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传奇,您自然有能力成为‘心狠手辣’的代名词,虽然‘文革’之后,特别是最近十几年,要想继续靠打打杀杀创业几乎是不可能,但您的名声已成,也有了一些原始资本,在表面上转入正行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你小子东拉西扯的,可有点儿跑题儿了,这样是得不了高分儿的。”“霸王龙”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开始有点儿喜欢侯龙涛了,他能把自己的发家史分析出来,也足见是有些头脑的。“要想了解一个人的现在,就必须了解一个人的过去,不是吗?当然了,我全是推测。”“好,你接着说,不扣你的分儿就是了。” “北京黑道儿的组成是很不稳定的,甚至可以说是处于非常混乱的境况,几乎天天都有‘大哥让位,小弟出头’的事情发生,如果龙哥单是以铁腕对小股的势力进行打压,很难想象他们会不联合起来做掉您。所以我相信龙哥更多的是广交朋友,在被请去调停矛盾的时候,更是保持绝对的公正,只有这样,您才能坐得住京城的头把交椅。” “也就是说,你对于‘跟我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是不信喽?”“我对龙哥的实力从来没有怀疑过,没有实力作保证,没人会听您的话,不过我相信已经有很久没人跟您做过对了,您的生意大部分都是合法的,不合法的部分又只是在自己的地盘儿上,您刚才也说了,近五年来,都没在这里‘办过事儿’了,不是吗?” “好小子,脑子里不全是浆糊,你对毒品有什么看法?”“毒品?”侯龙涛立刻就想到这才是今天谈话的中心问题。“对,毒品,大麻、海洛因什么的。”“我绝对不会碰的。”“真的吗?如果一群朋友都劝你,‘试试吧,不试怎么知道不好呢,你看我们都吸,不是没事儿,很销魂的’,你就一点儿不动心?” “哈哈哈,我愿意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但决不做第一百个吃屎的人,而且跟我说那种话的人决不是我的朋友。我老爸跟我说过,他们在东北建设兵团的时候,没有几个不抽大烟的,大部分人最后都戒掉了,但那绝不是因为他们的毅力强,而是因为纯度的问题,可是现在的毒品纯度太高,特别是海洛因,吸上就是一个‘死’字儿。” “那你对贩毒有什么看法?正经的毒贩自己都不吸的,又有超高额的利润,如果有人给你提供货源,你又穷的掉渣儿了,你做不做?”“不做。”“怕被抓吗?”“不是,也许你不相信,祸国殃民的事情我侯龙涛死也不做,更别提穷了。”侯龙涛低着头,从眼镜儿上方看着对方,“如果龙哥是想让我帮你贩毒,您不必再说下去了。” “你不觉得自己傻吗?”“霸王龙”把脸沉了下来,“你不做,别人也会做的,你有最好的受众,不好儿好儿利用就太可惜了。”“别人我管不了,我只能管我和我的手下,”侯龙涛站了起来,“我没本事管你的五家网吧。”“我什么时候说要你帮我贩毒了,你又不是我的嫡系,我会冒这种险吗?” 侯龙涛又坐下了,“霸王龙”的话很有道理,换了是自己,也决不会将这种事儿和外人说的,“那您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回轮到你可能不信了,在毒品的问题上,我和你的看法是一模一样,我姓沈的争强斗狠了半辈子,害过的人不少,但白粉儿这东西,我死也不会沾的。”“龙哥要我做什么就直说吧。” “半个月之前,有两个云南人来找我,要求我准许他们在我的场子里做生意,你说他们为什么要找我?”“因为您名下有多家娱乐城、歌舞厅、酒吧,这些都是贩毒的理想场所,而且您是北京黑道儿的龙头,如果您答应了,很多地方的大哥都会望风而行,这对于毒贩子进一步打开北京中产阶级和青少年的市场有极大帮助。” “嗯,说的不错,我自然是一口拒绝了他们,但新的问题马上就就出现了。”“霸王龙”点上了一根儿烟,“那些云南人没说动我,又去找了其他几个人,据他们讲,那些云南人放出风来,在我的集团内部有人很支持他们的计划,而且就是我身边的人。”“他们是在挑拨离间吧,希望能从内部削弱您的实力。” “有可能,但毒品的利润太大了,如果真有人变心,也不能算是太出乎预料,我必须把这件事儿查清楚,要不然我会寝食难安的。”“您是不是太多心了,如果您身边真有内奸,那些云南人怎么会到处去说呢,那不等于拆自己的台吗?”侯龙涛并没往深层想,只是说出了最表面的东西。 “如果他们就是希望我这么想呢?而且他们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说服其他人。”“那也好办,您把那两个云南人抓来,严刑拷问,还怕他们不说?您不会是怕得罪他们吧?”“当然不怕,在北京他们还成不了气候,我一收到风声就让人去了,可那两个孙子早就跑回云南了,我不可能派人去追的,到了云南,那可就是强龙不压地头蛇了。”“他们是想隔岸观火?”侯龙涛觉得这个解释更合理… 司徒清影点上一颗烟,她满脑子都是何莉萍成熟丰满的身体,还有那张艳丽出众的脸庞,真是美啊,要是能…她一抬头,只见两个男人从办公楼里出来了,侯龙涛双手插在裤兜儿里,脸色不太好,“霸王龙”也是阴沉着脸,一副恼怒的样子,“太子哥,你最好再考虑一下儿我的提议。” “没什么好考虑的,我的生意我自己挺,不用龙哥操心。”侯龙涛冷冷的抛下一句。“我劝你权衡利弊,我给你五天时间。”“你是在威胁我吗?”侯龙涛眯起了眼睛,靠近了“霸王龙”,“你想跟我玩儿,我就陪你玩儿,看看咱们谁有手段,小心我用钱砸死你。”他说完,转身就想离开。 “呼啦”一声,侯龙涛被十个人挡住了去路,他回过头,把西装脱了下来,“怎么招?现在就动手吗?”“小丫那,”沈毅上了两步,几乎把脸和侯龙涛贴在了一起,“你他妈活腻了?”“去你妈的!”侯龙涛抡起了拳头,但右胳膊立刻就被身后的司徒清影卡住了,就这么短短两秒的拖延,他的肚子上已经挨了沈毅一脚。 几个人将侯龙涛架住,看样子就等老大一声令下,立刻就能把生撕了,特别是司徒清影,连折叠刀都扥出来了。“放开他,”“霸王龙”发话了,“侯龙涛,今天我人多,做了你你也不服,我现在让你走,还是那句话,五天,你想清楚怎么做。”“哼,”侯龙涛抄起了地上的衣服,“我不会忘了今天的。” 看着侯龙涛走远了,“霸王龙”一行人也上了车,司徒清影被指定驾驶那辆S500。“哥,你怎么了?手怎么直发抖啊?”“我兴奋。”“兴奋什么?”“多少年了,没有人敢挑战我京城黑道儿龙头的地位,现在终于碰到一个有能力、有胆子和我分庭抗礼的后起之秀,你叫我怎么能不兴奋?一想到又能好儿好儿耍耍了,我的骨头都直发痒。” “呵呵,”司徒清影从后视镜里看到“霸王龙”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干爹,您的眼睛都在发光呢。不过侯龙涛值得您这么看中吗?我瞧丫也不过就是个驴粪蛋儿罢了。”“死丫头,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女孩子家说话要斯文一点儿,你老这样,以后谁敢…唉,算了算了。”“霸王龙”无奈的摇摇头,她想起了干女儿的“嗜好”。 “哥,咱们到底和那小子有什么冲突啊?”回来追侯龙涛是“霸王龙”临时的决定,沈毅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北京城不到四十家网吧,三分之一已经在他的名下了,我看他的野心不小,而且决不光在于网吧,是娱乐行业他就想插一脚,如果让他羽翼丰满了,迟早会咬我一口的。”“所以你要先下手?” “那倒不是,一味打压并不是我的作风,我是想跟他合作,一人一半儿,要是他接受我的提议最好,不接受,我就要给他点儿颜色看看,如果他最后还是不识抬举,那就只能开战了。”“这么麻烦啊?”司徒清影一撇嘴,“您做事儿老是这么小心谨慎的,既然迟早要开战,不如早早的解决。” “哼,小心驶得万年船,你不要瞧不起侯龙涛,他是北京黑道儿上唯一一个有实力跟我作对的人,不到不得以,还是不撕破脸的好。”“霸王龙”把眼镜儿摘下来擦了擦,“丫头,你不要给我惹不必要的麻烦,知道吗?”“知道,我什么时候坏过您的事儿啊?”司徒清影甜甜的一笑… 香奈离开后第三天,北京市的“非典”疫情大爆发,想来小日本儿就是因为这个,才把医护交流团撤走了。其实“非典”早已在北京出现了,只是一直也没得到重视,虽然得病的人数在不断增加,但直到这一天,才真正成了人们心中的“不治之症”。 没过多久,工厂就开始停工,学校停学,对侯龙涛影响最大的就是所有公众娱乐场所都被勒令停止营业,当然了,出于对公众健康的考虑,他对这种应急措施是毫无怨言的。这些都是在未来十几、二十天发生的,现在还只是恐慌的开始。可就在这个时候,在“农凯财困”曝光后被急招回香港的吴倍颖却又回到了这个“死之都”… 星期二中午,侯龙涛接到了刘南舅舅的电话,说是吴倍颖就在“常青藤”,要他赶紧过去。侯龙涛倒是没什么着急的,他又看了十几份儿求投申请,才慢慢悠悠的动身,反正自己该做的都做了,下面就看古全智的了。 一进“常青藤”的总裁办公室,侯龙涛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坐在大沙发里的吴倍颖就蹿到了他面前,“侯龙涛,你好样儿的,我万分小心,还是被你这个小王八蛋给算计了。”“吴先生哪儿来的这么大火气啊?”侯龙涛向后退了两步,扭头儿看了一眼办公桌后的古全智,“古总,您没谈妥吗?” “我也没办法啊,倍颖说除了想骂你,不谈别的。”古全智从桌后转了出来,拉住了吴倍颖的一条胳膊,“倍颖,先别动怒,有话好儿好儿说,坐,坐。”吴倍颖一把夺回了胳膊,怒气冲冲的坐回沙发上,“只要消息封锁的严密,‘农凯’的困难并不是就不可能在不声不响中度过,现在倒好,就算原来没有财困,也造出财困了。” “‘农凯’有难,吴先生为什么来找我啊?我这个王八蛋…”“龙涛,”古全智皱了皱眉,年轻人就是喜欢在嘴上讨点儿便宜,“大家把话说开了,有什么误会就都解了,跟长辈说话怎么能阴阳怪气儿的。”其实侯龙涛刚才话一出口就有点儿后悔了,自己的城府确实还不够深,有的时候很小的事儿就能让自己失去必要的冷静。 古全智的话对于侯龙涛很管用,但却没能平息吴倍颖的怒气,他又站了起来,“你还敢问我为什么?我倒要问问你为什么,你也不用否认,在那些消息见报后,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找到报社,要他们拿出证据来,他们不但不拿,还说什么商业秘密,就算我们威胁要诉诸法律,他们都毫无惧色,这就证明他们确实不是在信口雌黄。” 吴倍颖强行压住自己的怒气,坐了下去,“后来有一位跟我关系不错的记者在私下跟我说,他们是收到了录音,在录音里我自己承认了‘农凯’面临的困境,还告诉我消息的来源并不是香港本地,而是大陆。侯龙涛,真有你的,到了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了你那晚找我的目的,我自认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为什么要害我!?” “吴先生把这件事儿想得太Personal了,我对您本人不仅没有任何的成见,反而是很欣赏的,”侯龙涛的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我之所以那么做完全是为了自保。”“自保?”“对啊,您跟了姓毛的这么多年,他是什么样的人您不清楚?我要不趁他有难的时候推他一把,恐怕将来我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好,”吴倍颖的气还真是消了一点点,“那古总您呢?毛总说什么也对你有过恩,您就为了跟侯先生的‘东星’合作,就也对毛总落井下石?”“倍颖,我的处境比龙涛好很多吗?”“这…”吴倍颖无言以对了,哪怕这两个人是在杞人忧天,自己都不能怪他们,更何况他们并非捕风捉影。 “倍颖啊,我们选你做目标有两个原因,第一,‘农凯’其他人的话都不够分量,报社不一定敢发消息,只有你和毛正毅,或者是周玉萍其中之一亲口承认,那才算是有了真凭实据,可是另外两个人都在香港,你就成了我们唯一的出路。”古全智开始做他那部分了。“好,那第二点是什么?” “第二嘛,实话实说,我们并没有信心光凭那盘儿录音就能让毛正毅翻不过身,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如果你能将他以前经济犯罪的证据提供出来,那才是大功告成。”“哼,”吴倍颖摇了摇头,他已经冷静下来了,“别说毛总没有什么犯罪行为,就算是有,我也不可能帮你们。古总,您是了解我的,我是忘恩负义的人吗?” “确实,你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岳飞不是,姜维也不是,你愿意做哪个呢?”“怎么讲?”“你能找人问出录音带的事儿,毛正毅一样可以,你猜他要是知道了是你走漏的风声…”“不用说了,就算毛总知道了,他也不会…”吴倍颖说了一半儿就说不下去了,他一手扶着膝盖,一手在脑门儿上搓了起来。 “怎么样?倍颖。”“不会…”吴倍颖站起来,又立刻跌坐了回去,他这几天光顾了生北京方面的气了,又加上“农凯”的股票大跌,他四出补救,根本没细想毛正毅知道真相后会有什么反应,现在经人一提,他才开始思考。侯龙涛看到他眉头紧锁的样子,想来他已经有所心动,不禁微笑着看了古全智一眼。 古全智点了点头,坐到了吴倍颖的身边,递给他一颗烟,“倍颖,这么多年了,要是没有你,就算毛正毅再怎么有本事,能从银行搞出钱来,他也不知道该买哪块地。现在好了,他身家几十亿,你呢?他对你的恩再大,你也早就还清了。”“即使是这样,我也不能在毛总的背后捅刀子。” “你知道为什么这些年来我总想把你请到‘常青藤’来吗?为什么在你一次又一次的拒绝我之后,我却从来没有放弃过吗?”“为什么?”“不光是因为你是少见的人才,说实话,人才我见得多了,我最看重的就是你那份儿忠心。”“谢谢古总的夸奖,既然您也这么说了,您就该知道,‘农凯’不过关,我是不会离开的。” “唉,倍颖,”古全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样的人实在是难得,有能力,又忠心耿耿,是替罪羊最好的人选。”“什么意思?什么替罪羊?”“我一直都在奇怪,毛正毅怎么会有胆量在香港如此肆无忌惮的投资、收购,对于从‘中银香港’贷得巨额外汇这种事儿如此大张旗鼓的宣传。” “那有什么奇怪的,贷款的成功证明银行对‘农凯’实力的认可,大力宣传对于‘农凯’的企业形象有极大的好处,是确立股民信心的一种手段,我们在上海经常这么做的。”“有道理,但一定要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贷款的合法性,以前‘农凯’都是从上海的银行取人民币,不管抵押物是不是物有所值,反正是手续齐全,就算是有人查,用点儿手腕儿也就混过去了,可这次的‘中银香港’…” “我们有外汇管理局的批文,”吴倍颖有了上一次的教训,今天一直都很警惕,“‘农凯’在香港的一切业务都是合法的。”“倍颖太小心了吧?”“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吴倍颖扭头看了一眼一直在默默抽烟的年轻人。侯龙涛还了一个微笑,在这一刻,他就决定永远不让吴倍颖进“东星”,而且突然有一种被人玩儿了的感觉,。 “倍颖,你不用承认,大家心知肚明就是了,”古全智还在继续他的劝说,“你是聪明人,只不过你被自己的忠诚蒙住了双眼,你想想,二十二亿港币啊,对于任何人都不是小数目,我想这么大笔的抵押贷款,在‘中银香港’不长的历史中都不多吧?而且还是贷给一个外地商人。”“那又怎么样?” “如果这件事儿一遍又一遍的在媒体上出现,迟早会被纪委、廉政公署,甚至是中银总行注意到的,只要有一家里的一个稍微管点儿事儿的人小小的过问一下儿…就算毛正毅不是什么特别精明的人,就算他再怎么狂妄,再怎么嚣张,这种一点就破的险,他也应该不敢冒吧?特别是那钱是用于投资,很有可能会人间蒸发的。” 古全智停顿了一下儿,看着吴倍颖越锁越紧的眉头,他知道自己的口舌没有白费,“真要是到了血本无归的地步,就更可能会有人查了,但毛正毅怎么好像并不是特别着急呢?”“谁说毛总不急?他前一段来北京,又是找您,又是找许小姐,又是要我留在大陆筹资,怎么能叫不急?” “是是,虽然那二十二亿是白捡的,但眼看着就这么打了水飘儿,是人就得着急,但你不觉得他急的程度还不够吗?”“谁说是白捡的?那是有抵押的,到期还不上就要用产业抵的。”“真的吗?你们的抵押协议缺乏必要的文件,具备法律效力吗?要是挣了还好说,一旦赔了,或者是中途有人调查…倍颖,你还想不通吗?” “这…”吴倍颖的眼睛和嘴巴都张大了,脑子里出现了一幕幕“农凯”从“中银香港”贷款过程的画面,四、五分钟后,他突然站了起来,一脸的愤恨,“毛正毅,你这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王八蛋!”侯龙涛看着他的样子,虽然并没有完全搞懂,但也知道是大功告成了,看来自己跟古全智比起来还是差得太多了… 第八十八章完 第八十九章 案情分析 金鳞岂是池中物89(简体) 编者话:我决不是小看周正毅,我早已说明了,此正毅非彼正毅,希望读者能把小说与现实区分开来,至于是不是高抬了黑社会,国内所有有关黑社会的电影、电视、小说,都是在高抬黑社会,我想我也不可能跳出俗套的。连续三章有肉戏,注重情节的读者显露了稍稍的不满,刚刚一章不见肉,注重H的读者开始提醒我不要忘本。其实我觉得我基本上还是按照五、五分的,当然这是从全文的角度看,并不是针对每一章。不得不再说一遍,我认为对于长篇H小说,情节永远都是第一位的,如果单纯为H而H,中短篇比较合适,因为作者可以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到营造一个或几个场景上,不必考虑会不会重复,也就比较容易创造出经典的H情节。《金鳞》再次非常频繁的出现肉戏大概要到去日本的时候了。对于上海的天气,我是为了写得更贴近现实才问的,其实文中只会提到几句,可我得到的回答却是完全相反的,有说阴冷多雨,有说少见的好天,呵呵呵,我就随便选一种了,没有说哪位骗我的意思。我学的是Information System,好像每隔十几章我就得从新介绍自己一次。每章长度在6300字以上,6300是下限,如果有读者发现我哪章不到6300,请再说“太短了”,因为我所看过的长篇H文中还没有哪个能达到6300一章呢。想要合集却无法在“公社”注册的读者,请到www.baidu.com搜索,我试了一下儿,可以找到全套。 金鳞岂是池中物 作者:MONKEY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八十九章 案情分析 4/8/2003-4/11/2003“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出面的,关系是我一手打通的,钱是我送的,‘中银香港’的人只认识我,毛正毅从来没自己出过面,就连‘农凯’的内部记录里都只有我的签名,每次我要毛正毅签署有关的文件,他总是找出各种借口拖延。”吴倍颖缓缓的坐下了,“他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一旦东窗事发,他可以推得一干二净,一切都由我承担。” “这么小儿科的把戏怎么会逃过了吴先生的法眼呢?”侯龙涛已经渐渐的瞧出了一些眉目,但还有很多连不上的地方,“再说他那招儿就真的管用吗?调查人员再傻也应该明白常理的,吴先生只不过是个打工的,这么大的事情老总儿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姓毛的哪儿能这么容易就把自己择(Zhai2)出来?” “你觉得不可能吧?其实简单的很。”古全智要为晚辈授业解惑了,“毛正毅绝不会否认知道贷款一事的,但他可以否认知道‘农凯’没有外汇管理局的批文,更可以否认参与了倍颖对‘中银香港’的行贿活动,刚才倍颖自己也说了,毛正毅从来都没有留下任何能将他牵连进来的真凭实据。” “切,”侯龙涛一脸的不以为然,“还是觉得不合理,您这话听着就特不合理,吴先生被抓了对毛正毅有什么好处?吴先生可是知道他以前的一切啊。”“倍颖,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解释?”古全智看了看吴倍颖。“古总说吧。”吴倍颖现在脑门儿上直冒虚汗,哪儿还有心思给侯龙涛分析“案情”啊。 “那好,不过我也全是推测,要是有说得不对的地方,倍颖就纠正我吧。”古全智走到小冰箱跟前,取出一瓶矿泉水儿,然后又坐到了办公桌后的大转椅上,看来是要长篇大论了,“嗯…从哪儿讲起呢,先说倍颖本身吧,他的忠心造成了他对毛正毅的完全信任,其实我相信老毛是露过不少破绽的,就像迟迟不在有关文件上签名。” “哼哼,看来不光爱情能让人迷失方向,忠诚也一样。”侯龙涛摇了摇头,看不出这么明显的漏洞也真是够可怜的。“任何感情到了一定程度都会使人迷失,愤怒、仇恨、怜悯,等等,等等。”古全智好像也颇有感慨。“呵呵,古总不用理我,您继续说吧,等这事儿全搞定了,我再陪您喝茶聊天儿。” “好,那再说说外界,商界一向的看法就是‘农凯’的老板是毛正毅,但所有的决策全由倍颖作出,不管是真是假,再加上以前所有的谈判都是倍颖出面,毛正毅只管签个字,然后就坐等收钱。久而久之,人们都觉得毛正毅是个草包,如果真要说倍颖在没有老毛参与的情况下一手搞定了那笔贷款,恐怕是信的人多,不信的人少呢。” “那动机呢?吴先生的动机是什么?钱都是给‘农凯’的,他又没有股份,一分钱也不会落入他的口袋里啊。”“这点就要从毛正毅的动机说起了,你和他有一定的接触,你告诉我,你对他有什么评价?”“我的评价?四个字,无德无能,他在北京的所作所为都证明了这一点。” “大部分人都是你这种想法,我也不否认,但他绝没有你想的那么无能。毛正毅受人注目是近十年的事儿,就连倍颖也只和他共事了十年,但我已经认识他小二十年了,他这个人不简单,虽然他没什么文化,但心眼儿却不少,他从小儿被人看不起,所以现在喜欢出风头,别人把‘农凯’的成功全部归功于倍颖,你以为他就真的会甘心吗?” “毛正毅是老板,直接把吴先生解雇不就完了,以他的性格,不会是怕别人说他过河拆桥吧?”“当然不是了,他知道倍颖对‘农凯’的贡献,有这么好的帮手,不用白不用,等用够了再甩掉也不迟啊。”“照您这么说,现在应该就是用够了吧?还是那句话,炒了就是了,干嘛费这么大的劲儿啊?” “别忘了,他喜欢出风头,平平常常的解雇一个人有什么意思,一定要做到有轰动效应,让人们在几年后还会记得。而且咱们为什么千方百计的要搞垮毛正毅?因为怕他报复咱们,咱们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吗?没有,可他为什么要报复咱们?因为他的报复心太强了,我看他早就对倍颖有所忌恨了,他一定要报自己被当成白痴的仇的。” 听了这话,侯龙涛更加确定了自己整死毛正毅的决心,绝不能让他有机会报复自己或是如云,“老王八还真够狠的,从一开始就拼了要把那二十二亿赔进去。”“那倒也不一定,我看他更想把香港的事情做成,如果他真的做成了,一切的关于倍颖是金子,他是狗屎的言论就都不攻自破了,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还为挽救他的投资出了那么一点儿力。” “怎么讲?就算成功了,一样会被归功于吴先生,怎么会让人改变对他的看法?”“倍颖是成名的商人,他是以稳健著称的,没有过半的把握,他是绝不会莽撞行事的。但这次在香港的投资实在太冒险了,贷款前来的外地商人,在未打通各关之前就疯狂收购,有没有成功的可能?有。有多大的可能?很小。这不是倍颖的风格,是不是,倍颖?” “是。”吴倍颖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他还没能从被背叛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呢。“不对,”侯龙涛又发现漏洞了,“既然大家都知道不是吴先生的风格,又怎么会有人相信是他…”“知道你会有此一问。”古全智打断了他的话,“你要明白,策略的制定和策略的实施完全是两码事儿,毛正毅在决定投资的同时,也可以完全不参与筹资。” “那要是投资失败了呢?”“要我看,他不会等着人来查的,在他确认损失无法挽回之时,他会首先向倍颖发难,暗地里向检察机关放风,让他们对贷款事件进行调查,然后逮捕倍颖。接下来的事儿你猜也能猜到了吧?你要是猜不到,我可就选错合作伙伴了。”古全智笑眯眯的看着侯龙涛。 “如果按您的意思,因为没有批文,抵押协议不具备法律效力,所以就算二十二亿没有了,银行同样不能接管毛正毅在上海的不动产,对不对?”“对。”“可问题在于,吴先生是做为‘农凯’的总经理在协议上签的字,是属于职务行为,不管他是怎么搞到的贷款,‘农凯’都不可能,也不应该脱得了干系的。” “呵呵呵,你这就属于美国人的思维,美国的法律不讲事实,讲的是程序,讲的是证据,讲的是每条法律条文里的每一个字是什么意思,在中国,这些只是考虑的方面,最重要的是事实,当然了,有的时候事实是经过后天加工的。现在的事实是什么?倍颖为了个人的原因,出卖自己的雇主,如果受害人也受惩罚,那法律的存在就毫无意义了。” “您这是强词夺理,还是不太合理。”“真的吗?五十万资金可以起一个公司,你找一个你手下的小孩儿,用他的身份证起照,除了每个月给他点儿钱以外,公司的业务他一概不用管,小孩儿很信任你,你是他大哥嘛,可你却在背后大肆虚开增值税发票。万一事发,按照法律条文,被枪毙的应该是法人,而你可以逍遥法外,但事实上,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枪毙的一定是你。” “我明白您的意思,但两件事儿有本质的不同啊,我觉得这更像是回扣的问题,我的总经理吃回扣被发现了,只能是行、受的个人被法办,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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