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你还挺好说话的。” 我:“比起某人来说确实是。” 我镇静地把头盔祭在地板上。为今后的日子祈祷三秒。 第133章 除了京子、小春送的小蛋糕(的确很好吃)以外, 我一趟回来还被塞了不少礼物。 奈奈小姐送了我一件崭新的外套。虽然她说这可以当作烧焦的衣服的平替,但质量比我那件穿了两三年的羽绒服要好得多:浅粉色与白色相间的羊羔毛呢大衣,领口、袖口与衣摆都围着一圈绒毛。 有点太可爱了, 不过她极具人文关怀地表示:“小新也要偶尔尝试新风格啦!我看你和里包恩君去冲绳玩的照片里都穿着衬衫和西装, 一点也不像个年轻人。” 就在最后跟女生们聚一块闲聊那会儿,刚好扯到雇保镖的事, 我给她们看了原手机里存的旅游照和视频。没想到她们最在意的地方之一居然是我出去玩怎么还穿成社畜的模样。 “最起码也要在酒店换一身可爱的衣服嘛。”同样准备初升高的小春非常有主见地举手,“如果是我的话, 拍好看的照片却没有穿上喜欢的服装, 会超级遗憾的!” 京子同学忽地想到什么,一合掌, 笑得眉眼弯弯:“如果下次还有机会和姐姐见面的话, 就一起去逛街吧?” 一平高兴道:“逛街!” 奈奈小姐被提醒似的赞同:“说得也是!我觉得小新穿什么都会很好看的~” 接下来, 我便迎来几人期待而闪亮的目光。不得不硬着头皮承诺下次一定来, 肯定会再来,只要放假有空――好的,不要这么看着我,有机会的话我一有时间就会过来的。 在风那边被视作后辈,在奈奈小姐这里却有种久违地被当成孩子的感觉。连推脱也不太好意思, 我只好收下这份珍贵的好意。 其余礼物,则还有一张游戏卡带(阿纲同学偷偷摸摸倾情馈赠); 一枚晴属性指环(拉尔说没什么大用但至少能防身); 一瓶珍藏的烧酒(家光先生还问我要不要去门外顾问工作, 我拒绝了这份明显有坑的黑手党BOSS直聘); 一副运动护腕和一小盒外送寿司(山本同学听说我打排球后十分高兴地试图约我一起打球, 我没答应,里包恩竟敢给我答应了); 奢侈品牌的护肤品套装(加百罗涅豪迈赠送)等等。 蒂莫特奥送了一只怀表。 贵金属表盘呈铂金色,光可鉴人, 上面精细地烙着彭格列的家族纹章。时钟采用罗马数字的形式,可以看到两个不同时区的时间。 在头端, 一条纤细的银色表链垂下,不时碰撞出细微的清脆声响。 过于贵气。在现代称不上实用,但其中的收藏价值无需言语。 表盘嵌着一方小小的凹槽,打开可以放相片、邮票。我回到家鼓捣它,尝试着拨开之际,里面却正躺着一张叠好的纸条。 展开来,手感摸着十分奇妙的白纸也印着淡淡的彭格列族徽(文创真的很多)。黑字的字迹漂亮,用意大利语写着: “这是彭格列特制的魔术纸。”里包恩翻译官行使完职责后说道。 “魔术纸。”我跟读。 为什么会特别制作出这种类型的物件。 我被勾起一点好奇心。侧坐在卧室的书桌前,注视着同样坐在一旁的保镖兼男朋友接过怀表和纸张,膝盖几乎碰着膝盖。 只见里包恩左翻翻右调调,然后把怀表放到桌上。空出的掌心向上,朝我伸来。 我看了一眼他的手。 那早已是宽厚、健康、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模样。长期用枪为他的指侧磨出粗粝的厚茧。紫青色的血管静静地潜伏在皮肤之下,甚至比以前更显骨感。 杀手的手指似乎总是比寻常人更长,又与钢琴师一般灵活。纵使是在天寒地冻的气温里,它们也想方设法泛着独到的温热。让手指冷得僵硬起来估计是他们的行业大忌。 我见他伸到我左手前,便把戴着指环的左手放上去。 随后,指尖被暖而粗糙的触感轻轻捏住。 里包恩稍低着眉,我几乎可以瞧见灯光晕染下的睫毛的阴影。那张抚平折痕的纸只有小小一片。他用它覆盖在指环微微突起的水晶表层。 老师耐心道:“现在点燃它试试看。” 我将目光放到叠着指环的白纸上,心头一动,明黄色的火炎即刻窜跃而出。 焰心穿透薄薄的纸面,并未伤及魔术纸分毫。而下一秒,星星点点的灿然火光忽然猛涨几分,如星辰聚成银河,小溪汇入江流,鲜艳明亮的死气之炎把纸条上的黑字煅烧成金黄色――它们聚上半空。 一行由决命火焰写出的字,在我们的面孔之间摇曳燃烧。 我盯着那段烟火般的字迹,听见身边的人压低的声音:“这种上世纪的情话也只有九世还在用了。” “……”蒂莫特奥知道你会吐槽他么。 百般繁芜的杂念在脑海里转瞬即逝,我抬起眼,望见这位气氛破坏者唇角上翘的弧度,与眼底闪烁着火光的明晃晃的笑意。 我蓦地察觉到心口塌着一股无端的柔软。 “但它说得很有道理。”我说,“你会吗?” 里包恩不答反问:“你呢?” 我端起架子:“每天看到你也不得不跟着我一起早起上班,我心里确实很舒服。” 里包恩很是奉陪,一边把纸片收起:“早上醒来看到你表面若无其事,实际上差不多快发疯的样子,我也会情不自禁想笑。” 我立刻把脚从拖鞋里伸出来踹他。 挨着坐的距离,哪怕是资深的杀手也避无可避。只是得逞后却被握住脚踝。 我听到一声闷笑。实在是胆大包天的挑衅。于是紧接着是以我复仇为主的攻击,打闹,打闹时衣服摩擦的声响,笑声,椅子腿剐蹭地板,火炎在空中余留的温度,心跳声。呼吸在动乱之后又下沉。 后腰传来被摁紧的力道。 我坐在他大腿上,气息交缠间,手指摸到脖颈动脉蓬勃的跳动。 - 第二天,我若无其事地起床,实际上差不多快发疯地拖着沉重的身躯刷牙洗脸。 异世界的短途旅行分明才过去一晚,就已经像幻觉一样让人感到一丝不真实。不过旅游结束的戒断反应都大同小异。 我换上正装,一边慢腾腾地穿外套,一边下楼。 熟悉的、诱人食指大动的包子香味飘飘然。 我颇感怀念地绕出楼梯,转眼看见厨房灶台边忙活的中国男孩。乌黑的长辫子垂在脊背,像一挂娴静的背云,让他看起来板正而纤瘦。 大厨很快注意过来。 “早上好,友寄君。”风浅笑道,“你和里包恩的已经打包放在桌上了。” 我十分感动,“谢谢你。剩下的是要出摊吗?” 风:“是的。我有一段时间没出摊,再去的时候有一群中学生过来,哭得很厉害……” 我:“某种层面上说已经快成为别人青春的回忆了啊。” 虽然家里又住进了三个新的小室友,但早上这么一看也没什么区别。 史卡鲁还在房间里睡大觉;威尔帝和作为监管者的可乐尼洛住进了另一间客房。而科学家昨晚进去之后就再也没看他出来过,可能搞技术的归根结底都是阿宅;玛蒙则最后还是选择住在这里,因为我不收他租金。 这位小术士接受了风的邀请,一起睡阁楼。目前也没起床。 唯一的早起派,只剩下训练有素的可乐尼洛。 小豆丁穿着从异世界带来的迷你睡衣,顶一头乱糟糟的黄毛,出来时还打着哈欠。他看到客厅的景象之际顿了顿,才揉着眼睛,轻巧一跃,跳上厨房的柜台。 “怎么回事,你们都起这么早?”可乐尼洛说,一手自然而然地从蒸笼里拿出一个包子。 我正收拾着公文包,“我要上班。” 风搬着食材往外走,“我要出摊。” “唔?”小朋友吃得满嘴肉汁,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们忙东忙西,含糊道,“新奈要上班我倒是知道,风你怎么还要去摆摊啊。喂。” 中国男孩把食材安顿在院子的小摊车上,折返回来拿蒸笼,温声解释。 “一开始是为了付房租给友寄君。”他说,“现在的话,等待长大的时间里也没什么事做,干脆就再摆一段时间。” 可乐尼洛接过他塞来的第二个包子,慢慢地哦了一声。 “喔,房租。那我是不是也得……”黄发小鬼露出深思的表情。 已经到了通勤的时间。我拎着包,围上围巾。注意到他的反应便直言道:“有想做的事都可以尝试,不过不用给我房租。哪有朋友来家里住还要收钱的道理。” 可乐尼洛闻声望来。他眨了眨蓝眼睛,咀嚼食物的腮帮子一鼓一鼓。 “这样啊。” 小孩咽下一口包子,又隔着半个客厅的距离瞥向我身边的人,“那里包恩怎么也要出门?喂。” 我扶在玄关穿鞋,手里的公文包被保镖提走。后者依旧是一副剃刀党打扮,站在原地,平静地扭头看了好友一眼。他抬手按了按帽顶以作示意。 里包恩说:“我要送老板上下班,免得她在路上被人绑架。” 可乐尼洛不知被戳到什么点,口气登时严厉起来:“你竟敢用这种‘我正在被对象需要和你不同’的眼神看我,喂!” 我:“……”能读出来也很强。 我站起身,用漫才的手刀轻轻敲了敲保镖的手臂,“多早以前了,就那一次。走了。” 院子里,把出摊用品都准备好的风戴上一副圆圆的小墨镜。他的下半张脸缩在深紫色的高领大衣里,扮成看不清年龄的模样,潇潇洒洒地骑走小摊车。 我和我的小住客们的生活再次回归正轨。 家里多了三个小孩的日子也没有变得更特殊。正如他们自己的说法一样,比起“朋友”,称为“熟人”都已经算是对多年交情的让步了:除了活泼闹腾的史卡鲁以外,其他小家伙各有各的独来独往法。 毕竟在不幸变成小孩之前,一个个都是世界屈指可数的大人物。 威尔帝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在客房里又打造出了一个地下研究室。因为只有一张床,可乐尼洛也不愿意打地铺,威尔帝便干脆直接睡在研究室里,经常半天不见人影。 最起初吃饭时倒是会上来。 后来研制出了送饭机器人,技术宅就再也没坐上家里的饭桌过。 只留一个呆头呆脑的小机器人。候在饭点,时刻准备接饭(有时候也会自己点外卖。和里包恩一样,貌似有特别的赚外快的途径)。 一个月后,我看了眼堪称恐怖的水电费账单,把它递给偶然间出山活动筋骨的威尔帝看。 小科学家接过单子。 大概是第一次住别人家,忘了有这个情况,他一时也被这串数字惊得缄默下来。 随即轻哼一声,小手一挥,主动承包了这个月的水电费。 后来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研究室用的水电便没有再划进我的账单里。 玛蒙则更不用操心了。 如果要在缩水的阿尔克巴雷诺里面选最省心的人,我或许会在风和玛蒙之间纠结一会儿,然后提名后者――比起会主动照顾别人,更善于投身人情之中的中国小朋友,玛蒙虽然处事态度冷酷一些,但和这类人打交道反而更简单。 有事拜托就打钱,无事也各不干扰。 而且穿越到这边之后,他的状态相当轻松,慢慢也变得好说话:从一开始成天呆在阁楼,到之后时不时会下来客厅漂浮游荡,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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