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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来几句听不懂的歌谣…… 那场景一纵即逝,盛灵渊意识到自己思绪泄露,立刻凝神摒除杂念。 宣玑心里却没来由地浮起了一个旋律,正好接上了方才的歌谣。 剑里的盛灵渊一愣:“你怎么知道这首歌?” “耳熟,”宣玑挠了挠脸,“可能在哪听过吧……有的商店喜欢放小众歌——这是什么?” 盛灵渊那边没声音了,不知道是不记得还是不想回答,宣玑感觉到他专心致志地张望着窗外风景,放空了思绪,并缺德地开始在自己脑子里单曲循环。 等他们来到和犯罪嫌疑人的约定地点时,宣玑的脑子已经被洗得只剩下这首外语歌了。 他们准备钓鱼收网的地方是一个人迹罕至的小公园,老罗开一辆面包,假装是发帖人,拉着杨潮。杨潮抗议无效后,暂时充当“中邪”的倒霉孩子,被里三层外三层地绑成了颗粽子,脸上化了个鼻青脸肿妆,营造出“中邪”的凄惨效果,盘在面包车后座。 宣玑跟平倩如一起,坐在另一辆车里等。 平倩如欲言又止地看着宣玑,也不知道,也不敢问——她们部门这位离奇的新主任正用笔记本电脑回放当天的新闻联播,认真得仿佛在做“只放一遍”的听力题,偶尔还要小声重复其中一两个词,像是在为扮演外国友人做准备。 平倩如平生最怕别人的视线,小学三年级之后,就基本丧失了上课举手回答问题的能力,“钓鱼行动”这种事,她向来只能提供技术支持,唯恐宣主任临场加戏,再让她客串个角色。 忽然,对讲机里传来“沙沙声”,罗翠翠汇报:“主任,有个人过来了。” 宣玑“啪”地一下合上笔记本,他夜视力极好,老远就看见一个留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腰不直、背不挺,脚步虚浮,脸上挂着沉沉的病气,神色警惕又惊惧,鬼鬼祟祟地朝约定的地方走了过去。 正在跟着广播学普通话的盛灵渊中途被搅扰,“咦”了一声:“好凶煞的血气。” “什么意思?”宣玑问,“这货难道还杀过人?” “不是,”盛灵渊透过车窗注视了片刻,“是从别的地方沾来的。” 罗翠翠下车迎上去,跟山羊胡说了句什么。 老罗一脸苦命相,扮演受害人家属得天独厚,山羊胡打量他片刻,迟疑着点点头,又指了指旁边的车,意思是想看看那“中邪”的人。 老罗连忙打开面包车的后面的车厢,把杨潮拿出来给对方展览。 面包车里光线昏暗,杨潮的造型到位,头顶上还仿佛飘着幽幽的一股怨气,可以说“中邪”中得相当诚意,可是宣玑却发现,车门拉开的一瞬间,那山羊胡甚至都没往车里看一眼,他的脚就往后挪了一步。 等等…… 有什么不对劲,对方感觉出来了! 宣玑当机立断:“抓住他!” 罗翠翠应声一把抓住山羊胡的胳膊:“大师您要去哪啊,您别走啊!” 山羊胡狠狠地推了他一把,掉头就跑,却被疯长的绿萝勾住脚踝,绊了个大马趴。还不等他仓皇爬起来,宣玑已经拦在了他面前,就在这时,那山羊胡身后突然凭空冒出了一个巨大的黑洞,里面伸出好几只白骨爪,一只扣住了山羊胡的脖子,其他的抓向宣玑。宣玑抬手架起重剑,重剑上火光灼灼,剑刃撞在白骨上,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轻响。 那白骨的爪子不知道是什么邪物,接触的刹那,呛人的血气袭来,重剑上的火居然都被染黑了! 危难时刻现真心,那一瞬间,温柔体贴的宣玑与和颜悦色的盛灵渊格外默契,同时撕破了和平条约。 宣玑心说:“正好趁机弄死剑里的魔头!” 盛灵渊想:“这小鬼要是能这么死了,岂不干净?” 宣玑不管不顾地将重剑送进白骨爪中,与此同时,他感觉重剑另一端黏在自己手上一样,剑身迅速把血气传导过来,污浊的火就要反噬到他身上—— 这二位的友谊同盟如塑料,说裂就裂。 作者有话要说: 注:青椒梗来自蜡笔小新,并非宣玑大舌头。 ☆、第十八章 那倒霉重剑有好几十公斤,宣玑手被吸在上面,手腕被迫往一个方向卷,扭成了一个非常别扭的姿势,根本使不上劲。乌黑的火焰正面扑向他,剑还被几只白骨爪子卡着,他一时进退维谷。 眼看形势不对,宣玑二话不说,翻脸认错:“前辈,刚才是我鬼迷心窍了,我混蛋王八蛋,你看咱俩先一致对外怎么样?” 盛灵渊温和有礼好说话,回答:“善。” “善”完,他俩一个继续企图折剑,一个继续拉人垫背,有着高度一致的默契,实在是相见恨晚的一对坏胚。 白骨爪子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也不知道什么来头,血气冲天,一看就是厉害角色。但这二位一个天打雷劈不眨眼,一个辟邪镇宅阳气重,各有各的神通,本来都不会太放在眼里。可惜,再强悍的战斗力也禁不住他俩内耗——冷冷的黑火焰贪婪地顺着剑暴涨,在盛灵渊有意传导下,迅速笼罩了宣玑全身。这时,那伸出白骨爪子的黑洞里发出强大的引力,一口将山羊胡、宣玑还有被困剑里的盛灵渊打包吸了进去。 原地“啪嗒”一声,只落下宣玑折断了腕带的运动手表。 近距离旁观的全过程的罗翠翠惊得眼珠乱滚,从他的角度看,宣玑就是连人再剑,硬要往白骨爪子里送,人家不接都不行,热切得活像往减肥孩子碗里扔五花肉的老父亲,终于如愿以偿地被抓走了! 什么叫“身先士卒”,什么叫“义无反顾”,老罗感觉自己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他带着一身随风摇曳的绿萝枝芽,连滚带爬地扑上去,抢回了宣玑遗落的手表,热泪盈眶,哽咽道:“这得是烈士吧?这必须得是烈士啊!” “烈士”宣玑和他那血妈缺德的剑一起被拖到了一片漆黑中,脚下一空,他俩开始直线下坠。 旁边山羊胡早已经把白眼翻到了脑后勺,不省人事了,摔下去的刹那,宣玑眼疾手快地揪住了山羊胡的领子,同时,他后背上一双巨大的双翼破衣而出。 翅膀上跳跃着夺目的火光,划破了黑暗。 盛灵渊猝不及防,被那双翅膀烫了眼,他的呼吸——如果还有呼吸的话——陡然一滞,目光黏在那对绚烂的翅膀上,脑子里一阵尖锐的刺痛,好像有人用钉锤凿穿了他的天灵盖。 与此同时,宣玑耳畔,盛灵渊所有的声音突然消失,他还没来得及高兴,手里的重剑就陡然滚烫起来,手心居然传来了灼痛感! 宣玑是不怕火的,他天天自己做饭的时候拿手试油温和火温,长这么大没尝到过“烫”的滋味,一时间根本没反应过来是灼痛,还以为手掌心被什么扎破了。随即,那把剑好像突然变了质,密度直逼中子星,直接将他往下坠去——剑柄还黏在他手上! 下坠的力量根本无法对抗,宣玑像个被蛛网缠住的蛾子,把翅膀扇成了电热扇也于事无补,硬是给剑拽了下去共沉沦。 他只好一边在心里问候盛灵渊的祖宗十八代,一边将巨大的翅膀裹在身上。 “轰”一下,宣玑好像一颗拖着火尾巴的扫把星,重重地捶在地面上。柔韧的翅膀将他弹了起来,原地又滚出十几米,宣玑只觉得后背一对肩胛骨像是要粉碎,疼得他直不起腰来。翅膀倏地消失,上身连毛衣再外套,一起成了漆黑的露背乞丐装。他眼前金星乱飞,好悬没背过气去,半天才缓过来,发现他的手终于成功摆脱了剑柄,剑和大魔头落在他脚边,里面的魔头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了,无声无息的,连想法也没有。 山羊胡在他旁边一动不动,宣玑连忙伸手试了试他的鼻息,还好,有气。他这才松了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脚,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摔断的地方。 这一动,他听见脚下传来一声脆响。 嗯?把什么踩碎了? 宣玑迟疑着打了个指响,手指尖弹出了一颗圆滚滚的小火苗,往下一照—— “卧槽!” 他一跃而起,才缩回去的翅膀又展开,把他双脚离地地悬在了半空。 翅膀上灼灼的火光照亮了地面,只见这鬼地方空间不知有多大,火光所及之处,满地都是人骨。一眼望不到头,白骨互相交叠着,一层压着一层,不见实地。大大小小的骷髅统一抬头望天,从宣玑的角度看,他们就像集体盯着自己这唯一的活物,黑洞洞的眼眶被火光照出了森森的冷光。 “前辈……喂?哈喽,前辈,您还健在吗?”宣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嗓子有些发干,一伸手,重剑从地上浮起来,还带起了一打依依不舍的白骨。 他吃一堑长一智,怕盛灵渊再使坏,没有伸手抓剑柄,手离着剑十公分远,让它虚虚地悬在身边:“你说句话,这鬼地方太瘆人的……喂喂?” 重剑好半天没动静,就在宣玑怀疑这鬼地方信号不好的时候,他才听见盛灵渊说:“不要吵……” 他的声音变远了,像是隔着什么。 宣玑心想:“等等,我好像听不见他在想什么了?” 盛灵渊那边毫无反应,坐实了他的猜测,两人识海深处,盛灵渊构建的那扇门也不见了。 盛灵渊此时无暇管这些,他很冷,宣玑那双翅膀上有暖融融的火光落下,烤得他更冷了,如堕冰窟。 他想不起跟这翅膀有关的一切,只是无端觉得熟悉……那翅膀居然让他恐惧。 真是奇怪,他一个生死无畏的亡命徒,难道还会怕什么吗? 盛灵渊实在想不起来,在满地白骨的注视下,他的头疼得要炸开。很多尘封的记忆迫不及待地想要破土而出,不分前因后果地拥塞在那里,惨叫、哀嚎、狂呼……还有人尖锐地嘶吼:“你在哪?你这个骗子,你在哪!” 那声音撕心裂肺,字字如荆似棘,从他耳畔抽过,像是要撕扯下血肉才甘心。 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伸过来,试探着握住了剑柄。那手五指修长,虽然不像少年人那样单薄瘦削,也谈不上有多宽厚,不太靠得住的样子,但手心干燥温暖,充斥着生机和活气,轻轻一握,就把盛灵渊拉回了现实。 嘶吼和惨叫声蓦地远了,盛灵渊耳畔一清。听见那小妖的声音:“哎,咱俩那破‘心电感应’好像断开了,你感觉到了吗?” 盛灵渊:“……唔。” 真的。 他侧耳听了听,果然听不见宣玑在想什么了,但与此同时,饮血的渴望又意意思思地冒了出来。 这让盛灵渊忽然隐约有了个猜测:“你小心不要把血流到我身上。” 宣玑立刻反应过来:“你觉得刚才咱俩那样,是因为血?什么原理?” 盛灵渊没作声,望向了脚下的尸山骨海。 宣玑在两面三刀这方面可能是个熟练工,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大喇喇地对盛灵渊提议:“前辈你看,虽然你坑了我,但我也坑了你,所以就算扯平吧,我原谅你了。” 盛灵渊嘲讽道:“尊驾真是宽宏大量。” “好说,”宣玑扑腾着翅膀往上飞了一点,“既然主要矛盾没了,咱俩现在又一起落难,这鬼地方也不知道是哪……咱俩重新建交呗,你觉得怎么样?” 盛灵渊觉得挺好,反正他俩在背信弃义方面默契十足,遇到事说撕就撕,谁也不用觉得对不起谁,相处得轻松愉快。 “我知道这是哪。”盛灵渊说,“屏息。” 宣玑:“啊?为……” “嘘,还没听见?” 宣玑激灵一下,随着盛灵渊的话屏息凝神片刻,他听见了窃窃私语——就像是一间能容纳千人的大礼堂里,一小撮人凑在一起“嗡嗡”地低声说什么的音量。 同时,他发现被他扔在白骨丛中的山羊胡动了。 “那孙子好像站起来了。”宣玑对盛灵渊说着,却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往上飞了一点。 火光落在山羊胡脸上,山羊胡翻着白眼,头往一边歪着,明显还晕着。提线木偶似的,山羊胡僵硬地迈开腿,在原地乱蹦了几下,发出“咯咯”一声孩子似的调皮窃笑。 他宽松的外衣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宣玑目不转睛地盯着,见山羊胡一边走一边手舞足蹈,舞着舞着,动作大了,袖口滑出了一小截白骨,那截白骨不甘心地在地上蹦跶了两下,又重新顺着他的裤腿钻了进去! 衣服底下操纵他动作的都是白骨! 宣玑:“这是什么鬼……” “这里是巫人塚。”盛灵渊轻轻地说。 不知是不是宣玑的错觉,他从那魔头声音里听出了一点虚弱。 “什么?这万人坑是什么塚?” “巫人,没听过么?”盛灵渊沉默了一会,片刻后,低声说,“原来……千秋之后,连他们的名字也没人记得了。” 宣玑微微一皱眉,他在自家那堆破烂竹简上看到过“东川巫人书”几个字,就是从那上面找到了关于“人魔”的记载。 东川……巫人——所以巫人不是个门派,而是个真实存在过的种族? 少数民族的祖先吗? 宣玑:“我历史不太好,你说的‘巫人’是……” 盛灵渊说了一句宣玑从来没听过的语言。 宣玑:“嗯?” “这是巫人语。”盛灵渊说,“你学给他们听。” 宣玑犹豫了一下,回忆着盛灵渊的语气,把那句绕口的“咕噜”声跟底下的白骨学了一遍。 盛灵渊奇道:“你不问问是什么意思,怎么忽然信我了?” 宣玑厚颜无耻地说:“唉,我这人就是比较单纯,不爱多想。” 盛灵渊听了这番鬼话,嗤笑一声,懒得嘲讽。 他俩短暂的“心意相通”后,大概多了一些互相理解。本质上,他俩属于一路货色,想事的角度其实也都差不多,虽然你死我活时都不心软,但没有利害关系的时候,一个会甜言蜜语哄人哭,一个会明察秋毫逗人笑,都十分擅长构建和谐友好的氛围。这会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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