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奴婢这就说!”婆子惶恐的看了眼周姨娘,嘴里的话断断续续,“前些日子奴婢在周姨娘身边侍奉的时候,就听见周姨娘大小姐在密谋些事情。 后来周姨娘让奴婢出府去送东西,当时奴婢觉得好奇,就看了眼那袋子,里面装着三百两银票,还有一张纸,可惜奴婢不识字,并不知道那纸上写的是什么……” 陈宫音面色发白,却还是强撑着镇定:“你可想清楚了再说,若是胡言乱语,父亲定不会轻饶你的!” “大小姐饶命!”婆子砰砰对着陈宫音磕了两个头,“奴婢自知说出话会惹恼了大小姐,只是奴婢实在是无法就这么看着夫人被冤枉,这可不是小事啊。” “大姐姐你先别急,让她先将话说清楚,我相信父亲一定会明辨是非的。”陈徵音怯怯开口,几乎将陈宫音之前说的话都还回去了。 两人的角色对调,陈宫音恨得牙痒痒。 “你去送东西见到的那人,可是这个?”陈文亮咬牙切齿的将那黑衣人丢在婆子眼前。 黑衣人被打的鼻青脸肿,几乎看不清楚本来面目,婆子自己盯着看了好一会,这才点点头:“应当就是这人没错了,我记得他眉间有一颗黑痣!” 陈文亮仔细一看,黑衣人眉间果然有! “那你再看看,和银票放在一起的纸张,是不是这个?”陈文亮又将那黑衣人拿出来的信放在婆子眼前。 那婆子眼睛一亮:“正是!”她激动的指着信纸,“奴婢当时匆匆看了一眼,只记得信纸角落有一枚墨水印!” 陈文亮脸色一黑,信纸丢到周姨娘脚下:“你还有什么话说?” “将军……妾身真的没有做过,都是这个婆子胡说八道污蔑妾身的!”周姨娘两腿一软跪在陈文亮面前。 “你可知边防图丢失是何等大罪!你居然用这么重要的东西来当作你们这些妇人勾心斗角的筹码!” 陈文亮气得不轻,一脚将周姨娘踹翻在地。 陈宫音面色惨白,此时更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这婆子是老太太带来的,陈文亮又一向敬重老太太,如今他们已经没有胜算了。 “父亲,姨娘许是一时昏头才会犯了这样的错,您……”陈宫音上前去拽住陈文亮衣角,想要同往常一样撒撒娇将这件事化解过去。 谁知陈文亮如今根本不吃这一套,冷冽的目光看着她:“周姨娘一时昏头,这事难道不是你们二人共同谋划的?!” 陈宫音的手被甩开,她心里着急,居然忘了方才那婆子把她也供出来了。 “将军……这事都是我一人做的,和宫音没有关系。”周姨娘一咬牙,起身把所有责任都担下来。 这件事已经推脱不了了,但她不能把陈宫音也拖下水,她培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一定要继续在将军府干干净净的,才能嫁入好人家去。 “是妾身嫉妒林夫人这几日受宠,才想出这种卑劣的手段想要将林夫人置于死地,宫音知道这样不好,一直想要阻止我却没能拦住。如今还将她拉下水,这都是妾身一个人的错! 将军要责罚的话,就罚妾身一个人吧!”周姨娘句句话都说的恳切,仿佛这件事当真只与她一个人有关系一般。 陈宫音连忙跪下:“父亲,宫音当真没有参与这事!” 啧,还真是一场母女情深的大戏。 陈徵音低垂的眸子里有几分兴味,周姨娘这种时候倒也不是那么蠢嘛,还知道将责任全部揽在自己身上。 “那难道这婆子说的都是假的?”林卓君大概是觉得自己委屈已经受够了,自己语气也忽然强硬起来,不肯就这么轻易放过陈宫音。 “父亲,女儿真的没有做,姨娘平日里与女儿接触本来就多,许是那婆子看错了也不一定。” 陈宫音低头哭起来,“女儿绝不用作出这番队父亲不利的事情啊!” “真是可笑,方才这人言语指向我时,你们可曾听过我的话?” 林卓君嗤笑一声,“将军,这就是你这些年培养出的好女儿,为了自己的利益,竟能做出这种不顾将军安慰的事情来!” 这时,绿樱从老太太身后走出来:“将军,奴婢还有一事禀报。” “你说。”陈文亮面上的肌肉隐隐抖动,整个人的情绪已经紧绷到了极致。 “几日前,大小姐的贴身婢女红秀曾来找过奴婢。”她拿出一封信来,“说是要让奴婢将这封信放在四小姐住处。但奴婢并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便一直贴身放着。” 说完,她举着信走到陈文亮身前:“请将军过目。” 第二十七章 强人所难 黑压压的乌云遮住了天,不一会瓢泼大雨便到了。 前庭聚集的人越来越多,陈徵音不得不往后退了几步,换了个位置站着。 这场戏拉的太长,她都看累了,可惜迟迟不能谢幕。 她叹了口气,眸子一转看到那一袭红衣的方栖梧。 阴暗的光线下,他那一袭红衣显得格外亮眼,给他整个人都罩上一层阴郁的气息。 这人是知道是看戏饿了还是怎么,那桌上都凉了的饭菜他还在吃,一点也不嫌弃。 似乎是注意到陈徵音的视线,方栖梧看过来一眼,嘴角的笑容略微挑衅:“看小爷做甚?” 他张了嘴,却没发出声音来。 陈徵音抿抿唇转回头去,没理会他的话。 前面陈文亮已经拆开了绿樱递过来那封信,看着看着神色就越来越黑:“好一个私通!” 陈徵音暗自挑眉,当时绿樱来告知她这封信的存在时,她特意没有打开。 为的就是在现在将自己完全摘出去,她想完全置身事外。 所以那封信里写了什么,她其实也不清楚。 陈宫音死死瞪着绿樱,怎么也没想到绿樱居然会背叛自己。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留她一口气,就该将尸体丢给陈徵音! “小侯爷。”陈文亮蓦然转头看向方栖梧,“何时与我女儿有来往了?” 方栖梧没料到这事情还能扯到自己身上来,差点被一口凉掉的甜米噎住。 他一时没开口,反倒率先看向陈徵音。 谁知陈徵音也是一脸茫然,对这事全然未知的模样。 “这情信,是出自小侯爷的手吧。”陈文亮拿着信走到方栖梧面前。 方栖梧眯起眼,上面模仿的字迹和陈徵音之前给自己的那张纸条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这封信若是从陈宫音那里送出来的,那上次寒潭所的事情,他更加可以确定是谁做的了。 “本侯的字有这么丑?”他吊儿郎当回了一句,“要不要小爷现在亲手写给你看看?” 景公子在一旁凑上来看了眼,也连连摇头:“小侯爷的字我见得多了,这显然不是他写的。” “如今女子清誉尤为重要,写信之人要将这信放在四姑娘房里,有朝一日被人发现,那这辈子怕是毁了。” 方栖梧状似无意般开口,却是更为陈宫音的罪名定了性。 陈文亮难免想起上次因为一个元昭,陈徵音寻死觅活,甚至不惜要削发为尼,足以看出其对清誉有多重视。 陈宫音走这一步,就是将陈徵音往死路上逼。 这一瞬,陈文亮瞬间觉得自己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女儿。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半点不顾手足之情。 “父亲,女儿当真同小侯爷没半点关系!”陈徵音惶恐的跑过来跪倒在陈文亮面前,“还望父亲明察!” 陈文亮伸手扶她起来,面上神色温和了不少:“父亲信你,你先起来说话。” “啧。”方栖梧不禁叹了一声,这女人变脸还真是快,一会一个模样。 “来人,将周姨娘和陈宫音都待下去,禁足三月,抄写经书静心,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陈文亮冷声下了令。 手下人行动迅速,没一会那两人已经被带下去了。 老太太上前来拍了拍陈徵音的手:“四丫头,委屈你了。” 陈徵音淡淡笑了下:“祖母,只要能还徵音清白,那就不委屈。” “夫人……”陈文亮开口去喊林卓君,伸手想要拉她,却是一下子就被甩开了。 “将军,侯爷,景公子。”林卓君福了福身子,“妾身有些不舒服,便先下去休息了。” 方栖梧摆摆手:“去吧去吧。” 陈文亮见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看着林卓君先离开。 “本侯也先走了。”方栖梧站起身,面上笑容略有深意,“这将军府可比我们那侯府热闹多了。” “侯爷慢走。”陈文亮脸色铁青,三番两次在方栖梧面前丢人,他怕是有段时间都不想再见到这人了。 众人都散了,陈徵音自然也领着自己的人回了院子。 陈文亮看着罚了陈宫音和周姨娘,其实还算是轻的。 那两人做的这番事情,就算用刑也不为过,可偏偏陈文亮留了几分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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