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说吧。” 出寺院时,冯婞呲道:“也不是不能一试。” 沈奉:“做法事容易,可要到这寺院来,皇后以为容易?这天宝寺,在前朝乃是国寺。先帝改朝以后,不信奉佛,但为稳民心不杀寺中僧侣,也准许天宝寺存留下来,至今香火不断。 “这天宝寺的任何道场法事,都需得在此寺院进行,前朝皇室即便要做法事也是亲自到寺中来。可朕若是带着皇后亲临此寺,断不可行,朝臣们也会大力反对。” 冯婞道:“我们可以像今天晚上这样,偷偷来嘛。不着急,要下月十五,时间还早,到时候可以慢慢筹划。” 沈奉顾虑得比她多,帝后共聚天宝寺,若是泄露了行踪,恐怕后果很严重。 他正想这些时,冯婞左手掇了掇他右手,又道:“高兴点,抬头看。” 他抬头,忽见夜空之上,一朵烟花冷艳而又华丽地绽开,十分漂亮。 旁边还有百姓们在说道:“这估计又是哪个信奉菩萨的大户人家,放烟花给菩萨贺生辰呢。” 第275章 谈论起今晚的烟花 沈奉不觉得这烟花有什么稀奇的。 以往京里,逢年过节,沈奉都会命人在最高的宫楼上放烟花,供天子脚下的百姓们观赏。 一到了节庆的时候,百姓们就纷纷出街来,盼着时间点,看那满苍穹绽开的花火。 他身为放烟花的人,实则却很少停下脚步仰头看。 眼下身处人群中,和大家一起观赏,沈奉才蓦然觉得,他不仅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他还是这人间的一份子。 不知道是受什么样的心境影响,以往他觉得稀疏平常的东西,其实细看也是五彩斑斓、夺目绚烂的。 身后是寺院里持续传来的梵音,身前是百姓们的欢呼雀跃,又让他觉得一切充满了生机活力。 一直以来,他以身作则,不说能把大雍带入一个盛世,但至少天下太平、百姓安乐,是最基本的;他也不说能当一代明君流芳百世,但至少无功无过、不为后世所诟病。 而今,百姓们在他的治理下,似乎过得也不差。 于是乎,心里的消沉、烦闷,也就像那绽放又消失的烟花一般,渐渐烟消云散了。 沈奉问:“皇后喜欢看这个?” 冯婞:“看看无妨。大家都在看,我们要是不看,显得不合群。所以皇上要是不喜欢看,也假装看一看嘛。” 回宫的路上,周正不知不觉就和折柳、摘桃走在一起了,谈论起今晚的烟花,周正道:“今晚那叫什么烟花,你们是没见过宫里放的烟花,那才叫恢弘大气,好看至极。” 折柳道:“没见过,不信。” 摘桃:“今晚是我们看过的最好看的烟花。” 周正好强道:“不信回去让皇上放来看看就知道了,要多少有多少。” 为了证明宫里的烟花才是最好看的,他恨不得马上回宫去点几捆,让这两个西北来的女子长长见识。 沈奉黑着脸道:“要多少有多少?不要钱吗?” 周正:“朝廷不是有管制的烟花炮竹坊吗,让他们做就是了。” 沈奉:“你给钱吗?” 周正:“以往都是朝廷给钱。” 沈奉:“你倒是会安排,要不你去叫朝廷给钱?” 周正:“臣不敢。” 沈奉冷道:“国库才刨出去了黄金万两,最近又是修桥又是赈灾的,还想看烟花?朕看你是眼睛花。” 随后周正又问折柳和摘桃:“你们西北是不是没有烟花?” 不等两人回答,他自顾自又道:“没有也很正常,西北蛮荒之地,毕竟没有京中繁华。” 折柳道:“我们西北的确没有这么耀眼的烟花,但也有许多其他的花。” 摘桃道:“漫山遍野都能开出鲜艳的花。” 周正有些不屑:“鲜花和烟花哪能相提并论。鲜花需要阳光和雨露,烟花直接往天上一放就开了。” 摘桃:“也有不需要阳光和雨露的花,比如脑壳开花和屁股开花,只需要用点力气和手段,想开随时都能开。” 折柳:“别说开花,开瓢都行。” 周正:“......” 出来了这么几天,关于异族的事,周正还以为皇上完全抛诸脑后了,而沈奉则以为皇后和她的侍女完全抛诸脑后了,没想过几天后,折柳摘桃却将查来的消息与周正所掌握的消息对一对。 关外外族并非是完全与大雍隔绝,只是开的关口有限,多是以塞勒族为首来跟大雍交涉。 塞勒是十三外族当中实力最强的,可其他各族也盘踞西北关外已久,将整个楚西关的边境线前前后后拉长至数百里。 四十万西北军轮番换守于这条漫长的边境线上,外族被打怕了,这些年不敢再贸然进犯。 以前冯婞在西北时,说是整日遛马射鹰不着调,实际上则是常带着一队兵马奔赴边关各处巡视,经常还能逮住些个偷入大雍国境的外族人。 折柳道:“少/将军没在西北以后,偷偷潜入的外族人都变得比以前多了。” 摘桃道:“这些外族人,有库伯、马斯、蒙阿、萨因等族,他们十分激进,一直以来都是极力主张联合其他族共同入关,为此没少奔走各族,试图集中势力。” 第276章 听主子安排 周正只查到外族人的行迹,但至于他们具体都分属于哪个族,他不了解也还没得到更多的消息。 眼下听折柳摘桃逐一汇报,他觉得惊奇,便问道:“你们这几天晚上不是随皇上一起出宫的吗,怎么有工夫去打探到这些。” 折柳摘桃看他的眼神像看傻子一样:“你当我们白天是死的吗?” 周正恍然,这才想起这几天在宫里看见她们的次数是不多。 周正又问:“你们是怎么查到他们具体在哪个范围活动的踪迹的?” 摘桃道:“这有何难。按照他们的习性一找一个准。” 折柳道:“关外条件有限,没多少粮食蔬菜,因而他们喜食肉,尤其是羊肉和马肉。他们以养羊和养马为生。” 摘桃道:“这京城里吃马肉的地方虽然还没有,但吃羊肉的地方又不是找不到。只要去一打听就知道最近有没有京外人去吃。” 折柳道:“他们不会去大的羊肉馆,以免引人注目;我们打探到一个街边羊肉摊子,近来生意十分好。每天比之前至少要多卖一头羊。尤其是傍晚日落过后,会有一拨客人聚在摊中吃羊肉,很能吃。” “据羊肉摊的老板说,那些客人还教他下次羊肉怎么做好吃,有时候还自己动手,做符合他们家乡口味的羊肉。” “老板还跟着学了不少手艺,我们去尝了一下,颇有关外的风味。” 周正有些急道:“那还等什么,我这就派人去那羊肉摊附近蹲守,等他们再次出现时,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折柳道:“这的确是周统领的风格。把他们一网打尽以后,你打算怎么做?” 周正道:“那自然是严加审讯,看看他们究竟在密谋何事。” 折柳:“倘若他们不招,一口咬定只是来京游玩的呢?” 周正皱起眉头,没等他说话,摘桃便又道:“你没有证据,你还乱抓人,如何服众?” 周正道:“那你们说怎么办?” 折柳摘桃道:“当然是听主子安排。” 于是三人就等着他们共同的主子做决定。 冯婞道:“他们有他们的圈子,我们不能去影响他们。这样吧,给羊肉摊的老板找个固定的铺子,让他开馆子,这样既能让京城的百姓尝尝关外的风味,给老板一个发财的机会,同时又给那些外族人提供一个聚会的隐秘地方。” 周正不理解:“非但不捉拿他们,还要放任他们?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们在京城作乱吗?” 折柳摘桃没他这么多问题,当即响应。 折柳道:“我明天就去找一处合适的铺址。” 摘桃:“我负责去联络那个羊肉摊主。” 冯婞摸摸下巴,道:“每月给那摊主现在所赚的十倍价钱,雇摊主当掌柜,买铺子的钱和雇摊主的钱从国库出,不用他担心盈亏,这样他没有压力,好安心做事。反正国库不倒,那馆子就不会倒,也够他开一辈子的。明面上,摊主依然是馆子的老板。” 摘桃应道:“明白。那摊主肯定乐意。” 周正闻此言,心中便是有疑问,也不得不往下压一压。 听冯婞继续安排:“至于找的铺子,要有独立的房间,这样他们才会感到安全。至于哪些房间是给外族人聚会用的,哪些房间是给普通人吃羊子的,需得提前计划好。” 折柳应道:“明白。” 冯婞道:“得让他们宾至如归,感受到家一般的温暖。往后那馆子就是外族人在京的第二个家。” 周正是彻底明白了。 与其捉拿他们,不如养着他们,只要他们对那馆子足够的信任,说不定就会成为他们联络接头的地方,往后外族密谋什么事、见什么人,皇上都一清二楚。 虽然他感觉皇上就是皇后、皇后就是皇上,不过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前他对京中有外族人的行迹感到如临大敌,可眼下凭着皇上和皇后的两个侍女对外族人的习性摸得如此清楚,那些区区外族人竟又让他觉得不足为惧。 1 拥有读心术后,我在高考前第一时间去看了考场位置。 我发现年级第一纪瀚宇居然就坐在我后排,这就意味着我能听到他的心声。 只要我按着他的想法和思路去做题,那么我最差也能上重点。 于是我不再复习,每天都听着他的心声在座位上玩王者。 哪怕老师和我爸妈都多次提醒我抓紧复习,我都嗤之以鼻。 有纪瀚宇在,我根本不需要复习。 高考当天,我笑着打开试卷准备等纪瀚宇动笔。 如我所想,纪瀚宇果然在思考。 可我听到他的心声后,脸色发白,身体止不住颤抖。 他心里说的是...... “宋婷头上的风扇,什么时候才能掉下来?” “最好亲眼看到她的血,溅在试卷上。” ...... 我瞬间冷汗直冒,脸上血色全无。 握着笔的手不断发抖,心脏颤动。 他为什么要杀我? 我脖子僵硬,像机械一样缓缓抬起头。 风扇越来越快。 直到听见嘎吱一声,我惊恐瞪大双眼,整个人疯了一样扑到一旁。 砰的一声巨响,风扇坠落在我的座位。 桌上的塑料水瓶被扇叶切割成两半啪嗒一声爆开。 冰凉的水撒在我的脸上,试卷也彻底被水打湿。 我摸着脸上的水,只感觉这水像血一样红。 如果我没有抬头,如果我听不到心声。 现在的我,就会被切开躺在座位上。 监考老师和保安巡考老师全都赶了过来。 考场所有学生都被吓得六神无主。 他们尖叫着躲到教室最角落。 有的人已经跑出考场。 我大口大口喘着气,只感觉神经都在隐隐作痛。 老师一脸关切搀扶着我,声音格外温和。 “没事吧同学,有没有受伤?” 我大脑一片轰鸣,已经停止了思考。 眼睛死死盯着从座位上缓缓站起身的纪瀚宇。 他穿着蓝白色校服,身形高挑。 那双眼睛总是淡漠冰冷的,他和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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