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西泽紧闭着眼,紧咬的牙根泛起疼痛,却仍然没办法止住应激反应。 猛烈撞击的心跳带来窒息和眩晕,带来一系列不良反应。 他本以为自己能掩饰得很好,但原来是这样不堪一击。 但或许原因不在他,而在眼前的雄虫。 每一次,每一次在他滑落下贱的泥沼前,耶尔都能精准又有力地拉住他—— 怎么会有这样的雄虫? 精神图景在剧烈颤抖,已经禁不起冲击的地方现在一片狼藉,却并没有带来多少痛苦。 彻底的颠覆之下,是一场浩荡袭来的春意。 …… 好不容易将雌虫安抚下来,天色已经有点晚了。 耶尔将药品放在床上一字排开,清点完毕后让雌虫仰躺在床上,自己将腿抱住。 “之前的伤还没好,刚才又让你撕裂了,等会可能会有些痛,你忍一忍。” 他将手消毒了一遍,戴上手套,在开始前看了一眼雌虫,叮嘱了一下。 “好。” 西泽神情还有些恍惚,模糊的泪痕绷在脸上,抿着唇呼吸急促,但已经没有了失控的征兆。 眼前仍然是一片化不开的昏暗,却像是被大片蓬松的棉花糖包裹住,他感到了久违的安全和放松。 “我开始了。” 耶尔预警了一声,将透明的药膏涂抹在手套外,开始治疗的第一疗程。 西泽含糊不清地呃了一声,呼吸逐渐急促。 他有些不安地看向身前,能清晰地感觉到雄虫的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腿上。 温热掌心包裹着受伤的膝盖骨,暖意几乎将伤处的血肉烫伤。 雄虫的手指冰凉又温柔,存在感鲜明到一度盖过了疼痛,占据了所有神思。 “雄主……” 他神情恍惚,哑声道。 被强压下的软弱泪意再度侵袭眼眶,他忍不住放开一边膝弯,咬住了屈起的指节。 “呜……!” 作者有话说: 还没上完药,高潮还在后面一章w,感觉耶耶已经累坏了 第20章 在实验室的时候,那些研究员为了最大可能地搅乱他的发情期,每隔一个小时就会给他强制注入诱导剂。 到最后身体已经被敏感到连空气的流动也会让他窒息,完全陷入感官的颠倒和混乱,只剩下挣扎求生的本能。 无数双眼睛看着他痉挛抽搐,被折磨得不成虫形的样子,神情讥讽而轻蔑,仿佛在看待一只行为怪异的小白鼠。 他们说,真下贱。 那时候西泽觉得自己不下贱。 这些非法进行虫体实验的研究员,后来都被他杀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没能杀完是因为之前身体被搞废,没能抵御过强电流而陷入昏迷。 后来他被辗转交到各方手上,基本都是被各种折磨,但也靠着一口气支撑了五年,从不软弱,也从不认命。 直到后来濒死时,雄虫向他伸出手。 他被带去医院治疗,又被带回温暖的居所安置,从那之后不过几天、十几天,他坚持了五年的防线被轻易瓦解。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雄虫? 那样温柔干净,本该被玫瑰和珍宝、赞美和喜爱围绕,不会将目光投到街边破破烂烂挣扎求生的野狗身上,更不用忧愁这些脏污繁琐的事。 每次耶尔为他清理伤口的血,仔细上药包扎,还有处理被弄脏的残局,他几乎压制不住惶恐和羞愧。 但连一句讨好奉承的话都说不出,最终只能笨口拙舌地低声说谢谢。 “这里呢?疼吗?” 耳边传来好听又十足耐心的声音,他能感觉到雄虫正专注地看着他,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按揉伤处。 明明是纯然的关心,是在正经地做治疗,他却根本压抑不住喉间的声音,不堪水液沾湿了雄虫的指尖,身下的防水布一片狼藉。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叫下贱。 西泽战栗不已,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更用力地咬着指节,喉结滚动吞下细微的哽咽。 “怎么了?” 雄虫似乎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弄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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