒药一点一滴浇灌了我。让我枯萎。徐清清眼眶通红，那双眼似乎快要沁出血来。 “不，不是这样的。我那时只是和你吵昏了头。我也不知道...... 裴朝，我自始至终只爱你一人。” “徐清清，你口口声声说对宋钊从未动心过。事实是如此吗？你给他钱，也给他时间，还给他偏爱。这不是爱，是什么？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我，那你对我的爱，是冷漠，是争吵，还是争锋相对？” “如果是这样，这种爱，我一点也不想要。” 她说她从未对宋钊动心过，她向来只是玩玩。可她给他钱，带他去欧洲扫货，买车买奢侈品连个眼皮都不眨一下。她也给他时间，在他病了的时候亲自带他去看病，在她打雷害怕的时候，叫他陪在她身边。她更给了他爱，在我和她的争吵中，她向来让我退步，护着她的金丝雀。那些年，那么多的情不自禁，怎么会没有心动过。话说至此，徐清清已经跪在地上，泣不成声。我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五小时结束，还剩下最后一分钟。徐清清似乎也发现了异常，明白我又要离开。她看见我再次靠在了窗户边缘，颤抖地伸出手，想要拉住我。 “裴朝，别离开我，别丢下我！” 耳边，系统已经开始倒计时。 “徐清清，我回来了最后五个小时，是因为我们仅仅相爱了五年。” “我们相爱过，但是现在我们不再爱了。” 冥冥之中，徐清清用了五年的光阴换了我短暂归来的五个小时。可也只有五个小时。再也没有多余的爱，支撑我们再走下去一分一秒了。时空通道再次开启。我最后看向徐清清。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我手上，滚烫滚烫。八年前她最心疼我时，落的泪也是这样滚烫。 “徐清清，再见，再也不见了。” “裴朝，不要！” 说完那句话，我再一次在徐清清面前彻底消失。只留下她独自一人跪在偌大的家里，失声痛哭。 17 裴朝离开后。徐清清瘫在她消失的地板上，望着天花板，一动也不动。两年前，裴朝莫名从她眼前坠下消失。她尚且还能自欺欺人地骗自己，找不到他的尸体，他就没有死。可如今，她知道，裴朝再也不会回来了。她在这个世界，再也不可能等到他了。她和裴朝一起走过了漫长的八年。人生中最宝贵的时光，她都和他在一起。是他的到来让她又重新相信爱，并教会她如何一点点再去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