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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于温室效应,反正这辈子除了缺钱之外也没啥烦恼。他很少会陷在什么情绪里,哪怕刚看完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悲剧,不等电影字幕打完,他也从别人的悲喜里出来了。他这场荒唐的梦跟电影没什么区别,还是个让人一秒钟“出戏”的烂片,然而他明明清楚地知道那是假的,梦里的激烈负面情绪却非但缭绕不去,还随着时间的推移,有要没完没了的趋势。 简直不像在梦里当了回看客,倒像是……捡回了一部分黑暗的亲身经历。 如鲠在喉,噎得他破天荒的吃饭都不香了。 宣玑等服务员倒咖啡的工夫,调动理智,分析起他这个古怪的梦来。 梦里他对着盛灵渊又亲又啃,设定是爱恨交织——宣玑很不赞同这个。他向来认为,万事应当适度、过犹不及,爱过了头,就像糖放多了发苦一样,自然会生忧惧,继而自然会生恨。 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图个开心……以及分担房租水电费吗? 苦大仇深就大可不必了。 之所以有这个设定,宣玑感觉这可能是某种心理投射:一方面,盛灵渊的模样很凑巧,跟他收藏的那一柜子手办高度相似,是严丝合缝地钉着他的审美点长的,他起点色心难免。另一方面,那老鬼阴险狡诈,立场不明,几次三番差点玩死他,宣玑自觉没骂大街,已经文明得像条汉子了,有点负面情绪,属于人之常情。 色心和负面情绪交织,发生了其妙的化学反应,这倒不奇怪。 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附身的那个“霓虹灯”到底是什么玩意。 该“灯”不烧油,不烧电,节能环保自己亮,守卫和盛灵渊都对那么大一团亮光视而不见,他坐过的床铺也没有一点凹痕,这是什么设定? 鬼吗? 可世界上哪来的鬼? 如果说“神”是上位者的谎言,那“鬼”就是可怜人悲哀的幻觉——幻想自己假如肯破釜沉舟,舍身做了厉鬼,就能获得生前不可即的本领,为自己讨个公道。 异控局研究院对这个课题有详细解释,民间传说中所谓“灵”“魂”等,其实都是某种生命物质外溢,在强大的特能作用下,于体外聚合——修真传说中有“元神离体”一说,离体的就是这种强大的生命物质。有一些特殊手段能引出这种生命物质,比如“通心草咒”,人皇一开始就是通过生命物质外溢到通心草人偶身上活动的。 “魂”不是人死后的东西,它存在的前提就是本尊活着,特能足够强大到能支撑这种生命物质——至于那些生前就不怎么健康,随便爬个三层楼都能喘成狗的凡人,也就不要奢望自己这具不中用的肉/体腐朽后还有“灵魂转生”了,“灵魂”早在中枢神经系统受损的时候就凉了,怕是比肉/体烂得还早。 如果说梦里那个“霓虹灯”也是这种“魂”,这就又不合理了,既然是特能的生命物质,普通人肉眼看不见,能量仪器总归是可以扫描出来的,盛灵渊那双眼比异控局的能量扫描仪还厉害,为什么连他也看不见? 宣玑思考了一会儿,没琢磨出所以然来,觉得这可能是他为了耍流氓方便,自己随便瞎设定的。 还有最后那个午夜钟声,宣玑觉得那钟声他在哪听过,沉甸甸地坠在他记忆深处。 宣玑戳起一块烟熏鱼片,越发没了胃口,他舌根上酸苦交加,梦里盛灵渊身上那股遥远寂寞的熏香味道萦绕不去,熏得恰到好处的鱼片味同嚼蜡。 周围人声好像跟他隔了一层什么,如同嘈杂而且不相干的背景音。餐厅里采光优越,阳光明媚,室内空调恒温二十六度,宣玑打了个寒噤,低头一看,愕然发现自己手指冻得发青,他身体的一部分好像仍滞留在三千年前度陵宫的雪夜里——天寒地冻,暖炉余烬早没了热气,宫殿阴冷得像个太平间。 那个梦的一部分居然具象化了! “宣主任!” “当啷”一声,宣玑冻僵的手没握住餐叉,钢叉砸在了瓷盘里,一抬头,他对上王泽隐约带着点疑虑和审视的目光。 王泽一进门就看见了角落里的宣玑,这会儿是用餐高峰,餐厅里人满为患,唯独宣玑周围一圈座位居然没有人坐,连服务员都不明原因地不把客人往那引。王泽一眼就觉出了不对,宣玑身边方圆两米内有个古怪的“场”,在排斥周遭一切。 这种“场”,是一种非常强大的能量外溢造成的,类似于结界,场内一切规则随主人心意,甚至包括小范围内的时空规则。 王泽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只在西藏雪山的一座邪神庙里见过类似的“场”,那邪神庙供奉的是一棵巨大的怪树,根系下缠着一具二十米见方的虎骨化石,很可能是上古妖兽,骨面如玉,被邪教愚民用人牲供奉了数千年,供出了个大祸害。 那一次风神死伤惨重,一整支外勤部队几乎全折在了里头,那会儿王泽才初出茅庐,是被当时带队的队长拼命捞出来的。 可是人身上怎么会有那种邪神的场?这个宣玑,他有三十岁了么……到底是什么来历? 王泽一只手插兜里没拿出来,谨慎地停在宣玑两米以外:“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感冒了?” 宣玑被他一嗓子惊动,抬头的瞬间,周身神秘的“场”就消散了,好像刚才只是王泽的错觉。他脸上挂着一对明显的黑眼圈,眼底还有大片的阴霾没散,表情有点茫然。而与此同时,王泽看见餐桌上的刀叉、筷子上的镶边……宣玑半径一米之内,所有金属制品都萎缩变形,软塌塌地“流”了一桌。 王泽的老上司就是金属系,他见过强大的金属系特能爆发,会引起附近一些金属制品细微变形……但也没到融金化铁的地步啊。 而且这宣主任不是雷火系么?就算内部资料有误,透视眼谷月汐亲眼鉴定过! “没……咳,没睡好,”宣玑声音有点哑,跟王泽打招呼时,上扬的尾音有种强行打招呼的浮夸感,“早啊王总。” 他说着,偷偷瞄了一眼隔壁餐桌,照着将自己桌上变形的金属器具“掰”了回去,眨眼,“流”成了先锋艺术品的刀叉恢复如初,可能觉得餐具上的装饰雕花不太好看,他还擅自修改了一部分,完事满意地用餐巾纸擦干净,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冲震惊的王泽一笑:“独门绝技,怎么样?” 王泽不吝马屁:“高,实在是高——主任,万一我将来遭逢大祸,不幸有了对象,能不能从你这预约一套‘三金’?” “朋友你想太多了,活着不能这么悲观,我不相信会发生这种人间惨案,”宣玑痛快地承诺道,“如果有万一,我加工费给你打八折,附赠免费嚎丧服务!” 每个特能都有自己的秘密,“多听多看少打听”,这是特能人的基本礼仪,王泽跟他也没熟到那份上,虽然满腔疑虑,但不便探问,只好跟他沉痛展望了一回自己莫须有的对象,然后一边给自己的餐盘加满,一边说到了正题:“找你一早晨了。” 宣玑:“嗯?找我干什么,谁又搞事了喊我去收摊?” 王泽:“你。” 他一边说,一边给肖征把电话打了过去,接通后说了句“等会我把电话给他”,就把手机塞到宣玑耳边:“宣主任,逃避可耻且无用,搞完事得出来收摊,您一个善后科,怎么这点觉悟都没有?准备接受肖爹的怒火吧。” 宣玑正莫名其妙,就听见电话里肖征在他耳边放了个炸雷:“我他妈再信你的鬼话,我就是狗!” “汪汪汪,”宣玑把听筒拿远了点,“父亲大人,你先喝杯‘静心’冷静一下,又怎么了?” 肖征气沉丹田:“你他妈还有脸问!” 这天早晨正好是周一。清晨,打着哈欠的各部门工作人员把手指怼在办公室门口的打卡器上,出差在外的外勤登陆内网。与此同时,一封挂着“第一优先级”的重点标识的邮件跳到了人们的视野里。几乎所有看到那封《关于违法使用镜花水月蝶瞒报伤亡人数的调查工作进展》邮件,都愣了愣——毕春生出事以来,局里对此一直讳莫如深,人们议论纷纷,人心惶惶,这是官方第一次发声。 打哈欠的都醒了,连恰好赶上休假在家的也被同事敲出来吃瓜,无数心里有鬼的、无辜的、好奇的、焦虑的手点开了那份文件。 电子文档展开的瞬间,隐藏在水印里的巫人咒生效,人们眼前闪过或红或白的光,还不等他们找到光源,看见红光的人就无声无息地倒下,就地成了植物人。 突发晕厥的人中,大部分是核心安全部门的外勤,其中不乏位高权重的。整个异控局从上到下炸了锅,不明状况,全国至少有十几个分局进入紧急状态。肖征本以为宣玑给他的就是个“检测咒”,碰过禁物的人身上会露出点印记,一时冲动发出去,甚至忘了跟黄局打招呼,万万没想到弄出了这么大动静,一上午电话快让人打爆了。 肖主任把焦头烂额顺着手机喷射过来,肺活量可观:“你是不是有病!能不能提前打声招呼!不自作主张是不是能死?你还记得你是个领工资的公务员吗!” 王泽拿了俩蛋挞在旁边大嚼,听到这,唯恐天下不乱地冲宣玑抱拳,表达膜拜之情。 宣玑一头雾水,同事感觉自己腰椎间盘都给这口惊天巨锅压出来了:“不……你听我解释……” 肖征:“你最好给我一个书面解释!你的剑灵还半夜三更闯进我病房,动手动脚!你们想干什么!” 宣玑:“……” ☆、第四十五章 等宣玑好不容易从暴怒的肖主任那里弄明白了来龙去脉, 不由得暗叹一声:这老肖, 真是精英教育生产出来的标杆,虽然生了一副猪狗不如的臭脾气, 关键时候也清正得起来。 他虽然对巫人咒一知半解,但出于某种说不清的直觉,几乎立刻就明白了盛灵渊的用意:“老肖,你先听我说,你先不要作任何回应说明……” 肖征:“废话, 我他妈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回个什么?” “镜花水月蝶这事,对方在暗,我们在明,谁也不知道这种事历史有多悠久,在组织里扎根有多深,会牵涉到哪些人,对吧?”宣玑知道解释也没用, 只好默默地替盛灵渊背过这口锅,顺口装了个神,“我就知道你一冲动准能干出这种事,也不想想,巫人咒的原理有官方认可吗?被大家伙接受了吗?听都没听说过,靠这玩意能当呈堂证供吗?” 肖征听他还在强词夺理,舌尖酝酿了一口芬芳之气:“你妈——” “注意素质,领导!”宣玑连忙劝道, “你现在本来就秃,再叽燎暴跳,别人该以为你早更了!” 肖征感觉自己不必早更,离早逝都不远了。 “你想想,那个咒文要是只能留个印,下一步你怎么办?把脑门上‘顶花带刺’的都抓起来,到时候人家不承认,你有什么办法?而且打草惊了蛇,提醒人家销毁证据不说,万一对方人多势众,狗急跳墙,给你来个‘大叛变’,你打算怎么收场?” 肖征那边沉默了,片刻后,他冷静了一点:“所以你是什么意思?” “你过一会再发一封邮件,”宣玑转着眼珠给他出馊主意,“就说你的病房昨天被不明人士闯入,偷走了你的手机,发的邮件里有恶咒,局里正在组织紧急调查,让大家千万小心,然后以‘预防传染’的名义,把中招昏迷的那些人隔离——也就是分开关押起来,你懂我的意思吧?他昨天晚上闯进你病房,不会被监控拍到,但肯定留下痕迹了。” 肖征恍然,目光转向烧毁的能量仪和笔记本:“你是说,明里调查所谓‘恶咒’,暗地里调查这些被隔离审查的人。” 宣玑:“天才儿童,给你一百零一,多一分不怕你骄傲。” 肖征:“滚蛋!” 王泽拿着块奶油蛋糕,用叉子把奶油都刮下去了,听到这段,他顿了顿,打量了宣玑片刻,然后拉开腮帮子,把整块蛋糕囫囵个地塞嘴里了,仿佛一条若有所思的河豚。 “既然你决定查到底,那咱们就查,”宣玑慢条斯理地说,“我建议咱们从现在开始兵分两路。你秘密回总部,我们先留下,把东川这边的事结个案,到目前为止,第二场阴沉祭的疑点还非常多——毕竟毕春生的阴沉祭用了千人活祭,才请出了第一位人魔,相比起来,你不觉得这第二位出场费有点低么?” 肖征停顿片刻,语焉不详道:“风神可以信。” 肖征让王泽传电话,就是相信风神,不打算避讳对方的意思。宣玑抬眼朝王泽一笑,想起公园里那通神秘电话,心说风神也不见得那么可靠,但他没争辩,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知道。” 肖征又跟他交代了几句,撂下一句“剑灵的事回头再跟你算账”,就匆匆放下了电话。 宣玑听见电话里的忙音,一时哭笑不得,心说:我还不知道“剑灵”这笔账怎么算呢。 他的思绪一时又劈了个叉,飘到了盛灵渊身上——他半夜三更到老肖的病房里干什么?因为用雷劈了人家一下,所以想弥补错误,专门替人疗伤去了? 不可能,老魔头有这良心,早改行普度众生了。 仔细一琢磨,宣玑忽然有点后怕——他交给肖征的那张巫人咒是精通“咒”的盛灵渊写的。他当时感觉没什么危险,就直接给了出去,现在回想起来,这事办得实在有点欠考虑,没想到那位陛下居然会循咒夜访。 假如头天晚上,肖征没有正直到底,而是选择偷偷销毁巫人咒呢? 他收到的“礼物”,还会是一份温和友好的“伐经洗髓”吗? “风神一和风神二的全部队员现已就位,刚刚接管了东川分局,肖主任嘱咐我们听你的,你说怎么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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