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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度必须要快,像泥鳅一样滑到了马肚子的另一侧,然后翻身重新坐在马背上,球杖上的马球就像黏在了她的杖上一般,如此高难度的动作之后,纪澄竟然还稳稳地控住了球,然后将球传给了一丈外的楚镇。 胡瑞当时就懵了,这也能躲得掉?虽然他已经做好了被人唾骂的准备,可前提得是他得手了,偏此刻他并没能阻止“纪渊”。 看赛的人自然也都看清楚了胡瑞的动作,顿时全场哗然。坐在看台上看着“纪渊”的那招游龙戏凤的沈御眯了眯眼睛,纪渊也能像他妹妹一样做出这他都做不出的“游龙戏凤”么? ☆、63|透风墙 却说回楚镇接过纪澄传来的球之后,纵马一跃,将球打入了框内,终于在最后一刻替初阳社赢到了关键的一筹。 初阳社赢得了首名,自然要大肆庆酬一番,这样的场合纪澄再装肚子疼不合群就不行了,所以一下场趁着那些社员还在互相勾肩搭背、搂搂抱抱地欢呼时,纪澄就悄悄地溜到了休憩处。 纪渊和她是约好了的,就在那间屋子里等她,纪澄见着纪渊时,疾步上前道:“大哥,没人吧?” “没有,你赶紧进去换衣裳,我替你守着门。”纪渊道。 纪澄点了点头,闪身进了房间,她是被沈彻吓到了,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四处看有没有人藏匿,等她确定没人时,这才取下了头上的藤盔。 可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纪澄和纪渊都没料到楚镇会来寻那个假纪渊。 楚镇那是惜才,他喜欢打马球,心里只敬重马球打得好的,纪渊以前从来就没入过小郡王的眼,但现在可就不同了。 刚才纪澄那一招“游龙戏凤”彻底将楚镇给镇住了,若非她能避过胡瑞的球杖,还将马球稳稳地传给了他,今日的比赛结局如何还不知道呢。 楚镇算是彻底服了纪渊,想起平日自己对他的冷淡,心里十分过意不去,所以别人都在欢呼时,他却只在留意纪渊,他瞧着纪渊匆匆离去,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不放心也就跟着那假纪渊跑回了休息处。 哪知道却叫楚镇看到了两个纪渊,这两人穿着打扮都一样,背后贴的都是“癸”字号,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戴着藤盔,一个没戴。没戴的那个自然就是真纪渊,但那戴着头盔在场上打马球的又是谁? 楚镇心里多了丝计较,又多了丝好奇,也没惊动纪渊和纪澄,转而绕到那房间背后,偷偷用唾沫湿润了那糊窗纸,从戳破的小洞里往里看去。 这一看可不得了,楚镇正好看到纪澄背对着他取下了藤盔,然后抬手抽走了固定头发的簪子,一头缎子似的头发仿佛瀑布流泻般落下,楚镇才知道那假纪渊竟然是个姑娘! 纪澄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所以手都放到领口准备解衣裳了,还是停了下来转过身四处打量。 楚镇看到纪澄的模样,被惊得一下就侧过了身,然后捂着胸口快速离开了。 倒不是纪澄丑得把楚镇给吓到了,若是纪澄都算丑,那天底下就没有美人了。小郡王这是自己被自己给吓到了,十六年来他从没为女子跳动过的心,突然间就失了控。 其实纪澄此刻的样子真不算好看,汗淋淋的,额发汗湿地贴在脑门上,眉毛还是大刀眉,当时根本顾不上卸妆,只用袖子擦了擦口脂。那眉毛汗湿之后有些晕开,说起来还真有些吓人。 但对于楚镇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重要的问题是纪澄的马球打得极好,也不会像其他女孩儿一般打个喷嚏就吓坏了,更不会叽叽喳喳吵个不停,因为就楚镇的回忆来看,“纪渊”大部分时候都极其沉默。 楚镇从惊吓里回过神之后,脸上渐渐就泛起了笑容,心里想着原来小爷也是喜欢女人的。打从楚镇十三岁开始,他母妃就想给他安排丫头教导人事,但是楚镇从不感兴趣,到了十六岁险些没把南郡王妃给急坏了,生怕她这独苗苗只有龙阳之好,却不解分花之情。 于是楚镇身边日渐被表姐、表妹等围绕,他顶顶不耐烦这些女人,又成日被他母妃唠叨,唠叨得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男人了,幸亏今日看见了纪澄,他才发现原来他并不是不正常,只是没有遇到那个人而已。 楚镇一想起纪澄,上翘的嘴角就压也压不住,虽然她这会儿样子有些滑稽,但看得出是极美的,和纪渊生得有些像,应该是兄妹,想来应该就是他和子通嘴里提及过的纪家那位姑娘了。 纪澄四处打量了一下,并没见异常,想着自己可能是被沈彻吓得疑神疑鬼了,因着又赶时间换衣服,所以她也没细看,匆匆将初阳社的社服脱下来换了女装。 外头纪渊正焦急踱步,他还得想法子不让其他人靠近这间屋子,亏得楚镇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在前头拉着那些人说话,这才给纪渊和纪澄多留了些时间出来。 纪澄换好衣裳,头发都来不及挽,只能以金环束着,推开门偷偷从旁边溜走,然后再装作和沈荨她们一道儿来的到穿堂等初阳社的人。 沈荨一看见纪澄就问道:“澄姐姐,你这是去哪里了啊,一直没看见你人,你看决赛了吗?” 纪澄用手绢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鬓角的汗,缓缓开口道:“开赛的时候大哥找我有些事儿,后来我进场晚了就在旁边角落里寻了个位置看。” 沈荨听了本还有些奇怪,但随着楚镇他们一行初阳社的人从对面游廊过去,她那一颗心就全部跑到楚镇身上去了。这姑娘看得眼睛都不眨的,心思全摆在脸上了,纪澄看了心里只觉好笑,可旋即又想沈荨想嫁给楚镇倒也不是难事,南郡王府虽然是王府,可是并无什么实权,不过就是食邑比伯、侯多了些而已。 纪澄正出神,就听见沈荨低呼一声,“呀,他看过来了。” 楚镇往这群贵女所在的穿堂看过来,寻着纪澄时嘴角忍不住一咧。 这可真是不得了了。 小郡王如今有个绰号叫黑脸王,这都是他对手叫出来的诨号,一来是讽刺他皮肤黑,二来么就是指这人脸冷得厉害,从不带笑的。 今儿楚镇突然这么一笑,顿时叫看的人都懵了,他人生得极英俊,因着皮肤黑衬着牙就白,这么一笑很有点儿“一笑百媚生”的意境。 沈荨当时脸就红了,因着楚镇离得远,他这笑究竟是冲着谁来的,也看不分明,一众贵女心里都在敲着鼓呢,总觉得像是对着自己笑的。 如今楚镇可是大出风头,对阵桃花社这一场,他一个人就得了九筹,俨然就是无敌王,加之他身份尊贵,相貌又好,外头早就将他吹嘘得玄之又玄了,堪堪都快和当年的沈御、沈彻相提并论了。 今日进到这休息处的贵女可不止沈家的姑娘,还有那黄家的、李家的、周家的,她们都有亲戚在初阳社里所以才得以进来的。楚镇这一笑简直快把所有小姑娘的心都俘虏了。 这或许无关情爱,就是小姑娘对着那马球场的英雄的敬慕。 王家姐妹这会儿也在这里,她们也有表兄在初阳社,这样天大热闹的地方怎么能少了她们。 王悦娘听着那些小姑娘议论楚镇堪比沈彻,心里就不痛快,沈彻这是许多年没打马球了,渐渐淡出了大家的视线,可是在王悦娘看来楚镇比起当初“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沈彻可是差远了,更何况沈彻本人又是那般的丰神俊逸。 “荨姐姐,若是你二哥听你这样说肯定要伤心了,当初对阵安西使团时,他的队伍里缺了三个队员都被他反败为胜,而且还赢了安西使团六筹,今日的桃花社哪有当日安西使团的气势啊。”王悦娘道。 沈荨听见王悦娘的话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一方是她二哥,他自然是极爱敬的,但是都说是女生外向,沈荨也不愿意听见别人贬低楚镇,哪怕是用自家哥哥来作比也不乐意。 王四娘见沈荨神色不对,伸手拉了拉王悦娘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转而瞧见纪澄,见她肤白若雪,含粉带樱,不过简简单单的装束,却已光华四溢,叫人挪不开眼睛,王四娘心思一转,正好借纪澄岔开话题,“今日沈家五妹妹那场献艺可真是绝了,都在传她是百灵鸟转世呢,还有那词也是写绝了,我瞧着纪姑娘好像也有上场跳那扇子舞,真不愧是表姊妹,事事都不忘帮扶。” 王悦娘听到这儿立即“嘁”了一声,“只怕帮扶是假,想露个脸才是真呢,竟然甘愿去做那伴舞的舞姬,也只有商户女才做得出来。” 这些贵女平日里其实也习舞艺的,兴致来时高歌热舞一曲也不是不行,那是慕“名士之风”,但若是去做那陪衬的舞姬她们却是万万不屑的。 王悦娘本就恨沈萃夺去了她中坛献艺的机会,连带着自然也恨上了纪澄这个帮凶,只要逮着机会她就想踩纪澄一脚。 其他姑娘听了,虽然觉得王悦娘说话有些尖刻,但也没多少反对的意思。 纪澄不想同王悦娘在言语上争执,当初绑架之仇沈家不出头,但并不意味着纪澄就不想报仇了,她只是在寻合适的机会而已。 王悦娘的话正好被刚进进门的沈萃听见,她因着要卸妆更衣所以来得晚了些,这会儿听见王悦娘那酸不溜丢的话,沈萃冷笑一声道:“就怕有些人想露脸都没机会呢,吃不着葡萄还说葡萄酸。” 王悦娘一听就气得脸发白,“哼,还不知道你当初是不是使了下作手段呢,未必就赢得光彩。” 沈芫本不想加入这些小姑娘斗嘴的行列的,可是王悦娘这话说得太过分,刚想开口呵责,就听王四娘道:“悦娘,你胡说什么呢?空口无凭的不许瞎说。不要让人家说你输不起。” ☆、64|其人道 王悦娘嘟嘟嘴,本还想说话可是又惧王四娘,所以也不再开口。 沈芫瞥了一眼王四娘,她倒是会做好人,最先挑拨的就是她,结果坏的全让王悦娘给说了。有王悦娘给王四娘当陪衬,也难怪别人会说王四娘贤惠端方、蕙质兰心了。 虽然王悦娘被王四娘喝住了,但是她心底那口气儿可没消,今日沈萃大出风头,如今京师之人只知道有沈家五姑娘,而没人知道有王悦娘了,王悦娘如何能心平,沈萃那个蠢材可是处处不如她的。 所以王悦娘走到沈萃旁边,在她耳边轻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纪澄七夕那晚失踪是去了哪里?你被那些臭男人又搂又抱过了吧?” 王悦娘的声音极低,其他人都听不见,唯有沈萃闻言,脸色大变气得手都开始抖了,回过头她就想扇王悦娘一耳光,却被王悦娘架住了手。 “萃姐姐,你作何要打我?”王悦娘惊呼一声,皱着一张脸往后退。 沈芫见沈萃这样子直叹气,便是再有不满,也不该当着众人的面这般沉不住气。 沈萃被王悦娘气得眼泪汪汪,却有苦难言,她既不能对大家解释王悦娘对她说了什么,又更气愤王悦娘的大胆无耻,明明做了那种下地狱的事情却还敢说出来,简直是欺人太甚。 一回到沈府,沈萃扑到床上就开始哭,纪兰赶过来瞧沈萃,正见她哭得撕心裂肺,“你这是怎么了,阿萃,别哭了,你哭得娘的心都碎了。” 沈萃翻过身抱着纪兰就开始哭,“娘,你不知道,王悦娘承认了,七夕那天的事她都知道,肯定是她的,她怎么敢,怎么敢对我说,可恨我,我什么也做不了。”说到这儿沈萃又开始哇哇大哭,想把一切的委屈都哭出来,“娘,我们拿她就真没有法子了吗?我不服,我不服。” 沈萃这哭得凄惨,把纪兰也哭得难受,“娘都知道,娘都知道,你再耐心等待,娘一定会替你出这口气的。” “等等等,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沈萃开始发脾气。 沈萃倒是还可以找纪兰发发火,但纪澄可就没这福气了,她的委屈可没有人会安慰她,这件事她更不敢告诉云娘,那不把云娘吓死才怪。 纪澄望着天上的月亮,过几日就是中秋团圆之日了,她有些想家。近日纪澄意识到自己可能想左了,以为能嫁入高门,就可以不用受辱了,可是实情却未必如此。或许的确比其他寒门有保障些,可是他们需要考虑的利益关系却更多。 沈家不是不能抗衡王家,只是没人愿意为了她和沈萃出头而已,连纪兰都不肯,她还是沈萃的母亲呢。不过纪澄也不意外,当初云娘不也是顾念着父亲和哥哥而选择牺牲她么? 纪澄想来想去,发现除非自己能证明自己不可或缺的价值,那将来如果有事,别人才不会选择牺牲你。比如如果当初出事的是沈芫或者沈荨,这件事就绝不会这般了了。 纪澄一时间还找不到什么出路,总不能幻想着将来嫁的夫君能将她看做是天吧?到时候如果有事只怕第一个牺牲的就是她这个“贱外”,想到这儿纪澄不由又想起了凌子云来,那是真心对她好的人,为了她连祝家他都敢对上,终究是她负了他。 纪澄现在是想回头又觉得没脸,往前走吧又觉得看不清方向,所以心绪徘徊,夜里又容易失眠,生生熬得眼下都有青痕了。 马球赛结束了,姑娘们的心也就收了回来,连先生也回到了京师,纪澄她们便又开始跟着连先生念书了。 纪澄因为夜里睡不着,好容易快天明时才睡着可又该起床去请安了,所以到学堂时头脑昏昏的,因着连先生还没到,所以她将手撑在下巴上准备打个盹儿,哪知却被沈萃大力地一摇,下巴险些磕在书桌上。 “怎么了?”纪澄用手背盖着嘴打了个哈欠。 “天大的好消息。”沈萃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纪澄还没回过神,就听得沈萃笑道:“你知道吗,这世上的事真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有些人啊就是现世报。” 纪澄心头一动,听得沈萃继续道:“马球决赛那天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王悦娘失踪了,她出门带了那么多丫头、婆子,就这样还被人拐子给拐了。”沈萃“啧啧”两声继续道:“真是可怜呀,不知道被多少臭男人糟蹋过呢,听说她被王家的人找到的时候,连个人样儿都没有了。” “怎么回事?”纪澄忍不住问。 “昨儿晚上的事,我本来当时就想去告诉你的,结果看你屋里熄了灯知道你睡了,我才没进去的。”沈萃喜滋滋地道:“恐怕今天一过,全京师的人都会知道王悦娘的丑事了呢,就跟当初的向大姑娘一样。” 向大姑娘的事情,当时从沈彻嘴里听来是纪澄还不知道她是谁,不过后来她就打听到了,向大姑娘的遭遇和当时纪澄与沈萃遭遇的一样,王悦娘只怕就是学着那件事来对付她们的。 这会儿纪澄再听到“向大姑娘”四个字,立即就意识到王悦娘遭遇了什么了。 沈萃悄悄在纪澄耳边说了句,“说来也巧,王悦娘也被人卖入了天香楼,不过她没有我们运气好,没有逃出去,当天晚上就被糟蹋了,昨儿王家的人终于找着她了,可惜已经晚了。王家本来想隐瞒这件事情的,可巧儿当时平亲王的小儿子就在那儿寻欢,他和我二哥向来亲近,于是我二哥也知道了,我倒要看看王悦娘这下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 纪澄轻轻地道:“是啊,这太巧了。”巧得没法不让人怀疑。 “你知道是谁做的吗?”纪澄又问。 沈萃摇了摇头,“我也是昨天晚上睡得晚,在我娘那里听来的。” “不是咱们府上做的吗?”纪澄追问。 沈萃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连我娘都不知道是谁做的,如果是咱们家的人,没道理不同我爹爹和娘亲商量的。” 纪澄可不同意沈萃的话,却也没反驳她。纪兰不想和王家撕破脸,但沈家可不能吃这样的暗亏,这件事明摆着就是沈家的人做的,人家连地儿都不给你换,依旧还是给你卖到天香楼,这不就是表明身份么? 也就沈萃这不动脑子的还不能肯定是谁做的。 这下可好,沈家和王家得开始斗法了,也不明着撕破脸,但私底下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既让让榆钱儿去外头打听了一下,到傍晚时,王悦娘这件事在京师并没有传开,想来当时在场的人不是被王家灭了口就是被封住了嘴巴。不过王家在京师也不能只手遮天,所以这件事藏也是藏不住的。 纪澄到纪兰屋里同沈萃一起用饭时,又听到了一桩消息,那安平伯陈家的公子陈斌前日在外饮酒同人起了冲突,别人将腿打断了,人也半死不活的,从此变成了个废人。 那陈斌是王悦娘的表哥,纪澄又听沈萃说那陈斌最爱缠着王悦娘玩儿,纪澄就猜王悦娘是托陈斌害的她和沈萃,因此陈斌这才同王悦娘一块儿出的事儿。 其实这件事纪澄更怀疑是王四娘在里面指使的,王悦娘脾气虽坏,可都是摆在明面儿上的,那等阴污之事不像是她能想出的点子。但这一回的起因是因为沈萃赢了王悦娘拿到了中坛献艺的资格,那陈斌又是王悦娘母亲娘家的亲戚,矛头通通都指向王悦娘,即使王四娘在里面挑拨了什么,她也只是动了动嘴。 沈家的人动了王悦娘,总不能连带着声名赫赫的王四娘一块儿动了,那王家真是要跟沈家拼命了。 沈萃听了陈斌这事儿,当时就叫好道:“真是大快人心,恶人有恶报。” 纪兰看着畅快如意的沈萃心里不由摇头,这孩子简直一点儿心眼儿也没有,真叫人替她将来担心。 近日工部尚书出缺,纪兰有心为沈英走走门路,看能不能官升一级,若非如此她如何会那般忍让王家,好容易走通了王淑妃的路子,因着沈萃的事儿她心里也有亏欠,所以答应在建平帝跟前提一提,结果这下全被老太太给毁了。 纪兰心中升起一股怨恨,都说百姓爱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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