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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为肃州的事情被发现,漠北的入侵也提前了。 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孤行有些不甘心道:“那这里?” 赵慎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能挡住漠北人进肃州的脚步,这些人放过就放过吧,以后总有机会抓到他们的。” 孤行知道他向来行事果决,听到他这么说,也不再迟疑。 只是他刚跳下马车要离开,就听路的那头传来马蹄声。 他抬头望去,只见昏暗的夜色中,两匹马朝这边飞奔而来。 第一百一十九章 赵慎的道歉 两匹马转瞬到了近前,孤行这才认出来,快马飞奔而来的竟是纪云舒和银叶。 他连忙迎上去问:“夫人,您怎么来了?” 纪云舒在他面前下马,打量着他道:“让我猜猜,大统领这是要去找我爹?” 孤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马车里已经传出了赵慎的声音:“看来大统领不必走这一趟了。” 孤行不解:“可是漠北人……” 纪云舒笑道:“等你去请救兵,黄花菜都凉了。放心,我来之前,已经让人飞鸽给我爹传信了,也去信让镇边军戒备,这里一切按原计划就行。” 孤行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有夫人。” 纪云舒拉长了调子道:“见我有用就这样说,有的人不知道怎么嫌弃我是个累赘呢。” 孤行知道她是故意说给赵慎听的,也不好接话,连忙借口有事离开了。 纪云舒让银叶找个地方去休息,自己上了赵慎的马车,发现里面竟然还燃着炭盆,暖意融融。 她一上车便靠到火盆边去烤火。 赵慎见此连忙将自己的大氅给她披上。 车厢里安安静静的,赵慎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便轻声道:“对不起。” 纪云舒其实没有生气,她奔波了一夜,又冷又累,整个人都快僵了。 脑子也木木的,听到他的话,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他是在为什么道歉。 赵慎见她没有反应,又继续道:“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是累赘,我也知道你有自保之力,不是需要躲在人身后的弱女子……” 听到这里,纪云舒没忍住抬眼看了看他。 她不过是太累了不想说话,没想到不过是这么会儿时间,他就反省出了这么多。 赵慎见纪云舒看过来,目光温柔地和她对视,低声道:“这些我都知道,但我还是不想你涉险,害怕你出事。” 纪云舒怔怔地看着他,他的眼神深邃地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仿佛多看一眼都能将人吸进去,再也出不来。 她发现深夜真的能轻易勾出人心底的脆弱。 如果在平时,有一个人跟她说我知道你很厉害,能自保,但我还是害怕你出事。 她觉得自己会感动,却不会像现在这样,迷失在他眼底的柔情中,任由自己的心脏飞速跳跃。 耳边又响起赵慎低沉的声音:“这些年,我知道很多事情会发生,却无论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当你出现在周府的时候,我很欣喜,可欣喜之余,更多的却是害怕,我怕发生在你身上的事,也会再次发生。” 纪云舒听到重复提到害怕两个字,心想在这样的深夜,果然人都会变得脆弱。 连赵慎这样平日里看起来无坚不摧的人也不例外。 她喝了一杯热茶,等自己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才开口道:“所以你也应该知道,当我在京城听到你失踪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在他的前世,她看过的那本书里,他们都会死。 所以赵慎的害怕她也有。 良久,赵慎又一次道:“对不起。” 他的声音低低的,在这午夜的车厢里却格外清晰。 纪云舒凑到他身边抱着他道:“没关系,我没有嫁给赵恒,你现在也好好的,我们已经改变了很多,以后也一定能改变更多。” 赵慎大约没有想到纪云舒会抱他,浑身僵硬了一瞬,才伸手将她抱住,坚定道:“你说的对,我们不会死的。” 车厢里安静下来,纪云舒真的太累了,在赵慎怀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赵慎用大氅将她裹严实,紧紧抱着她没有松手。 纪云舒是被外面的马蹄声吵醒的。 她醒来的时候,还在赵慎怀里,不由问:“你不会是一夜没睡吧?” 赵慎道:“你睡着后眯了会儿。” 车厢外,刘戎骑马带着一队人过来,见孤行守在马车边上,便小声问孤行:“公子还没醒吗?” 孤行还没有说话,便听赵慎问:“什么事儿?” 刘戎神色振奋道:“在山里发现大量的物资,有粮食,药材,还有兵器,这山里似乎有铁矿,那些人就地取材,在冶炼铁矿私铸兵器。” 孤行已经麻了,他知道那些人大胆,却不知道这样大胆。 干的每一件,都是足以抄家灭族的大事。 赵慎似乎并不意外,只是问:“人呢?抓住多少?” 说到这个,刘戎的神色就不太好了,他有些愤怒地道:“那些人简直丧尽天良,将附近镇子上的百姓抓来做工,简直像是对待奴隶。” 孤行提醒他:“有没有找到管事的人?” 刘戎道:“大部分死在了咱们攻进去的时候,剩下的好多都自杀了,倒是抓了几个活口,还没来得及审。” 赵慎道:“辛苦小将军了。” 顿了下又问:“大统领,那个戴面具的人可有抓住?” 孤行气闷道:“目前没有找到,咱们的人还在搜山,说不定一会儿会有消息,那厮八成是属兔子的,跑的倒是快。” 刘戎也知道他在找人,不乐观道:“这里山势陡峭,那人若是真躲到哪个犄角旮旯里,怕是不好找。” 孤行自然也知道,但那个人明显身份不同,还知道了他们世子和夫人的真实身份,留不得。 “我再去找找,横竖就在这山上,还能插翅飞了不成。” 说罢,他又带人离开了。 刘戎报告完了也去忙了。 马车上,赵慎听着两人离开,没有说话。 纪云舒想了想问:“那个戴面具的人又出现了?” 赵慎这才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他顺手帮纪云舒梳理她睡的有些凌乱的发髻。 最后总结道:“这人只那天见过我们一面便确定了我们的身份,可见对我们很熟悉。” 纪云舒从怀里摸出一面小镜子,照着她的头发。 出门在外,她自然不会弄多复杂的发髻,但也不算简单,起码她自己就弄不来。 她本以为赵慎一个男子也不见得比她强,没想到对方手指灵巧地在她发间穿梭,很快就弄好了。 她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发现竟然不比原来差,稀奇道:“你竟然连这个都会。” 赵慎觉得这是有手就能会的事情:“在家的时候,看过你那个小丫鬟给你梳头。这个还没有她挽的那些发髻繁琐。” 纪云舒:“……” 是她冒犯了,学霸的大脑结构怎么会跟她这种凡人的一样。 刚才说什么来着? 她回想了一下转回刚才的话题上:“也不见得就是我们身边的人,这半年京城发生了不少事,你还好说,我可是确确实实破坏了他们不少计划,估计早就被盯上了。” 第一百二十章 没有输就算赢了 她在京城玩的那一出金蝉脱壳瞒一般人的耳目是足够了,但对那些人来说,还是有些粗糙。 “那怕是只有将人抓到,才能知道他到底是谁了。” 赵慎觉得她说的也对,他们身边日常伺候的那些人,别的不说,忠诚应该还是能保证的。 纪云舒望着不远处的山峰,不抱什么希望:“这么大一座山,想找人谈何容易。” 赵慎道:“也不见得,那人似乎很喜欢往我跟前凑。” 纪云舒沉吟道:“他戴着面具,必然是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你这么多年伪装成残废,暗地里却做了那么多事,这么说来,你跟他倒是有点异曲同工之处,他说不定是因为这个对你感兴趣。” 赵慎不懂这是什么心理,但他觉得纪云舒说的有点道理。 “对了,你是怎么发现他们要勾结漠北人突袭肃州的?” 昨晚纪云舒出现的那一刻,当真是让他松了口气。 “我在京城的时候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昨天。我突然发现一切都太顺利了,那些线索像是故意送到我面前的。” 她说着见赵慎有些懊恼,便安慰他道:“你也不用觉得自己早应该想到,以有心算无心,那些人为了这事不知道精心谋划了多久,哪是那么容易想到的?” 赵慎道:“看来我们确实碍了事,这些人才这样大费周章将我们引来,为此还提前暴露了他们勾结漠北的事。” “也不算是坏事,边境那里有我爹和大哥,不会有事。这里,收获也不少,这一次,咱们也算是大获全胜了。” 赵慎笑道:“你说的对,之后皇上会派人来将肃州好好整顿一番,那些人也算是自断一臂了。” 两人说着话,顺便吃了顿饭。 外面太阳也升起来了,纪云舒提议:“咱们去看看刘小将军那边抓了些什么人,有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赵慎自然没有异议。 刘戎为了省事,就让人在驻军营地安顿了下来。 驻军那些人都知道自己犯了大错,虽然拿天子令牌的人说不会追究,心心里到底还是不安,对刘戎带来的人都很殷勤。 不仅帮着在山里搜人,还帮着安抚那些被抓来做工的百姓。 赵慎和纪云舒一进去,刘戎立马就迎了出来。 见赵慎带着一个姑娘来营地,心里有些不得劲儿,不过想到对方是皇上的心腹,终究没说什么。 他的脸色实在不太好看,对着赵慎跪了下来请罪道:“是属下失职,还没审出有用的东西,倒是又被那些人抓着机会自尽了好几个。” 纪云舒早就发现了,阎王殿的那些人跟有病一样,一言不合就自尽。 她忍不住问赵慎:“这些人难不成都是一次性用品,被抓就自杀,他们哪里来的这么多人可用?” 赵慎没听过什么一次性用品,不过听字面也能大概猜到意思。 他轻笑着道:“他们是被毒药控制了,你不是策反了一个杀手吗?他在兴庆帮了不少忙,你是不是有那毒的解药?” 纪云舒摊手道:“是一尘研制出了解药,但我出来的太急了,没有带。” 一旁的银叶插嘴道:“夫人怕是忘了,道长走的时候给您写了解药的方子,我塞在了咱们随身带的行李里,应该还在。” 纪云舒笑道:“那太好了。” 一旁的刘戎听到几人的话目瞪口呆,这姑娘到底什么来历,竟然知道这么多? 这时赵慎对他道:“接下来你审问的时候,直接告诉他们你有解药,谁想活着,把知道的都交代了就可以拿解药走人。” 刘戎正头疼怎么阻止那些人自尽,并撬开他们的嘴,得了这一声,立马去办了。 纪云舒看着他的背影笑道:“刘叔叔这个小儿子倒是有点意思。” 赵慎看了一眼那欢快地蹦跶着离开的少年,抿唇问:“哪里有意思?” 纪云舒道:“我记得小时候刘叔叔带着他到我家拜年,他还拽我的头发来着,这才几年都这么大了,明明看不惯你带姑娘来军营,却什么都没说。” 赵慎斜了她一眼:“什么姑娘,别胡说。” 纪云舒顶着烟岚这张脸,看着就不像什么良家女子。 她不在意道:“随口说说有什么关系,反正也没有人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 她和赵慎随便逛了逛,顺便将这里的事情了解了一遍,才知道那些人盘踞在这里已经三年多了。 三年前有人无意在山里发现了铁矿,那些人便勾结驻军指挥使,将这座山圈进了驻军营地的范围。 然后就开始冶铁铸造兵器。 肃州驻军指挥使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其余相关的人也都是死的死,伤的伤。 他们知道的仅限于这座山里的事,对背后的主谋一问三不知。 自从知道肃州只是对方抛出来的一个诱饵,赵慎就做好了抓不住什么重要之人的准备。 其实这趟对他们来说,没有输就算是赢了。 他只是遗憾没有抓到那个戴面具的人。 这时候,孤行从山里回来了,他带回不少衣衫褴褛的人。 都是昨晚发现有变,逃到山中的矿工。 其中也夹杂着几个管事。 孤行垂头丧气地对赵慎摇了摇头。 还是没有找到人。 赵慎清楚不可能找得到了,那人说不准躲到了哪个山洞里了。 他们不可能为了找一个人,一直围着这座山。 这时纪云舒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竟然是兰亭。 他跟所有矿工一样,衣衫破旧,脸上不知涂抹了什么,将他俊美的容颜遮了起来,他虽然比别人高一点,但此刻垂着头,缩着身子,并不显眼。 对方似乎没有认出她,躲在人后,跟所有人一样,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 演技还挺好。 纪云舒在心中想。 她没有说话,只是离开的时候,交代孤行在不惊动对方的前提下特别关注一下。 这里的事情都有人处理,赵慎记挂着边境的事情,便带着纪云舒上了回兴庆城的马车。 等马车走开了,赵慎才问:“那个人有什么不妥吗?” 纪云舒翻了翻炭盆里的火炭,将从营地里顺的几个地瓜扔了进去,笑着道:“你有没有觉得他不妥?” 第一百二十一章 那人不该出现在这里 赵慎细细地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 他当时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那些人身上,自然也就没有看出她说的那人有什么不妥。 因为关系到萧玥的隐私,纪云舒并没有跟赵慎说过兰亭的事。 可现在,似乎不得不说了。 赵慎见她望着炭盆怔怔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由问:“你认识那人?” 纪云舒不会无缘无故关注一个人,除非那人不该出现在这里。 纪云舒将她认识兰亭的经过以及之后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凝眉道:“他受了重伤,在琼华院养了一段时间,如果从一开始就是故意接近我,那……” 那就很有可能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 听出她话中的自责,赵慎安慰道:“我们的身份本就不可能一直瞒着,他知道就知道吧,并不影响什么。”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纪云舒倒也不在意身份暴不暴露的事情了。 “我有些担心萧玥。” 难怪书里萧玥拖到雍王登基都没有定下亲事,最后被送去了和亲,现在看来兰亭并非她的良配。 赵慎不解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他们本来也没什么可能在一起。” 兰氏一族已经被流放,兰亭的身份根本就配不上郡王府的千金。 纪云舒想到他前世没有活到雍王登基,自然也不知道萧玥和亲的事。 不过她也没打算说这些,只是有些遗憾道:“我原本觉得虽然艰难,他们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赵慎笑道:“也许是我们想多了,你不是说他一直被阎王殿追杀吗?说不准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查到这里来的。” 纪云舒点了点头,却不敢心存侥幸。 现在回想起来,兰亭出现的也很巧合,尤其是自己救他的那一次。 赵慎见她还是不放心,便道:“这次回京,我就让皇上给萧玥指一门婚事,这事儿不就解决了吗?” 纪云舒:“……这样不好吧。” 感情的事情,能这样简单粗暴的解决吗? 赵慎道:“是你想太多了,皇上赐婚,是多少人求不到的恩典,萧玥还能为了一个男人抗旨不成?” “可你不也说了,咱们有可能猜错了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没有弄清楚,就这么棒打鸳鸯真的好吗? 赵慎心中觉得奇怪,据他所知,纪云舒跟萧玥的关系并不好,现在兰亭的事重点明明并不在萧玥身上,她却只关心萧玥。 他笑了笑道:“那就先让皇上透出口风,看看他如何应对。他若无心,你想什么都没用。” 纪云舒勉强接受这个做法。 她关心萧玥,是因为萧玥跟她一样,都是书中结局悲惨的人。 炭盆里飘散出烤地瓜的香味。 赵慎拿着火钳子扒拉了几下,看着那一团团跟木炭一般黑糊糊的东西,他的眉心都蹙了起来:“你确定这东西……能吃?” 他们其实带了路上吃的东西。 但纪云舒坚持这么冷的天就应该吃点热乎的。 “当然了,你尝尝就知道了。” 纪云舒从他手中将火钳子接过,直接将几个看起来熟了的地瓜都扒拉出来。 见赵慎一直盯着她,她用帕子垫着手,拿起一个掰开,香甜的味道瞬间盈满整个车厢。 她递到赵慎唇边道:“小心烫。” 赵慎看着外面那层黑色的皮,一点都不想尝,但纪云舒已经送到了他的嘴边,他也不好拒绝,只好张嘴吃了一小口。 纪云舒笑着问:“怎么样?” 赵慎将东西咽下去才道:“还行。” 他虽然没有表现出勉强,但也看不出喜欢的意思。 想到他并不喜欢吃甜的东西,纪云舒也不再硬塞,自己吃了起来。 赵慎见她丝毫不嫌弃自己咬过,甚至就着他咬过的位置继续吃着。 心中一瞬间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纪云舒吃完地瓜,见他耳垂红的滴血,奇怪道:“你怎么了?很热吗?” 赵慎咳了一声道:“嗯,是有点热。” 纪云舒更奇怪了:“怎么还咳起来了,回去让白泠给你看看,这边天气这么冷,生了病就不好了。” 赵慎道:“我没事。” 纪云舒才不信他的话,这次他本来就受了重伤,现在又带着伤来回折腾了一个日夜。 昨晚她累的不行,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但好歹也算睡了一觉。 赵慎却一直抱着她,估计就算睡了也没睡好。 她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这次回去一定要按着他好好养伤。 她望着外面问:“今日马车怎么走这么慢?” 坐马车实在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走的慢不说,还什么也做不了。 赵慎道:“你不是嫌马车颠簸吗?我想着赶回去也没什么急事,就让他们慢点走。” 他陪着纪云舒坐了几次马车,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她吐槽马车颠簸。 纪云舒叹气:“慢也颠啊。” 如果能搞出橡胶轮胎就好了。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一晃而过。 却听赵慎道:“暂时只能这样,不过我之前研究了一下马车的结构,发现你说的减震也不是做不到,已经画图让人去做了,这次回去他们说不定就能做出来。” 纪云舒:“……不是,你没事研究马车做什么?” 而且才多久的工夫,就研究出了结果,这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赵慎道:“闲着也是闲着,改造一下以后出门也能舒服点。” 纪云舒忍不住感慨,自己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才能遇到这样一个人。 他们回到兴庆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 接连两天都没有休息好,纪云舒恨不能直接去床上睡觉。 可白泠见她回来,开心道:“主子回来的刚好,今日是中秋,厨房备了席面,就等着您呢。” 纪云舒只好道:“那就一起吃吧。” 白泠笑道:“中秋是团圆日,还来了一个人,主子见了一定高兴。” 纪云舒眼前一亮:“是父亲还是哥哥来了?他们能随意离开边境吗?” “主子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纪云舒一阵风般往白泠说的客院而去。 留赵慎一个人站在大门口。 白泠看着他瞬间冷下来的脸色,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世子有些吓人 还是跟他们一起回来的银叶道:“世子要不要去看看?” 赵慎这才抬步追了上去。 等他走的背影都看不到了,白泠才忍不住跟银叶嘀咕:“你有没有觉得,刚刚世子有些吓人?” 银叶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对危险的直觉比白泠更敏锐。 纪云舒跑着离开的那一瞬间,她甚至在世子的身上感受到了杀气。 她沉吟了片刻道:“以后离世子远些。” 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离夫人也远些。” 白泠:“那还怎么伺候夫人?” 银叶笑道:“看到夫人那个发髻了吗?世子说不准比我们伺候的好。” 白泠当然看到了,夫人之前的发髻还是她挽的呢,回来就变了个样子,看起来比她挽的那个还精致些。 她张了张嘴不可置信道:“你是说,那个发髻是世子挽的?世子怎么会挽女子的发髻?” 银叶耸了耸道:“我怎么知道?世子十几岁就科举中了探花,连武功也少有人能及,看起来好像这世上似乎少有他不会的事情。” 白泠:“……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纪云舒一进客院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直接扑了过去:“哥哥。” 纪云澜及时出手,将她挡在几步之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才皱眉道:“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纪云舒摸了摸自己的脸讪讪道:“不好看吗?” 男人不都喜欢这种妖艳妩媚的类型? 怎么到她哥嘴里,就成了鬼样子? 赵慎都没说什么呢,哥哥一定是常年待在军营,身边全是糙汉,审美出了问题。 纪云澜不知道她在心里吐槽自己,忍不住道:“好看什么好看,你见哪个正经女子长这副模样?” 这话纪云舒就不爱听了:“长相是天生父母给的,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啊。” 纪云澜没好气道:“我是问你为什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纪云舒眨眨眼:“这不是为了出门方便吗?” 说起这个,纪云澜的面色更难看了:“你一个侯府世子夫人,不好好在京城待着,跑到这种地方来做什么?” “这个嘛……有点说来话长。” 纪云舒觉得自己真不该一时得意忘形,一回来就跑到这里找骂挨。 好歹拉着赵慎也能分散一点火力。 她正想着赵慎,赵慎就出现了。 他歉意地对纪云澜道:“云舒是来找的我,这事是我不好,连累了她。” 纪云澜眯着眼睛打量了他半晌,见他一双腿没有任何异样,冷哼道:“当然是你的错,好端端的残废不当,跑到这种地方来逞什么能?” 纪云舒飞鸽传去的信里只说漠北人要在昨夜突袭肃州,她在兴庆。 父亲收到信连查证的时间都没有,就匆忙让他带兵来援。 也幸好他来的及时,和镇边军联手挡下了漠北人的进攻。 他匆忙赶来兴庆,纪云舒虽然不在,却将白泠留在了这里。 白泠便将纪云舒为什么会来肃州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纪云澜只要一想到他们纪家千娇百宠的妹妹为了这个男人,跑到这样危险的地方来,心中就忍不住后怕。 如果赵慎是外人,知道他这些年做的事情,纪云澜也会敬佩他。 可他娶了自己的妹妹,他便宁愿他真的是个残废。 纪云舒忍不住道:“哥,你这样对他不公平,如果不是他来了,肃州现在还是不是大夏的都不好说。” 纪云澜瞪了她一眼:“嫁了人出息了是吧?知道胳膊肘往外拐了。” “他是我的夫君,怎么能是外呢?” 纪云澜被她气笑了:“你们是夫妻,合着我是外人是吧?” 纪云舒笑嘻嘻地道:“哥,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就别生气了,气坏了我会心疼的。” 纪云澜看到她好好的,确实也没有那么生气了,忍不住抬手敲了下她的脑门:“都嫁人了还这么不省心。” 纪云舒捂着脑门道:“我这么傻都是被你敲的。” 纪云澜看着她耍宝的样子,终于还是没绷住笑了出来。 “总算是笑了,今日是中秋,能跟哥哥团聚是好事,厨房备了席面,咱们先去用膳吧。” 纪云澜知道她必然是奔波了一整日,也有些心疼,点头应了下来。 纪云舒知道这一关算是过了,便带他去客厅。 天一黑,气温就降了下来,今日又有风,冷的很。 客厅已经燃了炭盆,一进去便觉暖融融的。 三人坐了下来,纪云澜怎么也看不习惯纪云舒那一张脸,不过知道她的考量,终究没说什么。 看了一会儿,他倒是来了兴趣:“你们这个易容术不错,我都看不出破绽。” 如果不是白泠说了纪云舒是易容来的,她又自己跑到他面前叫哥哥,他怕是当面碰到也认不出来。 赵慎给纪云澜倒了杯酒:“雕虫小技罢了,大哥若是能用到,我回头可以教您。这次的事,是我的错。我敬大哥一杯,望您见谅。” 他的语气谦卑,纪云澜也不好再为难他,接过酒一口干了才道:“你这些年辛苦了,也多亏你来了,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想到自己若是晚到一会儿,漠北人便能突破肃州的门户长驱直入,他便不寒而栗。 又怎么可能真的怪力挽狂澜的赵慎和纪云舒。 纪云舒闻言忍不住问他:“咱们在漠北没有探子吗?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 说起这个,纪云澜的神色也不太好看:“漠北如今内部不稳,这次突袭也不是王庭的意思,所以我们才没有收到任何消息。不过他们如今没有成功,短时间内应该不会轻举妄动了。” 纪云舒却不这么觉得:“肃州上下内外勾结,才酿成今日之祸,哥哥觉得那些人就不会在其他地方动手脚吗?” 纪云澜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半晌,才道:“听说你这半年在京城做了不少事,你是怎么认为的?” 纪云舒摊手:“我怎么认为有什么用?哥哥难道看不出来?这内忧外患的,表哥这个皇帝,当真是惨。” 纪云澜被她的话吓得呛了一口酒,咳了几声道:“怎么越来越口无遮拦了?皇上是你能随便说的?” 纪云舒不满:“这里也没别人,您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 纪云澜握拳咳了一声道:“是这么回事儿没错,但你用不着说的这么直白啊,皇上不要面子的吗?” 第一百二十三章 我会保护好她 这半年接触下来,纪云舒觉得皇上也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 “我给皇上面子有什么用,你瞧瞧肃州这上上下下,谁把皇上当回事了?简直只有你想不出的,没有他们不敢做的。” 纪云澜黑着脸没有说话。 肃州的事情实在太大了,朝廷的旨意一旦下来,相关的人怕是要被杀的血流成河。 大夏如今终究还算太平盛世,这怎么看不是什么好兆头。 赵慎看出纪云澜的顾虑,笑道:“大哥不必担心,肃州的事爆发出来不算坏事,真让那些人一直藏在暗处算计才是麻烦。这次他们损失不小,能安分些日子。” 再往深的话他不好说,纪云澜也没有多问,只是道:“我远在边关,有些事担心也没用,你们破坏了对方的计划,以后怕是要不得安生。” 赵慎道:“如今这样的局势,原本也安生不了。” 纪云澜笑了笑:“你心里有数就好。” 两人互敬了几杯。 纪云舒也跟着喝了几杯,她本就困的很,几杯酒入腹,便晕晕乎乎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赵慎见此,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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