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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下来。 江砚辞点开文件,听着温酒口中几次三番提到的名字,眼中波澜诡谲,让人看不透喜怒。 “简……越。”江砚辞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手指在桌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有些熟悉啊。 除了熟悉之外,让江砚辞最在意的是这个人的身份。 温酒的前男友,哪怕是‘前’也让他不爽到了极点。 然而,让江砚辞更不爽的是他现在连吃这个前任的醋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温酒安静的聊天框,江砚辞叹息着像是深宫的怨妇恶狠狠的戳了戳温酒的头像。 正事都忙完了,还不想起我吗? 他心中嘀咕着,却看到两人的聊天框里弹出一条消息。 江砚辞:“……” 他看着这串消息,手忙脚乱的想要撤回,然而温酒的消息已经发了过来。 这下没事也得有事了。 江砚辞轻呼出一口气, 没有别的借口,江砚辞只能将李姨搬出来。 温酒看着消息,故意逗他: 江砚辞看到这句话,脑海中已经自动浮现温酒狡黠的表情。 他勾着唇角,自觉上钩: 江砚辞: 难得的直接,温酒不难想象江砚辞说这话时认真的神情。 江砚辞总是这样,撩人的时候都透着一股认真劲,仿佛一定要为他说出的每句话负责。 莫名的可爱。 她看了看时间,问: 江砚辞蹙眉思考着这个问题,连陈骁在门口敲了一会门都没注意。 回过神,他开口:“进来。” “江总,”陈骁正准备汇报今日剩余的行程,话才刚出口,江砚辞就打断了他:“等会再说。” 他端坐着,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吓得陈骁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组织好语言,江砚辞才道:“假如,我是说假如哈……” “假如,你对喜欢的女孩子说想见她,然后她问你有多想……这个时候,要怎么回才不会显得油腻或者虚伪?” 已经做好世景集团破产准备的陈骁:“……” “江总!”他无语:“温小姐问你的?” 他以为多大的事,搞得那么严肃。 江砚辞:“……” 陈骁乐了:“没看出来,咱们江总也会说想见谁呢?” 作为江砚辞身边唯一一个有胆子调侃江砚辞的人,陈骁在非正式场合犯起贱来也是毫不手软。 江砚辞拿着桌上的文件就朝他砸去:“象牙吐不出来就滚!” “哈哈!”陈骁大笑着,忽略江砚辞杀人的眼神熟稔的接住文件,走上前去整理好放江砚辞面前,才忍笑道: “这象牙我今天包吐的出来。” 他盯着江砚辞的眼睛:“江总,我觉得温小姐……” “我没说是温酒。”江砚辞不想承认自己会问手下的员工这么没含金量的问题。 陈骁淡定的接:“我也没说是温酒小姐。” 姓温的人多了去了。 “……”沉默过后,知道自己欲盖弥彰了,江砚辞干脆破罐子破摔:“继续。” 陈骁咳了一声,才将到嘴边的笑压回去,认真的分析道: “以我久经沙场的经验,我觉得温小姐问你这个问题分明就是知道你不好意思回答,故意在逗你玩。” “只是这样?”江砚辞垂眸,心底一阵说不出的失望,他以为温酒是在认真的试探自己的心意。 所以,只是开玩笑吗? 陈骁没注意他的神情,继续道:“根据我的猜测,很大可能是。” “不过……”他提议道:“江总若真的有疑惑不如直接问温小姐?” “情人之间最忌讳的猜来猜去,有什么问题直接说就好。问题说出来了,能谈就谈,谈不拢再一拍两散,也不会留有遗憾。” 后面这句话陈骁本来只是随口一提,但江砚辞却放在了心底。 他思索着,连陈骁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另一边,温酒一开始没等到江砚辞的消息还有些疑惑,等她回到家打开手机才看到江砚辞发来的消息。 很简单的四个字。 温酒一边打字一边爬到沙发上盘着腿坐下。 很亏? 江砚辞走进车库,一边开车一边想温酒这话是不是还有别的意思。 片刻后,他回: 嗯哼?温酒看到这消息挑了挑眉,江砚辞要怎么补偿她? 她在心中猜测着却没有再问,有的时候,适当的收线鱼儿更容易上钩。 回去房间美美的洗了个澡,温酒穿着刚买的垂耳兔睡衣出来,拿上手机准备下楼给自己弄点吃的就接到了江砚辞的电话。 “歪?”她将手机放在耳边。 “我在你家门外。”手机里江砚辞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不同于平时的喘息气音,莫名的勾人。 温酒拿着电话小跑着下楼,打开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人。 他似乎是刚从公司过来,金丝边框眼镜都还未摘下,狭长的眼睛边缘泛着淡淡的红,显得这张本就精致的脸都带着几分妖异。 但他身上又偏偏穿着熨帖合身的定制西服,笔挺的站姿生生将眉眼间的那股子妖异压了下去,多了几分斯文败类的邪肆。 温酒抱着手靠在门槛,吊儿郎当的吹了个口哨,毫不掩饰江砚辞这张脸带给她的惊艳: “江总这是刚从公司过来?” 江砚辞被她赤裸的目光盯着,不自觉的喉头发紧。 下一刻,注意到被她随意披散在脑后的半干长发,以及她身上俏皮的淡粉色睡衣,才反应过来温酒应该才洗过澡。 他挪到温酒面前,挡住袭来的风。 “买了一些地道的港城小吃算是补偿。”话落,江砚辞晃了晃手中的一排袋子,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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