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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能挖坟去找他答疑……再说你连坟都没给他建……我……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你自己领会精神……” 盛灵渊哭笑不得地动了动嘴角,最后只是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并没有插嘴,执起宣玑几乎要攥进他骨肉里的手,细心地撸平了那些痉挛的手指,放在嘴边轻轻亲吻。 “所以第二次我吸取教训,我想既然涅槃石的有效期只有一两百年,比凡人寿命长不了多少,要么我干脆把自己当凡人过吧,娶妻生子……也可能有生殖隔离生不出来,那就抱养个孤儿什么的,百年后我也混个老太爷当当。等需要粉身碎骨的时候,再跟孙子们告别,把遗产一分,‘死’回赤渊,权当自己一辈子功德圆满。” 热热闹闹的人间烟火一吃,你也就成了小时候的噩梦了,多‘转世投胎’几次,可能不用涅槃石,也不再想你了。 “我炼第二块涅槃石的时候,给我第一世建了个坟,自己给自己装爹。还假模假式地在坟头上留下遗愿——我族入世,当妻子俱全、幸福美满、四世同堂、荣华富贵。” 妻子俱全,幸福美满、四世同堂、荣华富贵…… 这十六字在盛灵渊心上轻轻地敲了一下,涟漪经久不散。 “结果我那一世就跟个结婚狂似的,越想找越找不着,最后这执念差点成了心魔,要不是最后涅槃石碎,险些提前报废了那根朱雀骨。我不敢拿朱雀骨开玩笑,只好把这事归咎于自由恋爱不靠谱。” “后来,我还想过很多不靠谱的办法……我给自己在人间捏假身份,想等社会给包办婚姻;我还故意在赤渊祭坛里留下张你模糊不清的画像,心想循着这个,哪怕去找个替身回来——” 可是每个人都不对……每个人都不对…… 盛灵渊像是一枚烫在他灵魂上的烙印,一经落下,永世不得超生。 “我不就在你脊梁骨上寄宿了十几年吗?你到底要收我多少房租啊陛下?” 盛灵渊轻轻地闭上眼。 “等此事尘埃落定,我给你一个交代。”他几不可闻地说,“好不好?朕……从无戏言。” 宣玑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睛里话太多,一双眼眶塞不下:“我没有向你讨交代,毕竟都是过去的事了。说这些,我只是想告诉你,别再‘为我好’了。一个人连自己的心都摆布不了,为什么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总傲慢地认为自己能摆弄别人的喜悲呢?你以为我不想摆脱你吗?我他妈但凡有一点办法……” 盛灵渊似有意似无意地缠上了他的手指,一簇不知什么角度的光从两人中间扫过,正好将牵在他俩中间那根若隐若现的“山盟海誓”金线勾勒出来。 宣玑被金光一晃,无意中转了一下眼珠,盛灵渊倏地睁开眼睛,瞳孔像两口看不见底的井,摄人魂魄:“你我身上有同源的朱雀血,你的剑身两次以我为祭。小玑,你有没有想过,你抹不去我,不是因为什么心重情深,是因为你我之间这些乱七八糟的渊源,你在鲛人密语里学的那些没用的旁门左道能成功,不也是因为这个吗——我没猜错吧?” 宣玑听了他冷静的前半句就陡然觉出不对,然而再要反应也来不及了。 盛灵渊袖中黑雾化作利刃,沿着手腕自下而上地划破了他自己的手掌,“山盟海誓”作用下,宣玑身上同一个部位立刻出现了同样的胸口,两人扣在一起手上,血瞬间混在一起。 共感忽起。 宣玑心里不可避免地想起鲛人密语的内容,没来得及收起来,就被另一个强势入侵他识海的意识逮了个正着。 ☆、第一百二十一章 人的记忆纷乱庞杂, 里面装了所有他经历过的事、读过的书、听过的只言片语, 就好比是座大图书馆。 而浮在意识表面、能被共感读取的东西,只有当下的念头——也就相当于“图书馆”进门口处的简短通告。 想要看其他的资料, 得想办法“调阅”。这就是精神系审讯时需要破解的核心技术问题。 像他俩这种从小毫无隐私、脑子里有个“室友”的,隐藏自己的想法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寻常,都是熟练工,如果宣玑有防备,“调阅”起来会非常困难。除非是在他毫无防备时连通共感, 那一刹那,正好浮在他脑子里的东西,是神仙都盖不住的。 之前在天上白玉宫,盛灵渊猝不及防地被那大珊瑚礁出卖,吃过一次亏。 现如今,他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在宣玑心神最动荡的时候,提起鲛人密语, 宣玑在那一秒会本能地被他勾起跟鲛人密语有关的记忆,让那些内容一五一十摊在盛灵渊面前。 然而随即,盛灵渊却愣住了。 他早料到鲛人这种缺心眼的大鱼没有文字,所谓“鲛人密语”不会跟普通心法一样,由简洁的书面语写就。既然叫“密语”,很可能是口诀或者一段鲛人歌什么的。 没想到那东西却像宣玑客厅里那个“电视”,里面竟有栩栩如生的影像……主角还是他本人! 而且此时,“鲛人密语”里的影像放的也不是“山盟海誓”那集, 是另一种更神神叨叨的“邪术”,场面之不堪入目,堪比当年以“淫/乱”闻名天下的高山王宫。 宣玑神色古怪地“哈”一声,摔开了盛灵渊的手。 皮肉小伤已经迅速愈合,他只有手心上留下了一点血迹……不知道是谁的,被他一点一点地舔了下去,冷笑起来:“不好意思,这就是‘鲛人密语’。陛下,您想看早说啊,我呈给您不就行了。” 小茶室里温柔如春水的气氛转瞬成冰。 宣玑没有一点要遮遮掩掩的意思,脑子里有什么就大大方方地任人看。 “鲛人密语,是我见过的最美、最脏、最险恶最无私的秘法,它没有字,不能翻看,就连内容也不是固定的。只有真动了心的人,能‘打开’鲛人密语。密语里放出一段什么,取决于心往哪动——上一次我心心念念想的是怎么留住你,所以它给了我‘山盟海誓’。这一次我想……什么人的心能硬成这样啊?我真想看看,你这身皮囊里的五脏是不是石头打的,到底有没有体温。” 盛灵渊:“你放肆!” “特别放肆,”宣玑假笑,“来,治我思想罪!按量刑最高的来,打死我,你身上山盟海誓自然就解了。” “怪朕从小没催你读过书,连人话怎么说都没学好——两方一拍即合,叫做‘盟誓’,你那一厢情愿,也好意思叫‘山盟海誓’。”盛灵渊唇锋如刀, “配吗?” “我就是一厢情愿,陛下,你有本事解开嘛。” “朕是把你惯坏了!” “可不是么,陛下对我真是太好了,为了骗我交出鲛人密语,连色/诱都亲自上,我死这不亏。你看看怎么来解气——诛九族就不用了,我族跟恐龙一样,早灭绝了。我户口本上目前有光棍一条,烂骨头一根,都给你,剥皮抽筋,清蒸红烧随便,反正……” 盛灵渊手里的黑雾朝他卷去,要扇他个嘴巴。 连着共感的时候,盛灵渊要做什么,宣玑是能提前知道的。 然而他不躲也不闪,就那么直挺挺地戳着,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随便抽、随便打,并不依不饶地说完自己后半句话:“反正山盟海誓单方面的,就算把我碎尸万段,你也不疼。” 黑雾在他鼻尖上散了。 两人隔着不到一臂,中间却有千山万水的沉默。 盛灵渊被他气得三尸神蹦极,偏头痛排山倒海地闹腾起来,拍案而起,人竟晃了晃,狼狈地按住桌子。 共感还在,宣玑跟着抽了口凉气,怒火瞬间散了大半。他下意识地想伸手扶,手递了出去,又半途而落,脸上的讥诮黯淡下去,然后整个人都跟着黯淡了下去。 好一会儿,等盛灵渊挨过一波剧痛,一口气上来,宣玑才轻轻地说:“灵渊,你皇帝当惯了,独断专行,谁的意见都不重要。你眼里向来没有别人……也没有我,是不是?我对你来说算什么,宠物吗?灵渊,我有时候想……” 咱俩是不是只有过去,没有未来啊? 宣玑话没说完,突然通过共感隐约感觉到了什么,蓦地抬起头:“你干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我有本事……”盛灵渊急喘了口气,睫毛一闪,将差点流进眼里的冷汗挡住去,“解开它?” 天魔气缓缓朝他心脉聚拢,把还没来得及完全长好的心和血脉包裹起来——他以前剥过一次,这次一回生二回熟。 盛灵渊勉强撑着桌子,脸色白得近乎透明:“至少我猜测没错,你所谓‘山盟海誓’,不就是……仗着一点同源的朱雀血么?” 山盟海誓禁术里,把两人“缝上”的“线”是从宣玑心头抽出来的,必定是以同源的朱雀血为媒介,没有这点同源,一个无心的魔物,能跟谁“山盟海誓”? 宣玑惊恐地感觉到,那些缠在盛灵渊的百骸中的细线正被连根拔起,连同下面的“地基”——不是吓唬人。 老魔头的“君无戏言”是扯淡,说话不算数是常态,但他从来不虚张声势地吓唬人。 宣玑悚然变色,声音走了调:“住、住手!” 他伸手凭空一抓,十指中,隐形的丝线暴露出来,将他的手指勒得充血,那是“山盟海誓”本体。他徒劳地将这东西绑在盛灵渊身上有血流经之处,可是随着心与血脉被主人排斥,宣玑攥得再紧,也只是在湍急的水流里揪住一根浮木,无济于事。 他俩不再共用一个身体以后,共感只能分担一些很浅的感觉——比如对方负重多少,有什么感受。至于真切的疼痛,只能通过对方的意识反应间接得到信息,并不能亲自体会。何况这么三言两语光景,那几滴血碰出来的共感已经快过去了。 宣玑不知道他有多疼,只看见盛灵渊膝盖一软,扶着墙单膝跪在了地上,表情不痛苦——他跳赤渊、离火焚身时,表情也不痛苦。 这疯子还在笑,原原本本地把方才宣玑怼他的话还了回去:“你有本事,就往……往我天魔身上……再缝一次。” 宣玑一把攥住他的胸口:“盛灵渊你是王八蛋吧?!” 盛灵渊吸进去的气只能到喉咙,不往下走。没有气息托着,发声很困难,于是他的声音很轻。 话却说得清清楚楚:“你第一天认识我?” “别这样,求求你……你别这样,住手!” 盛灵渊没力气说话了,给了他一个冷笑。 “我给你解开,我解还不行吗?你等我……你给我点时间!”宣玑慌忙去扯那些缠绕的火焰色细线,可是“线头”太多,这玩意捆上容易解开难,倒是真跟一根筋的鲛人一脉相承,越急越找不着头绪! 疯子本来就嫌跳起来不受控制的人心很烦,根本不理会他,骨肉被粗暴的魔气划开,又很快愈合,截断的心脉由红转黑,鲛人密语火焰色的丝线被魔气腐蚀,本来就找不着线头的宣玑更加手忙脚乱。 宣玑终于在那一团剪不断理还乱的线头里崩溃了:“我求求你……灵渊,别这样……求你了……”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进了盛灵渊手背上,盛灵渊的手指一蜷,感觉到了……一点湿意。 他愣了一下,恶魔似的脸上,茫然一闪而过,迟疑着,他伸手扳起宣玑的脸。然后手又像被烫了一下,飞快地缩了回去。 宣玑……哭了。 不是方才跟他对飙演技的眼眶发红,也是小时候那种震耳欲聋的嚎啕大哭。 他的眼泪压抑得悄无声息,肩膀绷得好似铁铸,只有手不停地抖。 盛灵渊身上疯狂涌动的魔气似乎也给那滴重于千钧的眼泪吓住了,凝固在那里。 他从怒火中惊醒,一个陌生的念头无中生有。 盛灵渊后知后觉地想:“我伤了他的心么?” 火焰色的细线摊得到处都是,快把他俩埋在一起了,谁也没说话,宣玑快而准确地抓着山盟海誓的线头,嘴唇微动,却没念出声的鲛人语一点一点地消解着那些缠在两人之间的线。 面无表情,睫毛上挂着水珠。 盛灵渊忌惮地注视着那一滴眼泪,魔气渐渐从经脉中退走,筋疲力尽的心落回胸腔,他眼睛里深渊似的黑翳散去。宣玑一偏头,那挂在眼睫上的眼泪就掉了,盛灵渊吓了一跳似的抬了抬手,这时,他身上忽地一松,那隐形的束缚离开了。 满身满地的细线化作火光,钻回到宣玑身上。 禁术……山盟海誓,被主人一丝不剩地收了回去。 谁的心归谁、谁的血谁带走,两人之间藕断丝连了数千年的联系彻底断开,各自孑然一身。 微弱的共感也消失了。 宣玑站起来,盛灵渊出于本能拉住了他。 “已经解开了,”宣玑背对他,压抑着声音说,“臣失礼,告退,陛下找别人给你整理文件吧。” 盛灵渊想起了什么,讪讪地松了手。 宣玑心力交瘁,一眼都不想再看这疯子,转身就走。 一口气下了半山,他又抽风似的一百八十度转弯,杀了回去。一去一回快如疾风,盛灵渊甚至没攒够站起来的力气,愕然地跪坐在一地散落的文件中,看着门口去而复返的人。 窗外晨光遍布,更显得山巅小屋阴冷寂寥。 宣玑逆着光,五官模糊不清,杀气腾腾地刮到盛灵渊面前,他招呼也没打就开始暴风骤雨似的兴师问罪:“我就还想问一句,人皇陛下,我是不是被天上白玉宫里那些大鱼误导,自作多情了?你心里就算真的有过什么活物,那也不是我,你只是爱一个连酸甜苦辣都得靠你才尝得到的小傻子!就像时间乱流里你幻想的那个废物,没有想法,没心没肺,给点甜头就傻乐,不管活几千年都能撂爪就忘!” 盛灵渊这会儿见不得强光,只好抬手遮光,艰难地眯起眼睛。 宣玑等了半分钟,没听见他的回答,悲哀地发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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